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王家老爺子懷疑(1 / 1)
下午時分,周春的等人回到了城中,按照慣例,將抓來的禿驢們交給城主,不過此刻的方善德卻是笑著跟他們說:“武師兄,春師弟,往後這件事就講給你們武館吧,我這城主府就不過問了,其中緣由你們應該知曉,那群老傢伙哎。”
哪些老傢伙,周春知曉,便是注重典法的老人,他們分佈在城中的各處,有些是大儒,有些事固執的老人,有些是一律按著老祖宗的行為來規範自己的,所以一輩子活的很累。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將他帶走了,對了善德,那西山村村長之位給我的一位徒弟,名叫劉褚,是個好孩子,同時也是那村裡老村長的孩子,這西山村往後你多照顧照顧。”周武說著,他對於劉褚的感覺不多,卻也知道這個孩子品行還是可以的,同時做事也有分寸。
“行,我知道了,西山村也該整理了,以前對這李富戶就有些頭疼,如今你們將他給殺了,也好。”
“哎,善德,話可不能亂說,是他自殺的,我們沒有殺他。還有這些禿驢怎麼辦。是殺是留。”
方善德搖搖頭,嘆了口氣:“讓被害者的家人決定吧,留著也沒用,城中沒有地方留他們,他們都是一些地痞流氓,才去寺廟做了和尚,沒有一個心善的,說來好像有一個,是為了情緣出家的,好想法號長龍,他可以放過。”
周武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想著那悲烈的場景,說道:“他是主謀之一,跳崖了。”
“嗯,跳崖也好,總比被人活活打死的強,與他青梅竹馬的女子也在那裡失蹤了,還來我這尋過人,兩人挺慘的,唉,算了算了,也都是過去的事情,希望他們下輩子能走在一起吧。”
“那寺廟失蹤這麼多人的事情,你們早就知道嗎?”
“不,不知道啊,畢竟那邊懸崖多,屍體也找不到,林中夜晚也有野獸,也有去寺廟搜過,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你們若不是前日發現,怕是這件事就要沉寂下去了,還有人失蹤啊。”
城主無奈的嘆氣說著,神情很滄桑,對於死去的人他是自責的。
周春與周武從城主府出來,手中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都是寺廟失蹤人口的資料。
不多久眾人就帶著禿驢們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武館,竹苑街的行人很多,紛紛好奇的投來目光。
問著,瞧著,跟著他們走到了武館,而後武館的們砰的一聲閉嚴。
“哎,這武館抓什麼和尚啊,這群和尚犯什麼事了,怪不得一大早就見武館的人成對的出去。”
“聽上面下來的香客們說啊,這些和尚啊,作奸犯科,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總之都是一些野和尚。”
“你們知道個屁,我哥這群和尚在藏經閣的密室中藏了四個女子,拱他們玩樂。”
“臥槽,這群畜生,嘿嘿嘿,不過明日又有好戲看了。”
“有個屁的好戲,向昨日一般,都不打人,那些案件聽了我,都想衝上去揍他們,可武館呢,竟然不動手,若不是後面人們鬧起來,才打了他們,不然怕是直接放了。”
“哎呀,你們不曉得了,那群匪徒是戴罪立功,聽說與寺廟的事情有關,再說他們也有救人,罪不至死,你們在乎這個幹嘛,這群和尚就不同了,鐵定是死了,你們還記得裡面有個小和尚嗎,聽人說啊,他小小年紀就,唉,真羨慕啊。”
“羨慕你奶奶個錘子,想死啊,一群畜生玩意,明天老子非對著他們的褲襠來上兩腳才行。”
……
人們不斷地討論著,而在武館之中,周春讓人將這群禿驢關在了柴房之中,命人在門外看著。
主謀三人只剩下長空一人了,明日的罪責也只能由他一人承擔了。
“師弟,要不然我去白家要人?我想應該能抓到他。”
周春明白周武心中還在內疚著,搖了搖頭,對他說:“武大哥,省省吧,你這是打草驚蛇,萬一讓白朗猜到他身邊的人是方老安排的。你想想後果是什麼。”
聽的這話,周武只能沉默,心中是懊悔不已,若是不認識該多好。
周春坐在武館之中,等著飯食,不多時武館的門被人敲響。
“周武師傅,周春師傅,我們師西山村的,您們先前要的茶葉還要嘛。”
一聽是茶葉,周春立馬便是前去家門了,而後將十斤茶葉手下,帶他們去王明那裡領了二十兩銀子。
二人高興的蹦躂著離開了。
“春哥,這是什麼啊。”
“茶葉,你那個瓶子來,我給你乘上半斤。”
之後與周武分了這茶葉,他兩斤,周武七斤半。
下午的時光,周春去了白家,他要回些禮了,畢竟上次的雨龍茶可是好東西。
進入白府之後,與白家主白峰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接下來,便是要去王家了,畢竟王老爺子那邊他是要去看看的,他的大喜之日已然沒幾天了。
剛走到王府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下人們忙碌著,打掃著,粉刷著牆面。
小廝們見著他到來,立馬便是飛跑著大喊著,二老爺回來,二老爺回來了。
不多時,他便在小廝帶領之下,簡單了王老爺子。
