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天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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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便又沉下了臉,再次喝了一大口,武植便說道:“你不要再喝了。”

陸小鳳的眼睛亮了一些,說道:“難道你終於捨得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武植搖頭說道:“西門吹雪和葉孤城葉孤鴻都回去了,客棧裡面就我和丹鳳,你要是喝醉了,丹鳳是搬不動你的。”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便終於長長地送了一口氣,說道:“你就算不讓我說,我也要偏說給你聽。”

武植頭也不抬地說道:“不用說了,又被你那些所謂的朋友算計了吧?”

陸小鳳終於忍不住,把手重重地拍在了桌上,說道:“我想不通,既然要算計我,又何必要裝作與我如此相熟的模樣,我把他們都當做是好友,但是他們算計起我來,卻一點都不顧曾經的情面。”

武植算了算,突然問道:“是誰告訴你,是你朋友算計你的?”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剛想開口說話,就瞬間打了一個酒嗝。

“是我。”

陸小鳳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聽見外面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武植轉頭去,發現門被推開了,風三娘慢慢地走了進來。

她的模樣太過於妖豔,還偏生愛穿豔如火焰一般的紅衣,眉目間便是難免會有一些風塵氣。

但是今天,她偏偏穿著一件白衣,素白的衣服,沒有一點點其他的顏色,而且還是非常普通的布衣,不似是以前那一身好衣料。

她今日未著脂粉,就連是口脂都未塗抹一點,臉色尤其的難看,特別是嘴唇,就像是中了毒一樣,慘白下還帶著淺淺的黑色。

陸小鳳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有些震驚地說道:“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風三娘笑道:“我怎麼就不能找到這裡來了。”

陸小鳳一下子啞然,竟然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武植抬眼去看,說道:“你看著,好像活不久了。”

風三娘唇邊的笑意一下子就凝固了,看著武植,眼神像是針刺一樣。

武植說完了以後又低下頭繼續看書,沒有再去理會風三娘。

風三娘獨自走到陸小鳳身邊坐了下來,搶過陸小鳳手裡面的酒猛灌了一口,隨即第一句話,就差點把陸小鳳驚到桌子下面去。

“我是西門吹雪的姐姐,你和西門吹雪有師徒之誼,怎麼著,你也得多招待一下我吧?”

武植這次終於抬頭了,說道:“你投胎還真是挺好的。”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就瞬間想要捂住武植的嘴,但是武植卻已經把話說出來了,陸小鳳再去捂嘴都沒什麼用。

但是讓陸小鳳疑惑的是,風三娘一點都不介意,還說道:“我這是運氣好,投胎到了那麼好的家室,就算是為非作歹都沒有人敢去討伐我,甚至還會有人來讚揚我肖如親父。”

武植沒有說話,依舊是低頭看書,但是風三孃的臉色卻又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說道:“也許是我太過囂張,太過於為非作歹,終於遭天譴了。”

武植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向風三娘,想看風三娘到底是遭了什麼天譴。

風三孃的臉色又白了一分,說道:“我為了讓父親知道我並沒有爭羅剎教的心思,便日日裝作磨鏡之好,天天去找女人,但是我父親終於還是發現了我和他的事,在完成他的大計第一步,就把他給殺了。”

原本陸小鳳沉浸在風三娘居然是西門吹雪的姐姐,風三娘是玉羅剎的女兒,所以玉羅剎就是西門吹雪的父親這件事裡,聽到了風三娘接下來這一番話,陸小鳳又再次茫然了。

他對他所處的江湖產生了懷疑。

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羅剎教乃是西方魔教的至尊。

玉羅剎身為魔教教主,其神秘度,更是讓人懷疑。

沒人能夠知道玉羅剎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他的年齡到底是多少,他長什麼樣,皆是一概不知。

唯一能夠知道玉羅剎的事情的,就只有他有一雙兒女,兒子叫玉天寶,庸才一個,女兒叫風三娘,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女人。

但是現在,陸小鳳面臨的事情就是,玉羅剎是一個男人,西門吹雪也是玉羅剎的兒子,風三娘這些年來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他知道了那麼多,不會被滅口吧?

“你說夠了?”

就在風三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房內又多了一個聲音。

風三娘沒有回頭,只是看向了武植。

武植這次終於再次抬頭了,看向玉羅剎,說道:“原來是伯父啊,好久不見了。”

陸小鳳震驚道:“武植,難道你早就知道玉羅剎是西門吹雪的父親?”

