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委屈的少年(1 / 1)
出了門,阿星正被他帶來的隨從按在牆上摩擦,果然是除了臉之外,其他的部位都照顧到了。
看著滿身傷痕,齜牙咧嘴叫喊的師弟,白羽臉上是掛著笑容的,這種蹂躪師弟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那般被師兄們摩擦的仇算是報了。
心中痛快之餘,便是走到阿星的面前,看著狼狽不堪,滿身傷痕的他,嘴上調笑:“嘖嘖嘖,知道不,長得帥就是有罪,長得帥還出來溜達,本少爺看著就是不爽,還有你竟然敢到我白家的地盤,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白羽惡少的威名,還敢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阿星蜷縮在牆角,身間的疼痛又如昨日一般,骨頭架子都快散了,聽著這惡少的話語,連是口中低語的哀嚎都不敢發出,懦弱的樣子讓人看了都覺得可憐。
自然這些都看在白羽的眼中,抬手一勾,身後的良叔上前,吩咐道:“看好這小子啊,若是再出現在這裡,雙腿打斷。”
良叔笑嘻嘻的吩咐道:“知道了,少爺。”方才在院落中他已然是瞭解了一切,明白了少爺為何要和這個少年過意不去了,起先他還疑惑,平日間的少爺並不會如此,以為少爺因為做多了整治壞人的勾當,心性變壞了,如今看來,也是他多想了,將心中的忌憚放下,又是退回到了少爺的身後,恭敬的站著。
白羽點了點頭,看著地上的阿星繼續說道:“小子,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們幾個將他扔遠點。”
“是,少爺。”
看著阿星被幾個大漢架著,走向了遠方,白羽是充實而又欣慰,臉上露出了陽光問溫暖的笑容。
周玉兒此刻在家中無聊的玩著小狗,因是孃親不讓出門的緣故,所以家中便是養了小狗給她解悶。
其實她也不是那種真的傻,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見到漂亮的東西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久而久之的這般也便被人認做了瘋婆子了,且智商與現在的小蘭一般,只有五六歲。
孩童般無法長大的年紀,卻是有著一張天使的面孔,每日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長這麼大,沒有煩惱,昨日經歷的痛苦事情,興許今天就忘卻了。
總得來說是有些可憐的。
而她的孃親黃玲玲今早便是去自家的店鋪巡查了,查一些賬目什麼,慢慢的她也會如那柳如意一般撐起一個家,變為女強人,好在是她還有個女兒,不像那柳如意,只剩個孤家寡人,每日的沾花惹草,風流成性。
查詢店鋪賬目的期間,黃玲玲特地的檢視起來阿星的行蹤,說來也怪,這孩子竟是不見了蹤影。
直到她查完了賬目,才看到有幾個大漢將他從一個巷子中架了出來,滿身是傷,奄奄一息,本想帶人上前整治一番那些大漢,可是看清楚他們身後之人,瞬間是放棄了那樣的想法。
白羽,白家的惡少,這可是位煞星般的人物,管你是誰,只要看上了,便是銀兩開路,她這般的姿色,還是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好。
連忙時轉過身,待他們走後,才上前檢視起阿星,哪知阿星見了她,更是惶恐,艱難的起身,往前走著,無論她怎麼與少年說話,少年都是充耳不聞,決心不與她說話,想來昨日的事情已然是給他心裡帶來了陰影。
可那又能怎樣,玉兒的事情做孃親的最為清楚了,心中無奈,看著天色已然到了中午,她要回去照顧玉兒了,要不家中那個小丫頭是忙不過來的。
嘆了口氣,也只能這般的將阿星放走了。
阿星步履蹣跚的走動著,身間疼痛如故,昨日的那般走路撕扯的感受又來了,無奈的找了一處陰涼的牆壁處坐了下來,捲起袖子輕輕吹動傷口,涼氣讓那患處緩解了好多。
不多時,也覺得無用,抬頭看向天空,呢喃的說道:“唉,這算是什麼事啊,那惡少怎得就找上門了,好疼啊,真是天殺的狗賊,要是有昨日的藥浴就好了,泡一泡一會就好了,可是,可是,唉,還是不去麻煩了,去多了,那老頭也該到了,算了,等天氣涼快些,去看看哪有草藥吧。”
阿星說著閉上了雙眼,靠在牆上,漸漸地睡去。
而在回春堂門口,左等右等的楊老不見阿星來人,也是十分的著急,此刻一位三十多歲的郎中向他走來,問道:“楊老,這藥浴現在準備嘛。”
楊老看著天色,昨日是比現在早些的,如今這少年卻是沒來,點了點頭,說道:“預備上吧,我去那秀蘭街尋人,你們忙去吧。”
那郎中本想跟著他一起去,好有個照顧,卻是被楊老回絕了。
如此楊老挪動著步子,滿頭的白髮飄逸,未有仙人道骨的氣質,卻也是步伐穩健,步子雖緩,卻也不慢。
行走在那秀蘭街上,東張張西望望尋找著少年的影子,身旁路過的行人,是不是喚聲楊老,與他打著招呼,他也點頭回應著。
終於是在一處陰涼的地方找到了睡熟的少年,從他淤青的手臂上看去,比昨日傷的要重些了,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昨日的藥浴來看,少年的恢復能力是十分驚人的,所以這般手重也全然是在增強他的體魄。
楊老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之上,感受著脈搏,一切都好,還只是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眼前的少年睡的太熟,以至於楊老這般他也沒醒,老者站起身來,背過手,一副閒暇時散步的模樣,用腳輕輕踢了踢他。
阿星被這老者踢到了痛處,頓時疼的驚醒過來,還以為有人要揍他似的,趕忙是用手臂擋住腦袋。
好一會後,覺得沒人打他,見著眼前之人是一老頭,細看去便是醫館中的救人的老頭,好奇之下,便是聽到楊老那嘲諷的話語:“嘖嘖嘖,年紀輕輕不學好,老是跟人打架,這又是被人揍了吧,沒點本事還張狂,看著傷的,嘖嘖嘖。”
阿星也是委屈,眼眸中泛起淚水,嘟囔了一句:“是別人打我的。”
聲音中帶著哽咽,很委屈,楊老卻是不理會又是呵斥到:“給我憋回去,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算怎麼回事,別人打你,你就不能跑嘛,真是蠢。”
見著老者動怒,阿星趕忙是止住了哭聲,剛想辯解什麼,卻是被老者打斷:“行了,行了,跟我來吧,醫館中還有些藥浴的,你啊算是撿著咯,走,走,走。”
說著,老者就拉起了他,邊是搖頭邊推搡著他往前走,臉上一副嫌棄的神情,似是很看不起這個令他頭疼的少年郎。
阿星自然也是看在眼中,心中憋滿了委屈,可也沒有人聽他傾訴,這到了城中,他是過得什麼日子啊,還好阿敏沒有跟著自己,若是這般受辱,他哪對的起她。
少年走在前方,老者在他身後慢慢跟著,生怕他走錯或是不去一般,時不時在他身後嘖吧兩聲,這給阿星弱小的心靈間雪上加霜。
醫館中的藥浴已然是準備好了,阿星如同昨日般跳入到那藥浴裡泡著,刺痛的感覺依舊,不多久舒適的感覺漸來,窗別吹來的舒適涼風,讓他臉上充滿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