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順其自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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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靈有一些困惑地說道:“針有什麼好看的,又沒有裝飾,更是沒有特點。”

但是當南宮靈想要拿出放進兜裡的針的時候,卻發現那根針已經不見了。

他愕然,翻遍了兜,都沒有發現那根針。

武植把手伸進了南宮靈的兜裡,從他的兜裡摳出了一點點的碎冰。

南宮靈看著這點碎冰,說道:“有什麼不對的嗎?”

武植點頭,說道:“這碎冰很不對,這應該就是那根針。”

南宮靈聽見武植的話,剛想要說不可能,但是瞬間便又想通了,說道:“那根針是冰做的,在我的兜裡融了?”

武植點點頭,說道:“只有這個可能了,但是看著,這根針並不像是有毒的樣子。”

南宮靈說道:“那這人就只是想要嚇一嚇楚留香?而不是想要殺了他?”

這一聲說出來,三人都不禁沉默了。

既想要殺楚留香,又有一些不想要殺他,那麼對手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對手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一切都是茫然未知。

楚留香笑道:“沒事,我不怕這些,你們儘管放心好了。”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武植想要說一些什麼,但是看到楚留香臉上的笑,便還是放了下來,他發現楚留香好像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這些。

武植還是沒有說接下來的話,只是和他們一起走了出去。

胡鐵花只是深深地看了楚留香一眼,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明顯是聽見了他們的話。

但是他依舊沒有對楚留香的決定說出什麼,只是大聲說道:“今天出來喝酒也喝不利索,回去一定要多喝幾壇。”

楚留香笑道:“自然。”

在鐵血大旗門住了幾天就醉了幾天,他們本來以為在這幾天會有那些人上來打擾,但是讓他們奇怪的是那些傢伙居然沒有在這些天裡面鬧出一點事。

姬冰雁只是冷笑,說道:“若是我不想有外人進鐵血大旗門,就不可能有外人進的來。”

武植點點頭。

在楚留香壽辰以後,武植便是告辭了。

臨走之前,楚留香抓著武植的手,說道:“我記得,七十年前你告訴我一句話,讓我轉告給你。”

武植愣了一下,看著醉醺醺的楚留香,問道:“是什麼話?”

楚留香說道:“一切順其自然,莫要干擾。”

聽見楚留香的話,武植的臉色好像突然變了,說道:“可是我已經干擾了許多了。”

楚留香搖搖頭,說道:“我並不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猜測那時候你的意思,應該不是你現在想的意思。”

武植點點頭,心事重重地離開了鐵血大旗門。

一出鐵血大旗門,他們便看到一個人倒在雪地裡,身上是滿滿的血跡,但是卻看不到雪地上有血跡。

陸小鳳走了上去,摸了摸那人的衣服,然後才說道:“已經死了很久了。”

武植也走了上去,摸到了那人的衣服上竟然有薄薄的一層冰,便說道:“看來是失血過多了以後被點穴扔到了這裡的,應該還下了一些雪。”

說著,武植踢了踢表面上的白雪,便看到了白雪下那淡粉色的顏色。

這裡非常冷,幾乎是熱血流出來沒多久就已經被凍住了。

按照江湖道義,他們本應該葬了這個人。

但是所有人都不願意出手,以為他們不願意去葬一個很有可能是準備進鐵血大旗門去殺他們的陌生人。

臨走前,武植看向陸小鳳,說道:“你確定不跟我們走嗎?也不想去見見那位大公主?”

陸小鳳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已經許久不曾見過花滿樓了。”

武植深深地看了陸小鳳一眼,說道:“那就算了,我們就先離開了。”

說完,他們便已經轉身走向了客棧的方向。

陸小鳳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武植有一些嘲諷地看著陸小鳳,說道:“你怎麼不裝了?”

陸小鳳本來就是厚臉皮,此時一點都不在意,說道:“反正我現在也不急,花滿樓也一定不會介意的。”

等到武植定位了楚留香世界的定點以後,門再次開啟,一片綠蔭。

陸小鳳很明顯的失落了一下。

雖然知道武植這客棧每一次的定點重新整理的地方都不一樣,但是這次他的心裡還是有一些期待能夠重新整理在大漠,他想要去看看那個一直都有一些期待的少女。

但是開啟門以後,卻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他笑著,說道:“武植,許久不見。”

武植試探地問道:“一個月?”

楚留香笑道:“一個月。”

武植點點頭,果然無論這邊過了多久,另一邊都是隻過了一個月。

楚留香看向出現的一個陌生的白衣劍客,便問道:“這是你們的朋友?”

西門吹雪看著楚留香,他一出來,西門吹雪便覺得面前的人武功一定高強,雖然他的手上沒有劍,但是西門吹雪卻是能夠感覺到,楚留香一定是會劍的。

武植點點頭,說道:“他叫西門吹雪,在那邊還有人叫他劍神呢。”

聽見武植的話,楚留香挑了挑眉,說道:“巧了,我們這邊也有一個人被稱作是天下第一劍客。”

武植說道:“西門吹雪就是為了他而來。”

楚留香卻是皺起了眉頭,說道:“可是那位前輩在三日前已經關閉了薛家莊,不再出來了。”

西門吹雪握著劍的手緊了緊,說道:“只要我出來,他一定會見我。”

武植知道西門吹雪的意思,這大概就是他們劍客的浪漫,只要是出現了一把令人心動的劍,無論是對方和他的勢力是否敵對,是否即將要殺了他,心裡彼此都是惺惺相惜的。

滄馨悄然放開了西門吹雪的衣角,說道:“你儘管去,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西門吹雪轉頭看向滄馨,握緊了她的手,說道:“得你如此,夫復何求。”

滄馨笑眯了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絲毫沒有自己的丈夫要去做一件危險的事情的不喜,只有支援還有淡淡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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