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安家求親(1 / 1)
花燈初上,月亮越來越圓了,再過幾日便是十五了,天空時而有些雲朵飄來,遮住月光,美景如畫。
讓仰望之人禁不住的感嘆,阿星與白羽兩人坐在桃花園中,在那水潭中的玉石桌上,把酒言歡,觀賞美景。
桃園林中,星星散散的亮著粉色的熒光,阿星還是第一次見,微醉的面容稍有些微燙,微風吹過涼爽異常。
“你大哥的事情,你計劃怎麼做,這白家的家主之位就不計劃爭取一下了嘛。”阿星吃著肉食,看著遠處的桃林,禁不住的醉意。
白羽也是同樣的微醉,吃著東西,或是小酌一口清酒,說道:“家主之位啊,我是沒有興趣,那般多的事情,沒有一點的清閒,你別看我家父每日的清閒,若不是大哥替他分擔了很多啊,怕是要忙死。”
“那到也是,清閒多好啊,不過看你大哥那個樣子,怕是已然在密謀什麼了,既然武館成為了他最大的障礙,那麼,既有可能就是對付武館啊。”阿星醉意闌珊,腦子裡胡思亂想,有什麼便說什麼。
白羽並不是如此,作為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被害死的二少爺,這幾年即便是喝酒都是點到為止,要保持著清醒,若不是精銳不會傷害白家主人,怕是他早已死了不知多久了,興許墳頭草都有一人高了啊。
無奈的淺笑搖頭,回應著阿星:“武館他對付不了的,牽扯了太多人的利益。你以為武館只是周武、周春二人開的嘛,這可是周家,王家兩家的事情啊,原本只是周家一家的事情,後來啊,王家硬插了一腳,我想啊,等安可馨在武館待久了之後,安家也有可能插上一腳,所以大哥他,根本就對付不了武館,不管是明面還是暗面來說。”
阿星趴在桌子上,此刻的酒勁上頭,暈暈乎乎的,搖擺著手,話語都有些不清晰了,聲音酒醉,斷續相皆,說道:“那若不是武館,最有可能便是人,能護著你的人,周春師傅或是周武師傅,或是師兄們,總得來說,他有可能動的。”
聽了他的話,白羽又是搖了搖頭解釋道:“看似最為羸弱的那些師兄們,似是現在他們多多少少都是各大家族的人,動不得的。我以前總覺得師傅給他們找媳婦,是覺得那些受害女子可憐,沒想到啊,那些女子不但長的漂亮,幾乎都是各大家族的人,哪怕有一兩個不是,但也是被城主大人圈定的人,圈定知道吧,她們若是出了事,城主會出面的,入贅或是娶了她們,你想想。我大哥他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那麼做,畢竟,小城不大,每件事都做不到天衣無縫,我白家有能人,同樣的方家也有,只是想不想辦你而已。”
說著喝了一口酒,興意闌珊的望去那一輪的明月,繼續說道:“至於周武,周春師傅們,這你就更不必擔心了,周家,王家會庇護他們的,除非方老想要害他們,否則,根本就不能出事的,間接來說,我也就沒事,最大的可能,不過就是被趕出白家而已,或是做個閒散的白家二少。”
他說完這一席話,清涼的風吹來,帶了一絲的涼爽,桃花水潭很少有人來,因是美景怕人破會,觀賞要掏銀兩的,不過城中有一個規矩,在而立之年可以來免費觀賞的。
所以有時是能看到不少人的,不過今夜卻只有阿星、白羽二人,近來一次要二十兩,普通的家庭是萬萬不會花這個冤枉錢的。
阿星撐起手臂,眼眸中帶著血絲,雙唇像是香腸一般往外翻著,帥氣的面容上粉紅一片,嘟著嘴,眼神迷離,噗嚕嚕的吐著口水,突然指著白羽大聲說了起來:“那,那你覺得你大哥會放過你嗎?”
