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真香定律(1 / 1)
冬日的黃昏有些涼意,阿星照常的洗了個熱水澡之後,就帶著柳如煙出去了,欣喜的二人肩並肩的走著。
又是到了昨日的酒樓,點了些吃食,自然還是由柳如意出錢的,吃飯期間,二人聊了許多,也便是給阿星慢慢的講解著小城中的事情,大多阿星是在蘇雪梅的口中知曉的。
慢慢的開了眼界之後,阿星的嚮往慢慢的多了起來,想去那城中各處走走,可又不想走的太遠,他可不想離回春堂太遠了,這白家惡少他可是清楚的,想來邪惡附近便有監視他的人,若是真的跑遠了,明日捱打之後,嘖嘖嘖,就可想而知他要跑多遠回來了,
也就這般,阿星每日的被打,被揍,每日的在醫館中泡藥浴,學習,每日的柳如意來與他說些趣事,每日的到酒樓聽一些說書先生講的趣事。
日復一日的如此這般,終是有一天在錘打的疏通之下,在靈藥的滋潤之下,阿星跑贏了白羽帶來的兩隻惡犬,這時已然是半月之後。
阿星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是不是抬頭看著不遠處被累的奄奄一息的惡犬,為了追他此刻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他大喘著步粗氣,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在長大一些,頻道的換著氣,身上已是被汗水全部浸溼,眼眸中有些發黑,且是覺得有些嘔吐的徵兆,十分的難受,這是他第一次這般用盡全力的去逃跑,因是起初跑的時候,他甩了狗子們好遠,慢慢的覺得有了些眉目,自然這般,就跑贏了這兩隻狗子。
索性阿星是跑贏了,若是還跑不贏,估計阿星又要在捱打一段時間,也便在受苦一些。
不多久,白羽帶著幾名手下姍姍來遲,阿星已然是跑到了牆角嘔吐起來,臉色有些蒼白,不過見了白羽若是興奮的笑了起來,邁著有些潦草的步子,咧嘴露出有些發黃的牙齒說道:“嘿嘿嘿,白少爺,我跑贏這兩隻狗子了,怎麼樣,遵守你的承諾吧,將那一百兩給我吧。”
白羽自然是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看著兩隻已然是躺在地上活活累死的狗子,有些心傷,畢竟是跟了他多半個月了,想來這上班狗肉還是很鮮美的。
不禁便有些潸然淚下,蹲在地上抱著狗子們痛哭起來,周圍的手下也是面面相覷,因是這狗子本就是買的,平日間自家的少爺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接觸,談何感情一說,不過自家的少爺都落淚了。他們也不能幹杵著不是,自然陪著少爺一同的哀嚎落淚。
“啊,我的狗子啊!”白羽哭喊著,同時又小聲的問著身旁的良叔:良叔,狗子叫什麼名字啊。
良叔亦是小聲的回覆:“狗蛋兒和鐵蛋白。”
白羽聽了之後,趕忙是再次哀嚎:“我的狗蛋兒,我的鐵蛋兒啊,你們怎麼就這樣走了,真是讓我黑髮人送黃髮和白髮狗啊,啊,嗚~你們死的好慘啊。”
一時在這沒人的鄉間小路上,一大群壯漢哀嚎了起來,場面很是壯觀,阿星滿臉疑惑,看著如此心傷的白家惡少,頓時心間有種不妙的感覺。
可是他剛想轉身逃跑的時候,白羽的聲音就再次傳來:“來人,給本少爺揍這小子。”
“是!”
渾重的叫喊聲再次熟悉的傳至阿星的耳中,剛想逃跑的時候,白家惡少又是說道:“你若是敢跑,明日本少爺還揍你。”
這話是什麼意思,自然是說明日便不揍他了,放過他了,不過今日的打還是要依舊挨的,沒什麼說的,停止了逃跑的計劃,老老實實的現在原地,被他身邊的大漢那些武器狠狠地狂揍了一頓。
足足是揍了他一個時辰,在這期間,白羽命人將那兩隻狗子放入了鍋中,蔥薑蒜什麼的應有盡有,不一會兒便香氣四溢,阿星聞了忍不住的吞嚥著口水。
白羽也是興奮的搓著手掌,樣子哪裡有什麼悽苦哀傷之色,阿星這才明白過來,這不過是他為了揍他演戲而已。
“啊,真香啊,阿星,你要不要過來吃點東西啊,我可告訴你,這狗肉可是十分鮮美的,肉質緊實富有彈性呦。”看著嘴邊的白家惡少遞來的狗肉,阿星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生怕是有毒似的,不敢下口。
白羽自然是明白,看來往後在師弟的眼中他怕是那十惡不赦的惡徒了,不過也無所謂,這二十多天,他是揍得爽了,玩的爽了,也便不在計較什麼了。
同樣的他被師兄們欺負的時候,怨氣是十分大的,一度想讓家中的壯漢去調教一下他們,讓他們長點臉,可是家中壯漢一聽是武館的人,頓時是慫了,一是怕家主,二是怕武館中的周武,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兇狠。
想來往後也阿星對於他的仇恨便會如他一般消亡吧。
將筷子上的狗肉放在了手中,而後讓那幾名大漢將阿星拉了起來,如他一同坐在了地上,圍繞著一鍋狗肉,只有半隻,剩下的全然在大漢圍坐的那裡,也是一個個嘴中流口水,滿眼的星光。
白羽遞給了阿星一雙筷子,示意他吃些狗肉,又是拿了兩瓶酒水,有些歉意的說道:“阿星,不,師弟,我想你現在是十分憎恨我的,不過這是師傅他對你的歷練,這二十多天過來,你的成長,師傅與我是看在眼裡的,如今你也便是個通曉世俗的人物,儘管是經歷了很多的磨難,受了很多苦,但是你成長了便是對我們是件好事了。這樣,你就先乾為敬了,當做是向你賠不是了。”
看著眼前的白家惡少將手中的一瓶酒水喝光,疑惑的問道:“你師傅是誰啊?”
