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周春憤怒(1 / 1)
長遠和尚一臉邪笑,鼻間深吸一口氣,一副相守的樣子,奸笑道:“嘿嘿嘿,美人兒,這味道真是讓人瘋狂啊,哈哈哈。”
被身後的禿驢捂著嘴,黃玲玲驚駭至極,眼眸間淚水滑落,嗚嗚說著:“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沒什麼好果子吃,你們寺廟都要陪葬。”
嘴被捂著,話語在喉間發出,嗚嚨聲根本聽不真切,長遠和尚即使聽到了也不會理會,畢竟都這樣了,放了他讓他報官,然後自己等著被抓嘛,呵,真是可笑。
長遠和尚剛想下一步動作,房門卻是被敲響了,不是周春不想一腳踹進去救人,而是現在周圍的人太多了,這一聲動靜難免會遇到不必要的麻煩。
而長遠和尚聽到敲門聲之後,眉間皺起,趕緊將那黃玲玲手腳捆了起來,一掌刀下去,女子便是昏死了過去。
然後這死禿驢將她塞在了房間的櫃子之中,走到房間門口,將房門開啟,問道:“阿彌陀佛,施主,有什麼事情嘛?”
周春亦是向著他做了一個佛禮,而後問道:“大師,我方才似是看見我家掌櫃的進去了這禪房之中,哦,就是那妙齡的女子。”
“哦,是要找那位女施主啊,她剛剛離去了,現在去追的話,施主應該還來的急,阿彌陀佛。”長遠和尚不假思索的說道,樣子未有一絲的慌張。
周春可是在屋頂之上看的真切,這在屋中這傢伙做了什麼,他可是知曉的,心中冷笑,便是說道:“哎呀,大師,能否寬容大量,讓我進去喝杯水,我方才跟著我家主子,走了很久啊,什麼東西都是我拿,可把我累壞了,我就喝口水,立馬就走,也不能耽誤了我家主子不是。”
聽這眼前的話語,似是這女子來的時候還帶了隨從,不過也不要緊,女子失蹤已然不是什麼大事了,就算知道是他們寺廟做的又怎樣,難道你能尋得到?
看來這女子的身份真的是有些開頭的,不過既然已經做了,便沒有回頭的機會。
長遠和尚臉上露出假意的笑容,他目前只想著將這眼前的大漢打發走,然後好好的享受一下這得來的獵物。
心中盤算著小九九,眼眸中露出的是一份焦急之色,襯手作禮,捏動佛珠說道:“阿彌陀佛,施主,那邊進來吧,這桌上還有些茶水,你飲用便是。”
周春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大步跨進房間,坐在了桌前,擺出一副急迫的樣子,焦急的將那茶水到處,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暢快淋漓之下,大喊出聲:“啊~真痛快啊,這茶水是這山間的泉水吧,真是香甜啊,怪不得我家主子讓我帶些回去,泡那清雨茶。”
一聽清雨茶,這長遠和尚明顯的慌張了,這茶可是不便宜,尋常人家根本喝不起,就算是富裕些的,也便是過節的時候才喝,這說話的意思,瞭然覺得便是整日喝。
難道這那娘們是五大家族的人,不盡然啊,五大家主的人根本不信這些的啊,越來越想不明白。
突然,他假意的笑起問道:“阿彌陀佛。施主,請問你家主子是做什麼的啊,我看那女施主每年都來,捐贈也不少。這~”
眼前的大漢爽朗的笑著,而後指了指房門,小聲的的說道:“大師,你先將房門關上,我家主子的身份啊,有些特殊,也便是和你們這些大師講講,尋常人知道了,那邊是醜聞了。”
周春露出一副十分八卦的神情,還小心翼翼的四處觀望了一下,眼神閃躲,這秘密十足的吊人胃口。
長遠和尚見了他這幅模樣,心中好奇,是面不改色,點了點,步子沉穩矯健,表現出一副一點也不會洩露秘密的樣子,走到房門口,將那房門關上,順道還將那門栓鎖上。
心中冷笑:若是那女子是個尋常人也就罷了,若是真跟五大家族的人有什麼關係,哼哼,老子今天就宰了你。
長遠和尚再次走到周春的面前,指向門口說道:“阿彌陀佛,施主,現在可以說了吧。小僧心中也是好奇啊,不過施主放心,小僧的嘴是嚴的狠。”
“哈哈,這是自然的,我哪還能信不過大師,來,大師,我告訴你。”周春心中鄙夷,臉上卻是對面了和善的笑意,小聲的笑著。
之後將嘴湊到了長遠和尚的耳邊,此刻這禿驢的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在了話語之間,心中極度的疑惑,俗話便是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如今他的明顯是心虛的,急切的想知道方才得女子到底是何等人物。
耳邊傳來周春清晰低語之聲:“我家主子啊,是你十八輩祖宗,你個死變態禿驢。”
周春這話說的極快,隨後便是一掌刀重重的砍在了眼前這死禿驢的後脖頸間,臨了擺了擺手,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什麼大師,等這事完了,我帶你回武館,好好的審問一番。看你這些年禍害了多少人,呸,死禿驢。”