“若是有辦法,他當然不會放過我。”白羽有些無奈的笑著。
眼前的已經徹底醉了的少年再次說道:“那你呢,若是有一天你大哥失敗了,你會放過他嘛。”
說完阿星便徹底的擋下了,面對這個問題,白羽有些呆愣,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不禁是啞然失笑,手中提著酒杯,小口抿著,輕笑搖頭。
低聲呢喃:“畢竟是自家的大哥,也確實是做家主的好料子,父親大人也這般說,可就是生性多疑害了他啊,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我會放過他的。”
之後,又飲了一些酒水,吃著桌上的下酒菜,看著月光下微光粼粼的湖面,悵然之感悠然而生。
這夜,周春回到家中,卻是來了個不速之客,因是那日在芳心齋鬧得有些不愉快,他對於安家家主的印象有些不好,且是覺得這人有種說不出的奸詐,噁心,甚是令人作嘔。
光是哪句說林靜是個蕩~婦這句話,他都無法忍受,若不是看在他是安家家主的份上,那日早就揍這丫了。
安家主已經在院中坐著等了他很久,期間也是跟林靜、媚娘說了一些話,不過話語卻是何各種冷嘲熱諷的,暗指著二女都不是什麼好女子,這讓的她們也是連連啞然,尷尬異常。
到最後也就在沒人理會安空調,一副人上人高高在上的樣子,對於林靜這種在他眼裡是下等人的角色,他是自然不想與之攀談的。
當然他也沒有隱瞞來意,按著媚孃的脾氣,當時就想要趕他走了,好在是有陳苗以及陳花二人攔住了,不然管你是不是安家家主。
也便是沒動手,若是動手了,這怕是要給周武、周春惹不少的麻煩,安空調刺激了林靜,自然那個大丫頭是委屈的不行,如今還在屋中小聲的摸著眼淚,媚娘幾人也在一旁安慰著,連是今夜的晚飯都還未做。
周春與周武下午在武館,教導阿星,沒想到那孩子竟是十分的聰慧,基本就是一遍過,宛如一個複製機器,周武的一套~動作下來,要領什麼都不用介紹,阿星上手時,便是順利的連貫而下。
也便是這般,周武也是欣喜的不得了,然後就教的晚了一些,各位師兄們也是看了許久,直到天黑他們才散去,而阿星和白羽去了桃花園林。
周武與周春回到了家中,一進家門便是看到了安家家主,周武立馬臉上是躍起了笑意,安空調抱拳問了聲好。
同樣的周春心裡雖然有些不悅,卻也是同樣問了聲好,之後見著茶有些涼了,周武趕忙去沏了壺熱茶。
“安家主,今日來是何事啊,有什麼的指教的嘛。”周武說著客套話,臉上笑意滿滿,一副從前模樣,對著安空調討好的說道。
周春眉頭皺起,亦是想知道,便看著那安家主。
“哦,也沒什麼事,今日來啊,就是和阿春聊些事情,關於我們家可馨的。”安空調喝著那熱茶,說來在這院中坐了許久,除了前半個時辰之外,其餘時間就沒有人理會他,連是茶涼了都沒有換掉,憋了滿肚子的惡氣,總想著要這件事結束了,好好收拾這幾個女子。
如今周武的這般態度,又讓他有了些寬慰,便是笑著回敬。
周春一聽是與他有關,眉頭皺的更緊,便是問道:“不知安家主找我何事,安大夫她怎麼了,是不想在武館中授課了嘛,無妨的。”
他大概猜到了安家主要說些什麼,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儘量說一些其他的,讓這安家主明白他對安可馨一點意思也沒有。
安家主這點自然能看出來,不過他今日只是來要一句話,還有便是讓那林靜好自為之且是不好受,如今已經做了一半,剩下一半便是問他願意不願意了。
願意那麼一個月後的婚禮,他周春與林靜相安無事,若是不願意,那麼就休怪他無情了。
你在我安家頭上拉屎,我安家怎會讓你有好日子過。
想到這裡心中冷笑,臉上卻是推起了陽光般的笑意,說道:“是為了可馨的婚事,阿春你也明白,馨兒是很喜歡你的,若是你同意,一個月後,你將馨兒她一併娶了,你看意下如何。”
周武一時詫異,剛想說什麼,卻是被安家主抬手阻止了,微笑著靜靜地等待著周春的回答。
周春沒有多想,依舊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說道:“多謝安家主能看得起在下,不過自古以來,婚姻便是兩情相悅之事,我對安大夫並沒有任何的情感,還請安家主見諒。”
