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靈舊的一縷意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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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往日一樣,白羽照常的來秀蘭街找他的麻煩,當阿星睜眼之際,眼前便是兩隻兇狠的惡犬看著他,耷拉著舌頭,口水流了一地。

頓時他便是睡意全無,白羽邪笑著看向他,表情十分囂張帶起玩味,說道:“小子,又見面了,我說你是真的不長記性啊,行行行,看在你這麼努力讓我見到的份上,那麼今日就讓你先跑個幾百米,跑的掉呢,今日便不打你,這錢還給你,跑不掉呢,就接著打。”

阿星看著自然是將他圍堵死的白家之人,滿臉的驚恐,看著白家惡少身旁的僕人端著箱子,便是下意識的哆嗦,這貨不是計劃將自己打殘吧。

心中驚恐萬分,額間竟是滲出了冷汗,直接便是跪在了地上說道:“白少爺,求你放過我吧,我不知道哪裡惹到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變成殘廢啊。”

白羽一時也是十分的詫異,轉而看向了良叔抱著的箱子,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便是擺了擺手說道:“哎,我也只是個玩樂,看你態度這麼真誠,我也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也就是每日無趣也逗你玩,每天打上你一頓,本來想著將你打死也就算了,這城中比我帥的也就少了一人,誰知你這傢伙身子這麼好,頭一天打的,第二天便是生龍活虎的,本少爺是實在看不慣。”

他一邊說著一邊踱著步子,摸著下巴,繼續說道:“如今你這般求本少爺,本少爺自然會給你這個面子,這樣,只要你跑贏它兩,這一百兩銀子就給你,長期有效,否則,嘿嘿嘿,你懂的。”

白羽指著身前的兩隻狗子說道,然後一個眼神,便是身旁的僕人讓開了一條道路,示意他可以跑了。

阿星已然是絕望了,反正每日都要捱打,便是問道:“若是我跑贏它們,是不是你往後便不打我了,而且還給我一百兩銀子。”

白家惡少點了點頭,口中說著自然二字。

阿星點了點頭,說了句好,而後走出圍堵,一個箭步便竄了出去,等他跑出了白羽規定的距離,僕人們將手中的惡犬放開。

頓時街上便是人群紛紛咒罵,叫苦不迭,避讓著兩隻惡犬。

十來分鐘之後,阿星再次被那兩隻惡犬拽了回來,自然的又是一套白家壯漢的毒打。

打完之後,白羽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而阿星又是傷痕累累的跌坐在了地上,這般若是不去醫館,定然明日是被打死的。

所以阿星起身,艱難的向著醫館走去,與前幾日一樣,一樣的疼痛。

卻是不知那幾個打他的人,卻是滿臉的驚駭,因是今日他們用足了力氣,且是在前面氣喘吁吁已是不能堅~硬肌肉任人捶打的情況之下。

“少爺,您看,明日我們是否帶著武器之類的,這樣拳頭,越來越難打了,這傢伙的皮膚是越來越厚了。”

白羽想了想,周春當時也說過,便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到達醫館的時候,已是臨近了中午,楊老沒有想到他會來的這麼快,也是趕忙讓人準備了藥浴,先是給他弄了些吃食。

阿星的眼眸之中閃著淚花,看著喂他吃飯的楊老,心中莫名的有些傷感,竟是嗚咽了起來:“楊老,嗚~那白家惡少說要將我打死,給讓兩隻惡犬追咬我,嗚~他說他這幾日是故意打我的,以後還依舊的打,嗚~”

楊老此刻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哎,這惡少,算了,也沒辦法啊,誰讓他那麼有權勢的,放寬心,有我在這醫館,你死不掉的,先吃飯,吃完飯,去泡藥浴,一會兒便好了,白家惡少啊沒人能整治的了他,若是可以,我也不會每日將你趕出醫館了,這裡病人多,若是這白家惡少因為你瘋起來,傷了更多的人,也便是你的過錯了。~

接著楊老又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所以只有你受著大家才是安全的,自從他找上你之後啊,作惡的事情基本都放下了,也不去傷天害理了,就瞅著你,大家都在背後議論你是小城的福星啊,少年郎,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輕易落淚不是。”

聽著楊老不算安慰的安慰,少年臉上躍起了笑意,欣喜萬分,問道:“真的嘛,我真的是他們的救星嘛。”

