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審判(四)(1 / 1)
“哎,你們怎麼不反駁了,這群傢伙怎麼還這麼的囂張啊,他奶奶的,我有些受不了了,做了這麼多錯事,呸,一群天殺畜生。”
“哎哎哎,你幹嘛啊,別叫喚,沒發現好多案情沒有當是人嘛,你這一嗓子,萬一白羽惡少,有問他們事情緣由,他們再說是在做好事,豈不是要減輕他們的罪責,總歸他們的命今日大概會交代在這裡咯~”
“我不這麼覺得,總覺得周春師傅,還有白羽惡少在護著他們,你們想想那盜賊被審訊時的樣子,哪有這般輕鬆,問一個問題打一拳,對了也打,不對也打,打到他哀嚎為止,哪像這些人,怕不是還有什麼隱情,接著看吧,要是處罰過於清,我們在喊叫不遲。”
臺下吃瓜群眾議論紛紛,有些猜到了一些內幕,有些卻也不信,覺得還是周春師傅的那些話,不想讓少年們沾染血腥罷了。
審訊慢慢的到了中午,武館中的人也漸漸地離去,因是有些太過於無聊了,這群匪徒,關於每一個罪責都是痛快的答應。
而那周春更是連連點頭,叫他們回答的痛苦,他問問題也快了甚多,到了臨近中午已然將那有半個手掌厚的資料問了三分之二了。
還剩下一部分,那麼也便是在下午了。
將武館中的人盡數驅散了,之後便是吃飯,午睡,至於匪徒們嘛,自然要曬著,餓著,渴著,他們的樣子可不能太舒服,不然下午來人見了,還以為武館優待他們呢。
周春走到那王浩的面前,說道:“下午會有受害者的家人前來,你們做好準備啊,不多也就兩三家,其餘的也都沒有了家人,至於被你們侮辱的女子,也都沒請,畢竟人家的名節要緊,下午皆是一些女子,我們讀的時候會隱晦,你直接承認便是,另外,對你們的處罰,城主大人已經落幕了,剛剛得到的訊息,你們會無事,不過這身武藝卻是要留下來做事的,以後想要瀟灑是不可能了。”
“嘿嘿嘿,大哥,什麼懲罰啊,有多嚴重啊。”王浩有些興奮的說著,上午聽到他們所犯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都不算是個人,心中一度慌張,覺得自己這幹人死定了,可如今聽到周春的話語,心總算放下,不用死最好了。
周春冷笑著,看著他們,他也沒忘記劉憶三姐妹的遭遇,在這些匪徒手中殘害的女子,不算少,儘管為他們保了命,不過處罰也不會輕。
“下午你們就知道了,行了,你們商量著,那些被你們侮辱的女子們,是要給錢的,價錢也不會低,我曉得她們已然是被村中,或是鄰里給欺辱了,加上你們也不算什麼,就當是去青樓妓館了,不過,不過這人始終是良家婦女,一人也便是五十兩,這起碼有一百多人,大概六七千兩,你們看著辦吧,我要睡了。”說完周春就走了。
剩下迷茫的王浩等人,在柱子間被太陽曬著,冬日的陽光不熱,曬得人很舒服,不過曬久了也就令人有些煩躁了。
“兄弟們,聽到了嗎,六七千兩啊。這麼多,也就是一人將近九百兩啊,怎麼辦,誰那有多餘的錢,這麼多錢,我們去哪裡弄。”王浩扯著嗓子沉聲說道。
“不知道啊大哥,怎麼辦啊,要不我們跑吧。”
王浩聽了這話當時就怒了,咒罵道:“跑?跑你娘個屁,這小城就這麼大,我們能跑到哪裡,除非我們死了,否則還會被帶回來,到時候,肯定就去那郭宏一樣了,說來,那小子好像藏了好多錢,不知道放哪裡了。”
“哎,大哥,我好像知道,他常去一個枯井之中,就在南門村不遠的白霧中,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村東南的方向是有口枯井的。”
“這麼一說我們可以賠錢了,那麼是不是處罰會少一些。”
“老三,你確定嘛,你說大概會有多少。”王浩想著問道,這世間有許多的事情是可以用錢財來買的,包括人命。
“大哥,少說也有七八千吧,這廝可就跟個貔貅一般,只進不出,若不是碰到了那個叫什麼郭脆皮的魔鬼,興許偷的會更多。”
王浩聽此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大聲叫來了周春,然後將郭宏藏銀的事情說了出來,還不知道有多少,不過想來郭宏十幾年的盜竊行為應是不少的,所以差不多也便能補償那些女子吧。
說實話在他們心中,這銀兩是不值的,青樓妓館中的花魁也才十兩銀子一夜,他們也便是一夜吧,雖然是多人運動,但這補償實在是太多了。
“你們若是說的真,也便是當做你們的,若假,銀兩的事情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這部分罪名會給你們抵過去,至於死人的,若是你們銀兩還有的富足,那麼就商量商量,總之,你們也不算壞,除了劉憶她們之外,確切的也都是一些苦命的女子,哎。”說著周春嘆了氣。
而後便是跟周武,白羽交代了一聲,周武也便是帶著幾名徒弟,去往了南門村,至於枯井的情況,到了村莊之後,在找人詢問吧。
下午的時光很快到來,沒有上午的那般多的人,很多人已經沒有了興趣,沒有打鬥的場景,未有審訊的趣味,沒有那種斷案的刺激,沒有講解的痛快,自然是失去了一些趣味。
周春再次站在臺上,那幾位受害者的家人已經到達了武館之中,靜靜地站在臺上。
他拿著剩下的資料,慢慢的念著。
“南門村,曾有一名女子受辱,是不是你們做的。”
“是,是我們。”
“東湖村,曾有一名,是不是你們。”
“不,有三個,都是我們做的。”
“西山村,有多少?”
