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再遇提親,同是阿星(1 / 1)
醫館中平日的病人很多,但是像阿星這般的卻是很少見,他所在的病房是住些時日的傷著,例如王由撿這般被打斷腿骨的人。
因是見著少年滿身是傷的再次到來,且是全程楊老跟著,這不禁令得周圍的病友對他另眼相看。
楊老看著少年這次十分配合的樣子,滿意似的點了點頭,面上溫和笑容依舊,慈眉善目的說道:“少年郎啊,我要去睡一會了,你慢慢泡著,兩個時辰之後我再來,水涼了就叫人來,別像昨日那般犯傻,記住哦,要大聲的喊,郎中們都很忙的。”
阿星臉上笑意依舊,全身心的舒坦之後,自然什麼也不會在意,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老者。
楊老看他如此這般,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緩步走出了屋子。
見著楊老走了,屋中也不在嘈雜,許多人的目光朝著阿星這邊看來,少年卻是閉目養神,背靠桶中悠閒地享受起來,這般情況很是讓人不解,此少年會是何人,楊老卻是這般的客氣。
此刻,躺在阿星對面的斷腿大漢喚著他的名字,“小乞丐,哎,小乞丐?”
這人便是昨日上午被白羽惡少打斷腿的王由撿,因是昨日強勢太重,安可馨救治了一天,也才將他的雙腿保住,不至於截肢,不過卻也是無法走路了,好在這傢伙被人送來的時候,帶著不菲的銀兩。
醫館照常收了救治費,即使沒有安可馨那般的心善也會盡力的去救,哪怕她知白羽打的人是什麼十惡不赦之輩。
阿星聞聽似有人在叫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對面,頓時令得他頭皮發麻,心中驚駭,這不是他那夜偷襲的大漢,且是昨日還打了他。
儘管王由撿如今這般的模樣,但是阿星還是會想起那夜見過的女屍,想象的到是遭受了何種虐待,這如同村中的郭脆皮一般,只是那人在明面,眼前這人卻是藏於心底的,沒有邪惡之力的控制,便是做出弒父殺妻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哪怕現在他已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阿星也不覺得他會變好,因是壞人的壞永遠是改變不了的,他們的心性是刻在骨子的,條件一旦答道,邪惡的慾望必定會重掌他們的身心。
“叫我作甚,我又不認得你,你如今已然這般,往後就該好好的生活才是,切勿在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阿星白了他一眼,本就是不想理會這傢伙。
二人面對這,中間是過道,王由撿的雙腿被糊了一層黑漆漆的藥膏,下面墊著似瓦片一般的物件,在下面是一個小火爐,用來增加溫度,讓那藥膏的藥性快速滲透的。
王由撿見著少年這般不想與他搭話的樣子,也是自覺無趣,便是問道:“我的女兒,你把她帶哪去了,我告訴你再怎麼說她都是我的女兒,我如今這般,她是要照顧我的,還有我有了銀兩,可以買房買好多東西,我女兒自然不能跟著你在受苦。”
女兒?阿星聽了這兩個字不覺心中好笑,不禁啞然失笑,開口嘲諷道:“呵呵,那是你的女兒嘛,你這狗賊,若是以前對她好些,我也認,可是那般的行徑,你當我眼瞎,還是當世人眼瞎,你這種人配做小蘭的父親嘛。”
“那我不管,反正他就是我的女兒,哪怕他不是我親生的,我也認了,反正以後,她要跟著我,跟著我,你明日將她帶來,聽到沒有。”王由撿臉色有些慌張,似是對於過往的自己很失望,對於過往所做之事很懊惱,有些氣憤,不知該如何說,如何去講,若是他有些情商,說些好話,賭場中就不會被人坑,輸的也少些,就不會將自個的父親殺害,更不會因為妻子的三言兩語嘲諷他的話,變成他加害於人的動力。
