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打死他(1 / 1)
王由撿一時的慌張,明知道是這些人給他下套子,可是又無可奈何,只能怨他自己作孽太多,如今報應是來了。
可是他會如此的想嘛,自然是不會的,如今的他只能不住的乞求,希望白羽少爺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砰砰砰的腦門撞擊著地面,磕頭如搗蒜,口中求饒道:“白羽少爺啊,我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銀子我也不不要了,只求你能放我一馬啊。”
白羽此刻手中拿出一副畫像,是昨夜女子的,問道:“認識這個女的嘛。”
王由撿看去心中更加荒涼,點頭又是搖頭,口中說道:“認,不,不,我不認識,白少爺,小人真不認識他啊。”
小蘭看著圖畫上的女子,走上前來說道:“大哥哥,這個我孃親。”
白羽點了點頭,對著那大嬸說道:“大嬸,先將她抱到別的地方吧,接下來的畫面有些血腥,孩子聽了看了不好。”
大嬸明白點了點頭,過來將那小蘭抱了起來,衝開人群朝著家的方向走了。
白羽再次拿起那張畫像,對著圍觀的人群展示了一圈,問道:“有人見過這人嘛,昨夜被發現,死於第二胡同深處草房之內,周圍因是豬圈,掩蓋了氣味,已死了近仨月了,死因初步懷疑是他殺。”
圍觀之人立馬竊竊私語起來,知道內情的人立馬便喊叫了起來:“白少爺,我知道,我知道,這是這狗賊的妻子,屬於改嫁,先前這女子的丈夫死了,之後改嫁給他了。”
白羽點了點頭,對著身後一抱著箱子的大漢說道:“良叔,賞十兩。”
身後的大漢,立馬從箱子之中,取出了十兩銀子拋給了說話的青年。
青年接過銀子是喜不自勝,連忙感謝,羨煞了身旁之人,皆是後悔自己嘴慢了,十兩銀子啊,這他孃的不吃不喝一年也才十兩啊。
不行,要把耳朵豎起來,看看白羽少爺接下來會問什麼。
白羽走上前去,看著已然是哆嗦不已,冷汗連連的王由撿,不由得心中冷笑,早幹嘛去了,他便是城中的小惡霸,你能怎得吧,關鍵是還暗地裡受著城主的支援,你沒看這麼久了城護小隊的人都沒出現。
真以為是他們不敢出現嘛,沒準就在哪個酒樓之上看著熱鬧。
白羽踩著步子,踏踏踏十分嗯厚重,此刻人群靜謐,都在等待著他問話,等待著那十兩銀子。
“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人群中又有一人急忙喊到:“白少爺,我知道,我知道,他叫王由撿,是秀蘭街人士,前段時間,賭博輸了,賣了家產,更是在半年前氣死了自家的老父親。”
“來人,賞,十兩。”
“多謝白少爺。”說話之人一臉自傲的看向身旁的人,將那十兩銀子舉起,然後放入了懷中。
白羽的腳步此刻在這王由撿聽來如同那地獄中的勾魂使者的喊叫,叫的他心神慌張,冷汗連連,浸溼了全身。
他始終不敢說話,現在的他如同是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可是該求情還是要求情的,哀求著,磕頭依舊如搗蒜,可是少年卻充耳不聞。
腳間深處撐住他的額間,不在讓他磕頭,問道:“逼死自家父親,是真的嘛,要老實說啊,不然,讓我查出來,可就不是這幾根手指的事情了。”
說話間,他有深意的看著那群圍觀的人,王由撿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曾經的街裡躍躍欲試搶答的樣子,心間是無比的荒涼。
幾根手指,還不止,額頭之上冷汗嘩嘩而下。
連是慌張的說道:“是我,是我逼死我爹的,那老傢伙說要將家產給我他的私生子,也就是我的弟弟,您說,自己的親兒子他不給,非要給什麼私生子,而且那私生子是有家產的。那時候我還欠著賭債,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嘛,所以,所以,我就~”
白羽邊聽邊皺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所以是你將你爹殺了對嘛。”
之後不等他回答,便是再次問道:“有誰知道,他爹身體怎樣。”
王由撿先前的鄰里門,紛紛舉起手,叫喊著我知道,我知道的字樣。
白羽也就隨便點了一人。
“回白少爺,這王由撿的爹啊身子骨異常的好啊,常與我家老爺子下棋,遊街鍛鍊身體啊,可謂說骨骼強健,體魄精神啊,猶如那老當益壯的風範啊,還有啊~”
白羽看著他喋喋不休的模樣,連忙是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來人,賞十兩。”
