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王由撿給白朗的綠帽(1 / 1)
流氓是聚精會神的等著聽故事,韓暮雪也在等待著,時不時抬頭看著二人,眼眸中盡顯著難過之意,淚水盈盈,在極盡的控制著。
好在燈光昏暗,她有將身子挪到了暗處,阿星也才沒注意到,不過這般他也早是注意到了她。
王由撿終於開口,慢慢的講述著那段過往:“這件事情,要從六年前說起,當時,老爹他為了我能有個好的將來,索性拖了些關係讓我去早春街道,租了個攤位,然後賣著東西,就這樣,我與那春水街上的白家的女兒有了來往,而後我們就每日的交談,我對她有了愛慕,之後便是向她示好暗示情意之類的,可她卻是沒有那份情感,我看得出她是對我有感覺的,之後她說她已經與那白家大少爺白朗有了婚約,過不久便會成親,說完這件事後,她還是每日的來找我聊天,有天她說,她若是早些認識我該多好,當時我便覺得她是喜歡我的,有一天她來找我,說了一些情話,然後我們去了附近的酒樓,共度了春宵。”
說到這裡王由撿臉上躍起了幸福的笑意,回憶著春色時光,聽他講到這裡,也便是明白了白家大少爺白朗為何要如此針對他了,睡了別人的媳婦,大概還是人家的第一次,這能善罷甘休,更何況還是那般的人物,給人帶綠帽子就是這般的活該啊。
而此刻的韓暮雪明顯的哆嗦了一下,看著王由撿有了一絲的怒氣,轉而神色又是黯淡了下去,這人已然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恨得應該是白家的大少爺白朗才對,她的爹爹只不過是知曉了那少婦人的事情,知道了這等的醜事,便被他殺了,然後是他們全家的遭遇。
這等心性惡毒的人怎麼能做白家的家主。
王由撿繼續說著,之後的事情,與阿星想象的差不多,雖然也都是一些猜測,不過卻也是八九不離十,白朗找到了他的發小,然後引誘他去往了賭坊,又成功讓他贏了點小錢,慢慢的令得他上癮了,之後便是一發不收拾的,賭了起來,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便是讓他輸了大筆的錢,被賭坊危險之下,整個人害怕的變開始學壞,又是一發不可收拾,等到時機再次成熟,她的父親就被人殺掉了,然後是他被賭坊的人逼到絕路,賣了家產,而後便是帶著小蘭的孃親開始了乞丐的生涯。
過了兩年之後,小蘭的孃親也被人害死了,他明白要讓小蘭活下去,就必須要對她狠一點,索性那時的小蘭已然五歲多了,能自理了。
講完這一切,王由撿已是淚流滿面,眾人的臉上也是佈滿了愁雲,能策劃這麼久,讓一個人變得如此,是多麼狠的一個角色。
長久的佈局,只為讓一個人生不如死,這便是白朗想要的結果吧,美好的生活就因為那一次,王由撿的人生便徹底的走向了落寞。
世間的誘惑有多少,世間的情意又有多少,世間的仇恨又有多少,阿星不知道,但絕不比天上的繁星少,至少他們是能看到的,是美的,是亮的,可是有些人心,永遠看不到,是善是惡,在未真正理解之前,是分辨不出來的。
面由心生,可心是會變得,面又問會變,可笑。
阿星長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能等待明天白羽的情況了,連是他這樣的人對他大哥都毫無辦法,不,連是白家主都已然落敗了,他這樣的小人物就更加的惹不起了。
輕輕的拍了拍王由撿的肩膀,以示安慰,之後想到了中午吃飯時很拘謹且是一聲不吭,融入不了氛圍的少夫人,對著王由撿說道:“中午的時候沒見了那白朗的夫人,過得還不錯,若是你娶了她,你想想現在該成什麼樣子了,你目前該愧疚的應該是小蘭的孃親,她才是為你受苦最多的人,你這人也是,年輕的時候,風流萬種,惹到了這麼一個惹不起的人,唉。”
王由撿知道阿星根本惹不起那白朗,所以對於這番話也不在意,只是難過的流下了眼淚,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事已經如此了,他的仇怨根本報不了。
此時,對面的流氓卻是說話了,十分的囂張,氣焰一下子躥起來了:“那白家大少爺什麼狗東西,竟然這麼做,簡直就是個畜生。”
他叫囂的身音很大,不過眾人卻也是不阻止他,畢竟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且是這些話也是眾人想說卻不敢說的。
罵完之後,流氓還想來幾句,阿星制止了他,他可不想看著他第二日死在病床之上,之後又與王由撿攀談了一會,便獨自出了病房,去往了楊老的房間,看一些醫書,或是與楊老在商討一番小餅的病情。
病房中王由撿這邊也就剩了三人,那流氓對著他笑著,而此刻的韓暮雪吃飯也是快了起來,伴著雞湯吃著白飯。