阿星此刻卻是懶得再與他爭論,便是說道:“小蘭現在過得很好,若是你再出現在她的面前,我定然殺了你,我說到做到。”
少年的眼神堅毅,話語直白,火氣中帶著徹寒的冰意,令得王由撿不由得打了寒顫,整個心猶如停止了跳動,殺神現在了他的面前,即將要取走他的性命一般。
到嘴上的話,王由撿沒敢說出來,少年此刻的眼神過於可怕。
春水街周春的別院之中,陳苗正在給院落東邊的花草澆水,林靜在一旁逗弄著媚孃的孩兒,兩人一人一個,正玩的開心。
周春卻是悠閒地躺在搖椅之上,身旁放著瓜子水果,自在的享受著下午的時光,院中被藤蔓覆蓋著,是乘涼的好地方,自然一家人也皆都在這聚著。
此刻院落的大門被敲響,平日間是沒人來的,但是最近蘇雪梅那群丫頭卻是常來,與林靜他們走的很近。
陳苗放下手中的花灑,笑著與眾人說道:“看來又是蘇雪梅她們了。”
林靜與媚娘也是欣然的點頭,想來便是了,昨日那些丫頭可是給她們帶了許多新奇的樣式的衣物,以及裝飾品,眾人也都欣喜的緊,自然是十分喜歡這群活潑的小丫頭了。
待陳苗開啟房門,卻看到兩個陌生從未見過的女子手中提著禮品,向她詢問:“哎,這位大姐,請問這裡是周春師傅的府邸嘛。”
眼前說話之人看去與她差不多大的模樣,將她大姐也是無礙,她的身旁跟著一位悅動俏麗的少女,這一時令得她有些好奇,想來是說親的,或是求學的,可是一般這種事情都是在武館的,上府邸來的還是頭一次。
好奇之下點著頭,口中回應的是,也便問道:“這裡卻是周春的府邸,不知二位是?前來又所謂何事啊。”
大嬸笑著,口中說道:“是有重要的事情與周春師傅商討的。”
陳苗不屬於下人,只是周春家中的幫工,如今卻也是朋友,自然不用的去通報他,便是自作主張的點了點頭,請了她們進去,帶到了周春的面前。
大嬸二人的面容,周春是沒有見過的,但是看到少女這般容貌,也是明白過來,帶她們去到了迎賓的正堂,陳苗端來一壺清雨茶,給他們各自斟上茶水。
“不知二位前來所謂何事。”周春笑著說道。
大嬸笑著,茶香飄到鼻間,暢人心田,也顧不上品嚐,說道:“此次前來,是來為我這小女說親的。”
果不其然,周春見著白靈兒的容貌自然是欣喜的,怎麼說呢,這般的容貌很是讓人覺得雀躍,見了她忍不住的笑意。
“哦,不知是我哪位徒兒,若是尚未婚配,可以一說。”周春抿著茶,等待著眼前婦人說話。
“他叫阿星,聽說周春師傅還未正式收他為徒,不知這阿星?”大嬸試探性的問著,其中原委她自然是早就知曉的,白少爺說的很明瞭,蘇雪梅的事情是知道的。
聽到阿星二字,周春的手明顯哆嗦了一下,手間的茶杯叮的一聲脆響,心中吶喊出聲:這是做了什麼孽啊,怎麼又是阿星。
心中十分詫異,趕忙是問道:“阿星沒對小女做什麼吧,比如什麼肌膚之親,或是別的什麼。”
這是周春擔憂的,若是什麼都沒有好解決,一句有了婚約便會解決,若是有,那可就是件煩心的事情了。
大嬸聽他如此這般沒有禮數的話,當即便是有些變了臉,話語激烈的說道:“周春師傅,你這是講些什麼,小女是那種隨便的人嘛。”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大姐,別在意,別在意,是這樣的,昨日也有人前來與這阿星說親啊,哎,這傢伙是到處留情啊,可是他偏偏又是有了婚約,便是前邊不遠處的蘇家之女。”周春說著,臉上露出十分惋惜的神情。
大嬸的臉色一下愁容了下來,白靈兒卻是笑著起身抱住了他的手臂撒嬌的說著:“春叔,他們不是還沒有提親嘛,也只是口頭約定了,這樣了,讓阿星他自己選擇好不好嘛,給靈兒一個機會嘛。”
少女靈動雀躍,令得周春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也太自來熟了,拒絕吧也不是,不拒絕吧也不是,騎虎難下的感覺令他十分的難受。
