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打斷雙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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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街,人聲鼎沸,圍堵的人群高升吶喊,遠處的人不明所以,紛紛投來目光,好奇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一聲聲打死他的吶喊,令得裝瘋賣傻的王由撿一陣的哆嗦,不由的眼珠子提溜旋轉,口中大喊:“別過來啊,別過來啊,爹啊,我不是故意啊,你別過來啊,爹啊,娘子啊~求你們別過來啊~”

求饒中王由撿的神情急劇的慌張害怕,爬起身來,拖著那條腳踝脫臼的傷腿跳躍式的奔跑,蹦躂三兩米後摔倒,而後在地上匍匐,爬行,在人群的間竄梭,動作十分之快。

圍觀群眾的吶喊之聲戛然而止,看著這廝慌亂的裝瘋賣傻的演戲。

這王由撿跪爬的行進十分之快,在人群中不住的穿梭,尋著出口,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白羽看著他這行徑冷笑出生,聲音間帶著嘲諷,語氣冷冽。

“良叔,發瘋的人一般都往哪裡跑啊,怎麼這廝跟那些個瘋子不一樣啊。”

良叔走上前來,抱著裝有銀兩的箱子,腳步一個不小心拌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箱中的銀兩頓時灑了一地,看去竟是有百兩之多,一時看的圍觀之人眼睛瞪的如銅鈴,一個個如土撥鼠般心中驚叫。

場面靜謐的可怕,連是王由撿梭梭趴地的聲響都聽的清晰,那良叔趕忙是爬了起來,尷尬的衝著少爺笑了笑,拍去身上的泥土。

躬身說道:“嘿嘿,回少爺,這瘋子啊一般都朝著人少的地方跑啊,這往人多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見啊,要說這裡,也只有牆角了很少了,若是瘋子定然會依偎在牆角,被嚇得瑟瑟發抖,若不是嘛,只能說此人裝瘋賣傻了。哎呦,少爺啊,可摔死我了。”

良叔揉搓按壓著膝蓋,一副摔疼的模樣,根本就是不想去撿地上的銀兩,白羽與他對視一點,兩人皆是心中明瞭,於是,白羽攙扶著他就是一通的安慰:“哎呀呀,良叔你怎得這麼不小心呢,快去一旁歇著吧。”

之後,站直了身子,挺起胸膛,踱著步子圍著銀兩轉了一圈,繼續說道:“嘖嘖嘖,這銀兩跌到地上了怎麼花啊,唉,這狗賊跑哪了啊,這樣,誰抓他回來,這銀兩就給他了。嘖嘖嘖,本來想著這銀兩是給他治腿的,跑了就算不要了,不是本少爺不給他啊,你們做個證,本少爺打人是給了錢的,只是那狗賊不要。”

圍觀的人群一聽,那散落地上的銀兩隻要抓到這王由撿,都是他的,哪個不是張望,或是低頭檢視,尋找這王由撿的影子。

“哎,白少爺,在這裡,我先抓到的。”一位大漢將那王由撿整個拎了起來。

而那王由撿心裡叫苦不迭,眼眸此刻委屈的泛起淚花,早已是覺得自個逃不出白家惡少的魔掌,聽到白羽的那番給他銀兩治腿的話,便是轉身就往那白羽身旁爬,反正都要被打斷腿,他又跑不了,還不如拿些銀兩的好。

沒準下半輩子能請個人照顧自己,總不能是風餐露宿的當個斷腿的悽慘老乞丐,到時別說去酒館裡騙吃騙喝了,怕是連酒館的門檻他都進不去啊。

於是,被那大漢揪著脖領子提起來的順當,便是大喊大叫起來:“白少爺,我是裝瘋賣傻,那些銀兩給我,給我,我過去,我爬過去,銀兩是我的,銀兩是我的~”

揪著他衣領子的大漢哪會讓到手的鴨子如此飛了,對著他的臉就是啪啪兩個大嘴巴子,口中喊到:“他孃的,這銀兩是老子的。沒聽到白少爺說,是你主動放棄了,憑什麼就是你的,呸,給老子過來。”

王由撿被這兩巴掌打的七葷八素,大漢是用足了力氣,他的嘴角都被打的流出了血,老槽牙已是鬆動,十分的疼。

一時間大漢身旁的人不樂意了,紛紛是抓著王由撿,口中大喊:“白少爺,我也抓到這狗賊了,銀兩有我一份。”

