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勞動力與勞力士(1 / 1)
周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索然在山頂之巔有一株茶樹,吸收每天第一縷陽光,沐浴每一天第一縷月光。
這茶樹應是十分難採摘的。
點了點頭,便是讓二人回家去取了,沒一會二人回來,看著他們手中茶壺,倒了一杯小口抿著。
這濃香,啊!美啊~秒啊~
吶喊聲在他的心田響起,這與那白家的雨龍茶有的一拼,雖沒有那般的竟然嚮往,不過這茶卻也是回味無窮。
趕忙也是讓周武嚐了嚐。
“武大哥,這茶怎麼樣。”
“嗯,不錯,師弟算是撿著寶了,對了你們這茶多少錢一兩啊。”
看著兩人的神色,那兩位男子憨厚的笑著,兩人對視一眼,抬高了價格,說道:“二兩銀子一斤,嘿嘿。”
其實,是半兩銀子一斤,這茶根本就不值什麼錢,他們也曾去那茶鋪問過,不過他們的製茶手藝不行,所以看上去很差,連尋常的茶成色都沒有,那人更是懶得去泡,所以他們也就放棄了。
每年也就是賣給李富戶,每斤半兩的價格。
一聽說二兩一斤,這周武頓時滿眼放光,說道:“你們還有多少,我全要了,不準漲價啊,不然老子捶死你們。”
二人一聽這話心中頓時就後悔了,看來是報價少了,不過這二兩銀子已然是十分不錯了。
“家中還有十多斤。”
“那幾天,這樣,這茶樹呢每年的產多少全送到我們武館去,不,送到春水街我家,聽到沒有,一斤二兩啊,等會帶著茶葉,跟我回武館,給你銀兩,行了,你們去準備茶葉了。”周武心中打著小算盤說著。
周春一臉無奈的看著身旁的師兄,這等脾性真的是十分霸道了,當然那兩個兄弟也不是傻子,每年都要,還都二兩銀子,定然是知曉這茶是不凡的存在,怪不得他們爺爺臨死前讓他們好好保管這一顆百年多的茶樹。
心中有些懊悔,卻也只能心有不甘的按著周武的吩咐去做,這樣的人他們是惹不起的,而每年那樹差不多能產十斤左右,也就是二十兩,已然是挺滿意的了,在這村中又消費不高,過不了幾年他們甚至能去城中生活了。
想到這裡心中也是神采奕奕的。
“周春師傅,我家有新鮮的豬肉乾,你要不要嚐嚐……”
“周春師傅,我家媳婦包的肉包子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嚐嚐……”
“周春師傅,我家地裡的番薯可好吃了,還要不要嚐嚐……”
“周春師傅……”
“周春師傅……”
七嘴八舌的身音在他二人的身前炸裂開來,一句句周春師傅聽的他頭都快炸了。
“都閉嘴,我什麼都不吃,你們快將李富戶的事情交代了!這樣你們也能快速回家。”這一聲話語過後,村民們老實了,一個個講述著李富戶的壞事,劉褚則是用心記錄著。
周春看著身旁的的師兄,說道:“武大哥,你這般的價格有些不公道啊。”
周武白了他一眼,明白他什麼想法,於是說道:“哎呀,你懂什麼,這樣是給五大的家族的商戶知道,這一斤啊哈最多給他們一兩半,他們說這二兩是看咱們兩的神情定的,鐵定不會超過一兩,這茶可是比那清雨茶更為好上幾分的,只是成色不是很好,你想想他們的利潤有多大,這一斤起碼賣上個三百兩。”
“嘶~”周春倒吸了一口涼氣,好東西誰不想要,起初也便覺得沒什麼,不過這一聽說銀兩。
“武大哥,那裡面有一半是我的吧,嘿嘿嘿。”
“最多給你一半的一半,你也知道我朋友眾多,要送的啊,你沒多少朋友,兩斤半夠了,你覺得怎麼樣。”
“額~”
周春心中咒罵著這個老狐狸,不過也只能答應,畢竟是人家買的,給你是情分,不給是本分,他也不會太過於計較,反正他們認識的人差不多,自己很多人就省的去送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些村民詳詳細細的說著,劉褚寫字速度不慢,精簡的記錄下來。
“村長,富戶那畜生,殺了我家兩頭豬,到現在都沒給,我去要,他總說下回一起,還舍了我家好多的豬肉。”
“村長,富戶老畜生,欺負我家閨女,到頭來,給了我二兩銀子敷衍了事,還不准我報官,不然打斷我的腿。我是敢怒不敢言啊。村長,你要為我家幡兒做主啊。”
“村長,還有我家娘子,也說了同樣的話,我去報官他就打斷我的腿……”
“村長,這富戶老賊定然是叫人偷了我家的傳家寶,失竊那日,我家傳家寶只有那老賊見過,夜晚就被偷了,定然是他偷的,這麼多年我也之敢在家中猜測,根本不敢到處說啊,怕這老賊將我打死啊。”
“村長,這般說來,我那逃走的媳婦,是不是也是被那老畜生給……”
“應該是,那日我見老畜生去你家了,而後就聽你說,你家娘子收拾東西跑了。”
“啊,老畜生啊,老子要殺了你,我的娘子呢,我的娘子呢!你說你說啊!”
