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王家(1 / 1)
一番話語的表現,將他是那種有勇無謀,性子極烈,有頭無腦,四肢發達一根筋的武者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假裝的,早就看出這牙房掌櫃不是個什麼善茬,如若不讓這狗賊知曉是方老的意思。
哪怕今日將宅院買了,也會被大坑一筆,就如同上次一般。原本只值一百五十多兩的小別院,這廝令是開出了二百五十兩的高價。
如若當時不是他沒存夠錢,怕是就那二百五十兩買了去,之後叫了周府中的老人,也才知那小院就值一百五十兩,還好沒存夠錢,要不然肯定會被坑慘,今天這廝又想耍花招。
心中自是氣氛,可又沒辦法,這傢伙周春調查過是城主方善德從小的玩伴,很是親近的一個人物。
要不然早被他教訓了。
而這牙房掌櫃一聽是方老的意思,嚇得立馬起身,又是滿臉的笑意盈盈,典型的哈趴狗的態度,恭維的說道。
“哎呦,您二位爺,早說不是,哪用的那麼麻煩,真是對二位爺多有怠慢了,來人,再將那雨前茶送上一遍來。”
說話間,又向著二人賠了個不是,便溜嘛的親自上那鋪面拿了賬本過來,仔細翻看了片刻之後。
周武、周春二人也是將茶水再次飲進之時,牙房掌櫃終是選了兩三處比較適合的位置。
臉上橫肉堆笑,殷勤十足,與這二人說道:“兩位爺,有三處適合做武館的宅院,一處在那翠蘭街道之上,可謂地廣人稀,有很多空地,適合練武,小人覺得這是最好不過的地界了。”
翠蘭街,一條基本沒人光顧的街道,街道買賣的皆是一些農具,武器、桌椅板凳的營生,顯少有大批的顧客。
最大的原因是這翠蘭街距離桃花水潭太過於遙遠,是城中最外圍的一條街道,雖清淨一些,場地宏大,但卻一點也不熱鬧。
這要是周春每日回家,且都需要兩三個時辰,這哪裡受的了,當即便搖了頭,表示不可。
再者,這如此的地界,是讓那農家的孩子來學武嗎,明顯不可能的,他們能不能收到學費都是另一回事情,當然是要找一些向周瀟這樣的富家子弟來那什麼才行,前期一定要這麼做。
不然花這麼多銀兩心疼啊。
可是那牙房掌櫃卻是笑了笑對著二人伸了一掌,意思很明顯,這地方只要五十兩。
五十兩,周武一下子便心動了,這剩下三百兩,還能買一些好點的武器啥了,正好那翠蘭街正是賣武器、鍛鍊器具的地方。
自是十分的高興,牙房老闆自是看出周武心動的樣子,口中繼續說著各種的好處,苦口婆心一般勸著二人將那宅院買下。
卻冷不丁的被周春打斷了下來:“我說掌櫃的,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不賣高價的地方,反而賣這種地方,是不是那裡有什麼問題。”
被這麼一說,那牙房掌櫃臉色明顯的一變,但臉上又馬上笑意盈盈,口中立馬解釋道:“我哪敢欺騙二位爺啊,既然實在不喜歡那個地方我們就換一處,換一處。”
對著賬本又翻了兩位,指給二人觀看,賬冊之上有大致宅院的圖紙與標註的位置,看上去很不錯。
牙房掌櫃扯開話題,二人自然也不去細問,那宅院有問題是肯定的,但對於現在的二人來說並沒有時間去窺探一番。
畢竟方老這人的行事方式是很讓人捉摸不透的,只給了他們一天的時間,如若今天辦不成,不知該如何向這方老交代。
牙房掌櫃的指著冊子上的那處宅院說道:“這個宅子呢,在永春街道,二位都知道永春街道都住著一群什麼樣的人。”
二人都不說話,顯然是懶得聽他嗶嗶賴賴,牙房掌櫃自覺無趣,但臉上那殷勤的笑容依舊。
繼續對著二人說道:“街道之上皆是商戶,有些錢財的,到時候二位收徒,也可在他們這些人家中選取,學費嘛,自是。嘿嘿”
只見他嘿嘿笑了兩聲,卻是聽到這周春又是不滿意的話語:“什麼破宅子,多少銀兩吶。”
牙房掌櫃以為這面前的醜陋男子是要壓價一般,趕忙說到:“哎呦,這位爺,這宅子在這地段不貴,四百兩,這是我能給二位最低的價格了,也是看在方老的面子之上。”
哪知周春聽了卻是一臉的不悅,這破宅子只是比他那精緻小院大了一倍多點,這麼遠的地界,就要四百兩這明顯的坑人嘛。
