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禿驢審判(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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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你面色如此的凝重,今日前來是位這些禿驢辯解的嘛?”王網老爺子手趁著柺杖笑著說道。

陳老爺子聽到他這話,一時怒上心頭,罵道:“這群狗賊,害了,害了我家瑾兒,我要宰了他們,宰了他們。”

老者哆嗦著,手中的柺杖咚咚響的跺著地面,他的聲音很大,幾乎全是嘶吼出來的,一點也沒有老學究文人的氣魄,倒像是粗鄙的大漢。

周春聽到,看到,心間疑惑,看著王網老爺子,眼神中充滿了好奇,連是老爺子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怎麼回答他,只能不知的搖了搖頭。

而後,周春讓白羽給他們送了座椅,這般才放心下來。

人很多,嘈雜聲很多,甚是有些小販直接爬到了屋頂之上,叫賣著甜嘴的食品。

周春依舊用內力說著:“我想大家對於這群禿驢應該不陌生,他們都是西山寺的和尚,有些很稱他們為大師,為何他們會變成這般呢,只因前幾日啊,先前處置的匪徒們給了我一些,線索,說寺廟中有蹊蹺,之後我就去城主府調查了一番,這一查不要緊啊,卻是有許多人在這寺廟的附近失蹤了。”

“哎,我說周春師傅,怎麼當起捕快來了,哈哈哈。”

“是哈,說來周春師傅就是牛,這群死禿驢做的事情,真讓人聽了就害怕,還好我不信佛,不上那寺廟。”

“你怕個錘子呦,你長這幅模樣,禿驢們見了你都嫌棄的嘞。”

……

民眾們七嘴八舌的起著哄,這可比聽膩歪了的話本故事,有趣的多啊。

周春笑著聽著他們的言論,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大家,也就別抬舉我了,這事本就是我們開武館的初衷,這世間有太多的惡我們發現,大家是否還記得白霧村莊的事情,我想成型幾乎每個人都知曉吧,那裡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惡的地方,我很慶幸,我能拯救出那麼多人來,不過今日我要說聲抱歉了,這寺廟失蹤的人,我只找到四個,目前她們的精神還出了問題。”

“那其他人呢,周春師傅,要不你快審判吧,我們想詳細的聽一下這群禿驢在佛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的惡事。”

“是啊,周春師傅,你就快點審判吧,若是他們真的作惡多端,哪怕老學究在這裡我們也要拔了他們的皮。”

陳老爺子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立馬站了起來,向後看去,是哪個後生這麼的放肆。

“你,你剛剛說什麼,我,誰,誰要護著這群畜生了,我家瑾兒,如今還下落不明,都怪我那日讓她去寺廟聽什麼佛言靜心,唉。”

老爺子的話一時間在民眾裡炸了鍋,周春也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件事情,這要是連老學究都受害了,那麼這群禿驢可就是徹底的完蛋了。

“什麼!老師,你不是說瑾兒她為了躲避我離家出走了嘛。”

“哎,我那不是看不上你嘛,誰知你們兩兩情相悅,唉,都怪我老糊塗了,才讓她去寺廟靜心的。”

……

這般的話語,眾人也都聽的明白,還以為這陳老爺子是什麼聖人呢,原來也根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啊,看著窮求生的模樣,確實配不上人家陳老爺子的孫女啊。

周春又是一陣嘆息,為這對苦命的鴛鴦惋惜。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些,我們接著說。”

今日互動多了些,人們也對周春不在陌生,還調侃的調侃,還疑惑的提問,總之不像是審問,倒像是在拉家常。

“那麼現在便開始審問了,又想要上來揍人的,可以排隊了。”周春高聲大喊,氣氛再一次活躍起來,人們紛紛填上圓臺站成一排。

少年們在下面維持著秩序。

“小城新一千零一年,冬十一月十五,廟會之節,位於東蘭街衚衕的劉阿果家報案,他家的劉小妹於當年廟會節日時失蹤,年僅十六歲,正處在婚配之時,所以苦惱了兩家人,不知,你們是否知曉,這位姑娘如今的下落啊?”周春嬉笑的看著眼前被捆在柱子之上禿驢們。

長空一臉絕望看著眼前的場景,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以往的錯事他確實是主謀,不過最大的主謀卻不是他,也不知道那長良到底是誰,做什麼的,只知他武藝了得,身份神秘,是潛藏在寺廟之中的,且是讓人捉摸不透。

他也問過有沒有可能這件事敗露,受到什麼懲罰,他只是淡淡的笑著,搖頭說道:“怎麼可能,若是有我也會想辦法擺平的。”

當時他說話是那麼的風輕雲淡,總讓人覺得很穩,所以他對此也是深信不疑,確實在白家少爺第一次鬧事的時候,他以為會敗露,卻是什麼事也沒有。

而那時劉家的劉小妹就在密室之中,他清楚的記得那小妮子是咬舌自盡的,還有許多事撞牆死的,再有的是玩樂的時候被他們掐死的。

總之手段很殘忍,如今他都不敢回憶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女子很多,若不是密室中太過於腥臭,想來他也不會去城中尋歡作樂,然後殺害了一些落單的男子,搶了他們的錢財。

