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送禮看望周夫人(1 / 1)
一大早,周春就與阿星、白羽二人,去了周家,兩位少年手中提了很多的禮品,美其名曰是去看周瀟師哥,實則便是去賄賂周家夫人了。
走去周家,周春熟車熟路的帶著二人去見了周夫人,周夫人見著同是很帥氣的少年,臉上止不住的帶起笑意,不斷的誇讚著。
看著他們二人帶來的稀奇玩意,也是止不住的驚喜,因是好多東西是她從未見過的,畢竟是女子,對於很多漂亮的東西,衣物或是胭脂水粉之類的,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自然也便是對著白羽二人有了更好的印象。
“哈哈哈,真是不錯,你說你二人來就來唄,還給我帶什麼禮物。”周夫人故作客套的與白羽說著,因是白家少爺的關係,周夫人對他是說話多一些的。
“哎,周伯母,哪裡話啊,我們來看師兄,也不能空手來啊,也順道來拜會一下伯母了,哈哈哈,伯母,真是這皮膚,姿容,與那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美若動人啊。”白羽毫不掩飾的誇讚著周夫人。
女子臉上帶起一番紅韻,笑著回到哪裡,而後便是說起了別的事情,大概就是問候白家家主身子之類的,白家近來的生意如何,總歸是離不開白家的,也便是周夫人問什麼,白羽就回答什麼。
聊了有一會,周春便是進的屋中想著周夫人說著:“師姐,你們要不午飯的時候再聊,他兩是我的弟子,要交些武藝的,這震拳他兩學正合適,雖然白羽的天賦不強,但勉強也是可以學的,阿星就不必說了。”
聽著周春這般一說,周夫人立馬笑著便放人了,說實話,常在家中處理一些事情,也是沒人聊天,悶得很,今日他們這般俊朗的少年來了,看著他們就覺得心情好了很多,自然是要多說些話的。
這也便是忘了時辰,聊的久了一些,接近了年底,各大家族都可謂忙碌的很,要整理這一年來的賬目,要安排一些人事,有能力的調動,沒能力的下放,總之很忙。
“哦,對了,師姐,王家給我辦婚事的事情你知道了吧,這你可別怪我啊,我知道你希望在周家辦,可是沒辦法啊,王家老太爺說不去,就怎樣怎樣了我,還說我就是王福安的孩子,嘿嘿嘿。”周春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
周夫人聽了這話一時就來氣了,拍了一下桌子,瞪著雙眸說道:“哎呀,這王老爺子要幹嘛啊,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也許是下面的人根本就不敢和我講,哎,算了,算了,在王家就在王家吧,也省的在周家的時候人太多,影響了瀟兒的心境,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唉。”
她輕嘆了一口氣,對於王家的做法她想得到,畢竟從剛開始就要插足武館的事情,這等子花花腸子的事情,她又怎想象不到。
“行了,你們去練武吧,年底了,一大堆的事情等著我處理呢,哎,我倒是忘問了,這些漂亮的衣服首飾什麼,是哪間鋪子的,哪家的?”周夫人剛想起身,眼眸卻是看向了那些精美的首飾,早就想問了,這聊著天,卻是給忘了。
這話自然還是由白羽來說的合適:“伯母,這都是竹苑街上一家名叫小薇堂中的物品,因是那老闆對死去的愛人戀戀不忘,情深意切,所以才取了這麼一個名字,這老闆名叫王野,對於這等首飾之類的,具有獨特的創新手藝,不過說來也可惜了,現在這家店鋪是被王家的幾個大商人入股了。”
這時周夫人皺起了眉頭,說道:“怎麼又是王家,哎,罷了罷了,王家就王家吧。”
之後,周春便是帶著二人退出了房間,去往周瀟宅院的路上,三人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意,可三人皆是沒有說話,目的差不多算是成功了一半。
往後白羽時常出現在周夫人的面前,然後帶給她一些精緻的小玩意,關係一步步的變好,哪怕是白朗以後要做些什麼,周夫人也會出面的。
周夫人自然不傻,白家的事情他大致是瞭解一些的,對於白羽這等來往,她是不會拒絕的,畢竟還有武館,還有王家撐著,她也不過加了一份力而已,今日這小傢伙也覺是挺好的,畢竟還是自己的大哥暗地裡要保的人,這樣一個為他辦髒事,還沒有官司來的一個人,方善德城主自然是要保護的。
總之為城主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也是因為方善德與白家家主白峰是好友的緣故,對於白家中的事情,是瞭然的,若不然也不會任由著白羽這般的幹,可後來白羽做起這等事情之後,城中犯事之人,竟是少了不止五成,這白家惡少的威名更是能夜止孩啼,這怎得不讓城主放心不是,這又怎得不讓城主護著他。
