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非禮?(1 / 1)
飯後,周春、周武眾人便一同去往了桃箬武館,因是昨日的事故,所以很多學員面容上都帶著些許的寒霜,甚是有些呆滯著。
周春站到教學武藝的圓臺之上,看著院中百十來人,其中不乏有些少年的家長,他明白這是前來退學的,許多學員因昨日之事,被嚇的不輕,但同時也經歷了殘血屠戮的場景,也算是習武之人必經的成長。
他站在臺上,一時臺下的人露出驚呼。
“師傅,為何沒有死。”
“是啊,昨日明明親眼看到他死了啊。”
“對啊,明明看到師傅死了啊,還有師傅不是皮膚潰爛了嘛,為何現在好好的。”
……
七嘴八舌的嘈雜聲在臺下炸裂著,周春的耳中也盡是這些,抬手示意他們安靜,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的揹著手在臺上來回踱著步子,口中唏噓不已,搖著腦袋,表現出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之後停下,正對著眾學徒以及部分家長,開始他那語重心長,唉聲嘆氣且失望至極的話語:“各位學員,昨日之事,本就是對你們的一個考驗,我們習武之人,皆是要經歷殺戮血腥方可成長,我和你們武師傅也是這樣經歷過來的,但是你們令我很失望,皆是嚇破了膽。”
說話間,看向周武,一個輕佻眼神,周武立時明白,口中說著是,接著便是他繼續說著。
“我對你們很失望啊,血腥之路經歷了才可證明你們是學武之人,可這和平命寧靜的小城,怎會讓你們成長,故我和你們的武師傅,設計了些幫助你們成長的環節,昨日你們所見之事皆是障眼法,讓你們體驗真正的死忘之感……”周春苦口婆心的說著,那種震耳欲聾的渾重聲音渲染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讓他們牢牢的往著他想的方向走著,只覺得昨日之事是恩師對於他們的考驗。
講述完這一切,大多家長都已離去,安慰著他們的孩童努力習武之類的。
周春看著這一切,故作欣慰的笑著,點了點頭,口中說道:“各位學員,今日呢,就且放假,各自回去休息,不想再學的,就去王網老先生那裡登個記,然後學費退還你們。另外,往後的日子裡,我們會去北林狩獵,狩獵林中野獸,帶你們長長見識,行了,武師傅,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嘛。”
周武看了看興奮著,躍躍欲試入那北林的學員們,點了點頭,同是招手,命下面的學員安靜下來。
“各位學員,我呢,在這裡也就提幾點……”
周春見著他上臺,便走下了臺,與王明打了一聲招呼,便獨自走出了武館。
關於剛才的一番講話,他也便是胡謅,去北林的事情怎麼也要開春了,所以並不急,這是他開武館之前就和周武商量好的,當然去北林的事情也都是一種鼓舞,畢竟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少爺,心中那份血性傲氣是很好高的。
走出武館,心中的那份落寞傷感再次湧上心頭,分神走著,也沒注意前方的路,腳下一個踉蹌,向前跌去。
“啊~”一聲女子的尖叫聲傳來,而他的手也是握在了一團柔軟的物體之上,那飽和感十分之足,竟是令他不自覺的多捏了幾下。
不出意味的,女子的巴掌響亮的打在了他的臉上,眾目睽睽之下,周春的手放在一位女子的胸脯之上,而這女子,所有人又都認識,便是那安家的大小姐,安可馨,外號母夜叉。
性格兇悍面相醜陋,卻是有著相當好的醫術。
“哎呦,這男的和這安大夫長得竟是差不多唉,你說這兩要在一起,生的孩子該有多醜。”
“哎呀,你這麼一說還真挺相配的……”
眾人小聲竊語,指指點點間,那安可馨卻是紅了臉,大聲喊到:“周春,你還不放開。”
周春這時才注意到,他的手竟是按在了她的胸脯之上,那柔軟圓挺的感覺真是不一般,趕忙將手放開,陪著不是。
以為那安可馨會為此生氣,當街暴揍他一頓,可現在的她卻是紅著臉,扭捏著小手很是怪異,似是在害羞一般,卻是讓人聯想不到那裡,反而看到她那醜陋的臉還覺得噁心。
縱然周春都有這樣的感覺,更別說旁人,一時間也都是看好戲的站著,看那安可馨接下來會有如何的動作。
“喂,安大夫,我不是故意的,你別這樣看著我,要多少錢我陪你便是,命我只有一條,不能給你。”周春驚恐的說著,步子害怕的向後移動著,稍有動作他便會逃跑。
而那安可馨卻是嫵媚一笑,準確的來說,是她自己覺得,卻是令周圍的男子都翻起了白眼,一陣的噁心湧上心頭。
“你,你要做什麼。”周春瞪大雙眼,驚恐的說著,步子不斷向後,她也跟著向前。
