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宅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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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的月兒啊。”王家主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轉而再次說道。

“你二人說你們退出了周家,可是因為周瀟那畜生的事情,不如你們加入我王家如何……”

還沒等他說完,一句老邁的聲音傳來:“胡鬧!”

接著是柺杖遁地的聲響,砰砰砰的幾聲沉重碰地之音,入的幾人耳中,眼睛轉過看去,竟是那王家上一任家主王福樂,也就是王福安的親哥哥。

緩步的向著他們走來,現任王家家主立馬請安,周武與周春二人亦是行禮恭敬的問安。

待王福樂坐下,口中話語再次說道:“聽說你二人是為了那竹苑街的宅子而來。”

周武與周春同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王福樂老邁的面容上露出和藹的笑容,說了句:“哎,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二弟做了那事,哪有昨日的可怕,卻換來了那樣的結果,二弟一生是受盡了委屈,我來問你二人,誰是我二弟的徒兒。”

被這一問,二人一臉的懵逼,心中皆是驚駭連連,怎的這老頭似是什麼都知道一般。

王福樂看出二人心中疑慮,口中再次說道:“我與那方老也是老相識,你們的事他與我自是說了。”

聽了這樣的話語,周春也不在猶豫,站起身來,拱手俯腰稱自己便是。

王福樂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讓他快坐下,沒必要這樣的謙和恭敬。

口中再次說道:“既然是二弟的徒兒,也如同他的子嗣一般,宅院就當對二弟的補償給你們便是了。”

二人聽到這裡,興奮異常,已是激動的無以言表,這無非是撿了八千兩銀子一般。

一大筆的鉅款啊,怎能不欣喜若狂。

可是王福樂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讓他們笑不出來了。

“你們的武館呢,往後就叫王家武館,培養的人王家會送去,自然銀兩不會少,人也不會太多,你們盡心教授即可,這點你們不用有什麼疑慮,我只是希望吾輩後人有人保護罷了。”王福樂平淡的說著。

他的話語自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這王家武館一旦掛出來,怕是方老那邊,在或者城主大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家族扶持的武館出現。

這不是明擺著計劃搶這方家的地位嘛。

一時間周武、周春二人犯了難,他們二人雖是習武之人,但是腦子也是極其敏銳的。

這樣的事情怎會看不明白,這老太爺是計劃跟這方家、周家明著幹了。

“老太爺,你看這武館的名諱是否變一下,教學是我們應當的,免費也可以,就當抵了宅院的錢。”周春小心翼翼的說著。

也不等那周武開口商量,王福樂又是開口說道:“名字自是好說,如若月兒沒什麼事還好,若有什麼事,這武館必須叫這名字,即使名了其他,也要給我改回來。”

王福樂的聲音氣若洪鐘,一點也不像七八十歲歲老人的聲音。

被這麼一震,二人自是不在說什麼,看來這王家是要擺明態度了。

這王家如此說也是很有底氣的,畢竟小城中有一半人都姓王,按著祖輩論都是王家的人。

所以對於王福樂的這種強勢,也是不無道理的。半城人的抵抗,這方家,周家,安家即使三家聯合又怎會吃的消。

即使勉強的穩定下來,也會是兩敗俱傷,若沒有祖上組訓的壓制,或是箬化汁水的控制。

這小城怕早是這王家的了。

如今王曦月的事情只怕是擾亂小城平靜的導火索罷了。

周武、周春二人自是瞭解這些的,但是對他們或是對尋常百姓來說,小城誰當家都一樣。

只是挑起的禍亂,他們是不願見到的,無論怎樣,習武之人的第一守則就是除暴安良,如若做了那等挑事的人。

他們有怎會安心的教授武學。

但是這王福樂的意思很明顯,只要那王曦月沒事,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哎。

這小城怕是要真正的動盪了。

“王老爺子,這件事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嘛?”周武突然問道。

這話由他問出也不會有任何的拘束,畢竟年紀來說和他兒子差不多。

王福樂卻是不以為意,商量,有什麼好商量的。

“難不成你讓那周家、方家唯一的血脈,如我那二弟一般,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又或是斷了雙腿,他們做的到嘛。”

