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日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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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日的陽光很充足,在院中散落的書籍以及畫像修煉被曬乾,紙張開始硬化,不過書籍之上還是濃烈的散發著黴味,有些書本已是長了黴菌。

周春將它們一一清理乾淨,幾副畫像上的人物,他是認得的,在白家見過,還有一人便是他夢中的俊朗男子,輪廓分明,帥氣斐然,他的前世。

還有一人便是一位女子,這人他也認識,若是白家的茶沒錯,他的猜測也沒錯,便是安可馨的前世,畫像之上的女子臉廓與她十分相似,五官異常的精緻,除了臉上那噁心下人的黑斑之外,幾乎沒差。

安可馨此刻也是走了上來,看著那兩幅畫像有些出身,口中喃呢著夢中見過。

以後周春翻看起,那些書籍,是一些大概得詩詞之類的,他也不懂,便拋在了一邊。

之後,又翻看了一本,上面大概記載了一些小城的秘密,轉生,或是箬化汁水的力量。

這些周春大概是瞭解,所以大致翻看了一下也就扔在了一旁。

直到翻看那那本冊子的時候,周春的臉上才露出一抹的驚訝神色,上面講述了一些更為隱秘的一些秘密。

小城新七百六十八年,夏,七月十五。

月亮很圓,今日小城發生大事,這是近些年來發生的比較恐怖的事件,全本我白家的小城,變成了方家在統治,現如今小城中盜賊橫行,殺人越貨之人多不勝數。

我與兩位兄長,白平,白凡二人,在城中負責捉拿盜賊一事,負責處理城中盜賊,今日發生兩起命案,死者被割喉,家中錢財被盜。盜賊依舊逃竄尚未抓捕,具可靠訊息,他們藏匿在城北邊的村莊之中,兩位兄長已去檢視。

小城新七百六十八年,夏,七月十七。

前兩日的盜賊已被抓獲,並將畫像告示向公之於眾,為引起不必要的騷動,未在小城中游街示眾。

這一日,小城方城主方油依舊如故,燻酒玩樂,不理城中事物。

小城新七百六十八年,夏,七月二十。

今日城中出現一批亂民,疑似北邊村民暴動,村長未發足月的補貼,引起民憤,群超洶湧,直奔城主府而來。

城主方油依舊不管事物,早早交由我兄長二人,尋花問柳去了,無奈,我兄弟三人,將那村長收押,還村民公道……”

小城新七百六十八年,夏,七月二十二。

城中再次出現命案,受害者屍體腦袋不翼而飛,正在查詢中,兩位受害者沒有直接的聯絡,沒有共同的特徵。

兇手不為錢財,不像仇殺。

今日遇見安家小姐,安潔,此女聰慧過人,似是對案件發展有些幫助。

小城新七百六十八年,夏,八月十五。

近日來,城中不斷有人遇害,盜匪似是團伙作案,手段麻利迅速,不為錢財,不似仇殺,亦是引起民亂。

目前小城中人人心中恐慌,夜市也被迫停歇。

安潔今日前來尋我……

周春不斷翻看著手中的那本日記,應是當時城中捕快的筆記,沒看一頁便有殺人或是縱火,或是搶掠的事情,盜賊數量不斷蹭多。

他皺著眉頭,無法想象那時的小城有多混亂,再加上一個不理事物的城主,每天花天酒地,尋花問柳的,這樣的人怎能當城主。

不斷地翻看,那冊子一半寫的是關於抓盜賊,盜匪的事情,其中還穿插了一位,總是在日記的末尾寫著安潔如何如何,應是愛慕著對方,卻沒有表達。

當日記翻看到一半的時候,這白霧中的小城才慢慢的講述出來,小城因為城主方油的昏淫無度下,變得混亂不堪,所有的事件不去處理,堆積,慢慢的小城中壞人的心理開始發生變化,作惡,而後在白家兄弟三人的整治之下,也漸漸地轉好,小城再度歸於平靜。

因是小城中作惡之人不多,所以監牢很少,平時只是關押一兩個小毛賊之類的,過個幾日也就放了,可是在這小城新七百六十八年裡,抓的賊匪都有千人之多了。

有些小毛賊按著城中規矩是要放出來的,可是他們基本是和殺人犯關在一起,久而久之心理也就發生了變化,放出來也就無異於放了一個潛在的殺人犯。

無奈他們兄弟三人只能將他們帶領到這白霧裡面,全都蒙上他們的雙眼,帶著他們轉圈圈,無意間卻是發現了這麼個地方。

而後便在這裡建設了村寨,在城中找了瓦匠給他們蓋起了房子。

其中有不少人逃跑的,有的失足透過白霧摔落懸崖而死的,有的在白霧中迷失方向餓死的,有的走出了小城,卻不知為何又折返了回來,但是搶了一些女人,再加上毛賊之中也有女子,所以也就在這片區域中繁衍生息了起來。

