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探路(1 / 1)
但是武植是男人。
白玉堂很快就帶著武植到了沖霄樓前,他那雙白色的靴子輕輕地踩在地上,好像一片落葉落在了地上一樣,輕功之絕妙,看得武植羨慕得不行。
武植也跟著白玉堂落了地,看著面前這沖霄樓。
沖霄樓極高,又精緻華美,看著便是傷民傷財得很。
但是武植卻是知道,這沖霄樓不只是這表面上的華美,它的內在更是危險的很。
白玉堂看著這沖霄樓,原本他是不在意的,但是當他站在這個沖霄樓面前時,卻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只因為這沖霄樓帶來的壓力實在是有一些大。
武植抿著嘴,指著沖霄樓最高處開闊的樓閣,說道:“你可知道為什麼襄陽王明知沖霄樓內機密無數,卻依舊在最高樓沒有任何保護的措施嗎?”
白玉堂聽見武植這話,便沉下了臉,說道:“他想讓那些要藉著那空隙進沖霄樓的人都死在裡面。”
“對。”
武植點點頭,卻是轉身踩著一旁的樹枝,黑色的夜行衣在黑夜裡絲毫都不顯眼,他的腳尖在樹梢上點了幾下,很快便已經站在了沖霄樓的瓦片上。
白玉堂見到武植這麼幹脆,便也笑了起來,但是他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平日裡就算是輕狂灑脫,在這種時候卻也知道輕重,他跟著武植的腳步,也踩在了沖霄樓的瓦片上。
“我帶了些東西。”
白玉堂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武植,武植的手裡面握著一個黑色的圓溜溜的東西,看著就不顯眼,但是白玉堂卻在上面聞見了硝石的味道。
“火藥?”
聽見白玉堂的話,武植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火藥,等我們拿到了證據,我就把這沖霄樓給炸了,這違章建築我看著不爽很久了。”
聽著武植的話,白玉堂便站了起來,說道:“那便等我們將這沖霄樓的證據拿到手,便將這沖霄樓炸個稀碎!”
很快,兩人便順著那個樓梯下到了沖霄樓內。
沖霄樓內看著也是華美異常,因為已經進了沖霄樓,武植知道沒有人會在沖霄樓裡面守衛,便說道:“這沖霄樓看著還沒有我那客棧看著顯貴一些。”
白玉堂聽見武植突然不掩飾自己的聲音,便已經知道了其中的因由,便說道:“若是那襄陽王真的像你那般奢侈,用同樣的規模建了沖霄樓,就算是他不造反,小皇上也要把襄陽王給砍了。”
武植也笑了。
他那客棧可以說是每一寸都價值千金,若是襄陽王按著他那規格建了沖霄樓,皇上先不說,那些言官就先要著急了。
因為用那些木材建了沖霄樓,那可以說是勞民傷財,更何況一個親王,他要攢多久的俸祿才能用那些珍貴的木材建起沖霄樓?
更何況......
白玉堂絲毫不看武植,嘴裡面卻是說道:“那金絲楠木,平常人是用不上的,因為楠木的珍貴,就算是皇上也才能用金絲楠木來做棺材,金絲楠木可以說是皇室的專屬......”
武植聽著白玉堂這麼說,就知道白玉堂是在提醒他,武植便笑道:“沒事,要是小皇帝想要砍了我,我就抱住太后的大腿,讓太后給我做主。”
白玉堂聽見武植的話,有些驚奇地看著武植,說道:“你倒是大膽。”
武植笑了笑,手一抬,白玉堂的臉色便已經變了。
武植抬手的時候,只感覺自己好像是碰見了什麼線,很快,無數根帶著湛藍色的箭頭的弓箭便朝著他們射了過來。
“嗖嗖嗖!”
白玉堂脫下外袍朝著那裡一卷,那些利箭便已經被他捲進了衣袍中,又給甩了回去。
武植看著白玉堂那件白得簡直可以反光的衣服現在變得滿是黑洞,還帶著一些臭味,就知道這毒的厲害。
“這沖霄樓內,確實是厲害得很。”
說這話的時候,白玉堂高深莫測地看了武植一眼,說道:“若是沒帶著我,你現在可能就已經沒了。”
武植也不介意,說道:“那小的就多些白五爺相救。”
白玉堂搖了搖摺扇,微微昂頭,說道:“不客氣。”
那傲嬌的小模樣,武植看著,莫名就想到了一隻貓。
隨即武植就搖了搖頭,想到:這是一隻錦毛鼠,這是一隻錦毛鼠......
不得不說,白玉堂對於機關還是非常懂道的,武植剛要往前走就被白玉堂攔了下來。
武植有一些不明所以地看著白玉堂,說道:“前面也有陷阱嗎?”
