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記憶力(1 / 1)
如往日一般,阿星進入病房泡在那藥浴之中,對面之人是那傷重的王由撿,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大哥,你咋又這般的傷痕累累,那件事考慮的怎樣了,五十兩,不一百兩,只要你將小蘭帶來,我立馬給你。”
阿星心情本就十分糟糕,莫大的委屈充斥了他的心間,冰冷著臉色大聲喊叫起來:“你再說這話,勞資現在就起來打死你。”
叫聲將病房中的午睡的病人吵醒,如同獅子的喉間,頓時看著這個每日下午前來的少年,紛紛投來了疑惑或是憤怒的目光。
卻也沒有一人不滿,一是楊老的緣故,二是這小子現在的神情太過於恐怖了,佈滿了殺機,似是要撕碎他對面的大漢一般。
王由撿見他這般,趕忙閉上嘴,將目光移開,不敢看他。
好一會之後,阿星太桶中露出舒服愜意的神色,背靠在木桶之上,看著窗外的烏雲密佈的天空。
雨水在窗邊滴答打落進來,冰冷的雨水滴在他的臉上,眸子間是那雨水,那烏雲。
王由撿看著他心情平復,又是說道:“大哥,你這是怎麼了,為何~”
阿星看向他,見他溫和的笑著,便是說道:“還不是跟上你這傢伙,害了勞資,那白家惡少見我一頓打我一頓,每天都能見到他,每天打我一頓,我警告你啊,別跟我說話,否則我把你最中間那很也給你撅折了。”
聞聽此言王由撿只覺淡淡一涼,趕忙收起了笑容,不在與他說話。
原本平復心情的他,因為這一問候,又想起來了,想起那白家的惡少就不禁打寒顫,下次見了他還是快跑吧。
兩個時辰之後,阿星照常出得藥浴,水還有些溫度,卻已是沒了藥性,而他卻是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就是肚子十分的餓。
暢快的伸展了一下身軀,楊老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少年郎的身子板就是好啊,如今雨還沒停,怕是要下一夜了,明日再走吧。”
阿星心中驚喜,原本想著今夜都不知該去哪,怕是要找個屋簷,隨意的將就一晚了,如今楊老這般說,他也便答應下來,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楊老了。”
楊老欣慰的點點頭,對著他再次說道:“跟我來吧,先吃點東西,再然後幫我做些事情。”
“做什麼事啊,你們這缺人嘛,我可以做那叫什麼雜工的。”阿星摸著腦袋回想著那日應徵時的事情,摸索著詞彙。
“唉,不要不要啊,只是今日下午那人沒來,你要做了,我們該如何與人家說,這活一直都是那人幹著,你搶了人家的飯碗,他去做什麼啊,再說人家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你就孤家寡人一個,不可,不可。”楊老拒絕著緩步的有著。
將阿星帶入了一個房間之中,老者讓他坐在了屋中的桌前,對著他說道:“你先在這做一下,渴了就倒杯水喝,我去廚房給你弄些吃的。”
見著眼前的少年郎點頭,楊老便出了房門,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多時,便是端了兩碗素面,與少年坐在一起吃了起來,阿星吃的很快,一碗下肚之後,還覺不飽,索性楊老也吃不下多少,便是將他那碗也拿來吃了。
待他吃完,楊老將他帶到了滿是草藥堆積的一個房間中,之後拿起了兩珠相同的藥材,讓他仔細的辨別,先將他們分類。
而後又是說道:“少年郎,這個呢叫做當歸,具有補血調~經,活血止痛,潤腸通便的功效,也就是你被人揍了,會用到這個活血化瘀,你每天所泡的藥浴裡便有這個,這樣,你將他們選出來,捏碎,磨成粉放在那些小罐罐中,每兩株一罐,明白嘛。”
“明白。”阿星看著眼前足有百瓶的小罐罐,信心十足。
“那你將我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少年郎,這個呢叫做當歸,具有補血調~經,活血止痛,潤腸通便的功效,也就是你被人揍了,會用到這個活血化瘀,你每天所泡的藥浴裡便有這個,這樣,你將他們拿出來,捏碎,磨成粉放在那些小罐罐中,每兩株一罐,明白嘛。”阿星一次不差的複述著他的話。
楊老一時震驚,又是拿來了幾種不同的藥材,然後告訴他作用名字,之後將那些打亂,問道:“從剛開始我和你說的,一一尋出來,擺在我的面前,說他們的名字功效。”
之後,在楊老更為吃驚的眼神中,阿星將那些藥材一一排列,說出了他們的名字以及功效。
這要知道就是最為有天分的郎中,認清記住這些藥材也需要將近三天,試想是將那些混跡在了十幾種裡,而他們差不多都長的一樣。
可是眼前的少年郎卻幾乎只是在一瞬間便記得十分牢了,楊老震驚的同時,心裡早已是翻騰倒海,喜不自勝。
滿意的點了點頭,命著阿星快些做完,然後回屋休息,之後小跑著找到了安可馨,將他所見的少年郎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個,馨兒,我想收阿星做我的傳人,繼承我的衣缽,要不你去和那周春說說,斷了那歷練,讓他跟著我學醫?”
