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白家之事、學醫(1 / 1)
中午的竹苑街道行人稀少,酒樓二樓間的四季花開的雅間中,時而有商販的叫賣聲傳入,時而是酒樓說書的先生講到精彩部分引起的共鳴掌聲。
安家家主安空調與白家大少爺的這次會面,並沒有刻意的去隱瞞,或許此刻白家家主白峰已然知道了他們的見面,但也無法知悉他們的交談內容。
不過怎麼想來都不會件好事,白家家主錯的最離奇的就是將手中握有的白家精銳交給了他的大兒子,原本是想要告訴白朗,白家家主之位無論如何都是要傳給他的,卻是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心疑,也許這邊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始終在意的都是他的文書,傳承家主之位的文書,將這家主徹底的傳位給他,二十多歲卻是長了一副三四十的心思。
現在的白家家主認他這般,怎麼還會將那家主之位甘心的講給他,這樣生性多疑的人,怕是有了真正的實權之後,白家的大部分人都會被他血洗,那般千年的傳承便會慢慢的被土崩瓦解,畢竟有些家族中的手下,是傳了千年的,千年老店中的掌櫃也可能是由那家掌櫃的傳承。
不是像周玉兒一般的闖禍,大家族的人根本就不會那樣做,因為動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人。
自然像周玉兒這般的周家,是有理由的,她的父親自然是不會說什麼,更何況是他覺得沒臉面,所以才退出了強勁的洪流,到了散落的溪水之中。
若是無緣無故的將舊人換掉,白家的根基也便會動搖,白峰也只曉白朗不會輕易那麼做,不過人性使然,他能這般的架空他,自然也能那般的搞掉其他的掌櫃,當那時白家上下人心惶惶之時,便是白家覆滅之日。
這些白朗想的到嘛,也許往後他能想的到,不過現在的他已是被白家家主這個位置給衝昏了頭腦,他只相信一句話,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成王敗寇古書中講解的太多了,他只想當王,而白羽必然就是寇。
白朗面容不變,依舊淺笑,一副風輕雲淡的神色。
“呵呵呵,安伯父,你這樣說,小侄是知道的,關於我白家的事情,難道安家想摻和一手嘛,這樣可是壞了歷來規矩,不怕到時候方老出面清理嘛,到時候我白家還有你們安家可都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安家主拿起筷子,輕點了一下眼前的醋碟,放在嘴裡抿著,之後皺著眉頭感嘆一聲:“嗯!這福來樓的醋還是這般的酸,入味。”
之後又夾了兩片熟牛肉,放在醋碟中沾了沾,神情滿是覺得不錯,跳著眉毛,在嘴中嚼著,許久才嚥下。
期間白朗靜靜地看著他,這般的情形這般的動作並沒有什麼深意,最多是在告誡他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不過依然是無所謂,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能做的出來,有何嘗在乎這個,真覺得他白家抵擋不住方老嘛。
只是為了全城的百姓,全城的百姓。
屠戮永遠只存在古書中即可。
安空調滿意的放下筷子,口中連說著好,或是讓白朗破費的話語。
“賢侄,安家自然是不能幫你,但是我本人是可以幫你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對於安家家主的這番話,白朗自是明白,有他的一句話,安家就會在暗處頂力將他扶穩,也就是在生意場上多讓白家受利,這般家族中否定他奪權的人,也便會無話可說,畢竟利益至上,人心浮動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有了更好的人選,白家的人會選擇誰,自然會是白朗。
白朗心間一下澎湃連連,臉上不自覺的帶上喜悅,有些激動,卻轉而又冷靜下來,問道:“你想要得到什麼,若是家父沒有將位置傳給我,而是給了小弟,我還是要殺了他,到時候武館那邊你們安家是否可以出手。”
接下來安空調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會,我今日也便是為此來的,把你也便是幫我自己。我的目的只是周春。”
如此的爽快,這讓白朗不禁猜疑,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疑惑的神色,這便是老狐狸想要的結果嘛,是要如何做,殺了周春或是徹底的讓他沒有囂張的爪牙,留一條小命。
於是問道:“所以安伯父的意思是?”
