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刁民(1 / 1)
周春冷笑的看著先前那為首之人,劉褚還在踢踹著,不解氣搬來石頭就要朝著那人的腦袋砸下去。
這一砸這人也便是徹底的廢了,周春上前趕忙攔下,說道:“阿褚,冷靜一些,你是想去城主府的監牢中待上一段日子嘛。”
劉褚聽了這話,只能憤憤的將手中的石頭扔下,而後去看了父母。
周春腳踩在那人的手臂之上,用力一沉,咔嚓之聲傳來,男子的手臂脫臼,原本裝昏的這人,立馬嚎叫的醒來。
“啊~殺人了,救命啊,舅舅救命啊!”李小狗嚎叫著,口中悽慘。
周春冷笑著,問道:“他舅舅是誰?你們曉得不,知道的我可以放他離開,剩下的只能跟我回武館了,作為那李富戶的幫兇處置。”
這話一出,那些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村民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去了這武館哪還能好生的出來,更何況他們大多知道這李富戶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這裡的人數沒有兩百,也有一百八了,怎得這周春還真能將他們全都帶走不成,所以也皆是一個個沉默著,低著頭,小聲私語,根本不理會他。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們其中定然是有的。
“我,我,我知道。”眾人還在考慮的空擋,一個年輕的少年,就蹦噠起來說道。
“他舅舅就是那李富戶。”少年很聰明,心性也穩,是被鄰居家三叔拖來的,他本不想參與的,所以一直站在人群的最後方,本是想見事態不對就想跑的,誰知道那些老王八蛋拿他當槍使,死命的把他拉到身前,就這樣,他還捱了幾棍,最後實在受不了,就裝暈了,而那些叔叔伯伯見他一般也是有樣學樣,紛紛躺下裝暈。
周春看著這機靈的少年,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少年聽到這話如同逃出籠的小兔子一般,歡快的跑了。
有這麼一人當做先鋒,這些刁民立馬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人群中竊竊私語的不說,人多不怕他武館,可是心中都是盤算起了小九九。
周春看著這一群刁民,面露冷笑之色,說道:“現在,你們中十五歲以下的少年可以走了,等等,從我面前經過。若是面相不符者直接賞一套拳交。”
十五歲的少年們一一排好隊,在走到第八人之人,周春皺著眉頭將他攔下。
“你有十五嘛,這樣子看去比我還老。”
“嘿嘿嘿,這位大叔,我們家人都少年老成,看上去老了一些,其實我只有十四歲,嘿嘿嘿。”
眼前大漢諂媚的笑著跟周春說著,是個人都能看出他起碼三十了,誰家十四歲的少年能長到他這般的虎背熊腰,也許有但絕對不多。
周春懶得理他,而是指著那群蹲坐在地上的李姓族人,問道:“這人多大?”
“我,我知道,是不是回答了就能離開。”
周春點了點頭,而後站起來的一位二十多年紀的男子繼續說道:“他叫李富貴,今年三十二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那青年男子便是屁顛屁顛的跑了,他們的人心早就散了,怎麼可能團聚的起來,許多人投去羨慕的目光,有些悔恨,有些懊惱,不斷的低聲咒罵那些鼓動他們前來的人。
周春冷笑著,看著他們,眼神停留在身前的李富貴身上,說道:“富貴大叔,你已經三十二了,還真是少年老成啊,嗯?弟子們給我打!”
此話一出,頓時上來兩三個少年,將這李富貴圍住,揪住他的衣領就如同拖拽豬一般,在他的嘶吼聲中被拉到了一旁。
立馬便是傳來霹靂吧啦的一陣毒打之聲,他的哀嚎之聲也未聽過,堂堂而立的之年的大漢,竟是被打的哀嚎不已,後悔不已。
周春搖頭依舊冷笑,說道:“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一點,我的手了沒有城主的柔弱,他們最多管你們幾天,我就不同可,不管你們,不過你們起碼也要吃些苦頭,在有人敢不聽話,下場哼哼。”
這話一出,那群排隊的少年中竟是有七八個有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周武邪笑著看著那群村民,而後一群打在了一旁筒粗樹木之上,砰的一聲巨響,那樹木被他一拳打穿。
看的眾人驚訝不已,村名們露出驚駭之色,而後十五歲以下的少年慢慢的周春的面前的走過,沒有一個看著不像。
滿意的看著少年們離開,他又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刁民們,說道:“我知道你們也是受人指使的,或是收了錢財,我也知道你們李家在這村中勢力龐大,我本不想與你們發生衝突,不過你們著實讓我驚訝,我在想你們李家如此的霸道,這西山村中的其他百姓還如何過活。”
笑著在他們的面前跺著步子,走動不快,每一步看一個人,掃一眼人,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冷笑之態。
“我不與你們多說,你們人數眾多,我自然不可能將你們全帶回去,不過你們既然是刁民,我便不會輕易饒了你們,不知道你們聽說過南邊白霧村莊沒有,我計劃將你們趕過去,那可是好地方,四周全是白霧,也正好夠你們偷奸耍滑的,怎麼樣,要不要去?”
