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村長(1 / 1)
周春一臉嚴肅的說道:“李富戶,我再說一次,你最好現在就出來,你手中人命已經人多了,若是在多幾條,我讓你全屍都留不下,還有裡面的人給我聽著,放下手中的武器,開啟大門給我出來,否則按同黨處理,你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小城容不得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兩銀子都花不出去,你們跑到哪裡都是個死,我明確的告訴你們,不投降著,抓到就是死,城主大人不會管你們,城中的典法也不會管你們,不投降者,死!”
這話依舊震撼,在村中迴盪。村民們也是驚駭,裡面的有些人是他們的家人,立時有些人就哭喊了起來,叫著裡面的親人。
“二啊,你快出來吧,不能跟老爺們鬥啊,快出來啊,要那銀兩有什麼用啊,命都沒了。二啊,你聽到沒有啊~”
“三啊,你也快出來啊,不要跟著這畜生鬧了,你不知道那盜賊的下場嘛,這李富戶比他惡毒多了,你快出來吧,求你了啊,家中就你這麼一根獨苗啊,三啊,快出來啊~”
“四啊,是娘啊,你快放下手中的刀出來吧,娘求你了,別再執迷不悟了,你要那女人有什麼用啊,家裡是窮,給你娶不起,可你也不能敗壞了門風,娶一個青樓女子啊,四啊,你聽到娘說的話了嗎,快些出來吧……”
一聲聲的哭嚎聚集在了李富戶的門前,裡面的畜生更加的害怕了,見著自己的手下們一個個已然是有些動容了,就忙是說道:“你們挺住,放心,不是他說的那樣,到時候你們隱姓埋名,可以在城中瀟灑的活著。”
一時間,所有的手下幾乎都是握緊了手中的刀,思量著,面面相覷,互相打量著,他們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隱姓埋名?李富戶,你知道我們根本不想那麼做,這樣我們怎樣對得起家中的列祖列宗。”
“有了銀子你們還在乎什麼祖宗,祖宗能給你們瀟灑嘛,能給你們錢財嘛,你們以後拿了錢,帶著這些女人,隱姓埋名,在城中好好瀟灑,豈不美哉。”
認他口中開花,還是有些人覺得不妥,丟掉了手中的刀,走向了大門,李富戶見了這般場景,心中惱怒,大喊:“你們這群狗賊,老子養了你們多長時間啊!”
說著撿起來地上的刀,朝著先前說話的人捅去,噗呲一聲,大刀從那人的後背捅入,李富戶猛的拔出血濺三尺,染紅了他的面部,此刻的他已然癲瘋。
手中額大刀指著眼前的曾經的手下,村中他一手調教的地痞流氓,說道:“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若是敢跑,就如同他一個下場,哈哈哈。”
聽著李富戶的家中傳來一聲聲悽楚的笑聲,是人癲瘋時的笑,周武皺起眉頭,走上前去,一腳踹去,他不想與這李富戶周旋了。
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踹的鬆動,門上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窟窿。
砰又是一腳,大門徹底的向裡面倒去,而當大門倒下的瞬間,從裡面射出幾百的弩箭,衝著周武而來。
少年們一個驚駭,周春見此,立馬竄上前去,地上的跪著的婦人不少,都是哀求家中混賬兒子之人。
周武真氣執行,在空氣之中化作了一堵風強,將那弩箭全然的擋下,還好沒讓少年們上前,不然這要死多少人。
“狗日的李富戶,你這是作甚,狗賊,拿命來。”見著在沒有什麼暗器,勞力士便衝上前去,伸頭向裡面看去。
只見李富戶絕望的笑著,悽慘的笑著,無奈的笑著,眼眸中流著淚,是絕望的淚。
手中的刀架在了脖子之上,再怎樣他都曾現在村中頂峰的男人,再怎樣他都明白自己和家人的下場會是如何。
所以今天一早他就將人送走了,讓他們自己跑,如今的他信不過任何人,同時帶走了家中所有的寶物,帶走了很多的銀票。
當週春走入院落的時候,這李富戶已經自盡了,血流了一點,眼睛睜著,看著天空。
而在門口的位置,還有一人,被捅了背部,好在還有些氣息,他趕忙叫人送去醫館,能不能挺過來,也就看他的運氣了。
而那些跟隨他的村中地痞流氓們,此刻一個個猶如鬥敗的公雞一般,跪下低著頭。
為他們求饒的是家中的老人,周春也不忍心看他們不斷的哀嚎,只是將那些人交給了老村長,而後命人清點了,李富戶家中額錢財。
滿打滿算也才三百多兩,這對於一個幾百人的村落來說,一家分不到一兩,簡直是白忙活了。
家中的錢財去哪裡了,當然是被帶走,或是買了這些青樓女子,而這些青樓女子,一個個被嚇得臉色蒼白,手中握著自己的身份文書。
哆哆嗦嗦的看著眼前的醜陋男子。
當週武走到的時候,有跪著的女子人了出來,立馬哭道:“武大哥,救命啊。嗚~”
周武定睛一看是以前雷兒時常照顧的云溪姑娘,還時常說要娶她的,如今已經是陰陽兩隔了,不對,應該是年紀的限制了。
這云溪姑娘一直為周雷守身如玉,也便是有著周武的關係,青樓妓館中的老鴇不搞說什麼,可是這次卻將她給賣了。
原本週武是想為她贖身的,不過那老鴇卻是要價太高,要一萬兩,這他從哪裡整,如今卻是在這裡見到了。
“云溪,你怎麼在這裡,這李富戶難道用一萬兩將你買了?”