“破壞他的婚禮,然後將他身邊的女人殺了,將那林靜殺了之後,將我們家可馨替代成新娘,接下來的事情你便不用再管了,相信你們白家是能做到的。”安家主眼神一冷,端起桌上的酒水一飲而盡。
“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家主冷笑一聲,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家馨兒那般的喜歡他,他卻傷了小女的心,還要和林靜那般的蕩~婦成婚這不是羞辱我安家嘛,我自然不能讓他得逞,你們白家不是有精銳嘛,我只要他們二人,沒了周春,那麼武館中的事情你就別擔心,你會給你攔下來,周武也算我的老朋友,這個你暫且放心便是。”
白朗對於安家主的能耐,是信任的,既然事已至此,他也便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就如此吧,到時候武館你只要能牽扯住,這周春我便幫你拿了,若如此做你不怕那周春反目成仇嘛,他的實力可不容小覷的,你這般,還是會被方老盯上的。”
安空調卻是嘴角上揚,躍起了笑意,又是飲了一杯酒水衝他笑道:“放心這事便是方老交代的。不僅方家不會管,到時候周家也不會,自然王家也要掂量掂量,周春到時候只能在我安家當條狗,哈趴狗,若是反抗只有死路一條,若是那般就讓他死好了,只要馨兒喜歡,就是讓他做個廢人,我也在所不惜。”
白朗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安家主為了自己的女兒已然是癲狂了,可是安可馨那般的母夜叉,卻是尋常的男子不會喜歡,連連是與她差不多的周春都是嫌棄,即使安可馨不說什麼,可是安家主呢,方老呢,自然也是不願的。
他們怎麼說都是小城金字塔的頂尖人物,一個千金大小姐這般的在街上之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同你表露心聲,你竟然那般的嚴詞拒絕,無異於就是在他們臉上扇巴掌。
更何況周春只是個鄭家村鄉下的窮小子,也都是受到了王家王福安的眷顧,如今才有了這般的地位,可依舊在安家主、方老等人眼裡是個不足為懼的跳樑小醜。
可這跳樑小醜卻是在他們的頭上拉了屎,絲毫沒有悔意,真就覺得那日打安家臉面之事,駁安可馨臉面之事,讓方老心結之事,就能如此的輕巧過去嘛,顯然是不能的。
依舊現在,每每人們談及到周春,都會說道那日竹苑街道之上,安可馨厚下臉皮求愛的事情,被人當做了飯後茶語的樂事來講。
縱然安可馨不管,可是她老爹是咽不下這口氣的,自然本就對王福安沒有一絲歉意,且是還認為密謀卓越的方老也是不悅的。
怎麼你師徒二人,就這般的總是在我方老面前逞能耐嘛,既然是要逞能,也不應該在我的面前逞能,這邊是方老心中所想。
他想把小人物踩在腳下,想把處處比他強的王福安踩在腳下,想把他的徒弟踩在腳下,想得到美人,縱然周瀟的事情也是一般,他不在乎別人的性命,辦法他有很多,能壓制的住周瀟體內的邪性,只不過太過於血腥,他也有待考究。
有些事情白朗是想不到的,他不明白方老是什麼樣的為人,只知他是個正直無私,慈眉善目的老者,卻不知他也是一個陰險的小人。
無非他與老者一樣了,為了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擇手段,毫不猶豫的拋去兄弟。
自然想了一會,也覺其中利害,若是今日他不答應,來日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方老授意也便是這座城會全力的支援自己。
想到這裡,白朗禁不住的大笑出生,滿意的點著頭,說道:“既然這樣我也就放手去做了,等待著周春成婚之日。”
安家主滿意的點了點頭,手朝著桌上的菜式一樣,笑著對白朗說:“賢侄,吃菜,吃菜,等會便涼了。”
“哈哈哈,安伯父,這光吃菜多沒意思,你等著,我給你準備了驚喜,那麼咱們今日之事也便是談成了。”
“自然,自然。”
白朗聞聽細小,手掌拍了拍,便是房門被開啟來,走進來四位妖嬈的美女,且是姿色上佳,身材俏麗,這讓安家主頓時心中驚喜,忙是說著,賢侄會來事之類的話語。