總歸來說,阿星都是十幾歲的少年郎,總會遇到委屈的時候,總會有幼稚鬼的時候,他明白這有可能便是楊老逗他的,讓他開心,可是他還是願意相信,他便是城中的救星。

吃完飯後,阿星照常去那病房中泡著,卻是被面前的王由撿嚇到,因是這個傢伙的喉嚨比他昨日更加的腫脹,見著他滿臉的委屈,口中似是在喊著大哥,卻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十分的可憐,阿星卻是看著他笑了起來,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怕是昨日說了那白家惡少這般的吧,看這打的樣子,定然是了,哈哈哈。”

王由撿點了點頭,不過就是小小的浮動,卻也是疼的他齜牙咧嘴。

今日楊老卻是出去了一會兒,找了個凳子,坐在了他的身側,而後翻開了醫術,一頁一頁的為他講來,也便是這樣,原本就不大的病房又是近來二三十個郎中,坐在了地上,翻看著手中的醫書,記錄著楊老所講的內容。

也便在這個時刻,王由撿才明白為何楊老要這般的照顧這個少年,是喜歡,是希望他繼承他的衣缽,成為他的傳人,有些羨慕的看著對面的這個少年。

聚精會神的聽著楊老念著上面的字,而後聽其講解,楊老的速度十分之快,一路上阿星並沒有任何的疑問,只是不住的點頭,而在下聽講的郎中們有些年紀淺便是問著問題,楊老卻是不理會,久而久之病房中雖有病人以及家屬的竊竊私語,不過卻是隻有楊老的聲音響徹房中。

一下午的時間,一本書已是過去大半,阿星的藥浴填了很多次水,以至於他身上腥臭之味更加的濃郁,連是平日間習慣了的楊老,也不禁捂起了口鼻。

“少年郎啊,今日的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嘛,不懂就問,醫書上的東西是死的,你也便牢記就可以了,行了,去洗個身子吧,這味道實在是腥臭的很啊。”說著楊老就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之中,裡面有些一個如同藥浴般的浴桶。

早是泡水泡的有些噁心的阿星,隨意將身上的腥臭洗去,便出來了,字他已是認識的差不多了,也就那樣,不是晦澀難通。

而此刻在方老的院落中,看著如往常一般那著葫蘆瓢舀水澆著花朵。

從那院門之處,走來一黑衣行者,對著看著躬身行禮,之後卻是並未說話,等待著老者將手中的活幹完。

方老臉上躍起笑意,問道:“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有宗祠裡畫像上的男子嘛。”

黑衣行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將白霧村莊裡面所有的村民全都調查了並沒有那樣長相的一個人,是不是今生那人投成了別樣的相貌。”

方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不曉得啊,從那白霧村莊中帶出的那本雜記中,確實是記錄了白平他們找到了那位族仙啊,若是真如你說那般,這件事情就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去考究,我這生怕是看不到了。”

看著眼前看著有些失望的神情,在他身旁的黑衣行者,話語轉冷,眼眸中透出殺意。

“若是您願意,我可將那些村民全部殺了,然後再看他們轉生便是了。”

方老搖了搖頭,坐在了院落中的圓桌之上,倒了杯茶水,小抿一口說道:“不可,不可,人數眾多,我們又不知道哪個,這樣城中會大亂的,善德那樣的性子是壓制不住的。”

在那南邊的白霧村莊之中,方老帶回了一本雜記,不過上面的內容卻是被加密的,也便是用了半年的時間,他們才將裡面所記錄之事破解。

上面記載了白平曾經在小城中見到了與宗祠中長相一樣的男子,並將他帶到了白霧村莊之中,且是那地窖之中的壁畫,只有那男子在的時候,才能顯現,否則,也只是一副如同的牆壁。

而這人便是靈舊,可以說與怡穎一般,是白箬的一縷強大的意識吧。

可這意識便是這城中的呼風喚雨般的存在,例如怡穎,而靈舊的這股卻是沒有任何的力量,或是力量在身體中儲存著,不知該如何開啟。

方老想著陷入了沉思,因是這人根本就如普通人一般,你根本不瞭解他現在是醜,是俊朗,是少年還是老邁,或是男還是女,總之他隱藏在這六百人之中,令人尋不著。

“白家那邊知道這件事情嘛。”方老問道。

黑衣行者搖了搖頭神情很確定的說道:“白家不知,這件事白平他們並沒有往家族中報備,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們怕家族中當時的有心者,急用那人知曉往後的事情,改變未來,致使小城混亂。”

老者聽此點了點頭,說道:“前先天聽你說白家老大搞了些小動作,將那白峰快架空了,確切嘛。”

“嗯,確切。”

“那麼便利用一下這個白家大少爺,將白家控制在手裡,這事方家不能出面,那麼就讓安家家主去吧,這樣他也不會懷疑什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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