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綠帽子綠悠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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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也只是夢幻中的美食而已。

林靜不明白為何方老看她的眼神那樣嫌棄,心間的河水在此刻滾起了巨浪,將那一葉扁舟打動,河水湍急間劇烈搖晃,而現在的她就如那扁舟之上不識水性的人一般。

心臟跳動劇烈,砰砰作響,更是慌亂不已。

腳步不自覺的後退,卻是撞在了後方的黑衣行者身上,擋住了退後的步伐,一時之間方寸已亂,看著面前王家樂亦如從前一般作惡的表情之時,嚇得花容失色。

如此怕他的樣子,使得王家樂更加的心癢難耐,心癢什麼,難耐什麼,卻是沒法說的。

“呵呵呵,靜兒,快點過來啊,相公腿疼,過來給我揉揉。”

王家樂笑著,卻在林靜看來是那樣的邪惡,令她恐懼,身後的黑衣行者輕輕推搡了她一下,立馬嚇得身子一顫,扭頭看去,身後的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概意思是她靠的太近,男女有別云云。

此時的王媚娘也走了過來,她沒有林靜那樣優柔寡斷,溫柔隨和的性格,經過懷孕期間的事情,已經完完全全看透這哥哥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大抵是那種外人間彬彬有禮的爛好人,家人裡是那種邪惡潰爛到本質的人渣,現在看向他的目光都帶有一份的仇恨,看著腿部血紅的哥哥,媚娘輕笑了一聲,是那種無助的笑容,雙眸中含著眼淚,話語沒有哽咽,滄然而冷靜。

帶有一絲陌生人間的冰冷:“哥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現在我只想問一件事情,爹孃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王家樂出奇的平靜,對於媚娘走到他的面前沒有欣喜,沒有悲傷,如同她一般笑了起來,露出皓白的牙齒,不屑的鄙夷起來。

“媚娘,他們是被誰害死的你不清楚嘛,若不是你未婚先孕,做出這等令爹孃,令家族蒙羞的事情,他們又怎會積怨纏身,患病而亡,一切都是你造成你,你造成的!”

看著從前的哥哥咬牙切齒,怒指自己的樣子,媚孃的眼淚嘩嘩落下,順著臉頰低落地面。

周武是調查過這段事件的,因為回春堂有一些熟人,所以對於媚娘爹孃就診一事,自是查了個仔細,除了她的父親有些病患之外,母親的身子很好,並不會是王家樂口中所說的積怨纏身而死。

一番調查下來,最有可能便是這王家樂說謊,將爹孃二人全都殺了,然後找了個合理的理由嫁禍給了媚娘。

媚娘搖著頭,露著說道:“你說謊,爹孃是被你害死的。”

到了這種地步,這種情景,王家樂也不再狡辯,一切都已經沒了意義。

“呵呵呵,不,是你害死的,那兩個老不死的,說我不是他們的孩子,無論如何也要讓你把孩子生下來,這樣丟家族臉面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去做,他們不聽我的,我說可以先打掉,可是診治你的大夫,說你是懷的雙胞胎,打掉以後就懷不上了,呵呵呵,我不是他的孩兒,真是笑話,天大的笑話,他們不死誰死。”

王家樂惡狠狠的說著,目露兇光,如那林中餓急了的野獸一般,看的二人不住的發寒。

媚娘也不在於他廢話,拉著林靜便要離開,卻不曾想那王家樂又是說道:“靜兒,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便放你離開,呵呵呵。”

聽著他的笑聲,林靜皺緊眉頭,心中一晃,看向他,卻是被一旁的媚娘打斷了:“王家樂,靜姐已不是你的妻子,你往後要是敢動她一根頭髮,我便讓周武殺了你。”

那話絕情果決,王家樂在此刻又是邪魅的笑了起來,像是在嘲諷她們一般:“呵呵呵,我和靜兒的夫妻之名是在城府那邊有過登記的,你明白她擅自離我而去的結果是什麼吧,而且還做了那樣的事情,是遊街示眾還是浸了豬籠,我想都會合理的發生吧。你別看他們,周武,乃至周瀟,都要聽方老的,而我對於現在的方老而言尚還有些用處,他們是不會為了一個女子動我一根頭髮。”

王家樂似是在得意,卻見的後面的七個小夥站不住了,尤其是那脾氣有些暴躁的三娃,伸手就是帶著他一個大嘴巴子。

“瞧把你嘚瑟的,我們春叔好不容易找個媳婦,能讓你威脅了,兄弟們給我揍他。”

“哎呦,三哥,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這就是春叔相好的啊,長的真是水靈,對,揍他,揍他,看把你給嘚瑟的。”

