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尚方寶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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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便看微臣敢不敢了!”

說著,包拯收起了那讓襄陽王臉色大變的信紙,喊道:“來人!上尚方寶劍!”

“尚方寶劍乃陛下欽賜,見劍如聖臨!跪!”

包拯一擺衣袍,跪在了手舉尚方寶劍的公孫策面前,包拯身後的那些重新換上了鎧甲,拿上了長槍的精兵紛紛朝著那把尚方寶劍跪下。

襄陽王看著那把寶劍,臉色陰沉不定,他身後的兵都開始動搖了起來,他們看著那把尚方寶劍,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襄陽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跪下。

包拯轉頭看向襄陽王,說道:“見寶劍如聖上親臨,王爺不跪,難不成是想要謀反?”

襄陽王更是咬牙看著包拯,終於,他看著包拯,說道:“若是包卿死了,那還有誰知道本王冒犯聖上。”

此時包拯和那些兵都已經站了起來,他們看向襄陽王的眼裡都已經是滿滿的仇視。

“若你做得到,葉某便自裁於此。”

也就是在這時,從客棧裡面走出來了兩個白衣人。

一人白麵微須,容貌俊美,他走在前面,緩步而來,宛若是天上謫仙,但是帶給襄陽王的壓力卻好像是如同見到了先帝一般。

他手中拿著劍,劍氣鋒芒畢露,沒人會因為他的容貌而去小瞧他手中的劍。

而他的身後,則是滿臉仇視的白玉堂。

白玉堂一向是瀟灑自如的,但是今日卻是沉下了臉色,他看著襄陽王,卻讓襄陽王強撐著大笑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從我那樓裡逃出來的小老鼠!”

白玉堂看著襄陽王,說道:“不知道那大禮,襄陽王以為如何?”

若是其他人說到大禮,襄陽王並不會覺得如何,但是偏偏是白玉堂說出來的時候,襄陽王卻是黑了臉。

因為那枚火藥炸開的時候,襄陽王身邊的謀士因為腳滑把他撲倒了,謀士的雙腿都被炸開,他雖然沒事,但也耳鳴了許久。

“若是你被我抓到手裡,我必要讓人日日折磨你!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襄陽王的臉色猙獰了起來,但是就在這時,又是一個白衣人走了出來。

他同樣是拿著劍,但是卻不似葉孤城那般的飄逸若仙,反而像是萬年頑固不化的寒冰。

“若我是你,此時便不會這麼囂張的站在這裡。”

白玉堂看見西門吹雪出來了,便問道:“他怎麼樣?”

西門吹雪說道:“傷已處理好,修養月餘便可。”

白玉堂送了口氣,襄陽王卻是黑了臉。

因為他從他們的話中得知,他那沖霄樓佈置的機關,竟然沒能殺死那個人。

葉孤城此時已經拿起了劍,對西門吹雪說道:“我不似你,不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出手,我不誠,便也不誠到骨子裡。”

聽見葉孤城這麼說,西門吹雪便是退了兩步。

襄陽王聽見葉孤城的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而此時,明白了葉孤城意圖的包拯說道:“小心。”

葉孤城有些詫異地看了包拯一眼,然後沉默地點點頭,那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目光看向了襄陽王。

襄陽王注意到了葉孤城的眼神,強笑道:“你不會是想在這百軍之中殺了我吧?”

“呵......”

葉孤城一聲冷笑,他的劍便已出。

這是西門吹雪第二次看到葉孤城使出天外飛仙。

天外飛仙作為葉孤城自創的成名招式,從海中練劍而來,出劍之時快而疾,卻又在將臨的時候飄然若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被那柄劍所吸引,好似這天地間沒有什麼比這一柄劍更加的奪目。

襄陽王的眼睛也是緊緊地盯著這一把劍,他的眼裡好像有了劍光,又好像沒有。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那把劍便已經深深地刺進了他的腹部。

襄陽王吐了一口血,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口血驚得回過了神,他們驚慌的看著吐血的襄陽王,正要對葉孤城拔劍相向,就看到葉孤城一把抓住了襄陽王的衣領,將他扔到了包拯的腳邊。

襄陽王因為平日裡大魚大肉,整個人便是挺著大肚子,下巴足有三層肉,葉孤城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生怕葉孤城的手會抬不起那重量。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他偏偏穩穩地抓住了,還很準地扔在了包拯的腳邊,掀起了厚厚一層灰。

包拯有一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葉孤城,好像不明白葉孤城的目的。

葉孤城笑了一下,說道:“包大人既然帶了龍頭鍘,便不如讓那龍頭鍘發揮一下作用吧,明日午時的刑場,正好將襄陽王父子雙雙鍘去性命。”

包拯聽見葉孤城的話,就已經知道了葉孤城的目的,便笑道:“葉大俠知我心意!”