小聲的罵完,周春開始在房間中四處搜查起來,在那衣櫃之中,找到了已是昏迷,手腳被捆的死死的黃玲玲。
而後,先將她放在了床上,之後出了門,找到了白羽他們,帶著兩三個隨從折返回來。
白羽看到床上的黃玲玲也是驚訝,隨後周春解釋了一番,少年詫異驚駭的點了點頭,好在是發現了,若不然這女子若是出了事,周玉兒那小丫頭,該怎麼辦,那阿星就要受連累了。
說不定啊,這寺廟可就慘了。
將那長遠和尚捆綁起來,在之後白羽便是找到了那小龍小禿驢給他塞了些銀兩,順道在那寺廟階梯之下給他買了根糖葫蘆。
由於廟會的緣故,今日已是有了擺攤做生意的,今晚便會有廟會的雛形了,猜花燈謎語什麼的,雜耍之類,多不勝數啊,好不快哉。
“嘿嘿嘿,小禿驢,不不不,小和尚,呵呵,大,大師,總行了吧,這糖葫蘆給你,還有些碎銀兩,你給我們換間房唄,我看還有許多空房的,我們就調了一件寬敞點的。”白羽笑嘻嘻的說著,起先那句小禿驢,惹得這小龍和尚是十分憤怒。
惡眼瞧著他,嘴都咧歪了。
不過見著手中的碎銀,他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點了個頭說道:“阿彌陀佛,施主,不必這麼客氣的,禪房你們去用便是。”
白羽一個勁的點頭,而後道了聲謝,便是朝著禪房走去了,一切很順利。
小和尚看著手中的銀兩,朝著那寺廟階梯之下的吃食跑去,這階梯共有九十九階,不算太長,每塊階梯有一成人腳掌長,所以不抖,爬著也不累。
小龍跑到自家燒豆腐的攤子錢,對著老闆叫到:“嘿嘿,老闆,給我來兩塊豆腐,不,我要四塊。”
小龍數著手上的銀兩,有好多,這兩天夠他吃好多東西,心中雀躍的不得了。
而那老闆看著是這寺廟中的和尚,眼眸中露出一份希望之色,朝著這小禿驢問道:“師傅,我家娘子,曾在這寺廟中求平安,可是那日卻無故的失蹤了,不知大師見過我家娘子沒有。”
說著攤位老闆便是從一旁拿出一張畫像問道,小和尚湊近一看,便是搖了搖頭,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小僧沒見過,還請施主節哀。”
“唉,這算什麼世道啊,我家娘子那麼~唉,都怪我那日沒有一同與他前來。”老闆家是信佛之人,斷然不會聯想到人失蹤是與寺廟有關,只覺得是在半路遇了不測。
小和尚看著那畫像,心中冷笑,這畫像上的女子,他哪裡沒見過,如今便在那藏經閣的密室之中關著,說來他的娘子長得十分水靈,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小和尚面不改色心不跳,在那老闆的攤位前,吃著燒豆腐,心情十分的的愉悅,口中美味雖燙,卻是十分好吃,特別是在這有些涼的天氣之下,搭配上鹹鹹的豆腐渣,那自然是一股不錯的美味。
臨了付錢的時候,老闆竟是免去了他的銀錢,小和尚道了謝之後,又跑去了別的地方吃東西,偶爾拿起一些好玩好看的東西,買上一些。
臨走回寺廟的時候,再次看到那燒豆腐攤位的老闆,不禁搖頭,老闆以為小和尚是在可憐他,臉上推起了憨憨的笑意。
而那小和尚嘴中卻是說的:“真是個腦袋被驢踢的傢伙呀,這佛有什麼可信的,信了你家娘子就不會失蹤了嘛,明確告訴你是我們做的,你還信嘛,你不信了我們還有錢嘛,呸,蠢豬!”
嘴中哼道玩,還衝著那老闆笑了笑了,而後兒童蹦噠這二郎步子,跑遠了。
身旁好多人,被這可愛的小禿驢逗笑了。
而此刻在那先前的禪房之中,周春看著床上的黃玲玲有些悵然,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本來是想打算什麼時候與他解釋清楚。
自己不可能在與她有任何的瓜葛,目前來看這一次的英雄救美之後,按著以往的套路,是逃不掉了。
心間似是無法說服自己,他看著女子的面容總是忍不住的心動,是慌神,是心潮澎湃。
白羽的隨從提來一桶清水,嘩啦啦的澆在了長遠和尚的腦門只上。
冷水一浸,那昏死過去的禿驢,醒了過來,嘴中被堵著棉布,驚恐的看著幾人,喉間發出嗡嗡的聲音。
周春走上前去,啪啪兩巴掌打了下去,臉色憤怒異常,如同林間的餓狼一般,兇狠的眼神之下透露著殺機。
白羽從未見過師傅這般模樣,房間中的氣氛陡然冷冽了下來,上前檢視。
只見那長遠和尚自然是兩片臉頰血紅,而那巴掌印在他臉頰之上清晰可見,嘴中堵著的棉布已是全部被血染紅,應是牙齒被打碎了。
臉頰腫的高漲,嘴亦是一樣,問話是不可能,而這禿驢滿眼的驚恐,不斷蹬腿,雙眼瞪得老大,一副驚恐未定的樣子,喉間痛苦的感著,如殺豬叫聲,卻是沙沙的嗡嗡之聲,只是比剛才大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