而後那些先前出去的人,再也找不到了道路,也便漸漸地困死在了這裡。

周春慢慢的翻看著,不扣掉一個細節,慢慢的翻閱下去,他前世的故事慢慢展開。

小城新七百六十八年,這是小城存在以來最不平靜的一年,他不是那種暗裡的動盪,不是白飛那樣的不為常人所知的動盪,而是發生在明面的上的燒殺搶掠。

周春的前世名叫白安,與家中的兩位兄長白平,白凡,同時被稱作是城中三傑。當時他的哥哥白平與著城主方油,關係非同一般,每天無所事事的他也便在城主的安排之下,做了這城中的治安官,整治城中的一些事物。

可也就那年,城主許久沒有處理城中的事物,激起了一些民怨,而後犯罪的人層次不從,多日來的殺人資訊,鬧得人心惶惶,而就在這時白平幾人橫空出世,一一將他那些盜賊抓獲,而後驅趕至了小城的白霧之中。

原本是想直接扔這些盜匪進入任由他們自生自滅的,可是當時的城主,意識到危機,恐怕他們篡奪城主之位。

便是派出了黑衣行者在那南邊的白霧出守著,出來一人便殺一人。

……

白平、白凡、白安三人牽著馬從那白霧之中走出,眼前走開一位身穿黑衣套裝的行者,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黑衣行者面色冷酷,冷眉橫對。

“奉城主之命,凡是從白霧中逃出著格殺勿論。”

“我是白平,你們城主的好兄弟。”

“我知道,平兄就且你進去吧,若是硬闖這麼多人,怕是你過不去。”

“為何!”

“權利。”

黑衣行者簡單的權利二字,令得白平明白過來,隨後也不在與黑衣行者他們僵持。

而那黑衣行者卻是在他身後喊到:“平兄,我們只在此半年,你們若是活下來,便可以出得這白霧,另外我很欣賞你,若是還有機會我願與你結交。”

白平聽著他這話,沒有回頭,直直的衝著白霧中走去,如今的他明白那城主方油為了所謂的權利,是要將他趕盡殺絕。

無奈的搖了搖,只能是原路折返,現在看來,那些工匠也是出不去了,好在房屋一時半會也修繕不完,半年後便可出去了。

原本他們三人是想回城中彙報一些白霧中的一些事情的,因為很多情況都未通報給城主,他也一般不看,所以也都是白平,平日間給他念叨。

倒是這白霧中有空地的事情卻是沒有跟這城主說過。

白平一路上想著,心中無味雜陳,一旁兩位弟兄也是抱著不平。

待會到村裡,幾人便是四處遊歷了一番,開墾出了一片的荒地,可這地方沒有箬化汁水,已是九月初,若是明年年初還未出去,怕是他們都要死到這裡的。

白平嘆了口氣,現在想來這方油根本就是沒有給他們生的機會。

在村中過了許多日,也憋悶的很,幾人便是試著往村子的東邊走,順著水流往上,若是能走到東邊的湖海中興許會有一線的活路。

幾人因此便向著村東走去,走了沒多久,便是看到了一塊空地,雖然沒有村莊那般大,可是綠草盈盈十分的美觀,而在那看到邊的盡頭,似是矗立著一塊石碑。

幾人也便有了上去,石碑上面刻著禁區二字,看似年代有些久遠了,石碑之上盡是一些苔蘚。

緊緊是露出了中間的禁區二字。

白平幾人疑惑間,卻也十分好奇,幾人商量著,反正也都是死,便走向了石碑的後方,那片白霧之中。

幾人小心翼翼的走著,同時做好了記號,生怕是看不見的白霧中突然竄出一隻野獸,將他們撕碎,可是走了很久也沒發現什麼,慢慢的他們走出了盡頭,又是一片沒有白霧的空地。

而此刻在那空地之間,又著一方清澈的池水,深不見底,約是能看清楚半米之深的事物,而後便是黑漆漆的一片。

在那水池之後,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白平知道他們這是來到了空間的邊緣,往前一步便是死亡的深淵。

幾人坐在那池水邊修整了一下,身邊的小廝拿出帶著的吃食分發給了他們。

白平看著手中的事物,說道:“我們還剩下多少食物?”

“三少爺放心,小的帶的很多呢,夠我們吃好多天的。”小廝興奮的說著,將懷中的包袱中的事食物給眾人看了看。

“我說的是村中還有多少食物。”

“大概還能吃一個月左右,三少爺,就真的回不去了嘛。”

白平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些種地蔬菜之類的事情,得知有些蔬菜是可以一月便結果的,也便是放心下來,這樣控制著村中人們的食量,也便是能撐過這半年,只是這箬化汁水。

“哎~”他又無助的嘆了口氣,啃起了手上的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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