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畜生死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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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說完這話,那小禿驢差點沒吐血,自然所有人也只是聽聽不去相信,真正被捏的是她身旁身姿婀娜的少女,面容俏麗,穿著是普通農家,盈盈弱弱的感覺,小麥色的肌膚光滑細膩,卻也是一番別樣的的滋味。

少女咬動著嘴唇看著那群和尚,舉起手來,指著那小禿驢說道:“師傅,他捏我那裡了。”

說這話少女是鼓起勇氣了,說完便是嗚嗚的哭了起來,這樣許多的男子不禁在心中憐香惜玉。

周春看著聲音的來源,點了點頭,平淡的說道:“這位姑娘,請你過來,做個證人。”

少女名叫王燕,是南門村的村民,來這寺廟也是觀看一下廟會,聽說這裡能看到桃花水潭的全貌,且是十分的熱鬧,更重要的是她想來祈禱,來年能找一個好的夫婿。

王燕走上前來,在周春的鼓舞之下,不僅僅指著小禿驢,更是指著其他三四個和尚說。

“剛剛他們將我和小雨攔在了寺廟的禪房之中,不讓我們走,還好你們及時趕到,他們先前對我們動手動腳,這禿驢竟然滿口的淫~穢之語,嗚,嗚嗚嗚嗚~”

說著少女便哭了起來,這般神態是個明眼人便明白髮生了什麼,定是這群禿驢調戲了他們。

這還是出家人嘛,這還是口口聲聲說著普度眾生的大師人們。

人群很快便炸裂了開來,一時咒罵聲響起。

“你們這群死禿驢,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不快說,等到了武館有你們感受的。”

“啊,娘子啊。你們是不是被這群禿驢給害了啊,娘子啊,啊哈!娘子啊。”一時間有個男子的哭喊聲在人群中響起,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小禿驢認識那人,那便是前日賣他燒豆腐的小販,周春亦是看去,明顯覺得小禿驢神色有些不對。

便讓兩三個少年將那哀嚎的男子攙扶了過來,問道:“小禿驢,他家娘子的事情你知道嗎,人還活著嗎。”

“我,我不知道。”小禿驢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神色慌張驚恐,眼眸驚駭的看著他。

小禿驢神色慌張,一看便是在說謊,周春冷笑一聲說道:“小小年紀就如此的喪心病狂,誰教你的,你們的方丈嘛,他人呢?”

這話一問出,幾乎所有人都重新掃視了一番那群和尚,哪有什麼懸空方丈的身影。

“師傅,寺廟都搜遍了沒有老禿驢的蹤跡。”

周春點了點頭,看著小禿驢問道:“你們方丈呢,最好老實跟我說,不要小小年紀就不學好,謊話連篇,不然我可就要打你了。”

小禿驢依舊驚恐的看著滿臉笑意的他,眼睛瞪大,搖著頭說著不知道,對於這麼小的孩子,周春始終下不去手,只能走到一個二三十左右的禿驢面前問道:“懸空那老禿驢跑哪裡去了。”

明顯的這禿驢是個識時務的,立馬跪著磕頭如搗蒜,咚咚咚的撞地聲響起,口中慌忙的說著:“大人,我不我知道,已經有一天多沒有見過方丈了。”

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周春點了點頭,而後又是笑眯眯的看向了小禿驢,說道:“小禿驢,乖乖的將鑰匙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聽到沒。”

小禿驢明顯的被嚇怕了,因是周圍之人不斷的說著武館之人有多恐怖,去了武館就如同去了地獄,要受盡酷刑。

驚駭的吞嚥著口水,額頭上冒起冷汗說道:“鑰匙,鑰匙在你們上來打人的時候,讓我扔出了寺院,拋過了房屋。”

一聽這話,還不等周春再次詢問,周武已然上來,生氣的一巴掌打在了小禿驢的臉上,頓時將他的牙打掉了許多,咚的一聲,身子陡然間倒在地上。

原本是控制力道很好的,可是還是將小禿驢直接給打的暈死過去了。

周春無奈的看向這個衝動的師兄,做什麼事情總是太過於心急,往往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痛不痛不知道,不過他知道現在周武的表情可是微妙至極。

十分的難堪,同樣有香客職責出聲:“周武師傅,你幹什麼,這麼小的孩子,就算犯錯再大,也是孩子啊,你這一巴掌下去,都能把人打死啊,你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此刻的周武只能舔著臉尷尬的笑著,而那小和尚在周春的一桶水下去,被澆灌的行醒了過來。

立馬就捂著自己的臉哭了起來,身子在地上倒趴著。驚恐的看著二人,嗚咽聲不斷,不停著喊著長遠、長良師兄救命之類的話語。

話語中根本就不提及方丈,這讓心細的周春感覺到十分的疑惑。

可目前最為重要的是找出鑰匙的所在,畢竟破門而入,既有可能造成密室的坍塌,到時候只能是人埋於地下了,不僅救不了人還把人給害了。

“鑰匙是從什麼地方扔出去的。”

小禿驢被打的臉腫如豬,害怕的哭著,指著東邊的方向說著,就扔到那裡了。

周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而後便輕踏地面,縱身飛躍而起,看的那群香客都驚呆在地,身輕如燕也便是如此了。

他來到屋頂之上,昨日的雨將這屋頂打的有些溼滑,不容易站立,只能蹲下來,慢慢的尋找。

屋頂之上沒有,好在這屋頂之外還有懸崖,這小禿驢的力量不大,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可能丟在懸崖之下,所以周春並不擔心。

