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枯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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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長點了點頭,也沒在反駁,畢竟是自家的孩子,總歸是有情感,就算是石頭也會有開裂的一天,還能蹦出個有血有肉的猴子。

更何況是人呢,無助的嘆氣連連,之後周春又是具體問了一些匪徒的事情,兩位老者皆然不清楚。

又問了他們孩子的去向,說幾日都沒有回家了,也不知去往了何處。

這般情況之下,白羽命人拿來些銀兩,而後隨著師傅一同出了這村長的家中。

“師傅,若是抓住他們的褚兒,而那人又犯了事,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置他們啊。”白羽也是十分的頭疼,老婦人似是有什麼話要說,可那老村長就是攔著不讓。

這一點周春也是明瞭的,抬頭看了看愈加昏暗的天氣,嘆了口氣說道:“老村長畢竟也算是有學識,有地位的人,他的兒子在村中做了那等的事情,自然是要擺出架勢的,以後這叫褚兒的若是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罪過不大,有情可原的,就儘量從輕吧,還有公之於眾,細節什麼處理妥當一下吧。”

“知道了,師傅。”白羽應了一聲。

沒想到事情竟是多了起來,好在也不繁瑣,且是很容易辦到的。

兩人回到先前的宅院之中,天色昏暗的緊,家中只能是點起了火燭。

再次站到那九位匪徒的眼前之時,全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那個誰來著,王浩是吧。”周春指著那為首的匪徒說道。

小耗子立馬點頭哈腰的面容堆滿笑意的說道:“哎,大哥叫我小耗子就是了。”

“別整的那麼客套,你的罪過很大,和你明說了,往後的處罰很重,但是若是你們按著我們的說的做,城主那邊我們儘量的去給你們求情,包你們性命,若是不然,你們應該想象的到什麼樣的後果,還有,最好別想著耍花招,以及逃跑,那毒藥現在可是在你們體內,想清楚一點。”周春淺笑的說著,神情極其的詭異。

又是沉聲詭異的說道:“你們應該清楚逃跑之後被我抓住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話一說完,匪徒們看向了先前被他卸去四肢的囂張匪徒,此刻的那人已是面色鐵青,臉上的青筋凸起著,不斷的嗚嗚聲傳出,痛苦異常,看著他的老大,渴望,失望,又是痛苦。

周春隨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看著那人難受的樣子,頓時一陣的歉意。

嘖嘖嘖,倒是把他忘了,還好來了,若是沒來,怕是要活活的難過死,他心中這樣想著。

臉上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走了過去,蹲下身去,三下五除二的為他接上了手臂,順便將那脫臼的下巴給他安好。

頓時那人痛苦的神色緩和了下來,不過面色還是有些鐵青。

之後,再次走到那小耗子的身前問道:“有個叫褚兒的人,你認得吧,”

“褚兒,大哥,你說的應該是劉褚吧,認得的。也就是個小混混,沒有多大的能耐的。”小耗子坐在地上,嬉笑著說道,小廝般的殷勤模樣,讓周春看了一臉的無奈。

“現在他在什麼地方。”

“這個嘛,哎,小八你不是帶他出去了嘛,那小混混現在在什麼地方。”說著話的時候,小耗子明顯的有些慌張,連忙是推卸給了別人。

那小八看著周春投來的目光,頓時心中狂跳不已,哆嗦的說道:“在那村口的枯井之中,不,不是我,是老大讓我這麼做的。”

看著周春的目光,不斷變得冷冽,小八的內心是無比的恐懼,連是叫了起來,指著自己的大哥。

小耗子見著這人這麼不講兄弟義氣,也是假意的笑了起來,面容去那陰險的小生一般,說不出的詭異,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嘿嘿嘿,大哥,那小子是個廢柴,總是纏著我們教他武藝,又給不了我們多少的錢財,讓他整個妞吧,他還弄不來,十分的讓人厭煩,所以我就讓人將他處理了,放心,放心,現在應該還活著,我們就是把他的嘴堵上,手腳捆住,扔在了井裡,殺人的勾當,我們是不做的,也就是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以後怕了我們,離我們遠點。”

周春聽了這話,這幅小人的嘴臉,真是讓人噁心嗯不行,哪裡不明白這貨就是殺人滅口,不自己動手,等井下的人活活餓死之後,遠走他鄉,等人發現那死人之後,他們早跑的沒影了。

這般的形跡縱然人們知道是他們做的,可是也是沒有證據,一般也都是怕報復,所以報備的少,只當是意外死亡而已。

周春臉色有些難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啪的一聲十分的響亮,殺豬般磨嚎叫之聲又一次的響起。

