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配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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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禿驢點了點頭,作為出家人他本不該做這件事情的,不過長良那群傢伙卻是逼迫他們,不做就殺了他們,因此有兩三個和尚為此喪命了,為他們心中的佛喪命了。

“阿彌陀佛,周春施~額,師傅,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真的是被逼無奈,一切都是長空他們逼迫老衲的,他們說如果我們不參與就殺了我們,這寺廟中的和尚基本都被他們威脅過,還有好幾個被他們殺了。”

“是啊,都是長空做的,我們全是被逼的。”

“是啊,求求你了,周春師傅,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是被逼的啊。”

……

這老禿驢一叫喚,其他的禿驢們也都哀求起來了,周春冷笑的看著,指著其中一人說道:“昨日逼迫兩位女子的有你吧,嘖嘖嘖,現在來和我哭訴,是被冤枉的。”

“你們誰來,給我揍他,最討厭牙尖嘴利的禿驢。”周春指著臺上早就想躍躍欲試的大漢們。

這一聲吩咐,大漢們全都跑了過來,賤兮兮的笑著看著那禿驢,噼裡啪啦就是一頓亂揍,他們下手沒有分寸,手中板磚什麼都有,咚咚咚死命的砸著。

大漢們也知道分寸,看的差不多了就停手,當他們散開之後,那柱子之上的禿驢哪還有點人樣,衣衫襤褸,面臉的血跡,十分的悽慘。

大漢們也是有點能耐,直接將他的舌頭,給拉的抽筋了,全程只是啊啊啊的叫著,連句罵人的話都發不出來。

好傢伙還有能人。

周春那著手中的資料翻看到了第二人計程車在兩年之後了之後了。

跨步走到了臺子的中央,渾厚的聲音再次發出:“小城新一千零三年,冬日,臘月初八,春水街衚衕中的王家,王小麗在寺廟附近失蹤,至今沒有找到,長空,她你是否還記得。”

“不記得,小僧沒見過。”

周春依舊拿著一位女子的畫像,這女子長得美豔動人,大概十八九歲的模樣,是王家的媳婦,四年前去寺廟拜佛求子在沒有回來,他依稀記得那年冬天王家之人在春水街挨家挨戶的尋找,始終沒有找到人。

因為他長得醜的緣故,還被他們認為是壞人,給送到了城主那裡,當時方善德見了是他,將那王家之人給罵了一通,而後平安的放了他,那時的他可是周瀟的師傅,就算長相醜陋,去青樓妓館一樣有人招待,何必害你家的媳婦。

更何況這還是他的小師弟,這不是打他的臉嘛,雖然當時周春什麼都不知道,但對於春水街這樣的街道,並不是尋常人能住進去的。

這王家也是見他平常一人,連個丫鬟都沒有,斷定他就是兇手,針對了他有個小半年,而後查清楚他是誰之後,驚恐的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如今他們見了周春都會有些歉意,而王小麗失蹤的這麼多年,他們也早就不抱希望了,而王家的兒子已經擇人,所以早就不在乎了。

而這王小麗的孃家呢,家中哥哥三個,她相當於是被賣出去的,從小就不被疼愛,所以也當是潑出去的水了。

周春拿著王小麗的畫像走到了長空的面前,又一次的問道:“你確定不認識她?我可是因為她受了不少的苦,等會有你受得。”

“阿彌陀佛,小僧不知,周春師傅,講話要講求證據,何以證明,我與這女子有關,小僧沒見過,就是沒見過。”長空也不眨心不跳的說著。

周春握緊了拳頭,連說了三個好字,你不說有人說,於是又走到了那空房老禿驢的面前,拿著畫像問道:“老禿驢,這女子你認得吧。”

老禿驢也是學著長空的樣子,眼皮都不眨動一下,臉色十分平靜的說道:“阿彌陀佛,周春師傅,這女子老衲沒見過,剛才長空也說了,做事要講求證據,您不能冤枉我們啊。”

他這話經過那大漢的轉述,頓時就惹怒了在場的人。

紛紛怒罵:“你個死禿驢,怎麼著,剛剛都承認了,現在就失口否認了?”

“媽的,禿驢,老子真是見不得你這幅嘴臉,你剛剛不是還說,出家人不打誑語的嘛。”

“就是,你這狗賊……”

……

聲討老禿驢的人數不勝數,幾乎都在責罵他,周春冷笑的看著他,眼眸中盡是冰寒。

手指著剛才那群大漢,說道:“來,給這老禿驢一些顏色瞧瞧。”

大漢們又是一臉賤兮兮的邪笑模樣,老禿驢頓時慌張起來,大叫道:“這,這不公平,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打長空,為什麼,哎,各位是豬有話好好說……”

“是豬是吧,老子讓你豬,讓你豬~”

“啊,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

這次大漢們沒有把他的舌頭拉直,而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嘴巴之上,幾拳下去牙齒全掉了。

而後又是命人找來冷水,將這昏死小禿驢澆醒,小禿驢醒來的時候,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大漢。

害怕的哭了出來,“大,大叔,求求你不要打我,嗚,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了呀。”周春溫柔的說著,而後臉色突變,嚴厲的叫吼:“知道錯了,就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

“知,知道了。”

周春拿著畫像問道:“這女子見過沒有。”

“見過。”

“被關了幾年。”

“一年多。”

“人還活著嗎?”

“死了”

“怎麼死的?”

