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老方丈跑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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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走上前去,攔住身前的師傅。

“師傅,怎麼了,為何這般的動怒,冷靜一些,將人打死了,可不好。”

“嗯,知道,等這件事過後,帶著你師兄弟們,過來給我把這寺廟翻個底朝天,若是有受害者,就將這群死禿驢全都抓回去審問,沒問題的繼續做他的和尚,有問題的,就給我往死裡打。”周春憤怒的看著眼前的禿驢,心中怒火難以平息,氣勢洶洶,如海上暴風下的巨浪。

白羽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知道了,師傅,他怎麼處置?”

周春冷哼了一聲,說道:“寺廟的事情也用不了多少人,你們二人將他壓往西山村,等待處決,另外你去桃箬武館將我師兄找來,我在寺廟中發現一個武功不錯的人,以免萬一,還是讓師兄前來吧,記住一定要喬裝打扮,小心行事,切勿讓人看出來了。”

他指著三位白家隨從吩咐著,看到他們帶著那長遠和尚出去之後,心間的怒火才稍稍減半。

周春又是看了眼床上的黃玲玲,心神有些不定,白羽迎著他的目光看去,難道師傅與這黃伯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心中這般猜測著,臉上也是浮現了笑意,師傅能有這般的豔福也是好的,畢竟他這樣子,三十好幾了才有這般的桃花運,做為他的徒兒是高興。

不過靜姨可是要傷心嘍,這紙包不住火的,嘖嘖嘖,師傅啊,你往後是有的受嘍。

天色漸漸地昏暗下來,寺廟中享用齋飯的時刻到了,簡單的饅頭,一份清水湯,饅頭有些硬,就著清水湯免傷能夠嚥下。

白羽硬著頭皮吃了下去,不滿的說道:“師傅,你說這些禿驢天天吃這些怎還這麼油光滿面的,一個個的白淨白淨的,嘖嘖嘖。”

周春順著白羽的話語觀察起那些禿驢,卻是沒有發現一個乾瘦的禿驢,不過他聽師傅,也便是王福安提起過,這吃素食,比吃葷腥,來的力量要強。

不過要長久的積累,多吃蔬菜之類。

如此這般,他卻是也看不出什麼,無奈的搖頭說道:“不清楚啊,這伙食自然是不行,如果常吃蔬菜瓜果之類的,是可以這般的,你沒發現所有的禿驢都很有精神,這邊是長期吃素的原因,我是受不了這般,不過師傅他老人家可以,不過所不知道怎得早早就去世了,唉,若是他還活著,我的腰桿子肯定會很硬啊。”

“哎呀,沒事,師傅,有我罩著你,咱什麼都不怕,哈哈哈。”白羽嬉笑著,看著他的師傅。

周春很喜歡這個少年,不僅僅他的上一世是王福安,更多的是這少年的心性,他不知這轉世對於性格會不會轉變,不過白羽的性格總得也和他的師傅王福安很相似。

如今他卻是變成了他的師傅,王福安生前有很多的事沒有與他說,一切都是武館前身的酒樓開始的,縱然他已然明白了是方老所為,幕後策劃了這一切,想到這裡心間是有些失落的。

看著眼前少年燦爛的笑容,周春臉上也是露出溫和的笑容,打趣的說道:“哎呦,還照顧我。別到時候被你師哥們揍得哭鼻子哦,嘖嘖嘖。”

這一句調侃令得他二人都是笑了出來,寺廟中的食堂並不是很大,總共也就沒有多少的和尚。

所以二人的笑聲響起之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朝著他們看來,佛門淨地如此的喧譁怎可了的。

一時那在食堂中同是吃飯的老方丈就走了過來,這方丈名叫空懸,來這寺廟已然是接近四十多年的光景了,便是昨夜索取劉褚玉佩的老禿驢了。

周春看著這眼前的和尚連是和白羽站起了身來。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這佛門淨地,切勿喧譁,尤其是在這食用當間,容易引得天幽怨氣,地鬼濁氣,實則不好,所以請兩位施主靜心享用齋飯。”空懸方丈打著佛語,說道。

周春二人臉上躍起笑意,點頭說道:“知道了,大師,我們小聲一些。”

空懸方丈而後點頭,看向了白羽,即使便是有些驚恐,這面容雖然只是有些相似不過他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是裝扮之後的白家惡少白羽。

這惡少他是化成灰自個都認識的,當年將他的侄子打成了殘廢,如今他家是連個傳人都沒有,這不相當於便是掘了他家所有的後路,要是早些年發生他還不計較,可是如今的他早已沒了生育的能力。(別懷疑,這老禿驢就是腎虛。)

即便是認出來了,老禿驢依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副和善的樣子。

見著二人坐下之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禪房之中,一個人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抿著,然後叫來了小龍小和尚,問道:“小龍,那藏經閣的密室你最近帶人進過嘛。”

小龍從小在這寺廟之中長大,處事圓滑之道是頗有建碩,那老禿驢根本就是看不出來,笑著與懸空方丈說道:“師伯,並沒有,最近也就長遠師兄去過,還有長良師兄,在者就沒有了。”

“是這兩日嘛?”

“嗯,是的,師伯,出什麼事了嘛?”小龍好奇的問道,這等事情方丈是從來不過問的,也就是隔段時間去下面看看。

懸空方丈點了點頭笑道:“嗯,這般便好,行了,你下去吧,我要早些歇息咯。”

“師伯,要不下去爽一爽?”