武植看向陸小鳳,眼裡是明晃晃的坦然,好像在對陸小鳳說“不然呢?”

玉羅剎出現的時候,周身就像傳說中的那樣,身邊瀰漫著濃濃的灰色霧氣,看著便覺得危險,壓抑。

陸小鳳嚥了咽口水,看著玉羅剎,竟然沒有退後一步。

玉羅剎看向陸小鳳,說道:“好孩子,你睡吧。”

陸小鳳還沒反應過來玉羅剎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陸小鳳就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臥......槽!”

武植被陸小鳳壓個正著,他掙扎著爬出陸小鳳的壓制,佝僂著腰走向了床上,然後慢慢地躺了上去,才是鬆了一口氣。

此時玉羅剎身邊的灰霧已經散了大半,他看著武植這個模樣,便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在長輩的面前這麼不知禮數,會惹得長輩不喜?”

武植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那你也得有長輩的樣子吧?你這樣算是什麼長輩!”

玉羅剎氣極了,說道:“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武植接著沒好氣地說道:“廢話,誰家長輩比小輩還帥,看著還年輕的,你壓根就不像是長輩!”

玉羅剎的氣焰一下子就熄了,他看著武植,緩緩說道:“我看你對你妻子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那麼一張巧嘴,對一些男性好友的時候,倒是說得挺好。”

武植聽見這話,便是一僵,抬頭說道:“我沒有龍陽的意思啊。”

玉羅剎原本好了一些的心情,又氣得說不出話,說道:“誰要和你龍陽,你多大臉!”

武植哼了一聲,說道:“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帥小夥啊。”

一陣操作以後,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玉羅剎看向風三娘,說道:“你何必呢?不就是一個男人,若是其他的男人,我定會贊成,但偏偏是他。”

說到這,玉羅剎就像一個苦口婆心的老媽子一樣,說道:“你就算是喜歡陸小鳳我都能把他搶過來,你為什麼偏偏要喜歡那個人呢?”

武植聽著玉羅剎的話,只覺得就算是陸小鳳再惜命,聽見玉羅剎的話也要反駁一下的。

風三娘只是看著玉羅剎沒有說話,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神把玉羅剎看得心虛,他嘆了口氣,說道:“也罷,我走了。”

說著,玉羅剎便直接離開了。

風三娘確認玉羅剎真正離開了以後,才對武植說道:“你肯定很疑惑,我喜歡的到底是誰,會讓玉羅剎直接殺了他都不讓我們在一起。”

武植點點頭,然後就聽風三娘說道:“我喜歡的,是玉天寶。”

武植差點沒把自己拳頭給吃了。

風三娘說道:“當年,我陰差陽錯之下,被玉羅剎給留在了羅剎教,等到玉羅剎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送到萬梅山莊的那個女嬰,才是真正要頂替我身份的人,但是這時候已經是無法挽回了,玉羅剎便索性把我養在了身邊。”

“與我一同長大的,便是玉天寶。”

風三娘說道:“我和你一樣,也看過原著,只以為玉天寶是一個蠢笨如豬,還紈絝不堪的一個浪蕩子,但是等他成為了我名義上的弟弟以後,我才發現他其實聰明得不行,他很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替身,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在外面安置好了自己的別院。”

武植點點頭,說道:“所以長大以後,與你情定了的玉天寶被玉羅剎發現了企圖以後,便被玉羅剎給殺了,順便完成銀鉤賭坊的劇情?”

風三娘點了點頭,但是此時,她的臉上卻是多了一點奇異的笑,說道:“但是玉羅剎一定不知道,我曾經以見識一下苗疆蠱毒的名義,去了苗疆,認識了五毒教的教主,並且向她求了一雙同生蠱。”

說著,風三娘走到了武植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把母蠱種在了自己的身上,把子蠱,下在了玉天寶的身上。”

“吱呀——”

門被開啟,風三娘起身看去,發現上官丹鳳有一些迷茫地看著風三娘和武植靠得極近的樣子,說道:“三娘,武植,你們在做什麼呢?”

武植口無阻攔地說道:“風三娘在跟我說你身上什麼地方敏誒唷!”

武植還沒說完就被風三娘緊緊地按住了傷處,風三娘笑道:“我在幫小哥哥看傷呢。”

上官丹鳳點點頭,然後笑道:“你等等啊,我去給你做一些糕點,我好久都沒做糕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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