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方老眼中的小孩子(1 / 1)
在方老的眼中這周武始終是小孩子,是他一手帶大的,也算是他半個兒子。
周春聽了亦是有些啼笑皆非,十分的詫異,不過這兩老小子,也算是有趣,不禁捂嘴笑了起來。
而後周武便去那東廂房之中亂搜了,院中只剩下周春與方老二人。
看著和善的笑起,問道:“阿春啊,你成婚的示日子是多會啊,這幾日也沒來得及打聽,只聽人提過一嘴,是在王家辦,王家好啊,也算是了卻了福安兄的心願吧。”
周春同樣笑著。心中有些傷感,他有些想起他的師傅了,儘管對他有些兇殘,不過有的時候,確實對他挺好的。
“師伯,下個月的初九,沒幾日了,當時候師伯一定要來啊。”
“自然是要去的,你的大喜之日我這個做師伯的自然是要去的,對了,你對可馨有沒有心思啊,不如就一同娶了吧,反正你也不吃虧,往後走了安家這條路子,在程城中也算如魚得水,豈不美哉。”方老笑著,鼓動著眼前的男子。
男子搖了搖頭,拒絕的很果斷,就如往常一般,說道:“我對安大夫沒有一絲的情意,不會娶她。”
“哦,是這樣啊,無妨,也便是可馨她沒有福氣罷了,哈哈。”方老笑的很尷尬,有些不悅,不過卻也表現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之後便是與周春提起了西山寺的事情,問了一些問題,問了一些關於郭譚他們的事情,大概想要了解的全然的問了一遍。
聊了沒多久就看見周武抱了一堆的東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方老看見他手上抱了一堆的東西,當時就氣炸了。
“你個小癟犢子,給老子把那玉璧放下,大意了啊,大意了啊……”方老站起身來,看著奪門而逃的周武,無奈的叫喊起來。
而後從那遠院外傳來周武的聲音,不是道歉,而是催促著周春快跑。
“師弟,還愣著幹什麼,快跑啊。”
說著,腳步聲漸起,這廝已然是跑遠了,整得周春十分的尷尬。
“阿春啊,還好你不像這小犢子一樣,從小讓我和福安慣壞了,福安更是交了他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唉,大意了,大意了。”方老嘆著氣,滿臉的無奈,只能作罷。
而後周春便是跟方老道別了,當他走出院門之後,老者的神情就變了,有些冰冷,有些無奈,臉上沒有笑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馨兒不好嘛,讓你百般侮辱,既然你想這樣,那麼我就成全你,既然震拳已經有了傳人,你廢不廢都是一樣。”
話語過於冰寒,帶著濃濃的殺意。
而在周春這邊,他追上週武之後,從他懷中接過了一些東西,都是精美的精緻不得的裝飾品。
問道:“師兄,你這樣是不是常做啊,怎麼不見你在周府這般啊。”
周武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要不明日偷偷試試,師妹不把你打死才怪,切,二十年前,我也這麼幹過,差點沒讓師妹給我剁了手,現在想想都覺得後背發涼啊,這方家最恐怖的不是師傅,而是師妹啊。”
“那你為何還跟著她。”
聽了這個問題,周武又是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想啊,就我這時常順東西的習慣,師傅早就想把我踢得遠遠的了,是故意讓我去師妹那裡的,唉,我這苦命的人生啊,不過這次真不少,夠我瀟灑一段日子的了,你說是去翠紅樓找小紅呢,還是找小芳呢,喝個小酒,真是愜意啊~”
“師兄,你不是不去那些地方嗎?”
“你咋淨瞎說,要不是老子沒錢,老子早去了,嘿嘿嘿,這下可好了……”
“額~”
一路上週武高興的喋喋不休,而周春卻是十分詫異的看著這個師兄,完全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此刻白羽在去往回春堂的路上,一路快馬疾馳,馬車也變得顛簸起來。
他與女子坐在馬車之中,走了沒多久,女子便緩緩的醒了過來。
很魔幻的話語:“這是哪,我在哪裡,啊,我的身子好痛啊,我這是怎麼了……嗚~珍兒,珍兒你在哪。”
白羽疑惑的看著這個臉色蒼白,十分虛弱的女子,連是話語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你先別說話了,還是省著點力氣,等到了醫館之後,等你好起來在說吧。”
女子聽見人說話,這才看見外昏暗的馬車中是有一位少年的,起先是驚駭,不過現在她的樣子,在驚駭又有什麼用。
轉而問道:“你,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
女子停止了哭泣,看著黑暗中的少年,少年亦是看著黑暗中的她,說道:“我是白羽,白家的。”
“白家的惡少?”