白玉堂笑道:“不止。”
說著,武植就跟在白玉堂身後,看著白玉堂探路。
不得不說,白玉堂現在的年齡其實不過是二十來歲,至多不超過二十五,可見其少年心性。
但是偏偏人家不僅是長相華美,讓南俠展昭都心生羨慕,更是文可和狀元郎談古論今,武可縱橫江湖,對於機關奇門遁甲也有研究,就算是嫉妒,這也嫉妒不起來,因為差距太遠了,就只有敬佩,沒辦法嫉妒了。
“咔!”
就在武植胡思亂想,跟著白玉堂的腳步走的時候,白玉堂的臉色卻是突然變了。
他看著面前的桌案,桌案上還有一個機關,可他的腳下卻已經踩到了一個機關。
白玉堂咬著牙,說道:“失策了。”
武植看著白玉堂的腳下,他腳下有一個凹陷的地方,看著便已經知道他現在踩中了一個機關。
武植又看向前面的桌案,說道:“前面,我要怎麼取出來?”
白玉堂的腳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不敢用力,更是不能移開。
“你去桌邊,看看那個錦盒,我沒具體看到,我不能確定。”
武植點點頭,便小心翼翼地朝著那裡走去,但是回頭,武植還是有一些不確定的回頭看了白玉堂一眼,如果沒有猜錯,那裡就是原著裡面白玉堂喪命的機關。
白玉堂看見武植轉身看向他,便不悅道:“你還不快去看看,你看我做什麼?”
就在白玉堂不耐的時候,兩人都聽見了其他的聲音。
很輕,但是又尤為明顯的一聲。
“糟糕!”
武植喊出這一聲以後,白玉堂就感覺事情不對,轉頭一看,一張毫無縫隙的大網朝著他們包來,那些大網上還有密密麻麻的鋼刀,就連網也是鋼絲織成。
白玉堂疾速往後退去,但是後面卻也兜頭兜裡的出現了大片鐵網,鐵網上同時有許多鋼刀。
腳下的地板紛紛被掀開,白玉堂踩著破碎的木板跳起,原來地上都被鋪了大網,四面八方朝著他們襲來。
白玉堂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天羅地網的一幕,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抽身離開。
就在這時,武植突然撲過來把白玉堂抱住,將他護在了自己的身體裡。
那些大網此時已經完全收緊,鋼刀卻好像是遇見了阻礙一般,卡在了武植體外三寸的地方。
武植有些驚慌的看著這些鋼刀,在鋼刀收緊的時候,他竟然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
白玉堂明顯也注意到了這個狀況,並且還看到了那些鋼刀開始慢慢的開裂,武植喘了口氣,急忙說道:“你從上面去,把這天花板弄破逃出去,再來救我。”
白玉堂知道事情的輕重,便直接破了這頭頂的天花板。
就在天花板被破開的時候,白玉堂的身體突然縮小,在大網落下來的一瞬間從小口裡面鑽了出去。
白玉堂片刻不敢遲疑,連忙又回去把口子拉開。
大網是鐵絲織成,尖利的鐵絲在白玉堂的手上劃出了許多傷口,但是白玉堂卻絲毫不在意,只把武植扯了出來。
“啪啪啪......”
兩人還來不及喘氣,就聽見了有人拍手的聲音。
白玉堂轉頭去,看到一個人帶領著一群人慢慢地走了進來。
他們走的時候完全不在意是否會碰到什麼機關,只管往前走,白玉堂卻是低頭趁機記住了他們的腳步。
襄陽王絲毫不覺白玉堂的動作,只是看著兩人大笑道:“我當是哪裡來的小老鼠,原來還真的是老鼠光臨。”
武植看著襄陽王,說道:“亂臣賊子竟也能囂張至此。”
襄陽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看向武植,仔細眯著眼睛,然後才說道:“原來你還不是那五隻老鼠之一,只是一個客棧的小老闆,你又是何苦呢?若是要財,那包拯給你的,本王也能給你,又何苦去為包黑炭賣命。”
白玉堂笑了,他本就容貌秀美,這一笑起來,沖霄樓內更是燦然生輝,但是他的話卻讓襄陽王黑了臉。
“你這頭蠢豬也敢算計五爺我,下輩子吧!”
襄陽王看著白玉堂,黑了臉,他不再說話,只是退後了幾步,朝著兩人一揮手,武植就感受到了那種鋒芒在背的緊張感。
“放箭!給我殺了他們!”
屋子四周的牆面突然脫落,襄陽王眾人也退出了房門,四周裡,都是把把重弩,這屋內的任何東西都不能抵抗這重弩的一擊。
武植卻是看向了那桌後面的一本簡簡單單的,像是話本一樣的東西,便喊道:“白五爺,勞煩拿了那本藍底的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