第478章 痛心疾首(1 / 1)
武植痛心疾首地想著,這個看臉的世界啊,沒想到他自己看著儀表堂堂,背地裡也是一個看臉的膚淺人。
白玉堂把摺扇放在了桌上,轉身拿起了武植手中的醒酒湯,嗅到醒酒湯飄著的淡淡地雛菊清香,挑了挑眉,然後一口喝了進去。
“噗!”
武植很有先見之明地閃開,陸小鳳早就已經退開了四五米。
他們都看著白玉堂的臉色慢慢地變黑,對視了一眼,武植首先說道:“既然白五爺已經喝過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站住!”
武植和陸小鳳偷偷摸摸地往門邊移的時候,白玉堂重重的把碗擱在了桌上,獰笑道:“你們......早就知道這醒酒湯味道不對?”
陸小鳳聽見白玉堂這話,就尷尬地笑道:“我們......”
武植可不等陸小鳳說話,直接一個閃身就出了房間,還喊道:“陸小鳳我有事先走啦!”
陸小鳳呆愣地看著武植一下子就逃得不見蹤影,第一次發現武植的輕功居然還能這麼厲害。
但是還沒等他感嘆,轉頭就看到白玉堂的手指敲著桌面,托腮看著他,說道:“你快編一些理由,五爺我再想想怎麼整你。”
陸小鳳的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
辣雞武植害人不淺!
等到武植看著眾人都臉色難看地喝下了醒酒湯以後,才笑著要收回自己的鍋,但是一轉身就看到二樓有一個幽幽地身影看著他。
“陸小鳳......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小鳳面無表情地看著武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然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陸小鳳自詡對朋友從來都是兩肋插刀,但是我沒想到我朋友居然在關鍵時刻插了我兩肋刀子。”
西門吹雪正在吃早餐,聽見這動靜,便抬頭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陸小鳳的模樣,饒是西門吹雪平日裡表情再少,也不禁笑著搖搖頭,就連被救好後心情一直都不怎麼好的葉孤城看到陸小鳳這模樣,也不禁失笑。
葉孤鴻和陸小鳳沒什麼交情,但是他又知道陸小鳳決計是不會對他出手,於是笑得比武植還要大聲,甚至還捶桌子。
陸小鳳看到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笑了起來,便也無奈道:“罷了罷了,既然我這副模樣能讓你們笑出來,也算是我這眉毛付得值得了。”
白玉堂在陸小鳳身後,背倚著門,說道:“你不說是寧願我割掉你眉毛也不要我刮掉你鬍子嗎?”
陸小鳳哭喪著臉說道:“那我哪知道你居然會真的把我眉毛給割了。”
沒錯,陸小鳳被稱為四條眉毛的陸小鳳,便是因為他的鬍子極其像是一對眉毛,但是現在,他的眉毛已經被颳了,只留鬍子在臉上,看著就像是他的眉毛長錯了地方,直接跑到嘴上待著了。
陸小鳳唉聲嘆氣地捂住了眉毛的地方,說道:“我見不得人了。”
武植大笑道:“在這大堂裡已經有一百多個人了,大家都見著了你的模樣,你還躲什麼?”
陸小鳳憂鬱地對武植說道:“不,你不懂的,這是我的執著。”
武植不明白陸小鳳的執著,但是卻能明白他現在的心情,便說道:“好了好了,莫要傷心了,我待會兒去給你拿兩壺好酒,再給你來一隻燒鵝。”
陸小鳳聽見武植這麼說,便也毫不客氣地說道:“我要京城花衚衕口的燒鵝。”
武植瞪了陸小鳳一眼,說道:“你可就挑吧。”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還是走去了廚房給陸小鳳拿燒鵝。
陸小鳳從二樓的走廊跳了下來,衣袂翻飛,看著既英俊又瀟灑,前提是不要去看他的眉毛。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包拯和公孫策都走了出來,說道:“不知白俠士在哪?”
陸小鳳下意識就要指廚房,但是沒過一會兒他就反應過來了,因為白玉堂已經下來了,說道:“確定是找我了?”
包拯凝重的點頭,說道:“沒辦法了,既然已經有一個人逃走了,那麼那些人肯定就已經知道了客棧裡面到底有什麼人,如今偷取沖霄樓機密在即,等到證據一到手我便請尚方寶劍將襄陽王和襄陽王世子先斬後奏。”
“既然你們都如此請求,那五爺我就......”
“我去。”
白玉堂剛要答應下來,就聽見端著燒鵝從廚房裡面出來的武植再次打斷了他的話,白玉堂看著武植,說道:“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武植笑眯了眼,說道:“我實在是想要見見沖霄樓的機關,希望五爺賞個臉,讓我去看看吧。”
白玉堂聽武植這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拒絕好。
葉孤城看向武植,說道:“你有信心?”