云溪哭著,悽美的面容搖著頭,說道:“只賣了五十兩,還說讓人折磨我,你以為我的末日到了,嗚~”
“這老畜生,等老子有空,整死他。”周武安慰著云溪。
周春卻是無奈的搖頭,看著二人,以為這兩人有什麼事呢。
這時,有人竄了出來,對著他們說道:“周春師傅,如今這李富戶已經死了,他的家產應該給我們平分了,這怎麼被這些銀兩,那這些女人也是我們的了吧,還有他的小妾女兒呢,怎麼不見人啊。”
人群中傳來一聲叫喊,周春看著人群,人群自已然是因為這一句話騷動起來,一家幾乎一兩銀子有什麼用,有什麼用。
男人們的目光紛紛投到了那些青樓女子的身上,是渴望的目光,女子們本就穿的單薄,讓人浮想聯翩。
如今有了這話,更是讓他們有了想法,這些女子是他們的財產。
“是啊,周春師傅,這些妓~女也應該是我們的吧。”
“周春師傅,將她們給我們吧。”
……
一聲聲的叫喊在人群中想起,周春與周武一陣的頭皮發麻。
周武怒吼,聲音如林中的獅獸。
“你們,你們都給我閉嘴,她們都是人,不是錢,你們若是想惹事,就放馬過來,這些女子我今日是要帶我的,她們已經是自由身了,不管怎樣,你們都動不得,我在這裡告訴你們,她們若是出了事,我定然不會饒過你們的。”
老村長這時候站了出來,站在了村民們的身前,說道:“大家都冷靜一些,李富戶的錢財分不分我們,都是武館說的算,這些女子也都是苦命的人,你們中人若是有能力,可以去遊說,將她們正大光明的給娶了。”
“誰,誰要娶她們,一群髒貨,你當我們什麼,呸!”
“就是,就是。誰要她們。”
……
村民們不斷的叫喊著,說著極其難聽的骯髒之話,聽的那群女子紛紛心中難受,哭的更是傷心了,若是有辦法她們也不會去做了青樓妓館的女人。
老村長見著他們這樣的態度,立馬和善的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麼,就放她們走吧,你們這樣捆住別人,享樂別人,與這畜生有什麼區別,這樣我向城主大人申請,要些補助,然後分給大家族怎樣樣……”
一邊是和善的村長苦口婆心的勸解,一邊是武館的兩位師傅,怒目圓瞪憤怒的看著他們,一邊是五六十的少年弟子手中拿著棍棒翹首以盼。
村民們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起來,這終究是沒有結論的,始終有些人放不下那份誘惑。
但是大多數是聽從村長的,他們也只能同意。
周春沒有理會他們,他已經給了這群村民夠多了,不然一般以上全要被他抓回去,關進大牢之中,且不說一年,起碼管他們半年,監牢中雖然舒服,不過他們的田地可就荒廢了,這一年的收成也就沒了。
眾人在李富戶家門前,門前放著李富戶的屍體,周春冷冷的看著村的村民說道:“如今這李富戶已死,他的家人也不知所蹤,但這不意味著你們西山村就沒有了壞人,往後你們若是遇到了他的家人,就去城中的武館找我們,還有我會向城主大人申請,從今往後劉褚便是你們的村長,他如今是我的徒弟,你們放心,有我在一天,我便會護著他一天,所以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這一段話,頓時在人群中炸了鍋,這怎麼說,怎麼講,這要是周春的的徒弟當了村長,那麼西山村的好日子就要來臨了,其中利弊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是明瞭的,哪怕是隨便一個家族來扶持一下他們這個三面環山的小村莊,那麼也是不一樣。
周春的話讓他們徹底放心下來,也便紛紛讓出一條路來,他們不去多問,不去多講。
他讓劉褚現在就留了下來,村中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他去遊說的,老村長的身子骨已經不行了,等到他整理了大概西山村所有的東西,在和城主去彙報吧。
本就是文人出身,劉褚的能力有多少周春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對於他來說並不擔心他當不好這個一村之長。
臨走的時候,周春與劉褚說:“阿褚,好好做你的城主,等你大婚之日我一定來,還有往後若有什麼事情就去武館之中找我們,這群師兄弟都是你的家人,還有你們,給師傅挺好了,不論是誰,是師弟也好,是師兄也好,都一定要團結,互相幫趁著,往後西山村的事情,你們多上心,聽到沒有。”
“是,師傅。”
一聲響亮的回覆,在西山村的村口想起,田裡的作物隨風搖曳,天色依舊陰沉,有些涼意,夜晚還是會有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