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頓時嚇得牙房掌櫃一哆嗦,口中說道:“別講這些沒用的,這處宅院太小,不行,不行。有沒有,剛剛那套宅院一樣大,地段再好些的。”
這時牙房老闆卻是犯了難,確實有一套,也就是周瀟鬧事的萬春街道不遠的竹苑街道。
也是小城較為繁華的街道,只因這街上有那酒館,胭脂水粉,或是那妓院的營生。
如若說萬春街是夜市中的繁華,那麼竹苑街道就是白天的繁華。
二者截然不同。
因與那百花壇外的一圈柳林,只有數百米的距離,所以也是整個小城來說最繁華的街道了。
在這竹苑街道的宅子,和那翠蘭街道的大宅院差不多,相比格局更是好上一些,原先是一處精緻的酒樓,所以有著兩層。
據說也是一處十分有特色的酒樓,吃食也是很有風味,可不知何原因,被上上一任王家家主給買了下來,也就在那時荒廢了。
現任王家家主也因什麼事情將那地方登記在這牙房變賣,相當於寄賣吧。
起先這牙房掌櫃的以為這處宅子如同那翠蘭街道的那處宅院一般鬧鬼。
細細打聽之後,原來是上上一任的王家家主的二兒子,在這當眾撒潑,之後說是什麼王家恥辱的地方。
總之很是奇怪,這家酒樓就莫名的消失了,然後變成了一座廢棄的大宅子。
前面有著二層別緻的小樓,後面又有著很大的院子,庭院廂房,正堂什麼的,很是大氣。
牙房掌櫃屬實是不想賣掉的,只因等他老的時候,將這地方從王家手中買到,給後輩留個營生的地方,在那二層小樓,再開個酒樓也是很好的。
所以他才那麼賣力的將前兩處說的很好,將這真正的好東西放在了後面。
像這樣的宅子,這樣的地段,少說也要五千兩才可。
想著眼前這二人,並不想是能付起價格的人,自然也是沒有什麼顧慮。
直截了當的講著。
“二位,這地方屬實不錯,前有小樓,後有別緻大院,而且有這王家下人時常打掃,所以很是乾淨的,買了便可入住。只是嘛,王家訂的價錢屬實很高,要八千兩。不知二位?”牙房掌櫃說著。
心中自是鄙夷地說道:就你倆在那周家當差,能有多少的銀兩,五千兩你們怕是都拿不出,更別說這八千兩,實相的將那翠蘭街鬧鬼的宅子買了去。
心中雖這樣想著,但是也並未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依舊笑臉相迎。
聽到王家二字,周春兩人皆是皺了皺眉頭,小城之中只有一個王家大族,也是小城中最大的家族了吧,也就是王曦月,以及王福安的家。
“這王家為何要買這麼好的宅院,按理說可以做個酒樓什麼的,豈不是能掙更多的錢。”周春疑惑的問道。
周武亦是投去疑惑的目光。
見著二位這樣問,牙房掌櫃也是實話實說,將他所知的事情全盤托出,這事他都能查到,更別說周武這樣的人物。
所以說謊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
周武、周春二人聽了他那一番上上一任王家家主買宅院遮羞的事情,彼此互視了一眼,顯然心中都想到了王福安。
也在沒有細問,八千兩對他們二人來說太過於遙遠,可是先前的那兩處宅院實屬是不行。
既然買賣不成,周春與周武也是懶得在這裡多廢話,二人眼神相對,早已是打定主意去那王府一趟。
不行,就打個欠條,總歸這王府會賣個人情,至於王曦月那件事情來說,他們現在已經脫離了周家,也不算是周家之人了。
與牙房掌櫃道別之後,二人出得牙房,便匆匆去往那王府。
因為皆是在桃花潭的外圍,所以距離並不遠,沒多久的功夫,二人便到了王府之外。
敲了大門之後,二人說明來意,便被請到了王家正堂會客的地方。
同是熱情款待,王家現任家主親自款待,第一句話便是:“我家曦月怎麼樣了,據說二位當時都在場。”
雖然此時的家主還很淡定,面容還算平靜柔和,保不得下一秒可能便會凶神惡煞起來。
周武也是不敢實話相告,畢竟昨晚的曦月受了那般凌辱,任誰都不會平靜,更何況是她的父親。
他只是笑著說:“還請王家主您放心,只是受了點輕傷,另外方老已經親自醫治了,過不了今日便會有答覆的。”
這話說了在王家家主耳中有如沒說一般,他打聽的情況很是糟糕,若不是不確定曦月丫頭是否安全的情況下,現在周家的任何人他是不會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