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重生(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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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澤深吸一口氣,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便開始緩緩吸納這裡的至剛至陽之氣,然後再借此煅燒身體,就算是自己修煉夸父一族的煉體功法,再加上龍族體魄本來就強悍,但是在這至剛至陽之氣的煅燒下,身體也開始被煉化。

感覺到體內的這種變化,敖澤不禁想起來,傳說中夸父逐日,恐怕就是因為他們夸父一族的體魄太過於強悍,所以這才想藉助太陽——這個天地間至剛至陽的存在來煉化身體,好使得修為再更近一步,只可惜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單憑肉身的力量,就幾乎媲美神靈的存在,如果讓他們煉化的身子,那又將是何等的存在?恐怕這就是夸父一族被滅族的原因吧。

就這樣堅持著,不斷地吸納這至剛至陽之氣,在自己體內不斷運轉,一絲一毫地煉化著身體。

就這樣,三個月後,敖澤身上的血肉在至剛至陽之氣的加持下,也徹底被煉化,排出一身的汙穢,去海水中洗了澡,覺著身上清爽了許多。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煉,敖澤現在的身子已經被徹底煉化,完全能夠承受這至剛至陽之氣。

不過,當敖澤想要再進一步煉化身體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的至剛至陽之氣,已經不能再幫著敖澤煉化身體。

敖澤想了一陣,應該是這裡的至剛至陽之氣太過稀薄的原因,看看山脈深處,燃著滾滾火焰,心想不如去山脈的深處去看看,那裡更靠近日落之處,想必那裡的至剛至陽之氣也更濃烈一些。

想到這裡,敖澤便尋回了海棠木靈,一起前往山脈的更深處。

這些天不見海棠木靈,卻見海棠木靈又長大了一些,似乎還有一些胖嘟嘟的,看來是這裡的氣息滋養了海棠木靈。

不過隨即又想,海棠木靈畢竟只是木靈,無論修煉過什麼功法,但是這裡火氣濃郁,五行相生相剋,對他來說,不知道有沒有壞處,便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海棠木靈道:“能有什麼不舒服的。”說著,就打了一個嗝,頭上長出忽然開出花來,然後便結出一枚枚海棠果來。

敖澤摘下了一顆,放到嘴裡嚐了嚐,只覺果子中滿是火熱之氣,立時便明白過來,原來這海棠木靈把吸收到的火氣,都結成了果子,又給排出了體外,怪不得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這才放心下來。

又想,這海棠木靈還真是這天地間獨特的存在,竟然能夠轉化不同屬性的靈氣……

海棠木靈在這山腳下撒下了許多火屬性的果子,後來竟有一部分竟在這裡生根發芽,長成一片林子,吸收這裡狂躁的至剛至陽之氣,經過提煉後,便變的柔和起來,都蘊含在結出的果實中。

後世的修仙者,來此來此修煉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這燥熱之地竟有這樣的一片林子,而且結下的果實,竟然還蘊含有這些至剛至陽之氣,但是卻平順了許多,摘取這些火屬性的果實,幫助自己修煉,心中更是無比感慨,天地造化無窮,在這燥熱之地竟會有這樣的林子。

不過這是後話了……

敖澤頂著這些烈焰之氣,來到山脈深處,只覺這裡的至剛至陽之氣濃烈至極。

此時,敖澤身子被徹底煉化,甚是強悍,也不用一點一滴吸納這至剛至陽之氣,而是如同天地靈氣一般,儘可能地快速將這些至剛至陽之氣吸納進敖澤體內。

就這樣,差不多有過了一個多月,敖澤體內的至剛至陽之氣已是充沛至極,不能在容納多餘的至剛至陽之氣,這才又找了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開始煅燒筋骨。

當筋骨被煉化後,就算是修成了琉璃玉骨,脫去凡胎,到時候再祛除體內那團死氣,應該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敖澤靜坐下來,開始控制著那混合著至剛至陽之氣的真火,慢慢滲入筋骨之中,一點一滴地將其煉化。

修煉本來就是一點一滴不斷積累的過程,敖澤控制著體內真火一點一滴地煉化筋骨,不敢稍有一絲的急躁之情。

現在可以說正是極其關鍵的時刻,不敢稍有一絲錯誤,若是心情急躁,傷到了筋骨,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眼看體內那團死氣就要發作起來,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急躁之情,慢慢地修煉。

大概又過了兩個月,敖澤終於將最後一塊筋骨煉化,不禁吐出腹中的一股濁氣,終於算是煉成了琉璃玉骨,脫去凡胎,而現在的修為也更上一個臺階。

而體內的元氣經過真火的煅煉,也以徹底化作真元,寬闊的經脈頓時顯得有些空蕩,接下來的修煉,便是補充真元,在丹田氣海中,將真元凝聚成丹,便是到了金丹期,到時候可以說是能無窮無盡吸納天地間的靈氣供自己所用。

