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綠色霧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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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的清晨,白霧繚繞,卻也只在眼前,身入其中,煙雲之下,村中景象盡收眼底,雖未有小城繁華閣樓淋漓之境,卻也是別緻的清香村園之境。

清溪流淌,白安蹲下身去,晨間溪水刺骨的涼意從手掌傳來,近些時日來,兩位兄長的舉動有些反常,總是出入那石碑之下的地窖之中,神神秘秘的研究一些事情,又說要出去這片空間,尋找一些東西,似是一夜之後,二人再也不喜小城,擺脫了那箬化汁水的控制。

“哈哈哈,四弟,若是如此便能出得這片空間,又能將這片這城中惡民的邪惡全然的淨化,實屬是一件好事。”白平笑著與身旁的白凡說道。

“確實,近幾日在那禁區之中,屬實是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景象,對於七百多年前的事情,白飛先祖他的選擇,也是無可厚非的。”白凡亦是笑著,眼眸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嚮往。

白安時常聽到他們這般的說辭,對於那兩瓶七彩瓶中的酒水很是新奇,不過卻也只剩空蕩蕩的酒瓶,酒水所對白平、白凡二人創造的效果,他是一無所知的。

不過時間越久過去,村中的惡民兩兩三三的不斷逃跑,三人也都未去理會,有時他們會回來,有時便會在不遠處的白霧中被人尋得,精神恍惚,傷好之後,也不再往村外逃去,或者在河邊發現漂流而下的屍體。

總之,在這白霧中的村莊總給人感覺詭異,過於平靜,連是尋常的娛樂都沒有,盜賊、匪人們在其中待的無趣,便有人逃跑,而後無奈的返回,沒有路線,只能在白霧中慢慢的迷失,半年之後所有的人,皆是失去了對外界的渴望。

逃不出去的絕望讓他們徹底的麻木下去,人總要生活,也便適應著在村莊中生活。

半年之後,人們箬化汁水在體內的力量已是散去了很久,但並沒有向城中一些不知所謂的人一樣,皮膚全身潰爛而死,這件事情也便漸漸的淡忘了開去。

那日,白平召集了所有的村民,站在村子中心的木臺之上,講述了一些事情。

“各位,我想你們在這村中已經改善了許多,這麼長時間~”

“少他孃的扯淡,快告訴我們出去的路,你們這群傻逼,把爺們困在這裡作甚!”

“就是~怎麼你覺得把我們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們就能改了,不就是換個地方關押我們嘛,呸,說的他孃的真好聽~”

“狗東西們,快放了我們,告訴我們路線~”

……

白平原本想要說教一番,講明一些小城城主的事情,他們其中有些人不壞,本就是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進來的,起先可能性情並沒有如此之壞,現在卻是被周圍之人給同化了,一些粗俗的話語他們是萬般說不出來的。

白凡性情是有些剛烈的,也是嚐嚐燻酒的人物,脾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到去,見有人如此辱罵的他的三哥,頓時便火冒三丈起來,絲絲真氣散盡而出。

“剛才是誰說的,有種站出來。”身音中混著真氣,如洪鐘震耳,入心肺,在人們的心中的久久迴盪,令得他們是心慌不已,原本這樣的武力,他闖出黑衣行者的阻攔地界是可行的,可是白平以及白安就可能為此付出性命,黑衣行者每人的武力都已快到了宗師的地步,人多之後亦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而就是因為他,也才震懾住這群盜匪。

白平黑著臉,這些時日他聽到如此的話語,不在少數,每每聽到他都無助的嘆氣。

“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將你們困在這裡嗎,若不是你們其中有人殺了人,傷了人,城中那牢房又不夠,能害瞭如此多的人嗎,你們就以為我們不想出去嘛,你們以為那城主方油是什麼好人嘛,他們比你們中殺人的更加可惡,他要的是你們全部人的性命。”白平淡然的說著,沒有一絲的情感,似是在告別那二十多年與城主方油的兄弟情感。

臺下這時的嘈雜聲再次,有人隱於人群中,再次喊道:“你忽悠誰呢,城裡誰不知道你和那方油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感情要好的很啊!”

