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珍珠(1 / 1)
月光之下女子脖子間垂下的項鍊閃著瑩白色閃亮的光澤,時不時會泛起紫色的光韻,閃亮而又迷人,絕對是魅惑女子的不二首選。
聽著劉褚的講述,周春也有些皺眉,這麼說來這珠子的力量還是可以的複製的。
“阿褚,你們沒有跟這珠子接觸的時間太長吧,大概多久,一直是王浩拿著的嘛。”周春眉間緊皺,他想問明白這東西到底是要多少時限才能起到那股邪性的力量。
劉褚估摸著伸著手指想著,轉而說道:“是的,師傅,一直是王浩拿著的,大概是六天的時間吧,我們在東湖村待了一段時間,大概也就五天左右吧,具體的記不清了,在那之後,就將珠子賣給了當鋪,當時買了大概五百多兩。”
周春點了點頭,這當鋪就不用說了,立字為據,時限自己定,尋常也就三個月,到點就歸當鋪所有,而所有的物品都是放在猶如密室的藏寶閣中,沒有活物,也許有,不過大概就是幾隻惡犬了。
這般說來,讓人感染邪性也就是六天還沒有作用了。
不過也沒具體的時間,又是找來王明,武館中下午前來的被害者的家人是他一直的負責的。
“王明,那下午東湖村的夫婦,如今在哪裡,回去了嘛?”周春問道。
“沒有呢,春哥,他們在福來樓酒樓的客房裡,城主大人今夜將他們安排在了那裡,然後按他們的意願,或是在城中安排房屋,抵消一部分的銀錢,給他們安排活計,在抵消一部分,也就只有一家拿了兩千兩回村了,連夜走的,其他的三家包括這東湖村的夫婦,都是明白人,城主大人安排的房屋,活計什麼了,不必那兩千兩好的多嘛……”王明說著就有些話癆了,喋喋不休的話語似是沒有終止一般。
周春面上有些不悅,擺了擺手制止了他,說道:“行了,行了,我們對這個不感興趣,怎麼選擇,是人家的事情,用得著你這麼的嘴碎,行了,去將那東湖村的夫婦叫來,我有事要問他們。”
今天夜晚的景色不算高,滿天的烏雲,遮蓋了這十五的星辰,這十五的圓月,這美妙的天空夜景。
周春看著王明跑出去,再次看向了那女子,而後走上前去,女子如同被困的瘋狗一般,不斷的朝著他齜牙咧嘴,發出如野獸一般的低鳴嘶吼。
白芒色的雙眸散發著光亮,全身散著惡臭,且是邋遢至極,如同流浪了幾年的乞丐一般,目光死盯著朝她靠近的男子。
如此恐怖如野獸的女子,令得周春都有些驚駭,兒時在北林中見了不少的兇手,也有差點讓他喪命的,不過這女子給他的感覺,沒有那般的威懾,與他的雙眼對視久了,甚是覺得能看透你的心靈一般。
女子嗚嗚的叫喊著,聽不清再說些什麼,不過身形卻是猛的往前撲來,拉著他的弟子們一時就被拉扯的摔倒在了地上。
啊~啊~
女子發出陣陣嘶吼之聲,如同那夜在白霧村莊中的喪屍一般,血盆大口,朝著周春撲去,一股濃烈的惡臭襲來。
周春本能的捂上鼻腔,剛想擺好架勢將這女子的手腳卸掉,周武卻是一個腳步便竄了上來,緊接著就是一腳踢向了女子。
砰的一聲巨響,女子倒飛出去,撞在了一旁的柳樹之上,樹幹晃動,柳條隨著力量的宣洩抽動著。
女子跌倒在地,踉蹌著身子站了起來,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周春,眼睛蒼白,沒有了白瑩的光亮,朝著周春走了過來。
邊走邊說著話語,低語不清,卻也明顯的能聽到幾個字,陷阱、春~藥,成親,安家。
連不成一句話,不過全程是盯著他的,周春有些疑惑,不過女子走了沒有兩步便昏了過去。
周武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道:“嘿嘿,師弟,下手重了,還好沒死,嘿嘿。”
尷尬的笑聲掩飾不了他心中的慌張,要說來周武是沒有殺過人的,最多就是將人打傷,將對方的武功廢掉,不過那已經是二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周春沒有機會,走到那個女子面前,她的嘴角溢位了鮮血,搭上手臂間脈搏已是有些微弱了。
好在近些時日,武館中的弟子們瞭解了一些急救人的方法,周春將那項鍊取下,拿在了手中,那珠子的光亮頓時黯淡了下去,其實這邪性沉寂了下去。
“阿羽,去安排一輛馬車,將她送去醫館,要快,師兄那一腳力量有些大了,唉。”無奈的搖頭,周春吩咐道。
聽此周武趕忙上前檢視,原以為這女子沒事,畢竟受了那一腳之後,還能說話,還能走路,平常人根本就做不到,更何況這女子是平常人嘛。
探去脈搏,果然,這女子已然是生命有些微弱了,五臟六腑似是被他一臉踢散架了。
有些愧疚躍於心頭,就如同是那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感覺。
立馬將女子扶起,為她輸送起真氣,緩解她的痛苦,同時也算是救她一跳性命,能不能救住就只能看造化了。
“師弟,有沒有什麼大補的東西,給她喂點,這麼下去,可能撐不住我的內力。”周武說著,盤腿坐下,手掌間運出真氣,打在了女子的背上。
大補的東西,有什麼啊,平日間武館中也就吃些骨頭肉類的來讓少年們增加體魄,如今這,對了,阿星研製的大補丸。
想到這裡周春趕忙向白羽看去,少年也是明白,同時也是心痛,趕忙將自己收藏的七八顆紅色大補丸拿了出來。
快速的投餵給女子,女子吃下之後,氣色紅潤了些許。不過周武閉著眼依舊皺眉,說道:“不,不夠,不夠,再來真的多就行了,快。”
他這麼一叫,所有人都慌張了,這從哪裡給他整,毫無辦法,阿星也不在這裡。
白羽此刻說道:“師傅,藥丸被我手下拿去瀟灑了,估計現在早沒了,還是趕緊去回春堂吧。”
也是沒有其他的方法了,要說芳心齋吧,是有一些補藥,但是效用不同,也有不同的副作用,萬一吃進去直接暴斃了怎麼辦,更何況,熬製的時間也夠去回春堂了。
“嗯,你們快去吧,我還有些是要處理,師兄你要一起去嘛?”周春問道。
周武搖了搖說道:“不去了,我給她身體中輸送了真氣,若是這都熬不到也算是她的命了,唉!”