武植卻是收了臉上的笑,說道:“我有信心,而且還有一些私心。”
主要是為了俠義值。
武植把燒鵝放在了陸小鳳面前,說道“我久聞沖霄樓內有一物......”
葉孤城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武植就喜歡和這些腦補強大的江湖人說話,只要自己支支吾吾地說一句,他們就能自己把原因給你腦補好,理由都不用想。
包拯看著武植,有一些不贊同的說道:“小友,你萬一遇險了,那上官姑娘......”
上官丹鳳卻說道:“武植去哪裡,我是贊同的,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武植更適合去那裡了。”
陸小鳳原本還不明白,但是聽見了上官丹鳳的話,突然就想起了武植那神乎其神的事情。
那時候武植還沒有內力,沒有武功,但是卻能讓他都沒信心打過的石觀音重傷退散,好像是被自己的招式傷了一樣。
就好像是......他身上有一個東西,把這些傷害都隔絕在外面,若是有人打他,便會以同樣的招式返回去一樣。
於是陸小鳳也說道:“卻是,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那沒有人比武植更適合去那裡了。”
武植勾唇笑道:“看嘛,他們都不是說大話的人,既然支援我去,就知道我肯定有能夠在眾多機關裡自保的實力。”
包拯見到武植這肯定的模樣,便也無奈道:“那......便麻煩小友了。”
雖然包拯答應了武植,但是白玉堂還是有一些不高興,說道:“不行,我得在他身後跟著他,要不然我不甘心。”
包拯看向武植,武植想了想就答應了。
夜,武植穿著夜行衣看向白玉堂,說道:“你這麼顯眼真的好嗎?”
白玉堂“刷”的一下開啟了摺扇,說道:“五爺我就算是穿著一身白衣那些鼠輩也看不見五爺。”
看到白玉堂這驕傲的樣子,武植點點頭就往前掠去,但是沒過多久,武植轉身看向白玉堂,白玉堂正準備嘲笑武植的輕功就看到武植轉過身看向他,話一下子噎在喉嚨裡,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白玉堂看著武植嚴肅的臉色,說道:“你這樣看著五爺做什麼?難道是發現五爺我長得比你那小娘子還好看?”
白玉堂原本只是戲謔一下,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武植居然嚴肅認真的點了點頭,白玉堂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你難不成是看中了五爺我的英俊瀟灑,故意做出這種事引起五爺的注意吧?”
武植又嚴肅的點了點頭。
白玉堂看著武植的眼神一下子就奇怪了起來,說道:“那五爺就先走了,你自己玩吧。”
“等等啊五爺!”
武植的手非常快的抓住了白玉堂的衣衫,白玉堂臉色大變,說道:“你撒開!五爺不是那種斷袖的人!”
武植無奈道:“白五爺誒,你在想些什麼啊,我就是想借借五爺的輕功,我的輕功重在輕巧而不是快,還需要五爺帶我一程。”
白玉堂臭著臉拍開了武植的手,說道:“那你之前做那番姿態做什麼?害得五爺還以為......”
武植一臉無辜樣,“還以為什麼?”
白玉堂噎了一下,心煩氣悶地說道:“沒什麼沒什麼,你想怎麼借五爺的輕功?”
於是白玉堂就看著自己的腰間的繩子,又看了看正積極地把繩子另一端綁在自己腰上的武植,不可置信地說道:“你就是這樣借?”
武植抬起頭,有些茫然地回道:“不然呢?”
白玉堂搖頭,有些奇怪地看著武植,說道:“無事,走吧。”
說著,他便率先躍走了。
白玉堂還以為自己的輕功會慢上一些,但是沒想到他躍起來以後,除了身上確確實實的感受到那根繩子意外,就再也沒感受到其他的東西。
要不是中途轉頭看了一眼,白玉堂都要以為武植消失了呢。
武植在後面藉著白玉堂的力飛奔著。
一葦渡江最講究的,不是輕功的快,而是輕功的輕巧和飄逸。
運起一葦渡江的時候,整個人就好像是一片羽毛,風一吹便能借著風力往前掠出好一段距離,但是不巧的是,今天的天氣黑壓壓的,很沉,一點風都沒有,故而也導致武植的輕功慢得可怕,唯一值得一誇的就是輕功的飄逸。
現在藉著白玉堂的輕功,武植可以說是如虎添翼,白玉堂的輕功宛若疾風,卻又不失瀟灑,武植敢保證,如果自己是女孩子,看到一個這麼俊逸的男人運著這麼瀟灑的輕功,一定會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