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審判(五)(1 / 1)
周春走上前去,對著其中一位夫婦問道:“你們便是東湖村的那個溺水孩童的家人嗎?”
那對夫婦點了點頭,有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說道:“是,是的,大人。”
明顯的有些驚恐,周春瞭然,再次說道:“那麼將事情原委說一下吧,聽說你當時在現場?”
他指著那位婦人,婦人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神情害怕,身子也是有些哆嗦,在丈夫的鼓勵之下,終是開口說道:“嗯,那,那日我在場。”
“具體的說一下。”
女子畏畏縮縮的看著那群被揍得如同豬一般的匪徒,緩慢的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兩年前在東湖中打撈出一個蚌,然後從中取出了一顆十分華麗漂亮的珍珠,在那之後我們便給孩子帶上了,起初還沒什麼事,後來,我那孩子竟是變得開始暴躁,時不時的打罵別人,力氣十分的大,我們家人根本攔不住他,所以整日的將他鎖在家中的西方中。
那日,下著很大的雨,我想孩子被關了好久,也索性出來活動活動,這大雨天村中人都躲在家中。
也便帶著他去了湖邊,沒想到孩子竟然要將我扔到河中,那日還好揍他們的存在,不然,不然可能溺水的就是我,孩他爹也活不了,說來都是那珍珠的過。嗚~”
婦人說著有些難過,哭了起來,為自己可見的孩子哭了起來。
“就沒想過拿下珍珠嘛,迷藥什麼的?”周春說著,面上也是疑惑到底什麼樣的珍珠有這般的魔力呢。
婦人哭著哀嚎著,哭聲越來越大,撲倒了丈夫的懷中,丈夫拍打著她的背部,安慰著,而後說道:“大人,我們也試過,不過我家孩子根本就不讓碰,他爺爺曾想去摘,結果手被咬掉了一塊肉,迷藥我們也試過,沒用,那孩子似是能聞出來一般,直接將那湯留給撒了,之後他的面容就會變得猙獰,若是不趕緊跑,命都可能沒有。”
丈夫無奈的說著,無助的嘆息,無助的搖頭。
周春聽了點了點頭,如今這珍珠在什麼地方,要趕緊找到的,不然有人可能為此喪命的,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線索。
將那劉褚再次叫上臺來,問了珍珠的下落,好在他是知道的,不然這匪徒們被打成這般,也是說不了話,便是直接讓他去尋找了。
周春看向那對夫婦,既然這樣他們的事情也算是如此了,而後便是對著這全部的四位受害者家人說道:“如今你們想要什麼補償,儘管去城主府提,不過一人之命最多也就兩千兩。”
聽到這兩千兩那些家人面色露出了喜色,因是被王浩害得都是做了偽殺的,意外死亡,所以他們早就從痛苦中出來了,如今的憤恨還沒有臺下的人濃烈,自然的聽到這兩千兩,就更不用說了。
臉上扶浮起笑意,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周春見著他們這幅神態,再次問道:“那麼,這群匪徒們,你們還想要懲治嘛?”
心中早已是被銀兩佔據了的眾人,再看看那些匪徒悽慘的模樣,終究是不忍心搖了搖頭,人已經逝去了,再說哪個人能換來兩千兩,再者他們心中已然沒有了恨意。
全都搖頭之後,周春瞭然,便讓他們下去了,想離開的離開,想看的再看看。
之後,他拿出了城主府給的審判公告,面對著匪徒們宣讀了起來。
“經本城主查處,小城中一千零六年,以王浩為首的匪徒九人,共犯案一百六十多起,罪容當誅,不可原諒,不過在昨日他們戴罪立功,即可免除死罪。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故王浩匪徒九人,從今日起,要照顧城中所有老弱婦殘,若是再出現一起惡性~事件,那便交由白羽處置……”
周春慢慢說著,其中提到了俸祿之類的,很少一個人一個月連半兩銀子都不夠,且是要全城的去調查,去詢問,去找出那些受害者。
這般下來,他們起碼一個月是有十天吃不飽肚子的。
傍晚十分,武館中的人逐漸的散去,匪徒們有些已然昏迷,周春命人將他們裝上馬車,然後去往了回春堂。
夜晚十分,回春堂用迎來了九位匪徒,簡單的做了些處理,抹了些傷藥,被安排在了王由撿所在的病房之中。
王由撿的病房很大,一般都是空床位,這也怨不得醫館施捨,因是有次白羽瘋狂,一個月打了將近四十名的男子,人滿為患,醫館也才將兩間屋子打通,來收治他們。
看著這一群九人悽慘的模樣,王由撿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我說哥幾個,你們就是搶我錢的人啊,怎麼變成這幅熊樣了,我可告訴你們啊,我的錢你們是務必要還給我的不然,哼哼~”
此刻王浩他們已經能說話了,不過卻是如同腫脹了舌頭一般有些大舌頭。
“你,你別囂張,等我們好了,先揍你一頓,陪你個屁的銀兩,都是你這廝害我們成這個樣子,你等著,呸,雜種~”小八憤怒的叫喊著,聲音不大,卻也讓人聽的清。