他有些失落的說著,面容神情哀傷不已,見著師哥如此神態,周春也只能點了點頭。
而後白羽便是命人抬著女子,坐上馬車去往了回春堂。
不多時,去那福來樓請人的王明回來了,身後跟著下午時的東湖村的夫婦二人。
二人臉上此刻掛著笑意,滿足的笑意,東湖村中已然沒有了牽掛,父母也在今年仙逝了,剩下的無非也就是一些親戚了,不過他們的親戚一直嫌棄他們窮,所以沒少數落他們,關係也都不好,有時甚至還會動手打人。
這種惡毒的親戚不要也罷,索性他們二人孤身留在這城中,有了工作有了房子,有著一千兩的銀子,也算是個小富豪了,日子會過得很愜意。
這一切都是王浩他們帶給他們的,目前對於往後的憧憬,更是大於死者的哀傷。
這種心情周春是能看出來的,首先算是委婉的恭喜了他們,而後便是問道:“你們看這珠子是你們在湖中打撈起來的嘛?”
夫婦二人,仔細的看著,打量著眼前的珠子,點了點頭,指著中間的那顆大珠子說道:“是,是這個。”
二人看著那顆珠子依舊有些害怕,剛才的喜悅蕩然無存,那婦人驚駭的說道:“周春師傅,不要拿著它,會出事的,這東西會控制人,不然我也不會將它給那些匪徒了。”
周春對於這婦人的小心思沒什麼感想,畢竟人遇到這東西也想趕緊的拋遠一些,更何況還能整治一些壞人。
他搖了搖頭,並不哭的可怕,看著二人笑著問道:“你們的孩子戴了多久發生了變化,有戴了多少日子。”
婦人想了想,她是個精細的人,家中所有的開支幾乎都是精打細算的,更是對自家的孩子寵愛有加,所以對於這種事情她是記得非常清楚的。
“我家翼兒他,帶了七日便開始暴躁了,這總戴了有三個月之久的。”婦人說著。
“起先沒有任何的徵兆嘛。”
“沒有。”
周春點了點頭,也便是一個人被控制的時間是七天,好在哪王浩實在第六日的時候就將珠子給賣了,才沒有被控制,不然後果不敢設想啊,這學武之人被邪性控制了,這就猶如周瀟一般,猶如那白霧村莊中的郭脆皮。
“行了,你們回去吧,這若是以後遇到了什麼事情,儘管來武館找我們便是,我們能幫忙就會幫忙的,還有城主大人的給的活計什麼,都盡力的去做好,都是很好的事情,你們這一輩子在城中站穩了,或者日子穩定了,在要一個小孩,那麼孩子那一輩子也會穩定下來,若是覺得可以,你們可以用些銀兩在萬春街租個攤子,賣些小貨品,大了之後,租間門面,很多事情要學,要做,才有出路,你們出身低,切勿過於奢侈,在這城中沒了錢,就等於乞丐,不像村中,日子安逸,還有田裡的莊稼可以指望,還有城主給你們發的補貼可以指望,這城中什麼都沒有,甚是消費很多,很高前期要省著點來,同樣的這話你們帶給其他的兩家,讓他們別向暴發戶一般的奢侈,沒用的,在這條街道之上,就是一個小孩興許比你們都有錢,明白嗎?”周春語重心長的與他們說著,交代著城中的事情。
東湖村的夫婦二人點了點頭之後,就出了武館,回到了福來樓中,與其他的兩家說了這件事。
他們的情況也都差不多,窮山惡水出刁民,所謂的親戚朋友也是一樣,巴不得你們比他們更窮,所以關係什麼沒有幾家好的。
也許只有那帶著兩千兩銀子回去的關係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