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突如其來的冰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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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我,我配不得又如何,這生老子已經活的夠瀟灑了,死便不過是今日,今日過後老子的人生就會重新開始,你們,你們都給老子等著,若是老子下輩子還如此惡,你們就是我刀下的亡魂,哈哈哈哈。”長空禿驢的嘶吼聲響徹武館內外。

有些心性不堅,膽小懦弱的,在看到他那兇狠的模樣之時,心臟慌亂的砰砰跳動,如臨大敵之感。

有些則是怒目圓瞪,如鬥牛場的蠻牛一般,拳頭之間是咔咔的脆響,眼眸間如火焰的洶洶之力,無形的膨發著,恨不得上去啃其肉,喝其血。

周春站在他的面前,眼眸中泛著如狼盯著的冷漠,他有些猜到這長空可能知道,這小城轉生的秘密,是如何得知,是長良,不,他們也不一定知曉,畢竟周武還是他告知的。

還是說,眼前這人的身份有什麼不同。

於是,在他耳邊問起:“你是不是知曉小城的秘密,如何得知。”

他的話很冷,冷到涼意入骨,冷到殺意盡顯,冷到入精神病院的瘋子手中握著冰刃朝你冷漠的走來。

手起刀落,是血,是鮮紅的紅,你能拼命的叫喊,卻在對方來說,你的叫喊便是他們無數次的捅刀。

周春本不想用這種神情與他說話,這是他在北林中與老虎練就得,時常在洞中與他們交涉,不是你死就是它亡,天生的氣勢壓迫是必然的。

他沒有,只能後天來完成,這了冷冽的眼神也就是那時候練的。

已經有許久沒有用了,如今的他還不知曉,小城的轉生是否會把他們的惡一樣的繼承,但從目前小城的人們作惡的情況來看,是極有可能的。

你沒發想象一個村中的男人會變成什麼樣子,寡婦窮苦的女子,會遭遇什麼樣的生活。

這若是隻有一個村莊也就罷了,問題是許多皆是如此。

確實白霧村莊是最令他趕到痛苦的,其他村的事情,一樣能讓他覺得,人性太慢慢的消失,若不然他兒時,鄭家村的人怎麼會像狗一樣將他栓在村口呢。

若不是從小被王福安教導,想來這鄭家村已然是被他攪的天翻地覆,怎還會帶人出來,給他們工作。

想的有些遠了,不過眼前的長空卻是眼眸瞪起,珠子往外凸著,驚恐的看著他。

“你,你,你要做什麼。”

聽到秘密而二字,他已然有些不淡定了,原以為只有自己知曉這小城轉生的事情,沒想到,怎麼還有人會知道。

“哼!我要做什麼,你若是不回答我的問題,今天我就把你的屍體給毀了,讓你去不了那桃花水潭,落不了那懸崖,入不了那東湖,進不了那白霧。”

這麼一說,長空徹底的駭然,若是先前不怕是假的,畢竟他死了還是可能轉生的,而如今,他可能連轉生的機會都沒有。

驚駭之餘,是普通不過的求饒,神色害怕痛苦。

“周春師傅,我知道,我知道錯了,你給我留條後路吧,求求你了,我是在北林中找到的一間屋子裡發現的一本小冊子,八年前,我在北林中狩獵,不小心進入了深山,好巧不巧的碰到了一隻猛虎,我實在沒有辦法啊,就一直跑,一直跑,那老虎估計也是剛吃飽,拿我玩,之後我就跑入了一間木屋之中,說來也是奇怪,那老虎就不追我了,而後靜靜的那裡臥了一會,而後就再也沒出去過,在那木屋之中,我找到了一本冊子,裡面記錄了小城轉生的秘密。”

周春聽著他這話語,點了點頭,還以為會有什麼新的訊息給他,沒想到卻是。

不過他還是有疑問的,都到了木屋為何不將那冊子帶出來,反而還在那裡。

“那木屋中的冊子你為何沒有帶出來,還有這件事你和別人說過沒有。”

“沒,沒有,我沒和人說過啊,周春師傅你千萬不要不讓我轉生了,小的求求你了,那冊子我是想帶出來的,可是我一拿拿冊子出屋,那老虎就出現啊,一扔他就轉身離開了,一撿起來,他就又扭過身來,如同成精了一般啊。”

周春有些匪夷所思,這老虎他怎麼沒有見過,生活了十幾年,他殺得老虎說不上有多少了,就是沒見過有這樣一隻老虎。

而也就在這時,屋頂之上,圓臺之下的人們躁動了,話語聲依舊的嘈雜,場面混亂。

平靜的一段時間之內,人們的忍耐到達了一定的極限,他們在等周春的命令,可是他卻與這禿驢小聲的交談了起來。

“周春師傅,你在和他說些什麼,為何要如此的小聲,讓那男的給我們講啊。”