“好,好,好了,這件~”
還不等他說完,白靈兒自然是放開他的手臂,跳躍著興奮的說道:“啊哈,春叔,你可是答應的啊,可不能反悔的,孃親,我們走吧。”
說著白靈兒便是拉起大嬸的手跑出了房中,周春原本說的這件事情有待商議的話語卻被少女堵了下去,看著這連姓名都不知道的母女,急匆匆的跑走,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旁邊的桌子上放著禮品,輕聲嘆氣:哎,什麼事啊,這阿星到處的沾花惹草可該如何做。
手指在桌案之上滴答滴答的敲響,想著事情,隨後大聲吼道:“王景,陳渡你二人來。”
王景、陳渡二人聽到叫喊,小跑著來到他的面前,問道:“阿春,怎麼了。”
周春皺著眉頭說道:“啊,是這樣的,阿星你們知道吧,這段時間你們去看著他,別讓他在沾花惹草了,見著靠近他的女子都給驅趕驅趕。當然若是你們遇到瘋婆子什麼,就別理了,很麻煩的,哎呦不行不行,這件事不能交給你們,去把白羽叫來。這等的事情若是在這般,我怕是往後這阿星是死定了,本就招蜂,可蜂還自來。”
王景二人自然是有些不明白的,但是看著他如此這般的神情,也是斷然明白是件棘手的事情。
也便立馬奔跑著向著武館跑去,尋找著白羽。
周春見他二人離開,無奈的再次嘆氣,提著那一壺清雨茶出了正堂,坐在了那藤蔓架間的搖椅之上。
此刻,林靜等人也是十分的好奇,紛紛走來,問他怎麼回事,剛才的母女兩是捂嘴偷笑著出去的,樣子似是幹了壞事得逞了一般。
“阿春,這是怎麼回事啊,那對母女,是來說親的吧,那少女漂亮啊,是看上誰了啊。”林靜問著。
“阿星。”周春面部表情僵化,這徒弟真的是把他驚訝到。
這個名字眾人都不陌生,這兩日周春是常掛在嘴邊的,且是那蘇雪梅常掛在嘴邊的,亦然是知道蘇雪梅與阿星的事情,知道阿星正在磨礪的事情。
看著他們驚訝的神情,周春又將昨日黃玲玲給周玉兒來說親的事情講了出來,自然黃玲玲強吻他的事情是不會說出來的。
眾人聽了這般有趣的事情,也是著實好奇這阿星的容貌,幾位女子當即商量著何時去秀蘭街瞅瞅這阿星。
院中不多時也是傳來女子們咯咯的嬌笑聲,以及周春無奈的嘆氣的,畢竟這件事情對於她們來說卻是是有趣的事情,究竟是什麼樣的少年才能如此的招蜂引蝶,且是少女這般的俏麗可人。
王景以及陳渡二人,在武館尋不得白羽之後,打聽之下,卻是聽人說拉著一位少女去了明智學堂。
明智學堂的那般東西白羽這樣的人早就是學過的,且是聰慧的他,有些詩詞古文記得真切,因是常看些書的緣故,他的知識儲備並不比學堂中的夫子差多少。
“哎呀,你這麼這麼笨,這個字都教你多少遍了,還不會寫,真是氣死我了。”白羽一遍咒罵著,一遍握著阿敏的手寫著,口中又是這般寫在寫完勾之類的話語。
少女全程都是低著頭,紅著臉頰,可以看出心思根本不在寫字上面。
白羽一遍又一遍的耐心的教著,雖然嘴上碎碎念,但心裡卻是十分欣喜的,話語不大,卻也是不停在課堂間響起,引得夫子走到他二人前身多次,可每當看到白家的惡少,都兩火氣忍了下去,輕微的提醒讓他小聲些,且是大庭廣眾的讓他注意些分寸。
每回夫子來,他也衝著夫子認錯,而後不改依舊,白羽故意挑了間沒有師兄們的教室,他多精啊,若是在師兄們面前這般,怕不是要挨頓揍的,再說熟人面前那什麼,卻是是有些難為情的,能握著少女溫軟的手掌,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屋外突然傳來王景、陳渡二人的喊聲,見他朝他們看去,趕忙的招手讓他出來,見如此他也便快速的出去問道:“王叔、陳叔,你二人來是?”
“啊,你快跟我們走吧,阿春似有些急事,要你處理的。”
看著他二人焦急的神色,白羽點了點頭,又跑回教室中,將阿敏拉了出來,一同去那春水街的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