可方善德城主的暗中庇護,除了他的妹妹之外,便是連方老都不知的,方老的一些事情,方善德也是知曉的。
來到周瀟的庭院,周春帶著他二人走入了周瀟的房間,此刻周瀟臃腫的身子讓白羽驚訝不已。
連是有些憂愁神情躍然臉上,看著周瀟說道:“師兄,近來的身子好些了嗎。”
周瀟目前的情況還好些,只要不受刺激,基本上是沒有事情,笑著向他回到:“阿羽啊,沒事,也便是隻有吃胖了才好些,我這身子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管他好不好看,對了,這便是阿星師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阿星衝著他同是叫了一聲師兄,而後又是客套了一番,三位師兄弟就出得屋子,站在了院落之中,而後便是跟著周春學起了武藝,說來真正學的也只有阿星,白羽在武館中已是學了些皮毛,震拳他又學不明白,而周瀟更不用說了,這般臃腫的身子,雖然很是靈活,卻也學不了震拳,打個拳都很滑稽。
再者說他可不想因為練武出一身的汗,當時候吃的肉又給減下去,這就不好了。
而此刻在那回春堂之中,病房中的小餅正在逐步的進行著治療,因是楊老等人改變了幾味藥,讓那藥性溫和了許多,所以也在少量的給小餅喝著。
起色甚微,不過卻也是找到了方法,眾人很是欣慰,而那王由撿對面的流氓這幾日卻是苦了臉,因是醫館要他早些騰出位置,要不就交錢。
他的錢去哪裡了,王由撿是無比清楚的,而醫館卻是不清楚啊,畢竟白家惡少這幾年照顧醫館的生意,這些可都是大主顧,向來都是從那些銀兩中扣的,可這流氓可好,銀子全然不見一兩,連是這救治的藥錢也沒有。
本來白羽身旁的隨從是慣例講給了醫館,可是在流氓剛住院的那天,就被人以他兄長的名義取走了,今日早間,進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郎中,臉色土黃,身上有著隆重的藥味,看起來很是邋遢,且是那臉有些時段沒洗了,
進來就跟那流氓要錢,這流氓哪裡有,便是實話實說了,女郎中並沒有同情,可謂說她對所有白家惡少整治過得人都沒有好臉色,自然也包括了那王由撿。
見著說不通,流氓就有意無意的演戲起了眼前長相普通,有些邋遢的女子。
這女郎中聽著他的調戲之語,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就再也沒說什麼,轉身就走了,後來,流氓就無奈了,這廝是一個字都拿不出,更別說五十兩的治病錢。
不住的嘆氣,說自個要上街乞討之類的話語,王由撿心裡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就找來了楊老,用他的錢財給他墊付了。
楊老是個和善的人,對於王由撿的事情也深感同情。
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流氓對於王由撿更是感激不盡,午飯的時候,流氓也是吃的格外的香,也便是這樣,韓暮雪也順道照顧起了流氓。
說來王由撿也想換個身份這樣做,可是所有人都是知道他在醫館的,若是莫名的消失必然會讓白朗疑惑,而韓暮雪到時候的身份就可能暴露,這樣讓別人為他擋槍的事情他是不願看到的。
午飯過後,沒多久,病房中走來一個人,是由先前的照顧王由撿的小丫頭領進來的,是位三十多歲的男子,王由撿見著眼熟,卻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以為是來看旁人的,卻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後那男子看著,然後笑著對他叫了一聲大哥。
這一聲大哥,也才讓王由撿想起這臉為何眼熟。因是與他的父親大人有些相似,“你,你是我爹的私生子?不,不,說錯了,你是二弟?”
王野聽了私生子的一樣,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也是不在意,繼續說道:“哈哈哈,大哥,是的,我叫王野,不好意思,這麼久了才來,以前是我誤會你了,原以為你就是個~嘿嘿。”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不過王由撿聽的出來,也便是這不好的話,例如畜生之類的,卻是給人的感覺是這樣的,他點了點頭,轉而沉聲的說道:“嗯,父親大人的喪事對虧你了,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的,你不是在街上開了個小薇堂嘛,我記得你是不願與我有任何瓜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