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抓耳撓腮(1 / 1)
就在昨天陸小鳳聽到武植的話,半信半疑的去倉庫裡拿東西的時候,看到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的兩個光團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居然是應該如何,像這種客棧,就應當如此。
武植趴得胸悶,只好微微側身,說道:“不是我吹,雖然我不背得什麼其他的詩句古文了,但是我卻是能保證我的算數勝於你。”
陸小鳳有一些不信,說道:“不若你出題,說一說我不會算的題目。”
武植挑挑眉,把當時隨口說出來為難宮九的題說了出來,於是武植就看到陸小鳳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他現在也就只能皺皺眉頭了,武植看著陸小鳳抓耳撓腮的樣子,又吃了一顆桂圓,輕輕的拍著床,好不自在。
陸小鳳想了許久,說道:“你等著,我回去想想。”
說著,陸小鳳轉身就走向了西門吹雪的房間。
按理說,這個時候,葉孤城應該在西門吹雪的房間裡面,兩人正在下棋。
上官丹鳳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武植。”
武植抬頭,有一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上官丹鳳,問道:“怎麼了?”
上官丹鳳的手輕輕點了一下武植的眉心,說道:“既然你說你聰明,不如猜一猜,我現在是什麼情緒。”
聽見上官丹鳳的話,武植才想起來去看上官丹鳳的臉。
她只是看著他,眼裡面是化不開的憂愁,眼底還有著青黑,看著便已經知道她許久沒有睡好了。
武植摸了摸上官丹鳳的側臉,說道:“怎麼了?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上官丹鳳只是幽怨地看著武植,說道:“你可知道,自從那日以後,我夜夜都從夢中驚醒,夢裡面都是你滿身血的樣子。”
武植沒想到那天還是把上官丹鳳給嚇到了,於是便努力直起身,把上官丹鳳抱在懷裡,說道:“你想些什麼呢,我不就在這裡嗎?”
“可我還是不放心,”上官丹鳳的腦袋輕輕的貼著武植的胸口,“我一閉眼就好像能看到那時候你的樣子,臉色都灰敗了,渾身都是血,氣息也微弱得很,我以為你撐不過去了。”
“傻丫頭......”
武植緊緊地抓著上官丹鳳的手,卻聽見門外突然有敲門聲響起。
上官丹鳳急忙從武植的懷裡離開,擦了擦眼淚,才起身去開門。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滄馨,滄馨看著上官丹鳳微紅的眼眶,想要說些什麼,還是閉了嘴,說道:“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對白公子說。”
上官丹鳳點了點頭,便讓開了位置。
滄馨一進房門,便跪在了武植面前。
武植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滄馨低著頭說道:“滄馨求公子不要趕滄馨走。”
武植說道:“可你是太后的人,若你不回去,太后那裡又如何交差?”
滄馨只是低頭說道:“滄馨已託包大人替滄馨遞了一封信,此次前往襄陽,太后本就答應了滄馨一件事,滄馨就算是不回去,太后也不會說些什麼,只是這一走,滄馨卻是沒有去處,只願留在客棧裡為公子端茶送水,還請白公子留下滄馨這殘花敗柳之身。”
武植沒有先答應下來,而是抬頭看向了上官丹鳳。
若是一個男人,他並不會遲疑,但是滄馨是一個女人,並且還是一個貌美且聰慧的女人。
上官丹鳳看著滄馨,好一會兒才嘆氣道:“若你以後找到了去處,便與我們說,我們不會強留你。”
聽見上官丹鳳的話,滄馨便是朝著武植磕了一個頭,又跪著轉身,朝著上官丹鳳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說道:“滄馨謝過公子夫人大恩。”
上官丹鳳看著滄馨這樣,有些不是滋味,便上前將滄馨扶起,誰知滄馨卻順勢把手伸進了懷裡,從懷裡面拿出了一根金釵,這是一根鳳釵,上面鳳凰的圖案美麗優雅,眼睛上的紅寶石閃爍。
上官丹鳳微微退後一步,看著滄馨,有一些不明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滄馨從鳳釵中取出了一張字條,遞給了武植,說道:“太后還說,若是以後再遇見公子,便將這字條交給公子。”
滄馨從未開啟過這金釵,更是沒有去看過金釵裡面是什麼內容,而如今交出去以後,滄馨便隱隱看見了紙條上的字,驚慌之下,便急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上官丹鳳尊重武植的隱私,自然也沒有去看著字條上到底寫的是什麼,縱使心中十分好奇。