“是啊,就是~,你個狗東西休要騙我們,誰不知道小城的律法沒有死刑”

……

一時人群高喊出聲,紛紛的再次咒罵出聲,根本是不相信白平所講,這時他從懷中取出一分檔案,上面蓋有城主府的信件,將紙張揚開,對著惡民們,前排眼尖的人,看到紙上那方印,立馬叫喊起來:“這是城主的方印,上面寫著~寫著~”

“蘇秀才你就快說啊,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啊~”

“就是啊,蘇秀才,你快說啊~”

在眾人的催促之下,蘇秀才吞嚥著口水,神情驚訝,久久未緩過神來,眾人在他的神情之中,也是能猜測出來的。

“這、這上面說,城中所有盜匪全部處死,所有家人直系貶為奴僕,家中女子入為娼妓。”

“嘶~”

所有人皆是呆愣在了全場,而那些殺人的孤家寡人,此刻卻是笑了起來,放聲大笑。

“哈哈哈,還好老子他孃的沒有孤家寡人一個,要不此刻也會如你們這群狗賊一樣。”

絡腮鬍子遮擋著了他半邊臉,仰面笑著,聲音甚大,這半百來人的隊伍是聽的真切,紛紛齊刷刷看向他。

“媽的,就是你們這群殺人犯,害得老子如此的天地,如今你還他孃的說風涼話,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狗東西,都是你們這群人,害了大家。”

人群逐漸朝著隊伍後面的那幾個引以為傲的殺人犯走去,皆是面怒兇狠之色,臉上掛滿了淚痕,他們自己可以受罪,但是家人,他們連累了自己的家人。

都是這群傢伙,害了我們,害了我們。

其餘的村民心中不斷的吶喊,怒火中燒,一步步逼近於那些殺人的悍匪,悍匪們被此景嚇的連連到退,此時的他們,是恨透了那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傻逼,連連後退之下,最終是撞在了白家的家丁身上。

家丁們將他們猛的向人群中一推,落入人群中的他們,下場是可想可知,當然這些白平三人是與理會的,慢慢的在白平、白凡的眼中,臺下村民的頭頂之上,皆有一團綠色的霧氣,發著瑩亮的光芒。

當他二人一人一個從袖口中取出彩色的瓶子之時,白安瞪大了雙眼,因是那瓶子此刻散著七彩的光芒,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清楚的記得三哥說過,這瓶子在出他們三人以及當日的小廝之外,任何一人在場也是不會散發起光芒的。

心中疑惑之際,只見三哥、四哥他們將手中的瓶子舉過頭頂,瓶口對於臺下的村民,將那瓶塞開啟,瓶子竟是自動旋轉了起來,之後在白平、白凡的眼中,那些村民頭上的綠氣皆是被吸收到了瓶中。

村民皆是背對著他們,並沒有看到這一幕,而那些白家的家丁,雖然看到,也並沒有任何的驚奇,當做沒看到一般。

白安走上前去,看著二位兄長如此怪異的模樣,又想到地窖之中的壁畫,此景與那畫面著實相似。

“三哥,四哥,你們做什麼,為何要引起他們的激憤。”白安好奇的問著,但從小便是崇拜兩位兄長的他,自然也不會憤怒,他們這樣做自然有他們的道理。

白平笑了笑,拍了怕他的肩旁,說道:“小安,還記得禁區之中的壁畫嘛。”

他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記得。

而後兄長繼續對他說道:“你能看到那些綠色霧氣嘛。那些霧氣是這些人邪惡的本體,我們將它們吸收之後,這群人往後,便會成為好人。”

“什麼綠色霧氣,我怎麼看不到。”白安疑惑的問道,對於洞中的壁畫很多,為何這兄長如此斷定,吸納了那些霧氣之後,這些惡民便可以變好。

白平與白凡對視一眼,皆是嘴角上揚搖著頭,從他身前走過並是拍了拍他的肩旁。

而後他二人走到了臺前,白凡真氣加持下洪鐘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有人,都靜一下,轉過身來,我三哥有話要說。”