“白少爺,我也抓到到了,銀兩也有我的一份。”。

……

頓時便是有些七八人吶喊著,自己抓到了這狗賊王由撿,要分銀兩。

先前的大漢瞬間怒了,大喊起來:“你們這群狗賊,明明是爺爺先抓到的,銀兩憑什麼分給你們,都給爺爺起開。”

“那麼多銀子,憑什麼你一個人佔了,再說這狗賊你有種別讓他露出來,否則,我們就算抓著他一根頭髮,而這頭髮還連在他的頭皮之上,我們就有份。”

“你你你~”這給大漢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趕忙將這王由撿死死的抱在懷中,管他舒不舒服,喘氣順不順暢。

而一旁的人聽剛才那人如此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上前來,扯著衣角也算,手指戳著他也算,跟著大漢慢慢移動著。

片刻,白羽看著起碼是有二三十人,擠在一堆,向他湧來,好在是大漢身子還算魁梧,擋了半面,若不然怕是要有五十號人那般多。

“哎哎哎,都散開,抓到那狗賊的都到牆那邊去站著去,將那狗賊放下。”白羽催促著他們在牆邊站成一排。

而後只剩下那,抱著的大漢,大漢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尷尬的笑了笑,鬆手咚的一聲將那王由撿摔在了地上。

“白少爺,是我,是我先抓到的,嘿嘿。”

白羽看著這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黝黑的皮膚間佈滿被陽光炙烤的痕跡,應是為村中的老農,每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

他點了點頭,指著牆邊那一排人的最前面說道:“去那站著去。”

之後再次叫來了良叔,吩咐道::“數數這些有多少銀兩,然後全給那站著的第一個人,剩下的每人單獨給個二兩,這群混子,真沒臉沒皮的,呸。”

聲音不大,幾乎是向著良叔嘮叨,卻是被那群站著的人聽的清晰,除了大漢滿臉喜悅之外,其他皆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良叔命人整理著,白羽卻是走到了那王由撿的身邊,蹲下身去,看著他亦是已經放棄自個的神情。

見著白羽前來,問了句:“你要打退我幾條腿。”

“兩條。”

王由撿驚駭,心中更是淒涼,回想起以前做的惡事,三十好幾的男人不禁落下淚來,淚水無聲,自是淒涼,他開口問道:“原本給我多少銀兩。”

“兩條腿三百多兩吧,當然還有二百兩的醫藥費,治得好興許還能走路不是,我白家二少頂著白家的名義自然是不做惡事,只是做那整治惡人的勾當,想當然你就是這惡人了。”白羽說著。

對於白家二少爺所言,王由撿沒什麼話說,他做的事情本就是天理不容的,弒父,殺妻,是倫理間最罪惡的勾當,都讓他做了去。

“那還有多少兩留給我。”王由撿面無表情的看著天空,眼睛無神不眨動,淚水順著他的眼角留下,浸溼了地磚。

“大概還有三百多兩吧,省著點用也勉強是能過活個下半輩子了。”白羽說著,站起身來,對著不遠處的家中大漢揮了揮手。

手拿棍棒的大漢,見著吩咐上面,將那王由撿拖到了角落,啪啪啪棍落之聲傳出,被打的男子始終沒有吭聲。

沒有想象中的悽慘叫聲,白羽詫異的轉過身去,看著那因疼痛臉色別的通紅,青筋暴起的狗賊,眼中無神,似是喪失了對生活的希望。

也許從今天過往,他會做個好人,不過卻也成了個廢人,白羽對於這種人沒有可憐之情,不論如何他害了兩條人命,那兩人死的時候是多麼的無助,尤其是那女子,屍體幾乎腐爛的不能看了。

原本是想著打斷他四肢的,想來沒兩天就餓死了,解不了那死去二人的仇恨,也就打斷他的雙腿,讓他下半輩子乞討為生吧,自然,做了事情就要承擔後果。

至於這剩餘的三百兩銀子,這沒了兩條腿的王由撿能夠守護的住嘛,一個瘸子拿著這多的銀兩,不用想也知道會是什麼的境地。

片刻之後,砰砰砰,或是咔嚓~斷骨的聲音停下,那王由撿已是昏死了過去,腿部血淋淋的已是不能看,由人架著,兩條腿隨意在空中搖擺,只剩是皮連著了。

白羽看著這下手有些重的大漢們搖了搖頭,這是也覺得這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故意下了死手,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送去回春堂,那剩餘的銀兩也給他抱去。”

