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邪性的珠子(1 / 1)
周春坐在武館中的院落裡,茶水已涼,天色昏暗,沒有了月光,興許今年的廟會會讓人失望的很吧。
涼風漸漸地吹起,時而擺動柳條,時而吹動秀髮,時而將那杯盞中的茶水吹起一層漣漪。
“師弟,還不回家嘛,這麼晚了,這天可能會下雨啊。”周武的心情很低落,說話都有些無精打采的,就如同今夜的天色,陰沉著。
周春搖了搖頭,說道:“可能還要去趟方老那邊,將這串珠子給他,不然這東西流落到壞人手裡,不堪設想,我沒有能力儲存他。”
是啊,這東西確實過於邪性了,被有心之人得知了,肯定會想法設法的來得到,而他周春根本沒有能力來護著,畢竟五大家族對於這寶物的需求是極大的。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交給方老來比較穩妥的,雖然這老頭讓人覺得有那麼種不可信的感覺,不過他是城中的權威,沒人敢窺探於他。
周武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而後與他一起去往了方老的宅院。
而此前一個時辰,城主來到了方老的宅院中,見著自家老爺子,心情很好,與著一人下棋。
這人便是周瀟,時不時方老便會將他請來下上兩盤棋子,將這少年的心性摸上一摸。
如此這般也好針對他的情況。
方善德走入院中,向著方老一禮,叫了聲:“父親大人。”
而後周瀟同是向他一禮,叫了聲:“舅舅。”
而後三人圍坐在棋盤叫,兩人持棋下著,一人再旁觀看,喝著清茶,有一句沒一句的討論著城中的事情。
“善德啊,今日武館中的事情,做的有些草率啊,這般畫面,雖然是解氣,不過卻是會引來一些人的不滿,不過你不用擔心,也都是一些老傢伙罷了,太過於尊崇這小城的大典了,我年輕時早就想改了,如今你這麼做,是好的,不過下次,切勿在以你的名義出頭了,一切都交給武館吧。”方老笑呵呵的說著,對於自己的孩子讚賞有加。
“知道了,父親大人,孩兒知道了。”方善德說著,並沒有打擾他們下棋,皆是方老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
方老喝著茶,看著棋面,似是對他有些不利,少年的棋路有些陰險,多時圍殺堵截,沒有一絲的君子氣度,連是方善德看了都不禁的皺眉。
本想說上兩句,卻是被方老搖頭制止了。
“善德,聽說周春他們去昨日去了西山寺,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嘛。”
“西山寺的和尚有些不像和尚,像盜匪,我今日整理了,在寺廟附近失蹤的人,光是女子就有十五人之多,孩童嘛也有一些,具體不清楚多少,估計不下十個,有可能是寺廟的和尚做的,該我了周春他們發現了一個密室,裡面關押著四名女子的,目前還有沒有救出來。”方善德將下午調查的資料說了出來。
方老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搖頭說道:“這群畜生,口口聲聲說的普度眾生,卻如此這般,哪裡是出家之人,完全便是,便是屠夫嘛。”
老者說話間有些沮喪,再次嘆氣說道:“繼續交給武館吧,讓這群和尚得到應有的懲罰吧,該死便死。”
從老者口中說出死字,那麼這群和尚鐵定是活不了的,反正估計也會被神情激憤的被害者家人撕個粉碎的。
方善德點了點頭,繼續看著二人下棋,對於西山寺的事情老者並不上心,對於那群信徒,他也完全不會理會。
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寺廟的重建你考慮考慮即可,有沒有和尚都不重要的。”
待到二人下完棋,周瀟離開之後,方善德才將白朗身邊的四兄弟的事情問了出來,白羽下午與他說的時候,他就有些蹊蹺了,之後查了一下,確實那四名師弟死的時候,沒有轉生的記錄。
也就是說既有可能說著,然後細節差下去,如他所想,確實活著。
“爹,那白羽的事情,能否就此作罷。”方善德說著。
聽著自家兒子這話語,方老立馬明白過來,也明白他是知道了郭譚四兄弟的事情,看著隱在烏雲之後散發著微亮的圓月說道:“白家的事情,你就別插手了,白羽能不能活取決於他的大哥,我的目的只有他白家的精銳,我並沒有插手要除掉他。”
“可是~”
方善德還沒有說出接下來的話,就被方老制止了下來,而後老者繼續說道:“其實,白家一直是對我們家族有威脅的,若不是幾年前我得知了白家先祖還存活的事情,我可能不會針對他們,不過現在不行了。他們白家的先祖卻是存活著,對我們是個很大的威脅。”
“你是說,瀟兒體內的白飛嘛,他不是已經消散了嘛?”方善德疑惑的說道,此間的劫難已經完全消除了才是啊。
方老搖了搖頭,雙手背於身後,緩慢有些,欣賞著花壇中的美豔花朵,笑道:“不止啊孩子,有兩個啊,一個是他們的先祖白飛,一個是白飛的姐姐啊,他們稱作神女,我們叫做妖女,很強大的存在,如今它被我控制在宗祠之中,雖然已經失去了記憶,沒了能力,但保不準哪天回覆,到時候我們方家就是滅頂之災啊。”
“千年來,我們又沒有虧待白家,應是不會的。”方善德說道。
方老搖了搖頭,對於方善德心善他是瞭解的,不然他這城主做的也不好,再次笑著說道:“孩子人心難測啊,你這麼想,那白家的人這麼想嘛,那白峰這麼想嘛,那白朗這麼想嘛。”
一時,方善德沉默了,嘆氣搖頭,跟著方老的步子在院中踱著步子?