“周春,也便是南邊白霧村莊之中,救你們的那個醜八怪。”白羽從來不會在意這些,叫周春醜八怪,他早已是習慣了,以前時常的在背地裡說,以後雖然改了口,但是下意識依舊沒有改變。
吃著鍋中的狗肉,阿星也放下了戒備,不過這二十多天挨的打,就這麼一說,卻覺得白捱了,連是想法中報復這白家惡少都沒有理由了,之後便又是開口問道:“所以,我現在便是周春師傅的徒弟了?”
白羽笑著,點頭,夾起狗肉放在嘴中咀嚼,邊吃邊點頭說道:“其實,在那白霧村莊之中,早已然是了,剛剛不是與你說過,這般都是歷練,現在結束了,等下這一百兩銀子就給你了,當時候你帶著他去竹苑街道的桃箬武館報道就是了,還有我與你說明,這打你可都是師傅指使的,你若心中有怨氣,找他可別找我啊。”
聽他這般說著,阿星心裡卻是百般難受,甚是委屈,嘴中的狗肉再是香甜,他吃進去也是覺得有些苦楚。
看著眼前少年無聲的流淚,白羽也是明白他心中的那份無奈,轉而說道:“師弟啊,別內疚了,我當時進武館可不比挨的大少,幾乎是上午一頓,下午一頓,每天傷痕累累的,還要我回家自己療傷,哪像你這樣啊,湯藥只是現成的,還一天只打你一頓的,哎。”
要說這能比嘛,自然是不能的,白羽的打可謂是不痛不癢的,每日也就擦點跌打藥酒的,而這阿星呢,每日的傷痛是不用說的,連是走路都費勁。
不過阿星卻是不知,聽到他的話,心裡是稍多有了些安慰,便是說道:“都是這般嘛,為何要如此所啊。”
這下他算起徹底的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也是忍著傷痛,品嚐起了身前的美味。
聽著白羽的話:“也不是,就咱們兩個,武館中差不多有七八十人吧,倒黴的只有咱們兩個,不過說來,真正屬於周春師傅的徒弟,也便只有咱們二人了,若是以後還有別的師弟啊,嘿嘿嘿,咱兩一起來揍啊。你揍上午,我揍下午,哈哈哈哈。”
兩位少年說著便是大笑起來,所謂同齡人的話語是互通的,自然二人也不例外,聊聊趣事,聊聊一些兇險的事情,在談談風月,講些說書先生口中的話本戰亂,武俠江湖之事。
心中嚮往,之後便是談到了阿敏,白羽舔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說來阿敏,如今已是與我有了婚約了,大概也便是明年的夏季,我們便會成親,大舅哥,你放心我會對阿敏好的。”
阿星聽到這裡,心中立馬就火冒三丈,眼眸中狠辣之色盡顯,身體因憤怒竟是有股真氣散出,不,不像是真氣,倒像是靈力。
不過對於少年的白羽卻是看不出的,因為能量微弱,他也察覺不出,看著眼前的大舅哥似是滿臉的不悅,就是問道:“大舅哥,有什麼問題嘛?”
阿星心中氣氛,話語自然也有些帶火:“所以周春說的富家公子,品行純良的人也就是這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他的聲音十分之大,自然坐在他身後的大漢們是聽到了,立時便是全都站了起來,怒目圓瞪著眼前的阿星。
白羽擺了擺手讓他做了下來,想來是自己做的事情他是聽人說了,這點作為惡少的他是沒得說的,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轉而說道:“耳聽不一定為真,你見我真的作惡了?”
阿星聽他這般,想到如今還在床的王由撿,又是大喊道:“我親眼看到你將那王由撿的雙腿打斷了。”
白羽搖頭笑著,有些無奈的說道:“那人該打嘛?”
在他身旁的少年皺著眉頭,心中自然是覺得該打,依他所看,就直接打死的好。
點了點頭,但是還有些憤恨,這些他聽人說過,白家惡少是隻懲治那些該打之人,皆是作奸犯科,拋妻棄子之人,或是打斷一條腿,或是一條胳膊,只是這王由撿害了人命,他打斷了其雙腿,不過後半生卻也是能行走的。
“王由撿那般的人該殺,你為何要這麼做,不應該交給城主這樣的人物嘛。”阿星想著說道,憤怒自然是減半,聲音自然小了許多。
白羽冷笑的看著他,對於城中許多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同的,搖頭間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著城主大人會當眾處決了他,就像說書先生口中說的酷刑一般,可是瞭解小城的規矩嘛,在小城之中,人命大於天,唯一的一場死刑,還是在咱們武館之中進行的,殺人的是幾百人的百姓,還是周家少爺周瀟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