然後二人便是來了多人運動,躺進了美女的溫柔鄉中。
……
秀蘭街,下午,陽光依舊明媚,窗外的風景依舊的迷人,不過阿星卻是沒有閒情雅緻去看,此刻正聚精會神的聽著方老講解著醫術上的內容。
而柳如煙依舊在旁陪著,昨日的減肥藥,讓她很是滿意,喝了以後神采奕奕,只覺得是受了下來,不過卻是夜晚全身燥熱的不行,流了很多的汗,如同在大雨中淋溼了一般,早上她的床鋪是溼潤了一些。
自然她是因被子潮溼不得勁給弄的毫無睡意了,醒的有些早,所以現在看上去依舊如昨日一般是無精打采的,卻也是看不出減肥的效果,這同樣是要堅持喝的,減肥藥特別苦,所以也算是一種減肥路上的心酸吧。
病房中今日的王由撿安靜的多了,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著阿星他們,圍坐在地上的郎中們,是不是提幾個問題的時候,他便是皺眉,想著眼前的少年真就一遍就學會了?這未免也太牛了,若是這般那還是人嘛。
便是小聲的對著柳如意說道:“哎,哎,哎,那個嫂子,大哥他真就這般厲害嘛,我看下面的郎中一個個問的很起勁啊,他為何一個問題也不問,是不不懂裝懂啊,這般楊老也不懷疑,真是奇怪啊。”
起先柳如意是不想理他的,畢竟昨日這傢伙可是個沒完沒了的話匣子,也交代了他是什麼人,可是耐不住他一直小聲的叫喚,便是轉過身去,冷著臉說道:“阿星自然是知道的,昨日他給我抓了一副減肥藥,很有效果的,別懷疑他,很強的。”
王由撿聽聞,立馬的殷勤的笑了起來:“哎呦,怪不得,嫂子今天看起來比昨日瘦了些,看來大哥他真的是不是一般人啊。”
柳如煙一時便神采奕奕,臉上對他也燃起了笑意,將手中的手帕揚起,捂嘴笑著:“那是自然的,嘻嘻,對了你這腿能治好嗎?”
王由撿已然是不在乎這個,畢竟自然是受到了懲罰,依舊興高采烈的說道:“是有感覺的,白少爺只是將我的腿骨打碎了,醫館中這樣的神藥,也是能治癒的差不多的,走路是沒問題,郎中也說只能走,不能跑,到時候,好了再看唄。”
之後,柳如意便和這王由撿聊了起來,沒有談論往事,他們二人都是不願提及的,一個罪惡累累,如今每日夢中都是冤魂索命,一個是丈夫傷害的心靈。
今日楊老也只是講解了一個半時辰,因是近兩日的這般講解,實在是讓他勞累的不行,這腰有些受不了了,口乾舌燥的緊,所以往後也便只講這麼多。
因是時間還不到,大家已然是習慣了兩個時辰的講解,待他停下,眾人依舊是翹首等待著。
楊老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暢快的活動了兩下,解去身上的疲憊,笑著說道:“剛剛,你們不是有些問題嘛,現在就聞這少年郎吧,有什麼疑惑就問他。”
楊老指著地上圍坐的郎中說道,郎中們面面相覷,眼前的少年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乞丐一般,縱然是楊老將他當做了傳人,不過這般幾天怎麼可能解讀這些個問題。
心中有些疑惑,有些冷笑,自然楊老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也便是調教一下這個讓他們羨慕嫉妒恨的小子。
就這樣在一番問教之下,阿星的回答始終是遊刃有餘,有時驚駭眾人,都沒有想到只有短短的幾天,這少年竟是將楊老所說吃的精透。
而楊老則在一旁滿意的點了點頭,如今他才是真的知道,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是不精明,而是有些東西他不開竅,自然開了竅便是一飛令人驚人之舉動了,自然了,他是十分的欣喜的,這日安可馨在窗外聽的也是十分的驚奇,不住的點頭,讚佩少年的實力。
這般醫館往後便有了大能,即便她與楊老不在了之後,可是這醫館能讓少年呆的住嘛,不過學武之人,應是學些醫理才好的。
周春那邊她也是說了,沒有反對,沒有醫術之類的他也是平生的遺憾,不過他這般的年紀,也是學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