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問話(1 / 1)
上午的總算是陰沉了下來,看著是有下雨的趨勢,田野間村中之人總算是有了一絲的向笑意。
秀蘭街的度曲館中,王小波與往日一般,很早就來這店鋪之中打掃整理起來,掌櫃的安橋一直對於他這種工作態度是尤為讚賞的。
所以也曾多次向主家申請給他漲工資,卻是每次都被賬房先生給阻攔了下來,而昨日這王小波去了趟安府。
那賬房先生更是讓他這一月之內辭退了他,其中原委他是不知的,所以早早的便是來到了度曲館中。
原以為這麼早店鋪中應是沒人,卻是發現這王小波已經是在打掃了,心中喊到欣慰的同時,又是一陣的惋惜。
這安家的賬房先生可是他惹不起的人物啊。
走進店鋪之中,溫柔的笑起:“小波啊,早上好啊,吃過了沒有。”
王小波見得自家掌櫃的前來,也是頗為意外,連忙堆起笑臉,回道:“回掌櫃的,吃過了。”
“嗯,吃過就好,對了,昨日家主叫你前去有什麼事情嘛?”
“哦,問了一些周春老爺的事情,然後賞了我一百兩銀子,結果賬房先生卻是給我這樣一張紙給您,讓您每個月給我十兩銀子。”
這原本也就沒什麼,最多也只能說這賬房先生謹慎罷了,可是這掌櫃的安橋卻是一驚,心中也是憤怒,臉上卻是不東聲色的接過那張紙條,上面每一款銀子的之下都寫著日期,是從下個月開始。
安橋依舊笑臉點頭應著,說會記著的而後便是讓他安心工作,有沒有什麼顧客不要緊,實在不行他還可以給他調換到其他的店鋪。
這一點讓王小波很是開心,謝過之後,掌櫃的又問了他一些家中的事情,也就離去了。
不多時,安橋來到了安家,心中自然是有些憤怒的,直接找到了安家家主安空調。
將那寫滿領取十兩銀子的紙條遞給了家主,口中憤憤不平:“家主啊,你看看這安全賬房先生做的事啊,這不是讓人寒心啊,昨日您賞賜了我的夥計王小波一百兩銀子,他按您的吩咐去安全賬房那裡領賞,結果那傢伙不知怎的,竟是給了這樣的東西,還讓我找個理由辭退了我這夥計,我這夥計可是每日兢兢業業的啊,他如此做不就是再打您的臉嘛,還請家主為小的做主。”
安空調捧著手中的茶盞,看著桌上那份憑據,臉色自然是有些陰沉的,吩咐身邊伺候的小廝:“去,將那安全給我找來。”
在安橋的期待以及憤憤不平中,不多時安全賬房便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安全賬房自然是來的路上聽了此事,近來就直截了當的跪在了安家主的面前,哀嚎著:“家主啊,我都是為咱們安家考慮啊,近些時月裡,安家在城中的收入每月不足千兩啊,這對於偌大的安家,是無法的正常開支的啊,您這一百兩出去,我們安家就有百十來個夥計這個月沒有了月錢啊,而那度曲館這三個月竟是一兩紋銀沒有營收,我這般完全是為安家考慮啊!家主!”
一番冠冕堂皇的話,哀求苦難的話語,卻是入的了安家中的心田。
“全賬房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你確實是為安家考慮了,行了,你先下去吧。”
而後安家中沉思了片刻,轉頭看向安橋,說道:“阿橋啊,你也聽到了,如今安家卻是在遇危機,我昨日說話確實魯莽了一些,就按著安全的話去做吧,一定要在武館找到他之後,問完話在辭退他,也就這幾天吧,另外,這個月的月錢給他補足。”
安橋聽了這話,心中也是涼了半截,這安全賬房完全在扯淡,光是他秀蘭街上個月就有兩千兩的收入,怎會全安家只有千兩。
而安家主也是明瞭這件事情的,自然這所有的一切,也不過是他的預設罷了。
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安家,安橋沒有在回到秀蘭街,他此刻沒有臉在見王小波了,雖然目前王小波還不知道其中的內情,垂頭喪氣間找到了竹苑街的另一個掌櫃的訴說著心中的苦悶,以及有意無意的諷刺起了這家主。
而此刻安空調卻是面色沉著,招手換來身旁的小廝,在他耳旁說了一些什麼。
而後小廝腳步沉穩的離去了。
上午,小城中中午是星星點點的下起了小雨,而各位村中的村長也把去年臘月初十的出村的人員訊息連夜送來了。
因是剛掌握村中的一些事物,還很不熟悉,有些則是離得遠了一些,所以今日上午才全然的送達武館之中。
王明與五六個少年整理著,臨近中午的時候,才整理完畢,總共是有五名男子。
上面詳細介紹了他們的情況,這些資料是百分百的準確的,周武也不會再命人調查一番。
吩咐人將這幾人帶來,而後又是再城中傳來幾條訊息,說有人在那日見過周春老爺。
自然這讓武館眾人一度的欣喜,可細細打聽之後,竟是有二十多人說他們見過,這讓周武一陣的頭痛,想到昨日放出的訊息:有關周春臘月初十的訊息者,賞銀一百兩。
想來也就是這樣的賞賜,讓這些人劍走偏鋒了。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怒聲吩咐道:“等會給我好好的盤問,若是這些人有說謊的,就給我打一頓扔出武館,面上用毛筆寫騙子兩個字,明白嗎?”
