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箬水血液 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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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瀟怒瞪了一眼坐在石凳之上,神情驚恐的王家樂,對著方老畢恭畢敬的說道:“爺爺,我若砍了他,又和這賊人有什麼兩樣,雖有為民除害之舉,到時手中也是會沾滿鮮血。”

“嗯,不錯,瀟兒能有這樣的覺悟是好的。”方老笑呵呵的說著,撫著長白鬍須不住的輕點著頭。

“呵呵呵。”一聲突兀的笑聲不覺間從王家樂的口中發出,似是對自己低微的嘲諷或是對面前二人無奈的舉動。

方老倒是沒什麼,似是一切已經習慣,也大抵明白他要做什麼,是不想承擔這件事,讓瀟兒將這些人救活,這樣關他一輩子還有些商量的餘地。

至於是否真的就關他一輩子來說,方老也是不由確定的,畢竟一個人深處封閉的宅院之中,時間久了,便會胡思亂想,精神緊繃,以至於瘋癲,到時候最有可能便是拉斷紅繩,將魔鬼從他的體內放出來。

可是原先的話已經說出口,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難以收回。方老自然不會將救治人的話對周瀟去說,讓王家樂去說,是給他一個臺階下,亦是給他自己一個臺階。

好在是王家樂對於禁閉他這件事情有著極其的不滿。

周瀟可沒有方老那麼平靜,聽之他的帶有些嘲諷的笑聲,哪怕是在嘲笑他自己,一時間氣氛的從地上又撿起那柄長刀。

憤恨的說道:“你這賊人,怎還有臉笑的出聲,難道你的心腸便如那蛇蠍兇獸一般嘛。”

銀白色沾染著血跡的長刀放在了他的另一條腿上,眼神堅毅且果斷,似是他再笑或是做出嘲諷的動作,這一刀便會狠狠地拉向他另一條沒有受傷的大腿。

看著周瀟那果決的氣勢,以及對他充滿敵意的態度,王家樂表現出一臉的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瀟公子,我們都曾被這魔鬼控制過,你為何要針對我,若不是我,這魔鬼怕還是在你的體內,你不感謝我,反而卻還要加害於我。哎~”

眼前男子無奈嘆氣,周瀟茫然的舉起長刀,扭頭看向身後的方老,在方老那平淡且冷靜的神情中,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將手中的刀扔掉,亦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哎~這身中魔鬼就沒有驅除的方法嘛。”

“沒有,不過這武館中死去的人,你是能救得。”

周瀟聽了他的話,疑惑的看著他,顯是被他的話驚訝到了:“我常人一個,怎會有什麼能力去救得這死去的人,你莫要在這裡妖言。”

“你不明白,你身體中的血液有什麼樣的能量嘛。”

說到這裡,方老也是在他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沉穩和煦的說著:“瀟兒,不妨就去試試吧,用你的血液救治他們,將手指劃破,一滴一人,來刀給你。”

說話間,方老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木質匕首,細看上去竟與那精緻小盒一樣的材質,乃是那萬年靈木所致,雖是看上去與普通的木質匕首沒什麼兩樣,如同孩童的玩具一般。

卻是握在手中十分的沉重,竟是與那二三十斤的大刀相差無幾。

刀口鋒利可斷空中髮根,可削鐵如泥,周瀟將那匕首握在手中,沉重的手感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剛剛好。

“好刀。”周瀟口中說著,對著空中比劃了幾下,那匕首發出一陣陣的嗡鳴之聲,悅耳動聽,似是某種動物的鳴叫之聲。

周瀟笑容躍然臉上,匕首發出的嗡鳴之聲竟是令他周身一股股暖意遊走,舒服至極,那心中因武館所發生血腥之事憤恨難過的心情,在這一刻悄然消失。

沒有過多的興奮與言語,快速的走到那哭喊哀嚎著的陳苗身邊,蹲下身去,說道:“苗姨,讓我試試吧,興許能救活他。”

陳苗的雙眼在此刻有些微微紅腫,呆滯的看著眼前這個說胡話的男子,握住他的肩膀搖了搖說道:“瀟少爺,你是不是被嚇著了,沒事啊,苗姨沒事,你快些回去吧,聽你師傅說,你以前身子骨很弱,不要在復發了,快些回去。”

說話間不斷的推搡著他,那因哭喊的嗚咽不斷從她的喉間發出,那種悲鳴的情緒瞬間感染了周瀟,溫柔的話語像是母親一般,安慰著他。

對著陳苗搖了搖頭,口中說道:“苗姨,相信我,我會將景叔救活的。”

