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韓暮雪是白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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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暮雪剛出的病房,就被在一旁屋簷下坐著的阿星叫住了。

“那個暮雪是吧,看你年紀也不大,我就叫你姐姐吧。”按理說向韓暮雪這樣的年紀,阿星應該稱作大嬸、阿姨之類的,不過也是受柳如意的影響,也便叫她姐姐。

少年的樣貌很俊朗,如以前白家的大少爺一般,抱著盆碗就走上前去,說道:“嗯,是的,阿星公子,找我有事情嘛。”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覺得你的來歷有些蹊蹺,你不會是白家大少爺身邊的人吧,來這裡的目的,是要對王由撿做些什麼啊。”阿星的面容很冷,話語逼問,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韓暮雪抬起頭,一時覺得有些委屈,明明她是受害者才對,為何要這般懷疑她,再怎麼她也是看清麼白朗是什麼樣的人。

臉上清淚嘩嘩而下,眸子間透露著幽怨,小雨淅淅瀝瀝的落在兩人的身上,是那樣的孤寂。

阿星有些詫異,不明白這女子為何會如此嗯幽怨傷心,為何會這般的,令人覺得傷感,可是剛剛的那般神態,明明就是讓他有些懷疑這是白家大少爺白朗安排的人。

那樣一個能將事情謀劃這麼久的一個魔鬼,想來這女人的這番消瘦的作態,也是計劃好的,可她怎得會這樣,不應該是驚恐才對嘛。

“難道你不是嘛,可是剛剛你為何聽了白朗會那般的神態。”阿星疑惑的問道,心間的那份猜測已是消去了很多。

韓暮雪一手抱著碗筷,一手擦拭了臉上的淚痕,說道:“我也是受害者,被白朗害的,你這般的聰明,從一個動作便能看出什麼,小女子敬佩,不過你也不能亂冤枉我。”

受害之人?這四個字在阿星的心裡炸開,更加的疑惑起來,便是再次問道:“方便說嘛,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若是有辦法我會去會一會這白家的大少爺。”

韓暮雪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搖了搖頭說道:“阿星公子算了吧,你鬥不過他的,我從小看著白朗少爺長大的,他很聰明,事情會考慮的十分周全,既然要整這人,便是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說完,韓暮雪並不打算說出自己的事情,就抱著碗筷去了廚房,阿星趕忙追了上去,總歸是要了解一下的。

從身後猛的扯拽了一下她的胳膊,一下便將她手中抱著的碗筷打了一地,此刻那楊老以及安可馨聽到了動靜,紛紛出得房中,看著在雨中拉扯的二人,以為又是阿星惹的桃花。

安可馨本就是那種專一的人,對待感情看的很重,見著阿星與女子拉扯,一時便想歪了,衝到二人面前,將韓暮雪互到了身後。

“阿星,你做什麼,在醫館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這暮雪剛來一天,你就看上了?你也太花心了吧,再這樣我就告訴你師傅,讓他在讓你歷練一番。”安可馨有些氣氛的說道。

阿星見著她誤會了,趕忙解釋了一番,聽到來龍去脈,安可馨以及楊老二人也是皺起了眉頭,說實在的白家大少爺怎樣的為人他們是不知道,白家大少爺爭權的事情安可馨是聽周春在那白霧村莊的時候說過一次的,原本以為只是猜測,原來是真的。

有些好奇的看著韓暮雪,然後將他們帶去了自己的房中,斟了幾杯熱騰騰的茶水,而後問道:“暮雪,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吧,白家大少爺白朗雖然我們整治不了,不過讓他受點苦頭,我還是能做到的。”

韓暮雪抱著茶杯,取暖,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不用了,白朗那般的人,你們是鬥不過的,他心狠手辣,用的都是惡毒的手法,你們還是別招惹他的好,哪怕他吃了苦頭,到頭來會用你們的命償還的,我知道您是安家的大小姐,可是白朗不是一般人,他會不擇手段的。”

看著韓暮雪很是害怕的模樣,安可馨點了點頭,也不在強詞奪理之類的,畢竟若是她與白朗有了衝突,就會升級成白家與安家的事情,怎樣對於小城來說都是不好的。

楊老淡然的喝著茶,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說道:“哎呀,小姑娘,事情憋在心裡總是不好的,這樣會生病的,你要不就趁著今晚說出來吧,這裡的人都是有些能耐的,總會給你想這些辦法的,這樣,明天我找人給你換個身份吧。”

說來楊老的人脈不是吹的,給她換個身份這麼簡單的事情是很容易的,這點韓暮雪自然是曉得的,起身對著楊老鞠了一躬,而後便慢慢的講了起來。

“我原本叫白暮雪的,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我就換了名字,事情說來也不長,我爹是白家的老人,從小便是待在了白家,更是那白家大少爺白朗貼身的隨從,看著他長大的,其實,小時候白朗還是很好的性子,一切改變的源頭應該是二少爺白羽的降生吧,老爺與夫人特別喜歡二少爺,對於白朗卻是管教嚴厲,我爹常說,這是白家每位家主必然要經歷的,所謂的孤獨自立吧。”韓暮雪說道這裡。

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也就是這份沒有多少親情之感的孤獨自立,讓白朗改變了心性,做事有時獨斷,有時兇狠,我爹他見過最慘的一次,就是因為一個店鋪的小廝不小心少算了十兩銀子,這讓剛好在店鋪查賬的白朗看到了,本該簡單的在向顧客要個十兩就完事了,白朗走上前去將那銀兩給顧客免去了,大家當時都覺得白朗他很好,誇讚他,可是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的哪天夜裡,白朗就讓人把那小廝的雙耳割了下來。”

講到這裡韓暮雪嘆了口氣,而安可馨也是回憶起來,看向楊老,神情驚訝:“怪不得覺得幾年前的那個人雙耳是被利器割的,他還說是不小心被狗咬了,原來是這樣啊。”

楊老點了點頭,他也依稀有些印象,因是那小夥子太過於緊張,哪有被狗咬的耳朵那般的整齊,好在是給他縫合上了。

而後韓暮雪繼續說道:“後來有一天,白朗娶了少夫人,那夜他氣沖沖的從屋裡出來,找了長刀,想要殺了少夫人,被我爹攔了下來,而後便是問了緣由,竟是那少夫人依然不是完璧之人,所以我爹就去查了,後來便查到是這王由撿,再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也許是白朗不想著家醜讓第三個知道,所以就命人殺了他,而後將我們驅逐到了南邊的一個破舊的村中,那裡的村長被白朗收買了,我們根本就出不去,後來逃出去的也只有我丈夫一人,想來是覺得丈夫他不是我白家之人吧,在村中生活了五年多,連是勞作的時候都有人看著,好在他們沒有歪心思,不然我怕是早就自盡了,而後孃親也於半年前去世了,我是這五年在家中挖了地道,前天夜裡才跑出來的。”

具體的一些事情韓暮雪沒有說,不過阿星他們也想想的到,眾人皆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白朗做事果然是十分狠辣的,想來韓暮雪的丈夫已然是遭遇了不測,至於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們,怕是被白家的族人知曉了,將他扣個心狠手辣的帽子吧。

阿星喝著溫熱的茶水,看著消瘦的女子,臉上亦是露出了無奈的神情,這件事連是白家惡少都沒有辦法,且是深陷其中,他個無名小輩,就更不用說,雖然心中惋惜,卻也是十分同情韓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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