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變換的壁畫(1 / 1)
“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嘛,為何就這樣不聲不響的一去了之了,連是個口信都未命人留下,你的心怎可如此的狠毒,嗚~”安潔緊露著他,哭著,餓了幾日的她在這聲中眼皮慢慢的沉了下去。
白安輕輕將她抱起,抱回家中放在了床上,找來幾個女子為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後將糖水慢慢的灌給了她一些。
日光照進屋中,溫暖的陽光照在青色的地磚上,屋中的陳設簡易,白安靜靜的陪在女子的身親,精緻的面容,讓他心中跳動,忍不住,親上她的臉頰。
近些時日在那白霧之中,已是讓安潔感染了風寒,盡心的照顧之下,她的病情也是慢慢的好轉。
白安細心的照料,每日午間帶她出去曬曬太陽,配合風寒之藥,沒兩日她的風寒便已痊癒。
下午,天晴雲淡,二人坐在屋簷之下,望向天空,淡雲飄過,天空蔚藍,美落入他們的眼眸之中。
“白安,若是我沒有找到你怎麼辦,若是我如靈兒般死在白霧中怎麼辦。”安潔靠在白安的肩上哀傷的說著,眼角中的淚水順著鼻間滑落,留到嘴唇之上,隨著她的呼吸顫動著。
二人抬頭看著天空,稀少淡薄的雲在空中是那般的美,卻也是那般的孤獨,白安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她,輕輕未她擦去臉上的淚水,伸出手臂將她攬入了懷中。
輕聲溫柔說道:“若是你你沒有找到我,回到城中之後,我會回來尋你,哪怕是千山萬水,寸寸白霧,我也便尋你,直至死去。”
“嗚~可是靈兒她~”白潔聽他話語,終是情緒再也忍不住崩開來,淚水狂湧而出,浸入他的胸膛。
“靈兒的屍體還能找到嘛?”白安冷靜的說著,此刻眼角之上也是掛著淚水。
白潔依舊哭著,沒有說話,此刻間只有淚水可表達哀傷,白安雙眸又是望向天空,口中喃喃自語:“小城中有一個秘密,死去的人可以轉生,只要去往桃花水潭。我們已經在這城中轉生了太多次了。”
他輕聲說著,安潔抬頭看著他,止住了淚水,眼眸水潤,帶有紅絲,卻也遮不住她那盛世的容顏,白安低頭吻在了她的額頭,點了點。
“是真的,小城中人可以說從未死去,七百年裡,每每轉世便是新的人生。”
安潔坐起身來,呆呆的看著他,臉上露出欣喜,說道:“靈兒讓了埋在了離村的不遠處,快,我們去將她丟擲來,然後到城中將她救活。”
看著她如孩童般純真的笑容,白安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閉眼索取著花蜜的香甜,眼角不住的留下淚來。
這樣一位女子,為了放棄所有都要尋他的女子,又怎能讓他不愛。
那日,他們將靈兒的是找回,也就在那日,先前與他們哥仨一起去那禁區的小廝,哭著臉跑來找他,告訴他白平、白凡兩人失蹤了。
細細追問之下也才得到了實情。
“三少爺他們,讓我晚些和您說,說他們會永遠的離開這裡,讓我十天之後,在同小少爺您說的。”小廝低著頭,不斷的擦著眼淚。
“他們去哪裡了。”
“小的不知,三少爺說他在禁區給你留了一封信,說你看了便知道了。”
“多會走的。”
“五日前。”
白安點了點頭,拉起身邊的安潔便是朝著村落東邊的白霧裡跑去,順著河流往上,便是看到了那片足球場邊大小的綠地,此刻的石碑依舊平躺在空地的邊緣。
二人跑過去,安潔一路跟他小跑到這裡,有些好奇,跟隨著他一同進入到了地窖之中,此時地窖中,沒有了七彩瓶身的照耀異常的黑暗,也就在這時,那小廝拿著火把進入到了裡面。
在光亮之下,白安看清洞中情形,地窖的最裡面是有著一層的書架,上面放置了一些陳書,大致是小城建立時刻就有的,上面有著一些詩詞,有著一些人物傳記,還有便是一些儒家的學說或是道家的解惑,總之千奇百怪的講解著一些外面的世界,完全與時空無關。