一聽那白霧村莊,村民們都嚇傻了,白霧村莊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早就看過那群白霧村莊中的村民,一個個破布爛衫的,有些漢子竟是一塊黑漆漆的抹布遮身,簡直不能用慘來形容。
這般他們怎麼能忍受的了那般悽苦的生活,便是全都跪下求饒了起來,周春見到這般情形,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講道:“嗯。既然你們都不想去,那麼我就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將那李富戶的壞事,知道的全說一遍,雞毛蒜皮的小事,也算,說了就可以走了,沒有的,就留下來,還有將你們指使的人推出來,他們不能走,還有我們今天呢,原本是給你們發放這李富戶家中的銀兩,評論的給你們全村的人,現在,看來,你們李家全族之人是不計劃要了啊。”
此話一出,頓時人群中便炸了鍋,紛紛興奮的說著,這李富戶家中有多少銀兩他們是不清楚的,不過可以確信的是他們的分到的定然不會少,甚是很多,幾年不用勞作都可以過得富足。
周春看著這群興奮的人,聽著他們紛紛開口說著李富戶的黑料,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
我知道。,我也知道,我有,我有,他殺了我一頭豬,沒給錢,他……
……
聲音嘈雜,根本聽不清他們吶喊著什麼,周春擺了擺手,讓他們靜下來,說道:“一個個說,一個個講,講了就能回家,先講那些指使你們都的人交出來,再說,不然一個也別想離開。”
話語聲漸漸地沉下去,而後有這十來人被推了出來,周春笑著看著他們,笑聲很詭異,很有趣。
“你們是要將功贖過呢,還是還是跟我去武館接受審判呢。”
這話一出,那十幾人頓時便被嚇的癱軟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般哀求著。
“將功補過,我們要將功補過……”
“好,那你們就先站到一旁去。對了,李富戶給了你們多少銀兩。”
“沒,還沒有,他說事成之後給我們每人五十兩,還有給我們說們親事。”
他們驚恐的說著,一人說,其他人也都附和著。
周春看著他們笑著,而後也不在理在理會他們。
剩餘的村民一個個面帶笑容,極其的興奮,果然銀子的力量是強大的。
“周春師傅,我曉得,我知道一個,那李富戶在半年前將他家的小孩給打了,當時打的挺嚴重,之後謊稱是被野豬拱的,這事村中除了那李富戶的人,就我一個人知道,他家孩子就是不小心將石子扔在了李富戶的身上,李富戶就讓他的手下。將他孩子毒打了,一條胳膊殘廢了。”這人指著身邊不遠處的一位大漢說道。
而那大漢聽到一半,立馬就竄了起來,怒吼道:“你說什麼!”
當聽完全部之後,拳頭握緊,咔咔作響,眼眸中更是充斥起了怒火,爆呵道:“富戶你個老畜生,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要把你的手給撅折了不可,你個老畜生。!”
說著這大漢就往人群之外衝去,周春看著他,滿眼的不悅,大聲的呵斥道:“你給我站住,在往前走一步,我讓人揍你,聽到沒有。”
大漢聽到這話,怒氣當時就消了,滿臉的委屈,周春白了他一眼,說道:“行了,行了,明天去武館再說,今日你們好好的給我說,慢慢說,現在才上午不及,我們也要整理罪行,那麼老村長就辛苦你一下,記錄一下吧。”
老村長聽到這話,立馬吩咐他家的褚兒,說道:“褚兒,回家取些筆墨來,你來帶筆寫,我老眼昏花不中用了,哎,這西山村我也管不了了。”
周春明白,他老了,他是想讓兒子繼承了。村中的村長職位一來是世襲,二是城主大人直接認命。
目前這般情況,城主大人認命是極大可能的,不過若是劉褚當這村長也是挺好的。
不多時,劉褚就抱著筆墨回來了,說道:“爹,師傅,那李富戶門外有好多打手,不下一百來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幾位大哥你們知道嗎。”
按理說這般情況李富戶該逃跑才對,怎麼還這般的,讓他們甕中捉鱉呢。
而那幾個被問的白家隨從,也是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便是不知。
周春皺著眉頭,說道:“管他多少人,一併打了便是,不要小瞧你這些師兄,剛剛的只是熱身,還以為今天只能給他們熱身,沒想到,不錯,不錯,這時候有壺茶水就好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過確實被身前的兩名蹲坐的村民聽去的。
立馬站起身來對著他殷勤的笑道:“周春師傅,我家有頂峰之茶,你看到那株茶樹了嘛,我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