以之後天下屋簷,仔細的尋找起來,終於在懸崖的邊緣找到了鑰匙,也就差一點便落下了懸崖,周春小心翼翼的將那鑰匙撿起來,臉上也帶起了笑意。

這可是四條生命的生機鑰匙啊。

他笑著再次飛躍進了寺廟之中,而後在人們的關住之下,跟隨著劉褚,帶著兩三個弟子,拿了四件衣物,與周武一同去了藏經閣之中。

劉褚按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到那藏經閣的角落,將那書架之上唯一的一本書拿開,果然是有一個鑰匙孔。

周春與周武對視一眼,看著身旁的兩三個弟子有些不妥說道:“你們出去,讓剛剛說話的兩個女子近來,阿褚你也出去。”

少年們點了點頭,而後就出去了,裡面的女子全身赤裸,他們不能看,當然周春周武也不會去看。

等那兩位女子進來,周春才將那暗門開啟。

“二位姑娘有勞了,這幾年的場景我們是不能看的,你們將這些衣物帶進去,可能不合身,但是務必全都讓他們穿上,明白嗎?”周春說著,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王燕點了點頭,而後與自己的姐妹走了進去,道路昏暗,光線照不了多遠。

少女有些害怕,相互的依偎著,胖胖的少女安慰著王燕:“小燕,不要怕,看前面有光亮了。”

王燕點了點頭,小步的挪動著,不多時便走到了光亮的密室前,頓時一股惡臭便傳來了,是屎尿發酵的味道,還有濃濃如豬圈的臭味一般。

“小,小雨,好臭啊,裡面不會有豬吧。”

“哎呀,小燕,別怕,豬而已,走我們進去看看。”

小雨拉著王燕走進了光亮的密室之中,立時四位赤裸著身子的女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驚恐的盯著二人,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王燕笑著跟著她們說著情況,說她們被解救了,她起先怎麼都想不到會是這般的情景,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態變平和。

她苦口婆心的說著,而那些女子依舊驚駭的看著他們,面露恐懼驚駭之色。瑟瑟發抖,蜷縮在地。

當看到王燕她們望來之時,竟然全都把腦袋縮了起來。

王燕無奈的看著他們,明顯的這群女子已經吃痴傻了,腦子出了問題。

無奈間,她們只能為她們穿好衣物,因是有腳鏈的關係,褲子穿不上去,只能先給她們遮起來,隨後叫來了周春二人。

當週春走去的時候,沒有被眼前的場景還氣死就不錯了,上前將那鐵鏈用內力震斷,而後觀察起了這密室。

與周武匯聚在一起,交談起來。

“武大哥,這鐵鏈共有十二條,每一條上面都有血跡的殘留,看來人數很多啊,你怎麼看。”周春說著,捏著下巴沉思著。

周武點了點頭,同意他的說法,說道:“是啊,這裡面不只有女子,可能還有孩童,你看這鏈條,卡扣這麼小。成人的腳踝根本進不去,看些血跡斑斑,成色應該有四五年了,看來這地方比我們想象的要恐怖,你說誰會是主謀。”

周春想著,突然他想到了小禿驢一直叫喊著他的兩位師兄,說道:“可以排除這裡的方丈了,你沒發現這小禿驢第一時間的本能反應不是找方丈救命,而是那兩位師兄,叫什麼長遠和長良的。”

之後他又想了想繼續說道:“長空咱們住了,那長良可是被師兄給放走了,你確定這件事他沒有參與嘛。”

對於周春的疑問,周武一時沉默了,是啊,小孩子的本能反應有些不正常,為何不叫方丈,為什麼不叫主事人幫忙。

“師弟,我可能真錯了,他們四兄弟我已經有很久沒接觸過了,他們且是屠了半村人,心性也許早就變了,我不清楚,可能我真的放走了真兇。”周武面臉的失落。

周春擺了擺他的肩膀,說道:“行了,放了便放了,以後遇到抓到就可以了。”

沒多久,他們便帶著驚恐未定,哆嗦著身子走路的女子出了藏經閣,來到了寺廟的門前。

站在門前,周武將四名女子帶來,剛想說話。

那先前的燒豆腐小攤小販立馬跑上前來,抱住了其中一位女子。

“啊,柳兒啊,你怎麼了啊,嗚,終於找到你了,你們這群天殺的死禿驢,對我娘子做了什麼,啊!娘子啊,啊!”小販哀嚎的說著。

小販娘子的事情,幾乎每一個香客都知道,每過一個顧客他都兩束一遍自己娘子的事情。

一時間,那些香客全都看向了那群天殺的禿驢。

“你們這群天殺的狗賊,枉我們這麼多年來,這麼信仰你們,你們竟然如此的傷天害理,一群天殺的畜生。”

“就是,你們怎麼對得起你們敬仰的佛祖,你們這群畜生啊。

……

咒罵聲不斷地響起,其中一位禿驢冷笑出聲,轉而哈哈大笑起來,對著那群口口聲聲說著佛祖的人們怒罵道:“你們這群腦子有坑的人,你以為我們想做禿驢啊,這寺廟清修的生活能有幾人能受得了,你們為何不來清修,若不是我們這群人有的犯事,有些孤兒,我們才不會到這寺廟之中,沒葷食,沒女人,我們能怎麼辦,哈哈哈哈,有種就殺了老子,老子不怕,事情就是老子做的,哈哈哈哈……”

禿驢的聲音放肆囂張,引得周圍的香客憤怒不已,而那哀嚎的燒豆腐小販,跑到他的面前,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趴在他身上,拳拳到肉的打著他的臉,眼淚滴答著落下,哀嚎著,沮喪著,痛苦的打著:“畜生,畜生,畜生,畜生,畜生,我要,我要打死你,畜生,畜生,畜生,我要打死你,畜生,你這畜生,啊啊啊啊啊!畜生啊!我要打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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