“隱約是見著被那老畜生給帶走了,放心那時還活著呢。”
……
這樣的對話在人群中時不時的想起,老村長拄著柺杖,佝僂著身子,每聽一個案件,便是沉重的叫喊一句畜生。
周春搬來一塊大石頭,讓老人家坐下,寬慰的說道:“老村長,別擔心,一切都交給我們。”
老村長欣慰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阿春啊,我家褚兒的事情多謝了的,能否,嘶~能否~”
“能否讓他回來當村長是嗎?”周春笑著與老者說道。
老村長的氣色很不好,已然是沒有多少的時日了,也便是一兩年了。
老者欣慰的欣慰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老了,不能見著這西山村沒有未來,褚兒的心性我知曉,做這村長勉強的合適,如今有了你這師傅給他撐腰,他便更加能挺直腰板了,我走了之後,也會安心。”
周春心間有些荒涼,他聽的出,老村長知道自己身子的情況,也猜想自己是時日無多了。
“好,我會讓他回來做這村長的,同時也是我周春這輩子的徒弟,讓他有空便去武館學武吧,他的師兄弟往後入了城中各處,也會幫著他,我向你保證,哎阿褚的帶領下,西山村會很富足的。”周春眼神堅定說著話,老者渾濁的眼眸中在他這一番話下走了亮色。
欣喜萬分的點著頭。
中午十分,那蹲坐的村民皆是回了家,而劉褚的手中也是有了厚厚的一層紙張。
而後他走到周春的的面前,說道:“師傅,這些是大事,可能有命案,大概十五起,這些是傷人的案件,大概有三十多起,這些是欺辱女性的,大概六十多起,還有一些明爭暗搶的,大概五十多起,其他雞毛蒜皮的小事很多沒記,有些人說了十來條,哎這畜生,這還只是李家族人的,這其他的想來是更多了,對裡李家人,都這般,其他家的,哎。梁兒啊~”
說著劉褚又悲傷起來,周春接過那一沓有著兩個手掌厚紙張,講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拋去,竟是還有三分之一。
這可不比城主大人的資料啊,城主的資料是十分詳細的。
周春翻看了幾頁,下令,武館全員去李富戶的家中。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往了李富戶的家,時不時便有村民加入其中,當走到那李富戶家門口的時候,人數以有了五百人之多,腳步雜亂,塵土飛揚間,氣派不以,雖然老弱婦孺看熱鬧的不少,卻也是不缺乏那些少年壯漢,都是等著分銀兩呢。
李富戶的門口,站著一百多人,身上穿著統一的服飾,像是城中勞動力商鋪的,給人卸貨搬運之類的人。
有些子力氣,且是有些人會武藝的,這周春以及周武是瞭解的。
為首的人名叫勞力士,是勞動力商鋪的大掌櫃,也是老闆,幕後老闆周武知道是安家。
勞力士見著隊伍前方的少年,拿著棍棒,有些眼熟,這些少年很是眼熟,就是話到嘴邊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也不能做對不起僱主的事情不是,索性便問道:“你們是誰,哪裡的,為何要欺辱我李兄弟啊。”
李富戶就站在大門之後,透過縫隙看著這烏泱泱一大群人,心中發慌不已,腿根子哆嗦個沒完。
周春這時走上前去,同樣的周武也在,後者環臂於胸,調笑的說道:“怎麼著啊,勞兄弟,這般架勢,是要和我們武館幹仗啊,嘖嘖嘖,怎麼好好的貨物你不般,來摻和我們武館的事情,你是不給我周武面子啊,不給我師弟面子啊,我給我周家面子啊,不給王家面子啊,不給我師傅方老面子啊,不給我兄弟城主面子啊,不給我~”
噗通~
周武還沒說完,那勞力士就嚇得跪倒在了地上,他說的哪個人,都是他惹不起的,他安家主都要禮敬三分的人物啊。
磕頭如搗蒜哀嚎的說道:“我哪敢啊,武大哥,饒命啊,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我真不知道這狗賊竟然對付的是您啊,若是知道我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啊,求求你饒過我吧……”
勞力士懇求著,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見著自己的老大如此的模樣,眾人也都好奇的看著這兩人,他們平日間在城中各處奔波,身上都是有些武藝的。
所以也只是聽過他們二人的名諱,並不知道,周春二人長什麼樣子,今日一見果然,這周春如傳聞中一樣長得是極其的醜陋無比。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跪下,都不想活了,武大哥,春大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小的吧。”勞力士頭磕的十分勤快。
令得周武都看不下去,在普通人眼中,本來他們的地位是相同的,差就差在周武與周春背後的勢力,背後的身份。
周武是方老的徒弟,城主方善德的師兄,周家周夫人的師兄,這一層層的關係可都是小城權利的中心人物啊。
而這周春雖然沒有周武的後臺強硬,不過聽說也是方老的師侄,這一層層細推下來,也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一時間,這李富戶家門口咚咚那麼愛我撞地的聲音不絕於耳。
周武終是不忍心,說道:“行了,行了起來,起來吧。勞兄弟,你這是何必呢,整得像是我們武館欺負你們勞動力一樣。”
勞力士站在週週武二人的身前,尷尬的笑著。
“武大哥,春大哥,這樣我立馬就帶人離開,怎麼樣,你們玩也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怎麼樣,來武大哥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說著就從口袋之中取出一個晶瑩透亮的手鐲,水瑩之色充足,上好的鐲子。
周武看著這鐲子,對著天空,此刻根本沒有太陽,他只是習慣性的觀瞧。
而也就在他舉起鐲子沒多久的空擋,人群中傳來一位大漢的聲音:“周武師傅,周武師傅,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我們家的傳家寶啊,嗚,祖宗們啊,我終於找到了,嗚~終於有臉見你們了,嗚~爹啊,爹啊,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