“被空房長老那個的時候給掐死的。”

這話一出拿著原本已經停手的大漢們,對這那空房老禿驢又是一陣的暴虐的,周春此刻也是握緊了拳頭一個個,口中說著冤枉的傢伙。

周春看著小和尚,而後將畫像一一給他看,讓他看看哪些是自殺的,哪些是被殺害的。

小禿驢一一指著,其中九人是忍受不了欺辱自殺了,十人是被人玩死了。

先前大嗓門的漢子,將小和尚的話語一一複述著,武館上下的人沸騰起來,一下子全然咒罵不跌。

這事陳老爺子,走上前來,看著周春,問道:“阿春,小瑾的畫像呢,為何沒有。”

周春笑著與陳老爺子說道:“如今她在醫館呢,目前還活著,就是精神失常了,不知道能不能救過來,阿星說,儘量把她這段時間遭遇用銀針給她封起來,大概會在她的腦袋上留下一個小瘡口,所以也不用擔心,你們不提這件事,她是記不起來的。”

陳老爺子一時喜出望外,自家的孫女如今還活著,那便是最令他高興的事情了。

連忙便是帶著小廝,去往了回春堂醫館。

周春看著老人的背影,一陣的莫名心痛,他不明白,這上層的社會到底怎麼了,為了一點的利益,都要逼迫別人做他們不想做的事情。

武館中的人群依舊的嘈雜,他抬手讓大夥安靜下來,再次走到了小禿驢的面前,問道:“小禿驢,我問你,這件事的主謀一共有幾人,還有你們的方丈去了哪裡,你知曉嘛。”

小禿驢臉色蒼白,不應是是一半蒼白,一半紅腫,眼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驚駭的說道:“一共有三人,分別是長良師兄,長空師兄,還有長龍師兄,長良師兄在前日就莫名的消失了,方丈比他早一天,而長空師兄就是那邊第一個人,受害的大姐姐們有幾個是他抓來的,剩下的是長良師兄抓的,他們二人還殺了許多的香客,拿了他們身上的錢銀,至於方丈他老人家去了哪裡,小的真不知道。”

他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長空的身上,周春瞥了一眼長空,而後笑著又是問道:“哦,小禿驢,那這長空時如何殺人的你還知道嗎?”

“知,知道,他把那些香客帶到寺廟的空崖那邊,讓他們做拜佛的樣子,騙他們把身上骯髒之物取出來,放在一邊,也就是配飾珠寶錢財之類的,當他們誠心跪拜的時候,從後面一腳將他們踹到懸崖下面。”

“那為何沒有發現。”

“他們選擇的都是一些獨自前來的香客,等到夜晚騙他們說夜間誠心拜佛會更加的靈驗,還說他們是被佛門選中的人,要誠心的拜佛之後,願望就能實現,而這誠心的地點就在那空崖。”

“所以,所有的受害者都被你們扔下了懸崖了嘛。”

“嗯,是的。”

“就沒人懷疑嘛。”

“起初是有的,長良師兄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心,所以去北林中抓了兩三隻野獸放在了西山的林中,而後殺了幾人給他們啃食,大家也才覺得是野獸害了人,所以也都沒追究。”

周春點了點頭,這件事當時鬧得挺大的,幾乎城中所有人都知道西山林中有野獸的事情,當時城主也懷疑過,畢竟野獸大多在北林的深山之中,怎麼可能會出現西山林中,而後抓到野獸之後,發現他們身上又被人捆綁的痕跡,傷口很深,所以留下了疤痕。

城主當時也沒有細想,只以為是這些野獸小時候被人抓了,當做野味,最後掏出來了,畢竟西山這邊去北林打獵的也不少,碰見一些亂竄的小兇獸也是難免的。

話以至此,所有人都驚駭了,全都看向了那長空和尚,更有人大叫起來:“小禿驢,你口中說的長良禿驢是哪個,他人呢,老子要活剮了他。”

說話的是先前的殺豬匠,眾人紛紛的看著那些禿驢,此刻一臉死灰的長良和尚,卻是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絕望,帶著對世間的仇怨,帶著對小禿驢的恨意,對著對長良老賊的恨意。

“啊哈哈哈,你們這群螻蟻,這群只會在五大家族腳下跪舔的螻蟻,有何資格來處置我們,你們有何資格,小龍,看著對你不薄吧。

你竟然將老子給出賣了,怎麼找,那些女人你沒嘗過是怎麼找,那王小麗的胸脯不是你咬掉的嘛,你這小畜生,忘恩負義的小畜生,還有那長龍為何要死,他沒殺過人嘛,那叫秀兒的美女,老子還沒嘗一口,他就給殺了,媽的,狗賊!狗賊!

還有那,還有那長良狗賊,都是他,都是他,自從他來了,整個寺廟都不一樣了,這群和尚都是他逼得,他逼得,本來他們都向善了,硬生生的給這狗賊走逼成了魔鬼,這畜生,所有的事都是因他而起的,人也基本是他害死的。

你,你們,你們憑什麼不抓他,憑什麼不抓,為何,為何,要讓老子來承擔所有的一切,長良狗賊,你給老子等著,若是有下輩子,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我定然不會。”

這一番話,令得武館之內短暫的安靜下來,嘶吼聲響徹在沒個人的耳中。

周春走上前去,問道:“講完了嘛,也就是說,你承認了?”

“要殺要剮,快些來,老子十八年以後還是條好漢。”

啪~

周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冷笑的看著他。

“你若是下輩子在作奸犯科,也便不是好漢,這好漢二字如今的你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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