小龍猥瑣的笑著,懸空方丈此刻心中有事,也便拒絕了,要是往常早就迫不及待的下去了。

將那小禿驢趕走,懸空方丈望著門口,呢喃道:“這他孃的白家惡少來這寺廟作甚,才做了這一番的喬裝打扮,他奶奶,不行,肯定是有事情要發生,這寺廟是不能待著了,要趕緊帶阿修走,不然這白家少爺發起瘋來,將這寺廟翻個底朝天,如今的他肯定是已然知曉了那些女子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被關押在什麼地方,所以才會這般的喬裝打扮,不引起我們的注意。”

想了想更是有些氣憤,這寺廟他待了將近一生的時間,儘管有些捨不得,不過他深知他是鬥不過這白家惡少的,連是城主都護著他。

他們這群禿驢的下場他是清楚的,這麼長時間的囚禁侮辱,有幾個還被他們玩死了,這白羽怎會放過他們。

而後又是細想,那身邊的是誰,等等那不就是城中如今火熱的桃箬武館的周春,這,這。

心中更加的驚駭,那前段時間盜匪的事情,可是鬧得沸沸揚揚,那等採花賊的罪過,比上他們來說輕了許多,即便是那樣他的下場是怎麼樣的,他是清楚的,最後是被人挖去了血肉,活生生的。

想想便是令人不寒而慄,他哪還敢有待下去的想法,這周春是何等的人,他又怎會不知,這城中說他和幾大家族都有關係,或是在這寺廟出什麼事,不敢想象。

“他奶奶的,還是帶著阿修趕緊跑吧,這他孃的不是個事,白羽狗賊,你別讓我逮著機會,不然我弄死你。”懸空方丈發了一句牢騷,而後收拾起了行囊,這七八年間做方丈他可是颳了一百多兩,實在是這寺廟沒什麼油水啊。

更何況這長遠和尚等人還時不時的偷著寺中的善款,根本就沒有多少銀兩給他。

好在是昨夜順了這麼一個玉佩,看著愛不釋手,將他好好的包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了這玉佩,他起碼也是能逍遙的過完下半生,然後留了長髮之後,再去那回春堂找找那名醫治上一治。

到時候他們王家也便是有了傳宗傳宗接代的人了,哈哈哈。

心間不斷想著往後的美好生活,手間的動作更是麻利了起來,而後在屋中慢慢的等待而來的阿修。

夜幕降臨,不多時阿修便是撐著雙手撐著兩塊木頭,推開了房門,他的雙腿是被人發斷了,稀巴爛,比王由撿慘多了,之前王由撿保住了雙腿,他是因為傷勢過重且這西山離那回春堂十分的遙遠,有兩個時辰的路程,所以也便是耽擱了。

被鋸斷了雙腿,當然那個地方,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男人第三條腿,也在被打的時候捱了兩棍,是徹底的廢了,這也算是他倒黴的緊了。

是第一個被白羽狂揍的人,手下沒有什麼經驗,哆嗦那麼一兩棍子是自然的。

看著阿修近來,將那房門關上,臉上滿是笑容,興奮的對著自己的叔叔的說道:“大伯,你看,我今日要了不少的錢,足足有一兩的銀子,哈哈哈哈。”

阿修自從那日之後,就轉變了心性,不向從前那邊的衝動,不想從前的魔鬼,說來,這五六年要說這寺廟中真正的和尚,也便只有這侄子一人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變好了有什麼用,這世道變好了更是讓人欺負。

臉上堆滿笑意,說道:“阿修,真不錯,行了,趕緊吃些飯,吃完之後休息一會,今夜我們便離開這西山寺。”

阿修聽了有些詫異,心中有些不捨,他這幅樣子,離開這裡,沒有什麼好日子,且是未知的路,太過於迷茫。

“大伯,為何要走啊,這裡不是挺好的嘛。”

見著阿修臉上一副不想走的神態,空懸方丈嘆了口氣,說道:“我在寺廟中看見喬裝打扮的白家惡少白羽了,此次前來,定然是發現了藏經閣密室之中的事情,雖然與你我無關,一切都是那長遠,和長良引起的,不過我也卻是參與了其中,無法自拔,唉,還是今夜就跑吧,我覺得這廟會結束之後,他便會動手了。”

半個身子的男子,臉上明顯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每當聽到這個惡魔的名字,他都心中皆是十分的害怕,便是立即點了點頭。

這白家惡少,查證了事情之後,根本就不會和你廢話,一干人等,有罪的皆是斷腿之邢。

“快吃吧,夜深吧,我們就走,去那離城中最遠的翠蘭街,買棟宅子。”懸空盤算著。

在城中住的久了的阿修卻是明白,那片地方比有些鄉村還要苦楚一些的,所以他是不贊同的,那個地方平常沒什麼人,也都是一些特定的行業,也是那裡人啊,在城中都是有別的住所的,也就是到了特定的時節,才會去開個把月的店鋪。

平常時候,連個鬼影子都見不著。

於是阿修搖頭否定道:“大伯,不要去那裡了,雖然可以隱匿身影,不過也確實暴露最為明顯的地方,那地方常年沒有人的,要去就去外圍比較繁華的街區,比如秀蘭街,那裡因為有著回春堂的緣故,所以很是繁盛,人員眾多,更是容易隱藏的,再者離醫館很近,看病什麼的方便。”

空懸方丈知道,這是他對那雙腿拖延救治之後的不甘。

想了想阿修說的也不無道理,索性點了點頭,二人又是交談了一會,便是夜晚趁著夜色之下,出逃西山寺,管他孃的明日有沒有什麼廟會,主持不主持什麼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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