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大舅子(1 / 1)
白羽說著,看向一臉疑惑的阿星,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唉,與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往後你多瞭解了城中的事情便知曉了,現在我只能告訴你,這城中人命最大,即使你十惡不赦,如王由撿那般,也是隻是關你幾個月幾年便放出來了,並不會有說書先生口中的秋後問斬之類的刑法。”
阿星自然還有些疑惑,聽了這般,又是問道:“那你為何要做這等事情,你這般做名聲不就臭了嘛。”阿星這二十多天與那精明會事的柳如意交談了很多,自然眼界開闊了很多,想法便多了些,聽白羽這般說,便是立馬明白,他所做皆是好事,畢竟他也是證明了,事後給了銀兩,也不斷絕別人的後路。
“名聲什麼臭了就臭了,我這名聲臭些好一點啊。”白羽神情一時有些黯淡,似是提到了他什麼傷心的事情。
而阿星就像個不懂事的孩童一般,一直追問,哪怕別人煩了他,這不是他看不出來,而是真的想了解,他總覺的眼前的少年不簡單,更何況以後他是成為他的妹夫的,自然是要問明白一些的,萬一這傢伙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比如說愛揍人,這阿敏嫁過去之後,不是要受苦的嘛。
“為什麼?”
“自然是家中的一些事情,為了名利之類的,方才與你說的說書先生的故事差不多,我的大哥爭奪家主之位唄,我的名聲越臭,我就越安全,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不過你放心,沒事的,我對家主之位並沒有興趣。”白羽有些傷感,他不明白小時候很疼他的哥哥為何會變成了這樣,為何他們兄弟兩人會演變成如此嗯境地。
此刻在他們不遠處的良叔走了過來,嘆了口氣坐在了白羽的面前,有些惆悵的說道:“少爺,別擔心了,老爺應該會為你考慮的,這白家還不是大少爺能翻了天的,如今你走了武館這條路,大少爺也是不敢動你的,周春那樣的人我瞭解過,前些日大少爺找過他了,他跟決然,連是美色都未誘惑的了,堅決要維護你的,這般你有了他們,即使大少爺他想動你,也要掂量掂量的。”
良叔的意思他明白,這也是白峰為他找到的救命稻草吧,索性是周春開了武館,不然白羽可能如今自然是被軟禁。
而白家也便是全部落入了白家大少爺之手,白羽進入武館之日,便是白峰在提醒白朗了,索性這傢伙倒也聰慧,沒有再繼續,否則,白朗可就會當場撕破臉皮,即使敗了也會咬掉白朗一大塊的血肉,到時得白朗便是會白家的千古罪人。
流傳後事,被人唾棄,這一切白朗想的到,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小,卻是沒想到白峰早就察覺到了,可那又怎樣他已經完全控制了精銳,給他們下了毒藥,每年若是沒有解藥,他們便會身亡。
有生力量握在了自己手中,他不怕,自然是有信心的。
白羽聽著良叔這般說話,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的良叔,只是覺得大哥他變了,變得我有些不認識了。”
良叔點了點頭說了句,人總是會變得,之後又是語重心長的講了一大推的心靈雞湯,似是在安慰白羽,卻也是在毒害著他們自己。
心軟總歸是不好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阿星坐在一旁聽著他二人講話,雲裡霧裡的,白家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瞭解,不過白羽不把他當外人,所以對他淺淺說上幾句,也是無妨的。
皺著眉頭問道:“你說的什麼我也不懂,既然你是在做好事,可是你為何又要欺凌那些女子,寡婦或是村中悽苦的少女。”
這是白羽並沒有說話,卻是那良叔對著他笑著說道:“哎呀,阿星公子是誤會我家少爺了,我家少爺到如今還是那未經世事的男孩,沒有你說的那般欺凌女子,他只是看那些女子可憐,讓她們給他捏捏肩背之類的,那等事情卻是沒有做的。”
聽著眼前的大叔這般說話,阿星面容上還是有些疑惑,白羽自然是看的出來,說道:“你既然不信,這樣師弟,明日正好有一家寡婦家窮苦的緊,你便與我一同前去看看,我是如何欺凌她的,怎樣?”
阿星聽聞,自然也是有些猶豫,他可不想跟著這白羽把自個的名聲搞臭了,不然雪梅那邊,還有靈兒,還有玉兒……哎呦,我的腦袋中怎麼突然會想起這麼多人啊。
但是心中也是十分好奇,便算是點頭答應了的下來。
二人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良叔時不時插上幾句,拿出酒水,三人痛飲,等到了黃昏時刻,鄉間的小路上躺了三個醉醺醺的男子。
白家的下人,將他們攙扶起來,而那阿星卻是被他們再次送回到了回春堂醫館之中,不過今日的藥浴已然是徹底的冷了,已然是失去了效用。
不過在阿星又是滿身傷痕的來了,楊老還是趕忙讓人為他準備了藥浴,將他放在了裡面,滿身酒氣臭氣沖天。
無奈的嘆了口氣呢喃了一句:哎,這少年郎今日是喝了多少酒。
之後從那白家的下人口中,也是知道了,阿星的歷練結束了,自然老人家是高興的。
欣喜之餘也是去找了安可馨,與她說了,收阿星為徒,作為傳承人的事情,這般的事情,安可馨沒有正面的回答。
只跟他說,明日帶他去武館,與那周春說說,若是可以便行,當然還要阿星的同意。
有了楊老這般的人物為阿星作為靠山,也是相當有實力的,畢竟楊老可是整個小城都尊敬的人物,城中大半的家庭有人生病者,這半世紀的生涯中老者都是救治過得。
說來城中真的能一呼能有響應的,除了方家父子之外,剩下的也只有這楊老一人了。
阿星醒來的時候,已是後半夜了,他睡在醫館的病房之中,此刻那藥浴桶的地方,已然是換成了一張病床,對面依舊是王由撿,睜開雙眼,頭十分的疼,房中是有燈火照明的。
起身之後,看到王由撿沒有睡覺,而是看著窗外,這時日,他已然是消瘦了一圈,因是隻有醫館中的雜事丫頭照料著,沒有家人,所以也是過得十分之苦。
阿星醉酒醒來之後有些口渴,便是拿起了旁邊水漂灌了幾口甘甜井水,有些涼,不過對於他來說卻是十分暢快。
見著王由撿還未睡,他便是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床前,問道:“你為何還沒睡,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