王由撿心裡頓時有些害怕了,不過見著阿星走了近來,便悽苦的喊到:“大哥,他們說打我,我這苦命的人啊。”
撒潑耍渾的本事這幾年王由撿是掌握的遊刃有餘,少年阿星本是來看這幾位匪徒的情況的,他們的事情來人已經告訴他了。
走到王由撿的面前,笑道:“打就打唄,正好讓他們陪你一起瘸腿。”
少年的眼眸很溫和,有種幸災樂禍的嬉笑顯現在其中。
小八立時走火了,大舌頭的話音再次叫囂道:“小,小子,你算哪根蔥,說話這麼大的口氣,還讓我們瘸腿,我呸。有種你將老子的腿打斷。”
見著這麼不服氣,還找死的大漢,王由撿不禁愜意好笑的說道:“也不算哪根蔥,只是我家大哥,是這楊老的唯一傳人,是那桃箬武館周春的唯一的傳人,是那白家惡少的師弟,是~怎得你們還要聽下去拿,他的身份不算特別的高聳,不過哪一個你們能夠惹得起的。”
那小八聽了腸子都快悔青了,這怎麼他喵的哪裡都是武館的人,這次讓不讓人活了,這少年看著和善,以為是個好欺負的人,沒想到卻是如此的不好惹。
臉上躍起笑意,不過如今的他的臉是看不出才的,以後嘿嘿尷尬的笑聲,讓人聽了覺得他在諂媚的笑:“哎呦,原來是周春大哥的徒弟,誤會,誤會了,我有些衝動,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啪啪~
說著忍著劇痛,抬手打起了自己的巴掌,阿星擺了擺手,本就是如豬頭一般了,還對自己下的入手,真乃神人也。
“行了,行了。別打了,玩笑話而已,別做真,你們的事我聽說了,往後好好做人,若是做了壞事讓我逮到之後,我可比我師哥要狠的多,對了,這藥丸你們吃下去,是那毒藥的解藥。”阿星說著,從懷中取出了大補丸,一人一粒餵給了他們。
事情總要做完整的。
“大,大哥,這味道怎麼一樣啊,還有這感覺,哎,我身上覺得不怎麼疼了,好神奇啊。”
“啊,我也是啊,好舒服啊,感覺身體走充滿了力量,真不錯。”
“哇,小兄弟,這是什麼藥啊。”
……
“就是那毒藥的解藥啊,不過是藥三分毒,這個是中和你們身體中的毒素,若是在吃一顆,那可就好玩了,說不定,你們會便躺著便抽搐,然後一命嗚呼,去往極樂世界。怎麼樣,免費的要不要再吃一顆?”說著阿星一臉壞笑的拿出一顆藥丸,走向了先前的小八。
“不,你不要過來,救,救命啊,有咩有人管啊,殺人了,救命啊~”小八嘶吼的喊叫著,噗通一聲滾落床下,不斷的趴著。
當他再次回頭的時候,身後哪還有少年,有的只是兄弟們的嘲笑,簡直是將臉丟到家了。
阿星從武館出來,肚子還有些餓,此時柳如意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同行的還有白靈兒、周玉兒兩人。
四人打過照面,滿臉欣喜的去往了秀蘭街的酒樓之中。
而蘇雪梅已經在這酒樓之中守候多時了,當他們進去酒樓特殊的雅間之內,立時從那床榻之上竄了出來,身上穿的極盡誘惑的內衣。
將阿星看的呆了,又是放浪形骸,縱情笙歌的一夜。
武館之中,周春依舊在等待著劉褚的到來,等待著周武的回來。
索性,天色晚了沒多久劉褚就回來了說道:“師傅,這珍珠,已經被當鋪老闆賣出去了,之後我多方打聽,說是一個姓王的富戶買去了,然後我去他家打聽,他說,半年前被人偷了,在之後,珍珠就沒了下落。”
周春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找到,這東西還是要早起找到的好,想來這東西是一時半刻影響不了人的,要長久的戴在身邊的。
最好還是講給方老的好一些,雖然那老頭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且是有些讓人害怕的,不過給他保管著邪惡的珠子是最好不過的。
不過卻是扯得有些遠了,畢竟如今這珠子還沒有找到,又過了一會,周武也回來了,順道的拉回來滿滿馬車的銀兩。
“哈哈哈,師弟,這次收穫頗豐啊,光是銀兩就有一萬之多,還有很多玉石寶物之類的,嘖嘖嘖,你回家可不準跟媚娘說啊,嘿嘿嘿,以後喝酒的錢有了。”周武搓動著手掌,猥瑣的笑著。
周春看著這一大馬車,掀開布簾,立時一個女子蠕動著身子撲了出來,眼眸是散發著白色的光芒。
而那脖子上帶著一串很美的珍珠項鍊,在這月光之下,散發著泛白的微光,是不是有紫色的光暈閃爍而出,十分的漂亮美麗。
周春一腳將這撲來的女子踢開,而後便被弟子們拉住了捆在她身上的鐵鏈。
在看看跟去的子弟,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是有傷的,而那女子更是被鐵鏈綁的結結實實的。
他疑惑的看向周武,後者歉意的笑起說道:“你也知道師哥我什麼脾性,這多麼寶物早就看傻了,這女子摸著黑撲過來的,對了那枯井之下有巨大的空間啊。”
周春白了他一眼,看著那女子脖子間的項鍊,讓那劉褚看個真切,問道:“阿褚,你看是這珠子嘛。”
劉褚看去,指著那女子脖子上項鍊間最中心最大的珠子說道:“是,就是這珍珠,怎麼這麼多啊,怎麼全都會發光啊,不對啊,尋常珠子是不會的啊,我們還打撈過別的蚌,也再沒發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