人們通常習慣這樣稱呼他,他也早已習慣了,甚是有時會有人當街罵他,當然也只隱在人群中,早就不介意了。
“嗯,對。”
得到確切的回答,女子沉默了,而後動著身子,努力的想爬起來,白羽見此,讓她儘量別動。
女子沒有聽他的話,只想靠著找些安全感,話語慢慢說來:“我的事情,你們一定全部查出來了吧。”
“沒來得及。”
“那往後也會知道,我目前還能活著吧,我感覺我的下身和手臂沒了知覺,還有我的肚子,胸口真的好痛啊,我會不會死去啊。”
聽著女子的問話,白羽有些無從回答,沉默了幾秒之後,說道:“不會死。”
女子搖著頭,臉色慘白,虛弱的說著:“不,不,你說謊,我能看的出來,我沒多少的時間了吧,那麼我就將我的故事講給你聽吧,也便是將死之人為這世間留下的最後一絲的念想。”
白羽除處在黑暗之中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話語慢慢的傳來,聲音虛弱,有時與蚊子的哼唧無異。
“我叫,我叫王彩霞,是那採花賊郭宏的妻子,我知道我家相公,十惡不赦,但他真的是個好相公,對我很好,對珍兒也很好,咳咳~那日,那日,有人將他擄走了,是個臉上有些殘次的男子,面色鐵青。”
講到這裡白羽明白,女子口中所說的男子便是白霧村莊中的郭脆皮了。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何會變成先前的那副模樣,全然是珍珠項鍊的緣故,他可以控制你的身體,不過意識卻是清醒的,如同野獸一般,會本能的,本能的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曾聽路過枯井的人說,我相公已經被處決了對吧,也便是那日我變成了一個傀儡,行屍走肉也不為過,如同嗜血的殭屍,如同發了瘋的野狗,井下沒了食物,發瘋的我,竟是將自己的孩子都給活活吃了,我是魔鬼,我不是人。”
女子的神情越來越激動,話語越來越響,似是油盡燈枯之前最後的綻放,也就是迴光返照。
“我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的珍兒,嗚~讓我死吧,讓我死,讓我死~”
而後女子的聲音逐漸的微弱下去,白羽趕忙上前,看著她,已然是油盡燈枯了,剩了一絲的氣息。
而後女子又是說出了在武館中的斷斷續續的話:“那醜八怪,春藥,武館,安家,成婚,危險。”
話語含糊其辭,聽不明白,白羽一陣的納悶,再看像那女子的時候,已然沒有了氣息,瞪著雙眼悔恨的離開了世間。
少年無奈的嘆氣,小聲乞討,祝福:“但願你,這輩子,能有一個好的人生。”
雖然從女子簡短的話語之中,聽出了一些事情原委,不過他不敢去想象,那枯井之中的事情一定很慘烈。
若不是這樣,女子怎不會苟活下去,而要將那周武放在他身體之中的真氣給全然的消耗掉。
無奈嘆氣搖頭,這也許是生命最悲哀的地方吧。
馬車漸漸的臨近了回春堂,其實已然沒有去醫館的必要了,畢竟女子都已經死去,只是白羽想見見那個少年了。
天色已然很晚了,醫館中大多數房間已然滅了燈。
只有病房之中,還有微弱的光亮,白羽推門走進阿星的房間,摸著黑走到他的床鋪之上,脫了鞋,伸腳朝著床榻之上踢了踢。
“哎,阿星人呢,怎麼床上沒人,這房門也沒關,難道還在病房之中,這小子怎麼如此的勤奮,怪不得,能被楊老看上呢,真不是個凡人啊,羨慕死少爺我嘍。”
他說著,就往那寬大的病房中有去,進的病房,屋中只有鼾聲此起彼伏的交替著,根本就沒有一個站立的人影,哪有阿星的影子。
先前就將隨從撤了回去,如今王由撿已是不用人看護了,這醫館比武館還要安全啊。
於是,只能走到王由撿的身旁,將他提醒,問道:“阿星人呢。”
王由撿本就有些起床氣,昏暗的房間中,白羽又將燈光擋住,根本看不清來人,見人還如此的囂張,立馬就懟了回去:“那個傻逼啊,打擾老子休息,我大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小癟三。”
而這一嗓子將他身側或是斜對面的九位匪徒,還有對面的流氓給驚醒了,全都望向了這裡。
“那個不開眼的雜碎驚了我們二哥的覺啊,識相的跪下來道個歉,不要等我們哥幾個好了收拾你。”
“聽到沒有,小子說的就是你。”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傢伙,我們二哥你也敢得罪。也不打聽打聽我們二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