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打假(1 / 1)
周武聽的有些皺眉,不過聽到安家也是無法對他們生氣,只能是無奈的說道:“等會去王網大叔哪裡領二十兩銀子,去醫館給人家陪個不是,這些人無非也就是給人打工的,賺個辛苦錢。”
而後想了想,沉思說道:“不對啊,按理說這般度曲館的生意不怎麼樣,王小波見了這銀兩應是更加的喜悅才是啊,怎得會這般的消沉,如今他家還是這幅樣子,二十有五了還沒娶妻,阿羽,你派人給我暗中看著他,怕是這安家主背後搞鬼了,我說今日怎得這麼多人敢承認他們見過周春師弟了。”
白羽領命抱拳,與幾位師兄出去了,而後領了銀子,追上了那正在往秀蘭街走去的王小波。
坐在馬車中,掀開小視窗的布簾,向著他說道:“王小波是吧,上來,正巧我們也要去秀蘭街找阿星師弟,你就一併上來吧,哎,你可別假惺惺的推辭啊,不然本少爺叫人打你,可就別怪本少爺了。”
聞言這話,王小波那還敢推辭,在馬伕的拉動之下,便坐在了馬車之外,與馬伕坐在了一起,誓死也不敢進入到馬車之中,怕這些少年因為他是安家之人揍他。
這些心細敏感的白羽自然是能知曉的,索性也也就讓他坐在了外面。
“唉,早知道就不打那小子了,如今還要去給他賠禮道歉,還送給他二十兩銀子。”
“要我說也是他活該,不清楚咱們春師傅被他們安家主迫害成什麼樣子嘛,怎得還敢來。”
“就是,就是,還安家做走狗就要該打,這安狗賊,總有一天他會付出代價的。”
……
一路聽著馬車中少年的談話,王小波隨著眾人去往了秀蘭街。
而武館之中依舊審問著,很快的村中剩下的三人皆是問完,或是沒見過,或是見了不是周春。
總之周武都很慷慨的給了十兩銀子作為他們此次問話的回報。
在接著,便是那些稱去年臘月初十見過周春的人了。
第一個人長相一般,個子中等,身形中等,絕對是屬於那種放在人群中不起眼的存在。
約摸三十左右的年紀,男子臉上殷勤的笑著,興高采烈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覺得這人有些說不出的不自在感。
周武威嚴的坐直身子,清嗓問道:“我來問你,那日你確定見過我師弟周春嘛。”
男子殷勤的笑著,點頭說是。
而後周武又是問道:“那麼那天他穿什麼衣服。”
穿什麼衣服?男子心中想著,不過腦袋飛快運轉的同時,也是心中冷哼:哼!就跟你們知曉是的。
隨意的說著:“嗯,穿的是新郎的喜服。”
也便是猜對了,周武點頭,而後再次問道:“當時我師弟周春他手中有什麼。”
“有什麼?我想想啊,有些記不清了。”男子裝作仔細回想的樣子。
響起那日的大雨,信心滿滿的說道:“手中那些雨傘。”
“什麼顏色。”
“就那種很普通的黃色。”
“行了,你可以走了,下一位。”
“那是紅色?”
周武搖著頭,做了一個請的收拾,而那男子卻是笑著指了指桌上的銀兩笑道:“周武師傅,前面那些人都有銀兩,你看?”
“想要銀兩啊,就要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周武笑著看向他。
再次問道:“老實說,那日你真的見到我師弟了嘛,他去了哪裡?”
男子依舊一副殷勤般的笑意,點頭確信的說道:“我確實見他了,周春師傅是去了西山的方向。”
西山?聽到這兩個字周武徹底的怒了,那地方常有人尋山,找靈芝或是名貴的藥材,人若是在哪裡要被人發現了。
動怒一下,大喊道:“給我打,賊人,真是什麼地方,都敢來行騙,我這武館是你想來就來,想隨意走就隨意走的嘛,滿口的胡言亂語。”
話音剛落,四位少年就嘴角上揚,邪魅的笑起向他走了過去。
噼裡啪啦一頓的捶打之後,終是老實的跪下求饒。
周武沉聲說道:“在他臉上給我打打的寫上騙子兩個字,然後手給我綁到身後,扔到大街上。”
這男子瞬間邊咚咚磕著頭,眼眸中寫滿了委屈,哀求道:“周武老爺饒命,都是,都是有人這我這麼做的啊。”
“是誰?”