之後又是看著那王由撿,在他的身前說道:“如此這般強健的體魄,能被你氣死?定然是被是殺了,行了說吧,是投毒,還是怎樣,你別說什麼上吊自殺啊,我不信,有個私生子就是有份希望,有希望的人是不會自殺的。”
白羽說的話,眾人是贊同的,而那人群之中的鄰里竊竊私語起來,便是說著這王由撿的父親是上吊自殺的,屬於自縊,如今想來卻是不應該才對。
王由撿聽的如此,心如死灰,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面無神色,父親死前那張猙獰的臉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看著呆滯無神的他,眾人也是猜的到,他的父親便是被他親手勒死的,而後偽造了自縊的現場。
白羽嘆了一口氣,看著角落中還在揍著阿星的幾人,是不是傳出幾聲阿星的慘叫,他趕忙叫道:“行了行了,別打了,過來,站到後面去。”
大漢們聽到吩咐,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笑嘻嘻的跑到他的身後,好在了隊伍之中。
而那阿星卻是被打的全身疼痛,癱坐在地上,不住的哀嚎,神情恍惚,不明白自個長得帥到底是得罪誰了。
怎麼誰都要欺負他似的,先前是那有些肥胖的婦人,後來是那瘋癲的少女,再然後便是這同樣白淨帥氣的少爺。內心無比的委屈,都不知該和誰訴苦。
白羽沒有理會阿星投來的委屈目光,轉而一腳踩在了王由撿的腳踝之上,單腳猛的用力向上顛起,以後身子用力下沉,只聽咔吧一聲脆響。
王由撿的右腳腳踝被他踩的脫臼,這是在武館中學的,很簡單的招式,卻是需要精準的把握。
啊~悽慘的叫聲從王由撿的口中喊出,立時響徹了半條街道,聽的圍觀之人都不免得有些驚駭。
之後白羽戰立當場,等待著這吼叫聲停下,過了片刻,吼叫停止,他再次走上前去,此時王由撿的頭髮已然被汗水浸溼,大喘著粗氣,腳踝處不斷地傳出陣陣刺骨的疼痛。
眼眸驚駭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有些後怕,身子不斷的向著後面挪動,最終是被身後的大漢擋住了。
他哭著臉,向著少年乞求道:“白少爺,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往後我一定重新做人啊。”
白羽冷笑著對他搖搖頭,而後伸了個懶腰,再次雙臂環胸,向他說道:“彆著急,還有些問題我沒有問完呢。”
王由撿不住的點頭,汗水隨著他頭部的擺動,不斷的揮灑下來,口中急切的說道:“您問,您問,我什麼都說。”
“那好,既然你如此說,我也便問你,那昨夜草房中的女子是不是所殺,仵作檢驗兩條腿的腿骨被打斷了,死前遭受了其實殘忍的蹂躪,你別和我說不是你做的,也別說是城中最近的連環殺人犯所為,那人已經被我師傅除了,也清楚了交代了說侵害之人,其中被沒有那女子。”白羽說話很平淡,不起波瀾。
卻是在王由撿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拍打著他心槽,撲通撲通的心跳之聲充斥了他整個身體。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王由撿搖著頭,神情恍惚,驚恐萬分,不住的搖頭,以後口中大叫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是我,不是我。
似是發瘋了一般,圍觀之人也開始談論起來,白羽當然不會相信這人是真的瘋了,對於這樣的小伎倆前面的許多畜生可都表演過啊,換來的結果也如出一轍。
不理會圍觀之人的竊竊私語,不理會這王由撿裝瘋賣傻,便是說道:“我白羽,作惡這麼多年,也遇見了許多惡人,懲治了許多惡人,他們有的賣兒賣女,有的變賣家產,打罵妻女,有的不認親生父母,有的教唆孩子偷盜,有的常入賭坊,有的常去青樓妓館,但終究他們心底有底線,不會視人命如草芥,但從沒有一人像你這般,弒父不說還將自己的結髮妻子殘忍的殺害。如今你還這般的裝瘋賣傻,你以為你這般就能逃脫了罪責嘛,今是我審問你,不是城主只關你幾個月,幾年你便會出來。”
白羽神情激憤的說著,整個場地是鴉雀無聲的,皆是靜靜地聽他說著,等他說完一時便引起了共鳴,圍觀之人,紛紛喊叫出聲。
“殺了這畜生,殺了他!”
“對,殺了這畜生,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