他的話說的很明瞭,就是不喜歡安可馨,從頭到尾也都是安大夫的稱呼,話聊到這裡,安家主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是朝著二人,抱拳,告辭離去了。
看著這安家主行事匆匆的樣子,周春以及周武一臉茫然,而後媚娘氣勢洶洶將門開啟,對著大門口就是一頓的臭罵,將那安家主罵的可是夠嗆。
聽到這般的話,周武是又氣又急,卻也不敢攔著,只祈禱安空調走遠一些,之後兩人瞭解了情況之後,才明白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周武更是氣急,一拳之下將那桌子捶出一條裂縫,嘴上對著安家主咒罵起來。
看著桌子桌子開裂,媚娘一下就火了,正好火氣沒地方撒,索性的周武就撞上來了,好一頓的將他數落。
也便是這般喜悅的打鬧,讓大家臉上躍起了一絲笑意,慢慢的將那安家主帶來的不愉快拋擲了腦後。
夜晚就寢之時,林靜依舊有些難過,原是安空調的話語太過於粗俗,太過於令她難過。
周春好一番的安慰之後,二人才沉沉的睡去。
安家主回到安家之後,臉上帶著滿滿興奮的喜悅,衝進了安可馨的臥室之中,推開門之後,女子還在桌前坐著看書。
見著父親大人如此匆忙,且是高興的樣子,心裡也有些興奮,連忙給父親大人斟茶。
“馨兒,馨兒,成了,阿春願意娶你了,下午啊,我與他攀談了一些細節,這到時候啊,這周春會從王家前來,到咱們安家來,然後先住上一夜,第二日中午的時候在拜堂成親,也就是下個月初十啊。”安空調說著,將那茶水一飲而盡,顯得很口渴一般。
在安可馨看來,父親是爭取了很大,但心中還是疑惑,便問道:“為何不在王家拜堂了,為何不同時迎娶啊。”
這是安空調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不是為父不想啊,要怪只怪那林靜丫頭太過於電鑽了,以為你要和她搶男人,怎麼都不同意和你一天,非要先進門,而那周春雖然同意了,不過卻也是聽那林靜的,爹是好說歹說,都沒用啊,所以也便成了下月初十了。”
聽了這一番話,安可馨瞭然了,林靜雖然她接觸的不多,卻也是在媚孃的口中瞭解過,這女子是那種想法特別多的女人,一旦受到委屈便是不好哄的。
想了想多一日也便就多吧,無所謂了。
“沒事了,初十就初十吧,也好,行了,爹爹你一定是勞累了,快回屋歇息吧。”安可馨臉上帶著笑意,心裡已是興奮的炸開,終於她要嫁給心愛的人了。
看著女兒如此羞澀的模樣,安空調連說著好,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是安可馨長這麼以來,他第一次見她如此的羞澀開心,不在如男人婆一般,用著強悍冷峻威嚴的外表,來保護自己,真正的做為了一個女孩子。
走在回屋的路上,安空調臉上滿是笑意,哪怕周春今天沒有答應也不要緊,他只要按著自己的計劃一步步來,周春就掃不出他女兒的手掌心,哪怕下個月初九,可馨她知道些什麼,面對那樣的周春,也不會拒絕吧,拒絕的話周春便會死去。
等那生米煮成熟飯,還怕周春反悔不成,他這安家讓他如此的羞辱,安家大小姐讓他如此的羞辱,安家是不要面子的嘛,還是他安空調不要面子,還是說方老的面子也不要了。
在普通的眼中你周春是羞辱了安可馨一人,在上了層面人眼裡,便是你羞辱了安家,在五大家族人眼裡,你便是羞辱了安家,羞辱了方老,這怎得會放過你,哪怕將你的腿打折,你也要乖乖的給我待在安家。
眼眸中帶起邪惡之色,步子也便是輕快了許多,他安家沒人,但是可以藉助白家的精銳,到時候白家呵呵呵。
這一箭雙鵰的事情,嘖嘖嘖嘖。
安空調嘴角上揚,一抹詭異的笑容,走在黑暗的走廊中,那燭火的紙燈籠,將那的影子照的悠長,有些令人害怕。
這一切是方老的主意嘛,自然是有點的,不過方老卻無意加害周春,這一切他也並不知曉,畢竟目前來說也只有周春能照看了周瀟,畢竟後者是可以用血液控制人的,而不知為何只有周春不能被控制,也許是因為震拳的緣故吧。
許多人猜測周春之所以能再次活過來,是因為周瀟的血液,其實只有他知道,是因為那女神,也就是如今在那宗祠之內被洗了腦的怡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