“李富戶給我們安排了一些,大概有十來人吧。”
……
場下之人皆都皺眉,紛紛搖頭,心中雖然震撼,但對於武館的冷漠,卻是無比的痛心,這般也只是綁著嘛,還如此的囂張,有些答話的內容,匪徒們甚是說著笑容滿面。
以為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有些人看不下去走了,而有些人則是氣氛的跑到街上買了些雞蛋,撿了些石子,爛白菜什麼的。
往他們身上砸去,邊砸邊喊:“你們這群畜生,怎還有臉笑得出來,一群畜生啊。”
“媽的,砸死他們,周春師傅這樣了你們還幹看著嘛,啊!”
“是啊,周春師傅,你們做什麼,是不是與這匪徒有什麼瓜葛,為何動手,這等的畜生,就算殺了我們也不責怪你們,可是不能容忍這匪徒們如此的囂張,你看他們還在笑,這群狗賊們,完全不曉得他們在做寫什麼。”
“是啊,狗賊,呸,一群天殺呢畜生。”
看著臺下神情激憤的人們,周春一時也很是無奈,這王浩等人怎麼就這般的不識時務,這種時刻還能笑的出來,他都有些看不過去了,得,打吧,不打不行了。
“武館的弟子聽令,等罪念確認完畢之後,動手!”周春怒吼出聲,面上神情也是激憤。
“是!”弟子們的齊聲喊叫,壓下了民眾憤怒的情緒。
之後,周春便快速的將剩下的案件宣讀了出來,而那些匪徒也驚恐起來,面色害怕,認真的答覆起來。
完事之後,徒弟們挨個挑好了匪徒,基本就是五六人一個的樣子,邪笑的看著他們。
王浩看著眼前的少年,嘿嘿的笑著,還沒等他說話,一個堅~實的拳頭便落在了他的面門之上,當時就把他打的七葷八素。
腦門上起了一個大包,周春見了趕忙吩咐,讓他們別大頭。以少年們的手勁,怕是沒幾下暴斃了可不好。
啊~饒命啊,爺爺們,饒命啊,不祖宗,祖宗們啊。
饒命啊,啊~別打哪裡啊,疼啊~
……
一聲聲的嘶吼聲從武館的圓臺之上喊叫出來,痛苦且又無助,而少年們下手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師傅儘管說了不要打頭,不過等結束之後,匪徒們還是一個個鼻青臉腫的。
且是連一顆牙齒都沒有打落,不過眼睛皆是隻剩下一道縫隙,兩邊臉頰腫脹的不成樣子,就如同是被群蜂蟄了一般。
周春一臉好笑的看著這群如豬頭的匪徒,這般模樣也是有些讓人好笑的。
而臺下的民眾全城鼓掌吶喊著,甚是有些大漢心中憤恨。跳上臺去,對著那老大王浩就是幾拳。
同時叫罵了幾聲:“呸,老子讓你笑,狗賊,畜生,做了這多麼壞事,你怎麼還不死。”
話語有些粗魯,卻是說盡了大多數人的心中,而後臺下的人像是被感染了一般,紛紛跳上臺來。
“狗東西,讓老子捶兩拳。”
“奶奶個熊,讓老子來巴掌。”
“哎,你們等等,讓老子進去,老子要踹他們兩腳。”
……
頓時王浩他們便被人群湧住了,嘈雜辱罵聲不斷,周春看著眼前的情況,怒吼出聲:“怎麼,我上午說的話你們當做耳旁風嘛,都給老子滾下去,否則就不怪我們武館出手了。你們是想斷胳膊還是斷腿,啊!”
聲音去洪鐘,去暴雨中的巨雷聲,如林中憤怒的獅吼,在每個人的耳中炸裂而開。
一時間,所有人皆是愣住,齊刷刷的看向說話之人,神情皆是驚駭,臺上之人,緩過神來,立馬從臺上往下跳去,之後,竟是離臺遠了好多。
周春現在的模樣很是恐怖,本就是讓人覺得猶如地獄魔鬼模樣的他,如今憤怒起來,眼神都覺得散發著縷縷的殺氣,離他好遠都能感覺到那股濃濃的可怕氣息。
更別說是站在他的身旁了。
王浩雙眼已經完全看不清了,全身都十分的疼痛,面上紅腫一片,與豬頭無疑,有一隻耳朵甚是被人撕裂了,血水順著他的耳垂往下不斷的滴著。
將肩膀的衣物染的鮮紅,周春冷漠的看著臺下的民眾,九名匪徒已經不能用慘烈形容了,有些人面容之上全是鮮血。
武館中的弟子們是有分寸的,可是這普通的民眾卻是沒有的。
他們大多缺少正統的教育,狡猾,有些學識的也根本不會來這看熱鬧的,所以粗魯是必然的。
還好周春制止的及時,不然後果真的無法想象。
那些受害者的家人也是驚駭的看著這一切,有幾人也是衝上前去給了幾下,不過很快便被人群衝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