周春看著他,走到他的面前,將一副畫像展現在了他的面前,便是那失蹤六年之久的劉小妹,這些失蹤人口都是有畫像的,雖然不準確但也八九不離十。

“這位女子你可見過。”

長空禿驢看著畫像上的女子,他清楚的記得,這是他們第一次俘虜的女子,對她的施虐程度也是無法想象,令人髮指的。

可如今他卻不敢承認,周春看著他失神的表情,就明白,他跟定是見過了。

長空思緒萬千,每一個女子的面容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一步步笑著向他來來,而後變成一具具骷髏,發著悽慘的哭聲,咬向了他。

“我,我,我不知道,別過來,我不知道,滾來啊!”長空禿驢的神情猛的慌張,驚駭,驚慌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神情一下恍惚,而後又鎮定下來,眼前變得只剩周春面無感情醜陋的臉。

“阿彌陀佛,周春施主,我不知道,小僧沒有見過她,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們不要冤枉小僧。”長空和尚平靜的說著,心中亦是平靜下來,眼眸中再無半點波瀾。

周春冷笑的看著他,而後走向了第二個禿驢,問道:“你叫玄色是吧,這位女子你見過嘛。”

“啊,周春師傅,你真是冤枉的啊,我就完了四次啊,我是三年前才加入的的,他們過一年才讓你知道那個地方,然後再過半年才讓你進去啊,周春師傅,我就是個混賬,我應該報官的,求求你放過我吧。”玄色被綁在休柱子上掙扎著,哀求著,面部表情皺在一起,十分的難看,懦弱的不成樣子。

而這時有人在下面大喊起來:“周春師傅,就是他,他把我家的舊房子推到了,然後我父母那日在家中被砸死了,王輝老賊,終於讓老子找到你了。”

這話一出,人群再次驚駭,紛紛咒罵:“這他媽是一群什麼禿驢啊,怎麼如此的惡毒,媽的,周春師傅不要審判了,直接殺了吧,您若是怕少年們沾染了血腥就交給我,我是殺豬匠,血腥沒少沾,真是讓人氣氛啊。”

這話一出,那臺上的王輝立即搖頭辯解著:“我,我不是,我不是什麼王輝。”

“你他娘還不是王輝,就你這被人一下就扭曲的臉,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忘。”

跳上臺的大漢,說完啪啪就是幾巴掌,立時打的王輝七葷八素的,周春也不去理會,對著下一個走去。

又是同樣的問題,同樣的畫像。

這次的禿驢明顯的乖了很多,平靜的看著圖上的女子說道:“阿彌陀佛,周春施主(是豬)……”

說還沒說完,周春一巴掌就打了上去,手勁力道十足,直接將這禿驢臉給扇的腫脹老高,罵道:“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你們出家人怎麼開口閉口都說人是豬,媽的,呸。”

臺下觀眾更是起鬨聲一片,周春懶得與他們互動。

而後一副氣急敗壞的神情,走向了下了一個,臉色立馬變得笑容可掬,又是問道:“小禿驢,該你了,我想你是從小在這寺廟中長大的吧,這女子你見過沒,對了你當時只有三四歲吧,不過也應該有些記憶,你最好給我老實說,我是不大小孩,你看到那個小朋友了嘛,他是我最小的徒弟,如今一拳能打死一隻成年狗,打斷碗口粗的樹,他可是我們武館的寶貝,要不要我叫過來,給你試試?”

小禿驢神情害怕的看著不遠處在白羽少年懷中的小孩,六七歲的樣子,長的十分可愛,白白嫩嫩的,如此可愛,卻不禁令得他驚恐的嚥了口水。

“我,我知道,她是,她是寺廟中第一個被抓的阿姨,當時,當時她死的時候,我才知道,我見了她死時的樣子,手腳全部扭曲著,表情猙獰,很恐怖,很恐怖,我們將她扔下懸崖了。”

小禿驢的話不大,因是武館內十分的嘈雜,也只有周春一人聽見了,而後周春找來了一位大嗓門的大漢,整個武館也就數他說的最歡。

命令那小禿驢再說一遍,大漢也便跟著複述。

此話一入人們的耳中頓時,又是驚濤駭浪而起,而那劉家之人,忍不住衝上前來,揪著小禿驢衣領,啪啪啪就是幾巴掌對著他的身子就是幾腳。

周春趕忙將他們拉開,而小禿驢已經被他們打的昏死了過去,本來還想聞些別的來著。

而後拿著手中資料走到一位名叫空房的禿驢面前,問道:“禿驢,你應該是這寺廟中待的時間最久的了吧。”

他的話也被大漢叫喊著傳出去,武館中人笑著看著熱鬧,對於這其貌不揚的大漢很露出嘲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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