老者再次說道:“我們方家往後沒有了傳人,這也許便是詛咒吧,不過我寧願扶持周家,扶持安家,我也不會讓這白家來統治這小城的,所以他們的精銳必須死。”
說著老者的眼眸中精芒盡顯,身上露出絲絲縷縷的殺意。
“爹,我知道了,白羽我能救嘛。”
“你想救就救吧,那孩子心性也算好,若是在我們方家降生該多好啊,是個做城主的好料子,懂得處事圓滑,懂得世間冷暖,眼界開闊,這般性子我是喜歡的。”方老邊說邊走著,又是無奈的搖頭,佝僂的被抬升些許,長長的吸了口氣,之後沉重的吐出。
“可惜,可惜,他是白家的人啊。”
方善德也一時沉默了,他知道白家的先祖有多可怕,而這小城是他們方家千年前從這白家搶過來的,當然用了些非人的手段,殺害了不少的白家族人。
包括白飛的父母,也便是神女的父母。
這般他們知道了真想,以他們的力量,當時候方家斷然是滅頂之災了。
“爹,這事我知道了。”
“嗯,那麼沒事,你就先回去吧,寺廟中的事情別做太多,誰要想去清修就讓他去,不過依舊不要給什麼補貼,清修就要有個清修的樣子。”方老說些。
方善德點頭應下,而後便出了門,路上剛好扔到了周春他們,寒暄了幾句,交代了一些寺廟中的事情,他們便分開了。
城主大人每天的事情很多,小城接近四五十萬人,每天發生的事情,也很多,要處理的事情自然也不會少。
目送著城主大人離去,周春、周武二人才步入了方老的宅院之中。
進去之後,方老坐在那院中的石桌前,喝著茶水,看著桌上的棋盤,基本是黑衣多,白子少,他持的是白子,心中也是無奈。
見得周春二人進來的時候,方老笑著看向他們。
“師伯。”
“師傅。”
二人打過招呼之後,在老者的示意之下,做了下來,老者為他們沏了茶。
笑著問道:“你師兄弟二人這麼晚了,來找我這老頭子作甚,不會也是為了那白家的老二吧,哎,你們二人的徒弟,你們負責就是了,白家的事情,我個糟老頭子是不好管的,這兄弟相爭,輸的一方總會很慘,老頭子我不想參與。”
周春見著老者誤會了,聽他的話也是欣慰的,至少城主大人還是在乎這個少年的。
“師伯,你誤會了,是這樣的,我們下午發現了這個。”說著周春從懷中拿出了一串珍珠,修飾的十分漂亮,遞給了方老。
老者仔細端詳著,確實比以往的珍珠要圓潤光滑一些,觸感也十分的美妙,如同嬰孩的肌膚。
不過也卻是普通的珍珠,沒什麼新奇的,他寶物多的很,這個還真不稀罕,難道二人是送禮的,可是隻有周武搶他的寶貝,哪有這周武送他禮物的。
難道是這小子開竅了,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不像啊。
心中百般想著,百般琢磨他們的來意,也不如直接了當的問出來的好,於是問道:“這有什麼稀奇的嘛,這珍珠東湖那邊常產,樣式是珍貴一些,不過卻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周春笑著,指著那珍珠說道:“中間最大的有魔力,會將人控制,變得如同瀟兒那般,瀟兒那樣起碼還是有意識的,這東西戴在身上久了,連意識也會被控制,雙眼泛白,很恐怖,時限是七天,目前也還不清楚具體效果是什麼,總之這東西很危險,所以想放到師伯這裡保管,畢竟被有心人知曉,利用不蠱之人,那麼對於小城來說災難。若是尋常的控人也就罷了,問題是這東西可以將人的力量無限放大,在武館中三四個弟子都沒能攔住她。”
他具體的說著,而後將自己的猜想什麼也說了出來,周武也在一旁附和著。
方老聽了點了點頭,有對那珠子審視了一番,問道:“哪裡來的。”
“東湖村一個農戶家中,東湖中蚌所產。”
“嗯,我知道了,這東西我就收下了,還要做一些實驗,畢竟目前也不知曉他的具體效用,希望別出現話本小說中的妖魔才好啊,不然小城真是要遭殃了。”方老嘆息的說著。
確實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珠子太過於邪性了,不是沒有可能,是妖所產的。
周春象徵性的點了點頭,便是同意,周武卻是嬉笑著說道:“師傅,這寶物都給你了,你看你給我們些什麼東西啊,這東西聽說能賣三千兩呢,這樣吧,咱們師徒,我算你便宜點兩千九百九十九兩怎麼樣。”
聽到這話差點沒有把方老氣死,臉上頓時就有些啼笑皆非,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這德行,真和你那師叔一模一樣,哎,行了東廂房老地方,還有些銀兩,你拿去吧,這麼大了,一點也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