說話之人指著先前傳話的大漢,大漢被周春推遠,此間的對話他是不知的。

人們的憤怒的情緒高漲著,看著禿驢們一個個驚駭的神色,他們沒有一絲的憐憫,這等的事情已經在他們心中炸了雷。

這雷的傷害影響著他們的心情,沒個在場人心中的惡被激發出來了可能少年們還好,他們還能控制,接觸了更多的教育,而現場的大多數人都是一字未識。

或是隻會簡單的識文斷字,算數之類的,用作生活。

“周春師傅,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一聲聲的吶喊想起,將這天色喊的風雲變幻,烏雲密佈,天空雷聲斗轉間大作起來。

轟隆隆~

雷聲傳來,雨滴順勢而下,天空黑暗籠罩之下,人們的視線受阻,雨滴越下越大,越落越兇。

冰寒刺骨,有些冰雹夾雜在其中。

頓時所有人逃離起來,沒多大的功夫,這圓臺之下只剩了少年們。圓臺之上週武、周春二人站著,柱子上綁著十來人的禿驢。

周春看著這突變的天色,轉而望向了圓臺邊的周武,走上前去,淋著雨,雨聲漸大,埋沒了他的腳步聲。

“武大哥,這雨來的有些蹊蹺啊,你說跟他們的惡有關嗎?”

周武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以為是這群禿驢的惡,便是說道:“師弟,怎麼了,這惡能引來這雨嘛,說實在的這雨真涼啊,不行,師弟啊,你在這站著吧,你要去躲躲,太冷了臥槽,真氣都抵不住,這什麼雨啊,非把人給凍死啊。”

周春也覺得十分冷,這雨似是有些懷疑,太過於寒冷了,說他們是冰吧,卻也是雨水,臺下的少年們,全都鑽到了王明的家中。

寒冷的雨他也有些抵抗不住,剛想解開那禿驢們的繩子,長空卻是大聲笑了起來,話語中帶著絕望。

“哈哈哈,周春師傅,別解了,我們都是罪惡多端的人,沒個人手中都有人命的,那小禿驢也有,他們或多或少都殺了人,別救了,就讓我們在這雨中淋著吧,也許這就是上天對於我們懲罰。”

“長空狗賊,憑什麼,大多都是你做的,憑什麼不讓我們活命,狗賊,狗賊啊……”

“就是,長空狗賊,你不想活了,為什麼還要拉我們做墊背的。”

聲音在周春的背後響起,他聽到長空的話後,就徑直的走了下臺去,注視著臺上的禿驢們離得遠,雨聲又大,聽不清他們再說什麼。

不過也想的到,都是在罵長空他們,而一聲淒厲心如死灰的吶喊傳來了,他聽得出那是長空的。

“啊哈哈哈,你們還想活嘛,還是被這雨水凍死的好,凍死的好。若不然你們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這句話很響,是長空用盡了力氣。

周春看著這雨勢,看著這天,雨會下很久,人們也都快速的散去,若是蹲在武館的屋簷下一些,或是跑到別的店鋪中躲雨,或是乾脆買了傘回到了家中。

總之武館中沒剩多少人,而這雨落到地上直接漸起了一陣的冰霧,很涼。

涼到讓人伸手進去,是刺骨的涼意,扎的人皮膚冰疼,冰霧間看不清院落中的場景,看不清圓臺之上的禿驢。

“師弟,這雨真的蹊蹺啊,怎麼回事啊,如此的冷,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周武感受著冰霧中的寒氣,眉間皺起。

周春無奈的搖頭,將剛才的話繼續說道:“武大哥,看來是人們心中的惡引起的,我說的是在場所有人的,他們被長空一句話給魔化了,只有這雨可以將他們冷靜,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剛才的場景,真是有些恐怖了,所有人的眼神又帶著濃濃的殺意,讓人後背發涼啊。”

周武一時驚駭,笑著與他說道:“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啊,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看來這城中人們的惡也不少啊,說來小城真的是有些~有些,唉,我說不上來,總之就是一些人很可怕啊。從瀟兒的事情開始之後,似乎就出現了很多令人無法的想象的惡人,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聽著身旁師哥的話,周春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二人看著眼前的雨,看著眼前的冰霧。

久久不語,他們心中思量著,思量著這場雨的威力,思量著這場雨的目的,思量著不超出他們認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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