敖澤本想休息一下,接著便是著手祛除體內的那團死氣,可是就在這時候,那團死氣似乎也覺察到了危險,便在敖澤體內開始瘋狂衝撞起來。

敖澤悶哼一聲,渾身頓時有些氣血不暢,幾乎跌倒在地。敖澤運起神識朝後背那裡看去,只見南華真人種下的屏障已經殘破不堪,而裡面的死氣更是不斷衝撞,想要撞破屏障,佔據敖澤的身體。

此時,敖澤也不敢再休息,而體內的至剛至陽之氣,全都用作煉化身體了,幾乎所剩不多,眼看那團死氣垂死掙扎般,想要衝突出去,想也不想,便立刻又朝山脈深處奔去,然後便在那裡瘋狂地吸收至剛至陽之氣,源源不斷將這些至剛至陽之氣匯聚在那道屏障之外,防止那些死氣趁機衝突出去。

那道屏障破碎不堪,到處都是裂痕,敖澤也終於能“看”清那團死氣的真實面目,樣子極其猙獰,就像是一頭蟄伏了許久的猛獸,就等著衝出去捕食一般。

那團死氣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人在窺探,露出一絲猙獰般的笑意,好像在說,你等著吧,我就要掙脫束縛,佔據這具軀體。

敖澤看到死氣竟是這般模樣,更是盡力催動元氣,聚集體內那些吸收來的至剛至陽之氣,籠罩在那死氣四周,滾滾運轉,漸漸就形成一個流光溢彩的光球,將那些死氣完全包圍起來,就算屏障破碎,也有這些至剛至陽之氣困住那團死氣。

眼看著那些屏障就要完全破碎,敖澤知道,最後的較量就要開始了,所幸的是,自己已經匯聚起志剛志陽之氣,完全籠罩住那團死氣。

儘管如此,敖澤仍是不敢有一絲懈怠,極力運轉那些至剛至陽之氣,使之更加堅固。

屏障終於破碎,那團死氣見四周沒了束縛,似乎打了一聲唿哨,然後便歡快地就向外面衝去,可是還沒有衝出多遠,便遇到了那些至剛至陽之氣形成的圓球,似乎很害怕的樣子,畏縮地退了下來,可是這似乎也激怒了那團死氣,悶哼一聲,便更加狂躁無比就向那些至剛至陽之氣衝去。

敖澤也是悶哼一聲,剛才那股衝擊之力甚是沉重,極力控制著那團至剛至陽之氣,這才保持著它們沒有被衝散。

敖澤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面的,所以絲毫不敢懈怠,控制著那至剛至陽之氣平穩地運轉。

果然,那團死氣不斷地衝擊著四周的至剛至陽之氣,可是在敖澤極力控制下,紋絲不動,任憑那團死氣怎樣衝擊,就是不能衝突出去。

過了一陣,那團死氣似乎被消耗了許多,顯得有些奄奄一息的樣子,蜷縮在那裡一動不動。

敖澤見狀,心頭甚喜,就趁此機會,然後控制著那至剛至陽之氣緩緩壓縮,向著那團死氣罩去,想要趁此機會,將那團死氣消耗殆盡,徹底擺脫它的困擾。

就在敖澤控制著那至剛至陽之氣就要靠近那團死氣的時候,那團死氣突然動了起來,快速地向四周衝突著,正在敖澤心想那團死氣是在做垂死掙扎的時候,那團死氣突然快速地朝著一點衝去。

正在疑惑那團死氣是在做什麼的時候,敖澤忽然發現那團死氣如鑽頭一般,就要鑽進那至剛至陽之氣中,敖澤這才明白過來,在自己運轉那至剛至陽之氣向著那團死氣衝去的時候,總有些銜接不暢的地方,而且那裡的至剛至陽之氣稀薄,而那團死氣似乎就是認準了這一點,趁機就朝那些稀薄的地方極力衝去,想要趁此機會衝突出去。

敖澤急忙運轉元氣,裹挾著其他地方的至剛至陽之氣向著那團死氣極力衝突的地方填補而去。那團死氣似乎也覺察到這個變化,便立刻掉頭朝著其他稀薄的地方衝突而去。敖澤只能再次調運至剛至陽之氣向著衝突的地方填補而去。

可是,還沒有等敖澤將至剛至陽之氣填補去,那死氣便掉頭向著剛才調運至剛至陽之氣的地方衝突而去。敖澤見狀,也只能不斷地調運至剛至陽之氣不斷地向那團死氣衝突的地方填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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