葉孤城楞了一下,然後便轉過頭,對西門吹雪說道:“你告訴武植,他又欠了我一個人情。”

西門吹雪點點頭,就看到葉孤城收起了劍,又緩步走回了客棧。

白玉堂看向那些群龍無首計程車兵,便大喊道:“襄陽王氣數已盡,爾等還不投降?”

他們聽見了白玉堂的話,便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地放下了兵器,跪在了地上。

翌日午時。

武植躺在床上,那些精兵們已經把他抬到了刑場這裡,他躺在桌案後面,看著包拯一一列舉著襄陽王父子的罪狀,最後大喊道:“上龍頭鍘!”

刑場下面的百姓們都激動了起來,甚至有一些男人都大哭了起來。

但是在場的江湖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是劫後重生的大哭,是喜悅的哭。

襄陽王自來到封地以來,便是魚肉百姓,惡事做絕,百姓敢怒不敢言,只敢期盼著有人能將他們都收了。

但是他們不過是普通百姓,無權無勢,那一紙狀書又怎能上達天聽?

現在終於有人來救他們了。

葉秋三站在刑場下面,他的手裡捧著一個饅頭。

不只是他,很多人的手裡都捧著一個白麵饅頭,他們都等待著龍頭鍘將襄陽王父子的頭鍘下。

葉秋三站得最前面,血濺在了饅頭上,染紅了這白花花的饅頭。

葉秋三含著熱淚,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裡的人血饅頭,一口一口,好像在生啖襄陽王父子的血肉一般。

“阿妹......你的在天之靈,安息吧。”

襄陽王事件已經過去了有一會兒了,包拯和展昭一行人早就已經離開了這裡,帶著襄陽王父子的頭顱,趕往汴京交差了。

武植躺在床上,說道:“真的是,早知道就不用背擋了,現在我想躺著都困難。”

上官丹鳳在為武植剝桂圓,聽見了武植的話,便白了武植一眼,說道:“你也就跟我逞強吧。”

陸小鳳也坐在一邊,明顯是想要問武植一些問題。

武植抬眼看向陸小鳳糾結地模樣,便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突然變得那麼含蓄,你以為你是什麼大姑娘嗎?”

陸小鳳原本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聽武植這麼說,就直接放下了心,也跟著白了武植一眼,說道:“你那個是怎麼回事?那些弩箭怎麼會傷到你?”

武植嘴裡含著上官丹鳳剝好的桂圓,牙齒咬開便是滿滿的清甜,他想了想,說道:“它就像是一個罩子,等過了承受的能力以後,它就破了。”

陸小鳳怎麼會不明白武植的意思,便焦急道:“那你以後該如何?你現在不過是空有內力,劍招都尚未熟練,若是遇見強敵,你又該如何?”

武植摸著下巴,說道:“你這個倒是提醒我了。”

聽見武植的話,陸小鳳懵逼了一下,然後就聽見武植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那幾大箱子書,我是非看不可了。”

聽到武植的話,陸小鳳便一下子知道了那幾大箱子裡面的書是什麼書,便說道:“你空看書,又怎麼領會?”

武植搖搖頭,好似有一些奇異的笑道:“你可知道我從看到百步穿楊這部秘籍到用出百步穿楊這過程中,用了多久?”

“半月?”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有些遲疑地說道,看到武植這麼有信心的樣子,他雖然不知道,卻也知道這時間一定用不了多久。

然而陸小鳳卻看見武植搖了搖頭,就在陸小鳳心裡說果然半月還是太久了的時候,武植卻是說道:“我用了半天。”

陸小鳳聽見武植這話,便是瞠目結舌的說道:“你這個......難道是真的,你不是吹牛?”

武植搖搖頭,大笑道:“沒想到我這麼聰明吧?我就覺得我的悟性應該是滿的。”

聽見武植這麼大言不慚的話,陸小鳳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樣,早年又為什麼不去習武?”

武植愣了一下,說道:“我年輕的時候,我們那重視的是讀書,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從文到數都要達到最好,不讀滿九年便不能出來做其他事,更多的人是選擇讀滿十六年。”

聽見武植的話,陸小鳳沒有不信,因為他知道,武植說的可能不是這個地方,甚至可能不是這個世界,客棧的一切已經讓他說不出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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