武植看到字條上的字,臉上的冷汗直冒,抬頭朝上官丹鳳說道:“你拿火摺子來。”
上官丹鳳把火摺子遞給了武植,就看到武植毫不猶豫地把這字條給燒了。
字條上的字跡他很熟悉,甚至可以說是朝夕相處。
那根本就是自己的字。
武植抬頭看向上官丹鳳,說道:“你以後......避毒珠千萬不可離身,千萬不能一個人獨自前往險處。”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武植會這麼說,但是上官丹鳳還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些其他的話。
武植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字條燒成了灰燼,才是鬆了一口氣。
這字條拿出來的時候就有一些老了,邊緣都泛黃,武植還以為是特殊的紙,這紙本就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等他看清了字條上的字,才發現這根本就是自己的字,並且時間已經很遠了。
他看向一臉疑惑的上官丹鳳,緩緩吐了一口氣,說道:“我沒事,不要緊。”
上官丹鳳點點頭,滄馨也自發退下了。
武植看著上官丹鳳,竟然一時無言,只好說道:“丹鳳,我......我想靜一靜。”
上官丹鳳深深地看了武植一眼,然後又點了頭,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了武植一個人以後,武植便撐起身子,用腳把地上燒了以後,還隱約留著的墨痕的灰燼用力的碾了碾,直到把這塊還依稀看得見是字條形狀的灰燼踩進了塵土才罷休。
字條上的話,是說他雖是鰥夫,但對這個女子的心意是真的,聽聞女子不日便要進宮,更是言明若是女子願意,他便帶著女子私奔,逃到一個沒有人認得他們的地方去。
字條已經被摩挲得起了毛邊,可見得到字條的主人有多珍愛這張字條。
但是在字條的最下面,有一行新添的字跡,明顯要比原本的字跡要明顯濃墨得多。
“恨不相逢未嫁時”。
這簡簡單單一張字條,便點出了武植驚慌的好幾件事。
鰥夫的意思,就是喪妻之後還未續絃的男人的稱呼,可是他的妻子,就只有上官丹鳳一個。
可這鰥夫的意思,不就是說上官丹鳳死了嗎?
武植抹了把臉,心裡的震驚根本沒辦法掩飾。
而且字條上還說,這個女子不日便要入宮,若是其他的人交給武植的,武植還能多想一想,但是這字條卻是誰託人交給他的?
當今太后!
未來的他企圖誘引還年輕時的太后私奔!
想到這,武植都忍不住捂臉,自己怎麼就那麼熊呢?
武植嘆了口氣,撓了撓頭髮,又在床上重新躺了下來。
上官丹鳳站在門外聽見門內淅淅索索的聲音停了以後,看向了門內,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而陸小鳳把問題說出來了以後,就看到西門吹雪的視線依舊是緊盯著棋盤,說道:“既然是武植交給你的,那你就自己做吧。”
葉孤城對於西門吹雪的話也表示沒有異議,眼睛盯著棋盤,手裡拿著棋子,不緊不慢地落在了棋盤上。
“承讓了。”
葉孤城把一粒黑子撿起,放在了一邊的盤子裡,西門吹雪搖搖頭,說道:“是我不如你。”
葉孤城搖搖頭,說道:“本就是我佔了年紀的利勢。”
西門吹雪皺眉道:“本就是我技不如人。”
葉孤城也皺眉道:“你勿要妄自菲薄。”
等到陸小鳳感覺到氣氛不對的時候,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已經把劍提起來了。
“請?”
“請。”
“你們去做什麼啊?”
陸小鳳看著他們這架勢,就有一些緊張的說道:“有這閒心還不如幫我算算題呢。”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深深地看了陸小鳳一眼,於是陸小鳳果斷地慫了,說道:“我剛剛沒說什麼,你們繼續。”
於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便相繼走出了房門,直奔後院。
陸小鳳站在桂花樹下,桂花已經落了滿地,秋葉枯黃,但是眼前這兩個劍客根本就懶得看這頗有意境的一幕,只是緊盯著對方的劍,說道:“出招吧。”
換做是在一年以前,陸小鳳決計想不到西門吹雪居然也有這樣耍性子的一天,更是想不到像是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這樣的人,居然因為一盤棋而拔劍。
陸小鳳索性也往後靠著桂花樹,嘴裡咬著剛剛落下來的一朵小小的桂花,桂花的苦澀在嘴裡散開,不多時又變作了絲絲的清甜。
“明月幾時有,把......”
“閉嘴!”
“閉嘴!”
就在陸小鳳情不自禁開始哼歌的時候,兩柄劍突然雙雙指向他。
陸小鳳打了個哆嗦,故作驚恐的說道:“你們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