臺下之人,紛紛轉過身來,而那些悍匪已是被揍得奄奄一息,只聽臺上的白平說著。

“各位,你知道為何你們沒有死,而是來到了這白霧中嘛。”白平此刻停下話語,看了看臺下面面相覷,又有些疑惑的村民。

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我想你們中人是有人猜到了,你們定然也知道,執行處死你們的任務是派給我的,若是我在城中將你們殺了是什麼後果,你們有想到嘛。”

“觸犯城中律法,關入監牢,終其一生。”此時站在前排的蘇秀才說道。

白平面色沉重的點頭了,看著臺下之人,震驚的神情,漸漸的討論之聲漸起。

“這城主是要做什麼,難道連兄弟都不認了嗎?”

“你懂什麼,這大概是威脅到城主的地位了,你想想他們白家三兄弟是多麼的強勢,多受城中百姓的愛戴,這不是逼著城主下臺嘛,就方油那傻逼遲早被趕下臺。”

……

這樣的對話不斷的在人群中傳開,白平伸手製止他們的談論,而後說道:“大家安靜,蘇秀才此話沒錯,我當時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想保下你們的性命,便是向著城主他懇求繞過你們,可是他鐵了心要懲辦你們,說若是關押,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

突然間,他的眼神凌厲,眼中竟是泛起了一絲冰寒,繼續說道:“那狗賊城主,竟是拿出這樣一份的東西,之後只能懇求他,將你們流放在這白霧之中,給你們建立村莊,時常給你們送一些必要的物資,令你們能夠生存下去。可是,可是,當我將你們安置在這裡的時候,出去那白霧的時候,外面站了黑衣人,每個人的武力都幾乎達到了宗師。他們說,出這白霧格殺勿論,他們會白霧外守護半年,誰出誰死。”

“也許,有人走出了白霧,可是絕對逃不過那些人冰寒的刀口,你們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蘇秀才怎麼也算是一個聰明之人,不然也不會坑了周家上萬兩的白銀,皺眉沉思的說道:“沒有箬化汁水,即使我們被餓死,也斷然會全身潰爛而死,這便是要將我們所有人都殺了,可是你不是城主他的兄弟嘛,難道真的為了,就將你~”

白平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這時所有人皆是譁然,嘆了口氣,他繼續說著:“好在這片地區的土壤之中,有著規避那份痛楚的力量,我們也奇蹟般的活了下來,往後你們是不必飲用那箬化汁水了。”

“那我們的家人。”蘇秀才問道。

“我的命,你們的命換了你們的家人,不會有事的,放心,家中除了少了你們,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白平說著。

“所以為了你們家人的安全,你們最好生活在這裡,哪怕以後你們逃出這裡,進了城中,也不要被那些黑衣人察覺,否則,死的就不止你一個了,到時會是全家。”白平說著。

“我們若是逃到城中,那些黑衣人,便能找到我們?他們是有多能耐。”

自然他們有人是不信的,白平也沒再說話,此間的目的已是達成,眼下的這群人暴戾的氣息已是全無,往後會慢慢的惡變好,只要稍加的管教即可。

回到住處,白凡皺著眉頭,問起兩位兄長為何要如此做,兩位兄長也只是對著他笑著安慰,口中說著沒什麼,讓他別在意之類的話語,而後數日中,他們給他安排了很多的事情,管理村中的一切。

那日之後,村莊中突然來了一人,頭髮披散著,衣物已是被霧水浸的溼透,凍的瑟瑟發抖,當白安得知之後,趕到檢視,才發現是安家的安潔。

將她救起,才知是來尋他的,她始終不相信城中流傳的他們全部都死了,死在了這白霧之中。

見到白安的時候,他是欣喜的,緊緊的露著他,捶打著他的肩背,口中哭喊道:“靈兒他們都死了,嗚~餓死的,這白霧根本就走不出去……嗚~那群黑衣人堵在那白霧之外整整半年,前些日子他們才離去,嗚~”

從安潔的話中,村民才徹底的相信白平他們所說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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