“小的,小的不知啊,他先是給我十兩銀子,說是事成之後還有二十兩,我才答應的啊,周武老爺饒命啊!……”
男子的哭喊哀嚎,終究沒有令得周武可憐他,擺了擺手,少年們將他綁好扔在了大街之上。
此刻武館中依舊問著話,十一人中,沒有一個能將那兩個問題回答正確,卻是滿口咬著他們確實看的清晰,那人就是周春師傅的話語。
終是暴揍了這群人以後,剩下的人十人也才跪下稱有人收買了他們,來這裡提供錯亂的資訊。
自然周武也不同他們多廢話,什麼引蛇出洞的把戲他根本就不會這般做,用鼻孔想這件事情也是安家安空調那狗賊做的。
至於方老根本就不會用著這手段,難道轉生都不允許嘛,自然是不會的,他了解自己的師傅,也相信他絕對在這件事情之上阻攔自己。
距離第一個人出去已經半個時辰,那男子依舊蹲在武館的門前的角落,不搞將臉露出來,生怕被人認出來,而人們也皆然沒有注意到他。
直到越來越多的人被武館扔了出來,然後蹲在了角落。
人們才圍聚上來。
而後少年們也是從武館中出來,近些天來,這兩日為了周春的事情,他們根本沒得訓練,自然有一大把的時間,陪著這群騙子玩耍。
三四個少年手中,一人拿些布袋,上面摳了兩個眼洞,一人拿著清水,一人拿著匕首。
夏洋作為年紀成婚最早的,已經成為他們大哥般的人物,自然有些一定的說話權。
自然戲謔的神情躍然在他的臉上:“站在開始你們要回答我的問題,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給我說清楚,我問一個問題,你們答一個,我會根據你們剛才在武館中的回覆來判斷你們是否說話屬實,屬實的洗去臉上騙子兩字,解開繩子,令我不滿意的只帶上布袋遮蓋面容。”
蹲坐在地上羞愧難當的騙子們,立馬似是迎來了生的希望,皆是點著頭,說著可以之類的話語。
而後少年們將他們圍堵起來,騙子們轉過身來,貓著腰。
夏洋將一人拎起,旋轉一百八十度,讓他背對著圍觀的人群。
“我來問你,是否真的在去年臘月初十,見過我周春師傅?”
“沒,沒有。”身上帶傷的男子依舊十分驚恐身後的少年們,說話也是顫顫巍巍的。
話音剛落,夏洋滿意的點頭說了個好字,這讓他身後的圍觀人群更是疑惑不已。
而回答問題那人,已經被人鬆了綁,洗了臉以後,然後讓他捂著臉離去了。
看著身旁這捂臉的大漢,眾人更是疑惑,問道:“少年郎,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
“是啊,怎得這般的奇怪啊?”
“快與我們說說啊,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周春師傅的事情難道是有什麼線索了嘛?”
圍觀眾人見著眼前的少年們並不答話,擺手示意他們瞭解下去,並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眾人便是紛紛猜測起來:“怕是與昨天武館尋人差不多,聽說臘月初十的早上有人見過周春師傅。”
“我記得那天大雨,能凍死人的那種啊,那樣的天氣誰還出門。”
……
小聲的議論不斷,而後夏洋又是拎起一人問道:“我來問你,聽說有人指使你來給我們提供錯誤的情報,這一點,你認為是對是錯啊。”
“對的,是有人指使我們的,給你們提供錯誤的方向。”
“好。”
又是一人捂著臉離去了。
轉而又是拎起一人問道:“接著該你了,聽說你們是收了銀子的,收了別人多少銀子啊。”
“十兩,事後再給二十兩,一共三十兩。”
“好。”
又是一人離去。
問話依舊在繼續,這人站起來挺著胸膛,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覺得前幾個人的問題很簡單。
“蠻有信心的嘛,我來問你指使你的人長什麼樣子?”
大漢一時便被這問題給問懵了,瞪著眸子看著眼前的河面,說道:“不知道,他帶著斗笠。”
夏洋此刻皺眉,顯然這個回答令得他有些不滿意,搖頭嘆息,惋惜的說道:“這個答案我很不滿意。”
此話一出,一旁的少年麻利的給他套上了麻袋,兩隻眼睛給他對齊,便將他推入了人群。
手依舊被綁著,自然圍觀的人群有些疑惑,將他困住,落下了他的頭套,立馬騙子兩個字映入他們的眼簾。
人群立馬譁然。
“原來他孃的是騙子啊,嘖嘖嘖,也算你活該,武館你都敢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兄弟,你這為了三十兩銀子,就敢做這樣的事情,真當武館是吃素的啊,也不想想武館審判了多少次惡徒了,他們的手段誰人不清楚。”
“嘖嘖嘖,你真是蠢到家了。”
“哎,這不是春蘭街上的郭哥嘛,怎得平日不是囂張的很嘛,還做安家的走狗,嘖嘖嘖,怎得受教訓了吧。”
一聽是安家的走狗,眾人立時怒火中燒,一頓拳腳便招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