啪啪啪~幾聲之後,除了大娃之外一人給了這王家樂一巴掌,力道控制的十分之好,讓他疼,但是臉上又看不出任何的痕跡,皆是內傷,打的他鼻血都流了出來。

大娃此刻制止了還想揍人的弟兄們,口中說道:“嗯,方老有令,護他周全,不讓咱們插手他的家事。”

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明白方老為何要這麼做,但也無可奈何,不在說什麼,眾位小夥聽了大娃的話,也都站回了原位,將身板挺的筆直,不在看向這裡,甚是他們看到林靜那柔弱的目光,竟是全都將身子背了過去,明顯的不想在摻和下去。

方老的威嚴到底在他們心中有多大的分量,是無法衡量的,那畢然是十分大的。

王家樂看到他們這樣,咧著嘴再次笑了起來:“哈哈哈,靜兒,看到了吧,沒人會管你的,還是回到我身邊來吧,那周春讓我整得活不像人,死不像鬼了,完完全全一個沒了皮的怪物,呵呵呵,今天真是令人開心啊。”

此刻的他更像是怪物一般,林靜看著他不住的顫抖,終是鼓起勇氣說道:“剛剛,你說答應你一件事便可當我離開,可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

“什麼事情。”

“如那周春一樣,將全身的皮膚刮爛,我便放了你,這樣你們也可做一對亡命鴛鴦,哈哈哈。”

“你!”林靜一時嚇得花容失色,緊咬著牙,一旁的媚娘大罵出聲:“你這畜生,這等卑劣的話都說出的口,你給老孃等著,不就是一份休書,我讓王家族長來休。”

“呵呵呵,王家族長,你如今又不是我王家之人,有何權利來管我王家之事,哎呦,真是可笑。”

“你,真是氣死老孃了。”王媚娘跺著腳,咬牙切齒的怒瞪著眼前的王家樂。

就在此時,那鄭小羊卻是喊了一聲:“春叔,春叔你沒事吧。”

這一聲,引得林靜墊腳張望,情急之下,竟是直接扒開黑子行者的人牆,快速的跑到那包裹的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周春面前。

周春被人抬著從武館內的簡易藥房中出來,雖然已經將全身全纏了起來,但還是能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林靜趴在了他的身旁,此時的周春被人放在了地上,全身的疼痛令得他睜不開雙眼。

無助哽咽,在他的耳邊哭了,那是令人心軟的哭聲,準確的說是令周春心軟的哭聲。

“靜兒,不準哭,我沒事,好了,好了。”周春忍著劇痛睜開雙眼,努力的看向身旁的女子,話語溫柔,想要抬手撫摸她俏麗的臉頰,卻被那疼痛制止了下來。

林靜亦是柔情的看著他,那是從未對王家樂有過的神情,話語甜美溫和,如嬌妻,如甜蜜。

“春哥,很痛吧,我給你吹吹,往後我們大不了裹著白布,不要緊的,靜兒不會離開的。”她眼眸神情,淚水款款下落,滴在他的身上。

融進他的身子之中,一陣冰涼,未有那浸水帶來的疼痛感。

周春眼眸中露出笑意,反觀現在的王家樂,透過那黑衣行者的縫隙,看向他們,握緊了雙拳,指甲扎入了手掌血肉之中。

卻渾然不覺疼痛,臉上憤怒的神情盡顯,此刻院中大多數人已被周瀟救活,眾人說話的聲音嘰嘰喳喳十分嘈雜。

但是那周春與林靜間深情款款,親密無間的行為以及對他從未有過的溫柔對話,卻是在他的耳間聽的清楚,這是赤裸裸的給他帶綠帽子,他怎會忍受的了。

“林靜,你個蕩婦!啊!”

氣急敗壞的吶喊出生,卻是被這院中嘈雜掩蓋了下去,憤恨的起身,想要將那林靜拖走,卻是被身後的大娃按了下去。

“王家樂,老實在這裡待著,你目前只能在這坐著,哪裡都不能去。”

他被大娃死死的按在座位之上,那耳中卻是清澈的聽到原本屬於他的娘子在與一個長相極醜的男子打情罵俏,這不是對著最大的侮辱嘛,這不是讓他王家樂吃屎一般的感覺嘛。

“春哥,等你傷好了,我們去看日出吧,聽說很暖。”

“好啊,靜兒喜歡就好,我給靜兒帶喜歡的吃食,到時候我們去北林,那裡有處山谷十分的漂亮,夜間有螢火,月明星稀,日出的時候很美。”

“那不會有野獸嘛。”

“不會啊,那裡有顆巨樹,上面有我搭制的木屋,野獸上不去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住人了,當時候,我們去裡面遊玩一段時間吧,那裡的水很甜的,如你一般甜。”

“討厭~嘻嘻,好,我們就去山谷,春哥,疼不疼啊,要不要靜兒給你扇一些涼風。”

“那自然是好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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