一陣的寒暄過後,周春將那茶葉帶了出來。
泡上一杯之後,醇香濃郁。
“好茶,好茶,肯定不便宜吧,你這點花了不少錢吧。還沒喝過這麼好的差,哪裡買來的啊。”王老爺子笑著說道。
周春笑著說道:“在一村中發現的,已經被武大哥給承包了。”
“哦,那倒是可惜了,一共有多少啊。”
“十斤吧,武大哥拿了七斤多,我也就兩斤,其餘的在武館了。”
“著實少了一點啊。對了曦月如今在周家如何,過得可還好,周瀟如今又是怎樣啊。”
“還不錯,我在教她武藝,瀟兒還是那樣,沒什麼大的變化,唉,總之曦月的事情我會上心的,不會讓他有事的。”
王老爺子笑著點頭,品味些茶水,很是滿意,很是珍惜,又是問道,明年會不會有同樣的茶,周春點了點頭。
而後他們便是說了婚禮的事情,其實今年最大的婚禮來說,應該是周王兩家的聯姻了,不過因為周瀟的事情,也便沒有大辦。
而如今周春的婚禮定然是熱鬧非凡的,起碼五大家族的人都會賣他這個面子,賣武館一個面子,賣方老一個面子。
笑著討論著細節,一壺茶之後,王老爺子突然問了一個令人細思極恐的問題:“阿春啊,你覺得福安的死跟方老有關係嗎。”
周春一時腦子就炸了,他不敢想象下去,這老爺子是要說些什麼,卻實王福安不應該英年早逝的,按他的體格起碼活在七八十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在五十多歲的時候就死了。
不過他的猜想是心裡憂鬱而死的,他的師傅很少笑,多半是一個人抬頭看著月空,總是說,月亮很美,很美的字樣。
周春搖搖頭,他想象不明白,雖然確實有些蹊蹺,若是跟方老強扯上關係,這就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了。
“老爺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師傅與我在林中多年,我二人在林中生活了許久,怎麼可能是被方老害死的啊,再說師傅死的時候是鬱鬱寡歡的,屬於病死的啊。”周春回想著那日的場景。師傅一遍遍喊著不要讓他去王家,讓他送了信就走,一遍遍的囑咐。
當然周春也是個明白人,對於師傅的話根本不上心,對於他的囑咐也都是存在恨意的,所以信根本也就沒送,直接參加了周家的招募。
不過對於這方老害他師傅的想法,他是不信的,怎麼可能啊,師傅十幾年來從未離開他,每日不停的想著法子折磨他,怎麼會被人害死。
王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也不相信,可是我聽人說,二弟他是被人下了毒,這毒屬於慢性的,當二弟知道的時候已經服下了許多,他用內力強壓著,而後也秘密調查過,調查的結果便是方老,所以他那之後才雲遊四方,而後帶著你進入了北林之中,將衣缽傳授於你,唉,陳年舊事了,若是真是細查,也是會有一些蛛絲馬跡的,你看,這是我找到的。”
之後,周春看到了一份資料,上面詳細介紹了王福安中毒時的場景。
“這些話是在一封信中看到的,那封信前些日子才被送來,所以我懷疑是方老做的,這送信人的老爹曾經照顧過二弟,這封信也是在他臨終時候寫的。”王老爺子細說著。
周春不敢想象,卻是些上面記錄的是王福安中毒的事情,也有一些猜想說是,王福安被方老下了毒,緣由不知,而後王福安也親口讓他轉告:我與那方老賊,這輩子已然不再是兄弟,你轉告於他,就說我王福安之後認狗做兄弟,也不認他。
這話那人是不敢和方老說的,所以方老到目前也不知道,王福安真正走的原因,也許他已經猜出一些了。
“王老爺子,那你的意思是?報仇嘛?”周春看著老爺子難過的神情,以及眼眸中的殺意,問了出來。
王老爺子啞然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阿春,小城什麼樣子,你不曉得,那方老賊說一不二,我們王家千年來被逼迫的還少嘛。”
周春無奈的嘆息,他知道方老不是什麼好人,但卻是他們惹不起的,人家也許動動手指就能讓整個王家徹底的覆滅。
“阿春,聽說白家的小子要做些事情,你清楚嘛。”王老爺子說著,眼眸堅定的看著他。
周春不明白王老爺子什麼意思,疑惑的搖頭看著他。
王老爺子見他不知的樣子繼續說道:“這白家的大公子,近些年來一直在做些小動作,據我所知,他可能是想要統治小城了,所以我想幫他一把。”
老爺子這麼一說,周春的心中如驚雷炸響,他突然想到白朗身邊被方老安排的郭譚四兄弟,這豈不是已然被方老知道了。
怪不得方老要除掉白家的精銳了。
想到這裡周春立馬說道:“別,老爺子,千萬不要這麼做,容易引火燒身啊。”
“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嘛?”王老爺子看著他的神情頓時便想到了什麼,是啊,他都能打聽到的事情,這方老賊怎麼不知道。
周春點了點頭,而後說道:“白朗現在身邊被方老安插了人手,目的就是這白家的精銳,具體的我也不知,是在西山寺的時候才瞭解到的。”
王老爺子沒有多少的詫異,他這般的年紀,很多事情見識過了,也都看淡了許多,嘆著氣說道:“哎,如此也便罷了,這仇不報了,只是苦了福安了,唉,都怪做哥哥的傻啊,害苦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