說這話的時候王福樂用足了氣力,以至於臉面都憋的通紅。

周武突然想到師傅為什麼命他們開這武館了,一方面可能是給王家一個臺階,給他們武學上的基礎。另一方面,最大的可能就是試探這王家的底線。

想到這裡,周武猛然沉靜下來,感受著周圍所有人的氣勢。

心中驚駭:難道是我想錯了嘛,為何沒有人前來監視,難道師傅只是單純的讓我們開武館,來遏制周瀟。

可這一切是不是太過於兒戲了,真若讓這王家有了武學的派頭,那小城真就離換主不遠了。

見著周武、周春茫然的神情,王福樂又是說道:“二位且放心,我王家不是那等忘恩棄義之輩,當時方老救我二弟於為難,我自是會留有一線,我只希望月兒沒事。”

聽到他這話,周武點了點頭,剛想著準備起身告辭,去那竹苑街道的宅子看一下的時候。

那王福樂卻是又對周春笑呵呵的說了起來:“你是叫周春對吧,不知二弟當時有沒有說什麼。”

顯然這王福樂是對二弟有些無限的歉意的,不,確切的來說是整個王家。

是啊,這麼大的家族,為何要怕世人的構陷,讓福安受了那麼多苦楚。

周春想了想,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塊刻有安字的玉佩。

是王福安的貼身玉佩,雖然他的師傅是個老不著調的混混一般,但對於那入族譜的事情卻是耿耿於懷。

將那玉佩摘下遞給了王家老爺子,恭敬的說道:“師傅他老人家,生前準確的說並未收我為徒,他說沒根,收我為徒也是流浪的命,不希望我在受那份苦,所以臨死前給了我這塊玉佩,如若哪天到了王家,可以有個安穩的生活。”

聽到那王福樂早已是老淚縱橫,使勁的用柺杖剁著地面,砰砰砰的響聲縈繞在幾人耳畔。

蒼老激憤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你為何不來我王家,卻是去了周家,難道二弟的囑託,你當做耳旁風嘛,又為何十幾年都不踏足我王家半步。”

看著如此激憤的王家老爺子,周春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做什麼解釋,這種事情不解釋挺好的,他們要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反而解釋了,只會讓他們覺得周家比他王家要好上千萬倍。

在此,似乎王家老爺子已是把周春看做了自家人,也不去埋怨什麼。

平定了心神之後繼續說道:“如今脫離了周家就好,王家呢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如若想的話,可以隨時入我王家,做二弟的子嗣,如若不想,也可以,總之王家會護你周全,二弟呢,今就入的族譜之中,這個你且放心吧。”

之後王福樂起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唉,如若二弟還活著就好了,好久沒見了,走了,走了。”

說著話就自顧自的走了。

眾人看著他滄桑的背影離去,也都是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那現任王家家主。

既然王福樂都那麼說了,他自然對二人,尤其是周春的態度更加的親善一些。

再次寒暄了幾句,也不在多留他們,給了他們竹苑街那處宅院的鑰匙,以及地契,送他們出了王府。

一陣的折騰下來已是接近了晌午,二人也沒顧得上肚中飢餓便匆匆去了那宅院。

宅院前面的二層小樓,矗立在街道的最南邊,半世紀之前也是風景最美,最負盛名的酒樓之一。

地理位置是十分的優越,在小樓的東側便是一條寬大的人工河流,曲曲彎彎環繞在小城之中。

這樣的小樓來說做酒館是最好不過的地方了,才子佳人聚會的最佳場所,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之處啊。

如今給他們開了武館,實屬的浪費了。

二人覺得可惜,但也是無可厚非,畢竟地方難尋啊。

小樓的房門並沒有上鎖,推門就可以進入。

因是宅院中有著下人居住,所以房門也只是虛掩著。

剛走進小樓中的二人,便聽到一陣驅趕聲:“哎,哎,哎,誰讓你們進來的,和你們說了多少次了,這地方不賣,快請離開此地。”

看護這裡的小廝名叫王明,二十來歲的年紀,已是有了家事,所以全家老小皆住在了這裡。

而且這王明的妻子已是有孕在身,膝下也是早有一個兩歲嬰孩。

所以當有人通知他說這宅院不多久便會變賣出去的時候。

心裡是極為不樂意的。

對著周春二人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見著二人不走,就開始推搡起他們來。

之後對著二人說道:“看二位也是普通人家,這宅子少說也要三千兩的價格,提早放棄吧。”

這家人是王家的老人,祖輩上來說勤勤懇懇,只因為這王明的父親是王福安從小的侍從,所以也是相當於被流放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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