安可馨聽聞少年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吃驚,細細思索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哎呦,如此的過耳不忘,卻是不怎麼精明啊,楊老你想啊,這樣的只能是最適合學武了,學醫萬一他不懂得變通怎麼辦。”
楊老一時也沉思起來,卻是少年卻是聰慧但是一點也不精明,若不然白羽揍了他這麼多天,哪裡都能找到他,也察覺不出是故意揍他,還有那些商鋪掌櫃,做的就更加的明顯了。
搖搖頭,也確實,醫術這種東西,如果轉的死腦筋,他的這份衣缽,這少年郎卻是繼承不了,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
安可馨其實理解楊老的心思,畢竟他如今這般的老邁,一身的醫術卻是沒有人繼承,這可如何是好,可是阿星那孩子真的行嘛,周春又哪會讓醫術誤了這孩子的學習震拳的年華。
楊老的醫術便是要全身心的學,很難,也很苦,努力學個七八年也就可以了,前提是要努力。
此刻的阿星卻是興致勃勃的捏碎著當歸,動作越來越熟練,而後聞起那些藥材的味道,在回想著那些藥浴中的味道,在身後的草藥堆中尋找出幾十味藥材,而後又是皺起眉頭,去雜亂的草藥堆中尋些,卻是始終找不到消失的味道。
之後他將那些藥材擺放整齊,找來兩個石子放在了他們的旁邊,伸了個懶腰,漆黑的夜空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雨,卻也有些累了,便是回到了楊老給安排的房間,摸著黑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清早,天依舊陰沉著,卻也是不下了,天空的烏雲已成烏白色,鳥兒在樹間鳴叫。
白府之中,白羽用過早點,便是將那還在熟睡的阿敏叫了起來,之後又是命人將那小妹白顏兮喊了過來。
命著小妹帶阿敏去書房學習,他有些事情要做,便獨自去了武館。
與往日如常,在少年們身體還未達到一定力量的時候,周春是不會教那內功的運法,自然也便一大早坐在院中的桌前看著少年們勤學苦練。
要說周武已經去了有些時日了,那吊睛白額大蟲,再怎麼難尋,也該找到了,至於他們的安危,周春卻是放心的,這城中頂尖的力量,若是他們都應付不了,也就沒人能應付了。
對於大娃他們這些變態的人物,周春起先也是與周武聊過,後者也是不清楚,只知是一種秘法傳承,沒過六十年便有大娃這般的人出現,繼承上一任的功力,就是所謂的灌頂。
清晨的鍛鍊完畢以後,白羽擦著汗來到了周春的身旁,叫了聲師傅,坐在了他的對面,端起桌上的茶壺便是一灌而入。
暢快之後說道:“師傅,父親大人要見你,大概是說我與阿敏的婚事,昨日我將阿敏帶回了家中,母親很喜歡她,這些日子她也便在家中跟著我兒時的夫子學習,明智學堂那邊節奏很快,阿敏跟不上,正好家中小妹,也正在啟蒙階段,如此也可幫助她一些。”
周春聽他所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白家家主的邀請他也答應下來,為了阿敏的婚事他無論如何是都要去的。
“嗯,我知道了,對了,今日怎麼來了七個人,往日不是五個人嘛。”周春疑惑的看著武館門口等待著他的良叔他們。
白羽將昨日的事情講了一遍,又是說道:“我這不才多叫幾個嘛,省的到時候打不疼阿星不是,嘿嘿。”
周春聽完滿意的點點頭,不過這般還是不夠,沒有恐懼,力量激發不大,便是問道:“這幾日他跑了沒有。”
“沒有啊,唉,主要阿星這懦弱的性子啊,見了我們就慫了,站那不敢動,就是等著我讓人過去揍他。”白羽無奈的說著。
“行,今日你們先去吧,明日找些狼狗來,讓它們追著咬他,找些看著兇殘只會嚇唬人的,別把阿星咬傷了,明日等他跑累倒在地上,你們在上去揍他,明白嘛。”周春吩咐著。
白羽臉上躍起笑容,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說了一句明白,而後轉身帶著人離開了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