因是沒有在飲用箬化汁水的緣故,白安現在對於小城的喜歡已是不在那般的熱烈,隨隨便便翻看樂幾本書籍,已是對小城之外的世界充滿的好奇,好奇是何等的偉人能寫出如此多驚天駭地的詩詞,好奇那江河到低是有多麼壯觀,能有疑是銀河落九天這般的描述,那黃河是多洶湧,還有那黃鶴樓之境,是否是那仙人之境。
慢慢翻看著,看到桌案之上的兄長留下的信件,心中百味雜陳。
緩緩開啟信件,上書第一句便是讓他心都沉入了谷底,想起近半年之中,兄長二人時常回避或是冷落他的場景,每每讓他疑惑,兄長二人對於他所聞都是極盡的刻意迴避。
小弟,我兄長二人實在無法帶你離開,很抱歉對於近半年對你的隱瞞。因是你沒有飲那瓶中之酒,瓶中之酒甚為神奇,令的我二人回憶起了城外世界的過往,漸漸的我二人也便迷失在了其中,不斷的尋找著出去的辦法,而那辦法就在這進去的巖壁之上。
每一幅壁畫,便有著重要的線索,壁畫中的事情過去,便會發生新的故事,形成壁畫展現出來,為兄想來現在壁畫之上的內容,定然是我二人離開時場景,小弟你不必驚奇,這都是那位我們等待之人所留下的。
行了就講到這裡,若是還有機會再見,那便是在小城之外的世界。
謹記——白平、白凡。
信紙的最後是他二人的簽名,白安莫名的落下淚來,將信件收好之後,從小廝手中接過火把,重新看起了牆壁之上的畫面。
畫面果然如信中所言,是變換了,上面描述的是白平二人跳入了南邊白霧之外的那潭清澈的水池之內,清水如同管道,二人在其中滑落下去,直直的深入在地下黑暗之中,之後二人便是進入了一個繁華的城鎮之中,裡面的人群穿著著各色的衣物,有唐朝時的古衣,有如他們身穿的宋朝服飾,也有那沒見過的草皮,諸如很多新鮮的場景他們是沒見過的……
白安一幅幅的看下去,接下來的畫面卻是令他驚奇,也出現了一行小字,似是在講解之前的畫面。
白平與白凡飲酒之後,便是想著離開這禁錮了他們七百多年的小城,所以用的七彩瓶子將那些惡民的戾氣收集起來,這便是開啟那池水的鑰匙。
而此刻的水池已是變成了一面銀白的鏡子,只有飲得那瓶中酒水的人可入得,而未飲之人進入便會徹底的魂飛魄散。
後面還附有一副人被支離破碎的畫面,十分的血腥。
白安慢慢看著,此刻安潔走上來,輕聲問道:“這是什麼,為何這壁畫如此的清晰,這兩個人不是你兄長他們嘛,為何會出現在這麼離奇古怪的地方。”
她慢慢的看著繞著牆壁轉著,突然他的眼前一亮,驚叫出聲:“哇,這裡好美啊,這山谷,這日落,這是哪裡啊,在小城的什麼地方啊。”
白安走上前去,往那副畫面前面看去,是一個叫做鄭家莊的小村落,腦海之中回憶起鄭家莊的這個名諱,對於小城的惡每處,他的十分熟知的,近年來為了抓罪犯幾乎將小城的各個角落走了個遍。
自然這鄭家村他是有些印象的口中便是說道:“這大概是北林。”
“那我們去這裡好不好,好美啊,白安。”安潔的臉上浮現著憧憬之色,對於這樣的夕陽西下的美麗場景,以及那深邃的林中夜空她是沒有見過,如此看去卻是十分美妙的,比桃花水潭那裡而言是完全的不同的感覺,什麼感覺白安卻是說不上的來的。
而後一副之上的畫面,刻畫著一顆高聳入雲的巨樹,與桃花水潭中心亭中一樣的白玉石桌,而白安自然是明白那白玉石桌是做什麼用的,而在白玉石桌旁邊不遠有一處粉色的水潭,潭水不大。
白安看著陷入沉思,這樣的場景似是在家中的一本陳書上見過,那巨樹之中似是鎮壓的便是他白家的先祖白飛。
之後的畫面便是他出現在了北林之中,咱在那粉色池水的旁邊,有種拿著七彩瓶子,對著那池水吸取起來,粉水因此便的清澈起來。
這~他口中遲疑的說著,連忙是問道:“那兩個彩色的瓶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小廝看著壁畫之上變換了畫面,也是不住的看著,聽到小少爺的問話,立馬說道:“這我那,三少爺臨走的時候,讓我保管,說其中一個裝滿綠水的瓶子千萬不要開啟,恐有禍事發生。”
聽聞他的話,白安立馬跑出地窖衝著白霧村莊趕去,安潔與小廝面面相覷之下,也是趕忙跟了上去。
跑到小廝的房中,白安翻找了片刻也未尋到,之後還是小廝回來,才從床下的一個暗格之中拿了出來。
“少爺,這瓶子如此的貴重,我生怕給人偷了去,你知道這村中有許多的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