“哈哈,周春你別害怕嘛,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非禮了我,當然是希望我嫁給你,做我安家的乘龍快婿,你看如何。”安可馨故作嬌媚,捂著嘴笑著,方才顯她大家閨秀的樣子。
只是這樣的大家閨秀卻是讓人害怕,周春聽了她這話,立時間頭皮發麻,雙眼瞪的像銅鈴一般,驚駭的搖著頭,擺著手,急切的解釋道:“安大夫,你誤會了,我剛剛只是不小被絆倒了,完全是無心之舉啊。”
“有你這樣的無心之舉嘛,你剛剛的手往哪裡放的,還有你是僕入我懷裡的,你的臉還撞了我一下呢。”安可馨理直氣壯的指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周圍之人見了這情形,也是七嘴八舌的起鬨起來:“哎,我看到了,明明就是你非禮了安大夫,當安家的乘龍快婿你不吃虧,大夥說是不是。”
圍觀之人迅速炸了鍋,對著周春就是一陣的指指點點,他不知所措之時,安可馨又是說道:“你說你是絆倒了,你看你身前身後,又有何物將你絆倒,我看你明明就是故意要佔我便宜,如今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擱。”
你的臉還要往哪裡擱,別人會看一樣,周春心中雖這樣想著,卻是不敢這樣說出口。
“安大夫,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今天要不你八抬大轎娶了我,要不我安家八抬大轎迎你入府,你入贅我安家,你選吧。”安可馨手插著腰,十分跋扈的說著,顯露出她那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模樣,倒像是山寨裡的女土匪頭子。
圍觀之人,也就看個看個熱鬧,雖然安大夫面前的人同是醜陋了一些,但是身子還是很健碩,一時間便有人認出他是桃箬武館教學的師傅。
因是他很少走動,這竹苑街道上的商家小販遊人也都見得少,自然也很少有人知,原是他那醜樣子令他有些自知之明,不像這安可馨,可不在乎這些,這也是她母夜叉名聲傳遍小城的原因。
“哎,這不是桃箬武館的師傅嘛,那個什麼周春的。”
“哎,昨天不是武館中發生了大事,死了好多人啊。”
“哎呀,你們都誤會了,剛剛這周春師傅解釋了,他們在鍛鍊弟子們的心性,所以安排了這麼一段事故,你不看昨日的血腥,明明已死的人都活的好好的,都是演戲了。”
七嘴八舌的聲音依舊,周春看去,卻是有不少學員的家長,向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安可馨依舊不依不饒的說著:“周春,娶了我吧,怎麼樣。”
他看到她不斷向著他逼近,猶如一個女流氓一般,倒像是她當街調戲他一般,下意識的搖著頭,誓死不從。
就在此刻,一個突兀的聲音傳出,是一個稚嫩的女童之聲:“我明明看到這個阿姨,伸腿絆倒了這個叔叔,然後她跑到他前面的。”
小女孩的這一番,令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不知所措,已是有些慌亂的安可馨,便是狡辯的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你個小娃子,這麼小就說謊,這是誰家的女娃。”
她這慌張的樣子已是十分明顯。
“哎呦,沒想到安大夫,為了把自個嫁出去,名節都不要了。”
“誰說不是呢,你說長得醜還作怪,這輩子怕是嫁出不去了。”
“小聲點,安大夫在這裡呢。”
……
圍觀之人嘈雜的聲音不斷傳入二人的耳中,安可馨的面容漸漸地冰冷下來,冷著臉向前走了兩步,而他向後又是退了兩步。
“你到底願不願意娶我,年前放我鴿子,現在又吃我豆腐,往後我的名節又是毀在了你的身上,你到底娶不娶我。”安可馨說這話,眼淚已是啪嗒啪嗒的不斷往外湧著,此時周圍的人沒了聲音,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因是安可馨的話太過於真情,似是兩人有過什麼過往一般,也是她這樣的身份,安家大小姐,怎會為了一個武夫,還極其醜陋的人做如此的事情,其中定然是有隱情的。
周春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他們似是在等待他答應的場景,可是眼前的女子是誰,是安可馨啊,娶了她自己下輩子還有好日子嘛。
定然是沒有的,更何況家中還有林靜,二人已是約定了婚期,又怎會去娶她呢,簡直可笑。
沒有猶豫,搖了搖頭,說了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