“是,少爺。”大漢們聽的吩咐,也便架著斷腿的王由撿離開了。

一時人群見沒了看頭,在見著那王由撿那副悽慘的樣子,看著眼前白家惡少,一個個再也沒法待下去,不用驅趕,皆是散去了。

這時阿星走了過來,朝著他伸出收來,說道:“我也看明白了,你剛剛說打人就會給銀兩,剛剛你讓人打了我,下手還不清,怎麼也要個一百兩,快給我。”

白羽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帥氣的少年,雖然已經是鼻青臉腫的,可是那份帥氣依舊的讓人羨慕,擺了擺手,舉起拳頭說道:“沒有,你走不走,不走,本少爺在命人揍你一頓。”

看著阿星因為後退不住與他拉開距離的身影,三步一回頭的樣子,心中也是好笑,沒想到師弟比他慫多了,至少那群師兄打他的時候,也是還手的啦,這師弟怎麼畏畏縮縮的連個爭取的樣子也沒有。

看著阿星遠去的背影,白羽衝著他大叫道:“哎,那小子,你別讓我再看到你啊,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到沒有啊。”

阿星在前面跑著,突然間,身後傳來這麼一聲大喊,頓時心中一慌,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

看著阿星跑沒影了,白羽無奈的搖了搖頭,呢喃的說道:“嘖嘖嘖,還真是懦弱的不行啊,你若是再爭辯兩句,說不定師兄我就給你幾兩銀子花花。”

他這樣說著,卻也是沒想,他這般的架勢,將那王由撿腿骨打的稀碎的場景,是多麼的駭人,更別說有勇氣來和他要銀子了,也就是這阿星太希望能有個一百兩結束這苦逼的生活了,要不早他丫的跑了,還用你威脅。

“行了,行了,良叔,你們先回去,我到這附近逛逛,對了大嬸的事情別忘了。”白羽說著。

站於他身旁的良叔聽到吩咐之後點頭應允之後,也便帶著人離開了。

而就在這良叔剛離開之際,白羽剛轉身走的空檔,一位可愛的身穿粉色裙子的少女,衝他跑了過來,臉上神情憤怒至極。

抓起他的手臂,咔嚓一口就是咬了下去,少女的身後還跟著同樣年紀的幾名少女,緊追著她,看到她咬了白羽,臉上都是驚恐,之後,快步的圍了上來。

不用想咬人的少女便是阿星的妹妹阿敏,他在一旁酒樓的二樓,看的清晰,見著這白羽少爺命人揍他的哥哥,當時就炸了,要不是蘇雪梅她們幾個攔著,怕是早就跑下來,來對付這白羽了。

“啊~,你這瘋女人幹嘛,啊!鬆口啊,疼啊!”白羽仰頭叫喊著,不停的抽動手臂,挪著步子。

可是阿敏就是死咬著不放,他走動,她也便跟著他動,並是用那惡狠狠兇殘的眼神盯著他。

直到是蘇雪梅幾人過來將他二人拉開才作罷,而此刻白羽的手臂之上,已是被咬的一排牙印,猙獰醒目。

“喂,你這瘋女人幹什麼,信不信我打你啊。”白羽叫囂著在阿敏面前揮拳。

小丫頭被她這架勢嚇到,縮到了蘇雪梅姐妹的身後,之後柔柔弱弱瞪著大眼睛,有些緊張的說道:“誰,誰讓你打我哥哥。”

“哎呀哈,我就要打他,以後每天打他一頓。”白羽氣憤的看著躲在人身後的女子。

阿敏聽到他如此說,臉上更加的氣憤,嘴裡生氣的說著你你你的字樣,奶兇奶兇的,剛想跳出來在咬他一口,就被身旁的姐妹給抱住了。

“放開我,我要咬死這個混蛋,他打我哥,嗚,嗚嗚嗚嗚嗚~”被姐妹們抱著的阿敏,頓時哭了出來,泣不成聲。

白羽見著這丫頭哭了,一時也有些慌了:有些無措。

“哎,你別哭啊,別哭啊,我給你買吃的好不好,買穿的好不好……”

阿敏哽咽著,說道:“除非你不打我哥哥。”

白羽搖了搖頭,說道:“那不行啊,師傅讓我這麼做的,每天打他一頓,除非他哪天跑不過我,所以他這打是挨定了。”

蘇雪梅聽他這麼一說,也才明白周春早上對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無奈的嘆了口氣,安慰了一番阿敏,之後眾人也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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