難道就不怕白家大少爺白朗的人聽到嗎,其實白羽早就命人勘探過,這群人的行蹤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來監視。

也就是說這群人白朗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

知道了人在哪裡,周春與白羽二人也便不再囉嗦,趕忙去了村頭的枯井之中,此時天空中已是下起了大雨。

狂風之下,油紙傘都是撐不起來,二人以及一個隨從,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著,扛著那大雨,頂著那強風。

不多時,來到那枯井之處,周春將上面的巨石搬開,果然裡面蹲坐著一個男子,面容看去,應是二十左右的年紀,看來村長老哥也算是三十左右才生的孩子。

這也不怪那婦人如此疼愛了。

“哎,裡面的人,還活著嗎。”周春看去那枯井之中,裡面的水已是漫過了他的腳面,好在有巨石擋著,不然昨夜的大雨,怕是早已將他給淹死了。

劉褚聽著上面有人,立時回覆了些精神,抬頭往上看去,是兩個不認識的男子,一個少年模樣,一個樣貌醜陋。

乾澀的口中堵著棉布,舌頭早已經發麻,手臂腿腳被捆的也是沒有了直覺。

嗚嗚了兩聲之後,周春便是直接跳下了井裡,好在下面的空間足夠大,將那劉褚鬆了綁之後,讓白羽扔下了繩索。讓後猛的一竄,便是跳上的井口。

這一下的功夫便是讓劉褚驚訝不已,雙眸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有與口中長久的異物存在,現在他的整張嘴都是沒有知覺,周春上去輕微的給了他兩巴掌,也才慢慢的有了些麻麻之感。

腿腳更是晃悠的站不起來,無奈之下週春只能將他被了起來,此間時刻,雨下的十分之大,傾盆之勢不送多說,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之下,連是腳步都有些站不穩。

好在這幾人都是習武之人,一切也便不在話下的。

將劉褚帶到了三姐妹的屋中,此刻的屋中有些昏暗,只有一根蠟燭,光亮不足,但是在農家也便只有這般的情況了。

將那劉褚放下之後,周春看著他手腕處的淤青,再看看腿上的,面容上明顯的有些不悅,那些匪徒真是往死了整人,這若不是現在救出,等到了晚上,怕是這手腳血液不流通,就徹底的廢掉了。

而劉憶的二妹,劉雪,看到這劉褚之後,竟是走上前來,抱著他,有些面容有些心疼。

哀傷的問道:“褚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如此的蒼白。”

周春看著女子這般情意,立時皺起了眉頭,而那白羽也是一樣,此刻劉憶走上前來說道:“兩位公子別介意,我這二妹從小就對劉褚有了情意,不過我們家的情況不好,而這劉褚又是村長家的孩子,所以一直也就是在默默的看著他,也便是因此,二妹也就沒嫁人。”

聽著劉憶的話,周春也是有些茫然,這世間最難懂的就是情意,總有人會去廝守她。

看著自家二妹情深意切的樣子,再次說道:“世界上總有一個人願意用最樸素的方式愛你,不是撩你,也不是套路。就是單純的想對你好,忍不住的。”

她的話戳進了周春的內心,是啊,誰不希望有這樣一個人,亦是有些遐想的聯想到了早上的黃玲玲。

明明是早起給他做了麵食,臉上的麵粉都沒逝去,妝容不好,也是那般的好看,心中有些甜蜜,臉上浮現出呆呆傻傻的笑意。

多希望年少時便遇上這樣的少年,可惜的是劉憶沒有遇到,劉雪將心給了劉褚,小妹卻是連個愛慕的人都沒有,每日就知道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看著劉雪不斷的為劉褚按壓的樣子,周春很是羨慕,多希望從前有人能如此愛慕自己。

過了片刻,那劉褚有了知覺,嘴上斷斷續續的有了字音,臉上流出了淚水,看著眼前花容月貌的劉雪,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雪,雪,雪兒,你,你,你,你為何,何,這麼,麼傻”劉褚的話斷斷續續,眼眸中透露著無比的情意,他明白女子等了他很久,從來沒有對他失望過,哪怕他把李家的小姐,給欺辱了,她都愛慕著她。

其中難道真的沒有什麼冤屈嘛,不自然是有的。

“褚哥,我不在乎。只要你好好的就行,答應我行嗎,往後好好的生活,踏踏實實的過日子,梁姐的事情,忘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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