“明白。”身前的少年答應著。
無奈周武只能將他們一一帶來,一共是二十六人,村中傳來訊息中的五人,剩下的皆是自報家門謊稱見過的。
自然武館眾人是想要確切的訊息,必然是要從村中的人問起,第一個是個老實憨厚的農婦,身材有些粗獷,倒像是個男人。
周武坐在她的對面,兩人之間有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那一百兩的銀子,不過且是用布蓋著,不過依舊映襯出銀子的輪廓。
“我問你,臘月初十,你是否見過周春,要據細回答,明白嗎?”
農婦臉上有些褐色的斑塊,身子粗壯,卻也是老實憨厚,雖然對桌上的銀兩也是有些動心。
回想著那日,而後搖頭說道:“那日,我是見過一個男子,卻是手中那些雨傘,面色還算清秀的男子,來到這裡我才,直到,周春師傅的臉有些駭人,所以我沒見過。”
周武點著頭,拿傘,清秀,夢中不符,面容不符,自然不是。
從那桌上的布中抽出十兩銀子,笑道:“妹子,勞煩你來一趟,耽誤了你的生活,小小敬意還請手下,武館中如今還忙,那麼請?”
農婦手中捧著銀錠子自然欣喜萬分。
“好的好的,周武老爺祝您安康,小婦就先告辭了。”
周武見著婦人離去,而後看向了旁邊的少年,說道:“你們,等會眼睛給我放亮一些,若是有人說謊,直接給我打便是。”
少年們笑著應許,真若是有些人,怕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他們武館找事。
“下一位。”
來人是一位約摸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樣貌還算中上,周武是見過的,師弟成婚的喜樂便是他在旁操辦的。
笑著與他說:“原來是你啊,你叫王小波啊,嗯,聽說你在臘月初十的時候回來城中的,怎得見過周春師弟嘛?”
王小波表現的很平靜,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周武很是詫異,原本很能說的小子,今日卻是有些異常,兩個簡單的沒有就完事了。
於是再次問道:“沒有了?那天具體的呢?”
王小波只是再次搖頭,說道:“我那日回城中的時候沒有見過任何人。”
既然沒有,周武也只能作罷,於是拿出了十兩銀子遞給了他,說道:“行了,小子,沒事了,你回去吧。”
“嗯,多謝周武師傅。”表情依舊很是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的喜悅,甚是還有些緊張。
這讓周武很是疑惑,看向了一旁的白羽,指著那傢伙的背影,待王小波完全出去以後,方才說道:“阿羽,這傢伙,怎得變了個人似的,真是有趣的恨啊,怎麼還不喜銀子了,我記得幾個月前我給他十兩銀子作為喜悅,他可是高興的快蹦起來了。”
白羽笑著說道:“也許是家中出什麼事情了吧。”
“哦,出事了,那我要好好的看看。”周武翻看起了這西寧村村長整理的資料。
而後皺眉問道:“阿羽,這度曲館是不是安家的產業?這人,還真是可憐啊,哥哥是個傻子,父母身子也有些疾病,每月都要靠他拿藥維持,唉,苦命的人啊。”
周武細說著感嘆著,白羽細細回想,而後竟是身旁的少年開口說道:“阿羽,別想了,師傅,這度曲館卻是是安家的產業,曾經有個不長眼的小子去我岳父家提議成婚那日曲樂的事情,結果讓我和幾位師兄弟撞見了,當場給了一些教訓,如今還在醫館中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