“哎哎哎,姐,姐姐,給小弟留點雞湯唄。”流氓在對面叫喊著。
王由撿臉上皺起了眉頭,他是見了他的家人來的,按理說醫館沒給他安排小丫頭,也應該有他的家人來啊,怎得到現在連個送飯的都沒有。
疑惑的問道:“哎,你叫啥名字,還有為何沒人給你送飯,這醫館的小丫頭應該也給你安排一個才是啊,怎得一兩一個月你都捨不得出。那白家少爺給你的錢呢。”
流氓臉上推起笑意,接過韓暮雪遞來的雞湯,咕咚咕咚便喝了起來,喝完之後暢快了吐了口濁氣,啊~
而就在此刻,那原本躺在病房西邊角落的那邊白家隨從走了過來,走向了那流氓。
王由撿攔住了他說道:“這位英雄,暫且先等等,我問些事情,您等會,等會。”
白家隨從看他與那阿星公子稱兄道弟的,也便是賣了他這個面子,點了點頭,站在了流氓的一側。
而流氓此刻是一臉的茫然,不過看著眼前大漢魁梧的身軀,不敢說什麼,笑著向那隨從看了一眼,之後回答了王由撿的問題,說道:“二哥,你叫王牛毛,是東湖村人氏,村裡的人都叫我流氓,也就是地痞流氓那個流氓,至於為什麼沒人給我送飯,我想是家中的幾個嫂嫂不讓吧,我家中還有七個哥哥,父母去世的早,所以我們幾個相依為命,後來哥哥們陸續成了親,家中的資源也都沒有了,我呢也變成了個窮光蛋,沒有漁船沒有家,只能飢一頓飽一頓的在各個哥哥家中混日子,起先他們還挺好,後來啊,哥哥們都給我安排重活,看到這條傷疤了嘛。”
隨後流氓將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了一道很長的傷疤,給眾人看了之後,繼續說道:“這條傷疤是我給二哥家幹活的時候弄傷的,那時候二哥給了我些銀兩,讓我去看治傷,可還沒有走出家門,就被二嫂要了回去,之後也便沒治到現在這條胳膊都用不上什麼勁,好在是笨手,嘿嘿。”
流氓嘿嘿的笑了幾聲之後又是說著他的悲苦人生:“二哥,你知道嗎,你剛剛給我喝的雞湯,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在那之後我也便沒有再去哥哥家中,而是在村中流浪了起來。跟著村裡的一些地痞流氓混著,他們九人很受村長的器重,除了我,每當幹了什麼壞事背鍋的總是我,而且他們做事,吃肉連我的一口湯都沒有,哎,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我本想去欺負個他們欺負過的寡婦,想著總能喝個湯了,卻是碰見了白家二少爺,哎,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這不白家二少爺給的斷腿的錢,也被我的幾個哥哥給分了,想來我的死活他們是不會在意的,我哪還有一兩銀子請什麼醫館的小丫頭,嗚~”
說著那本是嘻哈的男子哭了起來,摸著淚水,自從知道白家少爺不作惡,是那為民除害之人,也便對白羽有了敬畏之心不再辱罵。
而眾人聽了心裡也不是個滋味,不過白家的隨從可是不管他,誰讓他先前罵了自家的少爺。
看向了王由撿,意思是可以動手了嘛,王由撿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對面之人是夠慘的。
白家的隨從出手十分的快,砰的一拳悶聲,連是流氓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打了喉嚨,一時便感覺,喉間堵塞,疼痛的厲害,害怕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大漢,捂著喉間,臉色因疼痛憋的漲紅。
只聽大漢說道:“小子,以後說話注意一點,再敢罵我們白羽少爺,我就把你的舌頭拔了,聽到沒有。”
大漢聽了他的悲慘人生也是沒有用多大的力道,比王由撿那次輕多了,之前現在的流氓還是能清楚的說話的。
流氓驚恐的點了點頭,看著大漢走後,又是看向了滿臉幸災樂禍的王由撿,一臉幽怨責怪的說道:“二哥,你怎麼也不攔著我一點,啊,不行,說話都覺得疼,咽口唾沫也覺得疼。”
而王由撿卻是皺起了眉頭,對著大漢說了一句:“我說英雄,你這是區別對待啊,怎麼這廝還能說話啊。”
臉上有些不悅,覺得很不公平,大漢向他看了過來,躍起了笑意問道:“怎麼想來一拳?”
王由撿趕忙閉上嘴,而那流氓差點沒被他氣的吐出血來。
此刻韓暮雪剛好也吃完了飯,看著二人賭氣的樣子,也是禁不住的笑了出來,甜美的笑容看的王由撿如痴如醉。
見著他這目光,女子向逃一般的收拾了碗筷以及架在王由撿身上的木桌,跑出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