陳苗無奈的看著眼前有些犯傻的前面,輕輕的又是抽泣了起來,卻不敢太過於悲鳴,怕影響到眼前少年。

但看到少年竟要用匕首化自己的手掌,她瞪大了雙眼,猛的將他握住他的手臂,不讓那匕首下落劃破。

“你瘋了嘛,為什麼要自殘,來人啊,快將瀟少爺帶有啊。”陳苗極盡的吶喊起來,場中黑衣行者方老那邊的人都沒有動作,只有那周武、鄭小羊等人上前檢視。

問清了緣由之後,眾人眼中皆是露出驚訝之色,更多是不可置信。

林靜與媚娘此刻望著黑衣行者圍困的王家樂,二人心中皆是有著那種惶恐以及迷茫,沒死,林靜那便還是他的娘子,那便無法逃離他的魔爪。

小城之中一切的婚姻制度還是參照著宋朝而來,一切以夫為準,所以林靜單方面的離婚是不行的。

心中咯噔的時候,陳苗的一聲欣喜的吶喊之聲傳來:“當家的,你醒了,嗚~嚇死我了,快,看看身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王景在周瀟鮮血滴入嘴中的片刻,一股暖流便席捲了他的全身。

那是如同沙漠中的甘泉,如同冰雪世界裡的火爐,如同夏日炎炎下的涼茶,那滴血讓他獲得了新生。

“咳咳~苗苗,你怎麼了,我沒事,不哭。”王景溫柔的擦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將哽咽中的陳苗拉入了懷中,輕拍著她的背部,安慰著。

周瀟見著有用,心中自是欣喜萬分,立馬便向陳渡走去,同樣的方法將他復活了過來。

此時在那黑衣行者之中,王家樂的聲音再次呼喊了起來:“靜兒,過來啊,你相公在這裡。”

話語輕柔,像極了那世間好老公的角色。

林靜身體一顫,跌跌撞撞的往前邁起了步子,黑衣行者的阻隔讓她看不清裡面的王家樂。

走進那行者之中,王家樂血紅的腿一時令她害怕至極,咬著唇,看著他那慘白的臉色,說道:“你為什麼還活著?”

“呵呵呵,靜兒,看來你是希望我死了。”王家樂無奈的搖著頭,他對於眼前娘子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出奇,畢竟以前所做之事確實太過於殘暴。

不過在他看來卻沒有什麼,畢竟是他的娘子,是他的家人,苛刻一點有什麼,旁家誰沒有打老婆的。

林靜站立在黑衣行者的身前,離他還有一段的距離,但也可看的清晰,看他的眼神帶有一絲的憤恨間夾雜著難以言表的冷漠。對他已是心死至極,能來看他已是給了往日夫妻間的情分。

“靜兒,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林靜呆呆的現在原地,並沒有上前,心中似是堅定下來,口中說道:“王家樂,從你失蹤的那天起,我們便沒了任何的關係,你我從此往後並沒有夫妻之名。”

聽到這話王家樂立時笑了起來,面部表情猙獰,惡狠狠的說著:“啊哈哈哈,沒有夫妻之名,娘子你有什麼權利,去改變這一切,沒有我的休書,你便永遠是我王家樂的娘子,還不快過來!”

最後一句突兀的吶喊,將林靜嚇得一哆嗦,手間握著的手帕絲巾也是在這一刻掉落。

方老對於這樣的事情,並不關心,可以說完全並不想去管,吩咐了大娃幾聲,便邁著步子,朝著救人的周瀟走去,去看看那血液澎湃的力量。

其實不然,他那侄孫女,也就是安可馨,同樣是醜陋的,原本是對那周春有些好感的,二人相貌來說也是極其般配的,奈何不曾想這林靜卻是突然插了一腳,斷送了這好好的姻緣,令得那安可馨抑鬱了好段時間,決心不在出嫁。

這可怎麼行,難道沒有了這周春就不嫁了嘛,奈何這小城之中,也只有周春配的上,或是說能接受得了。

說什麼找個贅婿什麼的,這小城之中除了乞丐怕是沒人願意去做,若是那乞丐做了安家大小姐的夫婿,怕是會成了全城的笑柄。

如今林靜被這王家樂捆住,也是一件好事,他的孫侄女可以與那周春談婚論嫁,做個安逸的武館夫人,到時候這小城的統治地位便會牢牢的攥在他方家的手中,哪怕他駕鶴西遊之後。

在林靜身邊走過之時,白眼對著她冷哼了一聲,眼神中意思大致便是是再說她是騷狐狸,誘人的狐狸精云云。

看著方老走掉,王家樂似是得到了鼓舞一般,心間興奮,又是笑了幾聲說道:“靜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連方老也不同意,哈哈哈,快過來,給相公捶捶肩,捏捏腿,我這可人的娘子啊。”

說話間,竟是露出淫~蕩的表情,腿上的疼痛竟是忘卻了一般,如同瘋狗一般,看見了夢幻中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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