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山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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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澤忍受著真火煅身的痛苦,不敢有一絲鬆懈和疏忽,就這樣咬牙堅持著,要到身子能夠承受住真火的煅燒,最起碼也要等真火將經脈煅燒一遍,畢竟這才是約束著真火執行的屏障,哪怕最細小的經脈都要煅燒到,這樣才不至於今後會出什麼岔子。

不過元氣真火在體內執行數個周天之後,敖澤突然發現,真火雖然在體內滾滾執行,卻沒有將經脈煉化的跡象。

敖澤不知道這是為何,可是也不敢貿然停止元氣真火的執行,又執行了幾個周天之後,敖澤這才發現了一些端倪,原來自己一直在修煉夸父一族的煉體功法,導致自己的體魄比先前強悍了許多,在加上自己是龍族,體魄本來就強悍,怪不得遠行真火執行這麼多周天,竟然沒有將經脈煉化。

想到這裡,敖澤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只得毫不停歇地執行著元氣真火,在體內滾滾奔行,就算現在的身體能夠承受住元氣真火的執行,但是也不能夠停止下來。

就好比煉器一般,有時候材料被燒了許久,都應變的渾身通紅了,可就是沒有一絲融化的跡象,看到這樣的情況,好多人會選擇放棄煉化這這材料,或者是提高烈焰的溫度,再接著煉化。

其實,有時候不是因為火焰的溫度不夠高,而是因為材料太過特殊,還沒有被徹底燒得透徹,只要再堅持下去,當材料被徹底燒透,就能將材料煉化。

此時,敖澤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思,仍是不斷執行著元氣,用上面的真火來煉化經脈,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天,經脈被真火持續煅燒,終於有一絲要被煉化的跡象。敖澤

敖澤心頭一喜,更是不敢停止元氣執行,就這樣又持續了一天之後,體內的經脈終於開始被煉化,一點一絲從最細微的經脈開始,不斷地向體內那些粗壯的經脈延伸去。

就這樣慢慢地持續變化著,到了丹田氣海處,那裡的經脈便不再有變化,敖澤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怎麼到這兒就停住了?

敖澤運起神識窺視而去,卻見那裡的經脈最是強壯堅韌,畢竟是人身要害之處,想要煉化這裡的經脈,就需要更多的真火。

既然渾身經脈就剩這裡沒有被煉化了,那就一鼓作氣勢如虎,把這裡的經脈也給煉化了,省得以後再麻煩。

想到這裡,敖澤開始匯聚真火于丹田之處,敖澤隱隱能感覺到,丹田之處的灼燒感來,可是仍是不斷地匯聚元氣真火,煅燒丹田之處的經脈,當將體內一半的真火都匯聚于丹田之處,就如一個巨大的火球一半,燃著惶惶烈焰,這種焚燒之感幾乎讓人無法承受。

敖澤悶哼一聲,只是一直堅持著,不敢將團真火散去,過了差不多半天左右,丹田之處的經脈在這團真火的煅燒之下,終於也開始煉化起來。

敖澤全神貫注控制這團真火,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丹田之處的經脈也終於全部被煉化。敖澤催動神識看去,只見體內經脈處處晶瑩剔透堅韌如鐵,可以說是煥然一新。

從此之後,自己只要繼續用真火煅燒血肉筋骨,最終修成琉璃玉骨,脫去凡胎,這樣才算是真正地開始踏入仙道之門了。

敖澤心頭歡喜,控制著丹田中的真火緩緩退散到全身經脈中,元氣經過真火煅燒,也更加精純,還有一部分已經轉化為真元,在經脈中隨著元氣一起在體內運轉,所以,此時經脈之中又空了下來,便能接著吸納天地間的靈氣了。

敖澤停止了修煉,這半年下來,自己修為算是又更進一步,只覺體內充滿了無盡的力量,走到洞穴口,一拳打去,那些堵在門口的石塊紛紛破碎。

走出洞穴,敖澤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忽然問道自己身上有一股酸臭味兒,揭開衣服卻見皮膚上結著一層汙垢,這才想起,真火煅身之時,體內排出了許多雜質和汙穢,堆積在身上,時間一久,可就是有些酸臭。

敖澤苦笑了一下,快步奔到海水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澡,將身上的汙垢洗淨,然後就覺著肚子咕咕直叫,這些日子來,自己一直煉氣化元,也很少吃東西,現在鬆懈了下來,就覺著有些餓了,便在海中做了一條大魚,提上岸來。

換了一身新衣服,敖澤只覺神清氣爽,將大魚洗剝乾淨了,這才到山腳下撿了一些乾柴,把那大魚架在火上烤了,只覺香氣四溢,那乘黃獸似乎是聞到味兒,也馱著海棠木靈走了過來。

海棠木靈道:“多日不見,公子看上去精瘦了許多,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敖澤笑道:“心情好,精神也就不一樣了。”

當大魚烤熟之後,敖澤吃了一大半,只覺鮮美至極,而那乘黃獸則是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敖澤。

敖澤笑了一下,抹了抹嘴巴,便把剩下的魚扔給那乘黃獸吃了,心裡想著,是時候離開這裡了,該辦正事去了,以自己現在的身體強度,應該正承受那落日餘燼中的至剛至陽之氣了。

“咱們該離開這裡了。”敖澤向海棠木靈道。

海棠木靈看看那乘黃獸,又看看山上日漸繁茂的海棠樹,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

敖澤又道:“如果你捨不得離開的話,就留在這裡,等我回來的時候,再來接你。”

海棠木靈沉默了一下,道:“我隨公子一起離去。”

那乘黃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直臥在那裡吃烤魚。

敖澤將海棠木靈放到肩頭,道:“抓緊了。”瞬間便奔到了海上,繼續向西行去,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身上的那團死氣用不了多久,也會就會發作起來,倒是需要儘快尋找到日落之地,吸納落日餘燼中的至剛至陽之氣。

此時,敖澤在海上快速奔行,速度比先前快上了許多,而且就算是長時間奔行,也不覺著有疲憊感。

在海上奔行了兩天之後,敖澤感覺到太陽在只有頭頂劃過時,留下的溫度是越來越高,那說明日落之地已經是不遠了。

接下來的幾天,敖澤日夜不停地奔行,終於在傍晚日落時分看到在前面,太陽投入深海前,撒下的灰燼在海面上堆積成了一道長長的山脈,山上更是火焰翻騰,應該就是太陽上落下的太陽真火。

就算是離這麼遠,敖澤都覺著那山脈甚是巍峨,而且還能感覺到山脈上傳來的陣陣至剛至陽之氣,而且體內的那團死氣,似乎也能感覺到這裡的至剛至陽之氣,不禁開始掙扎衝撞起來,可是周圍卻被南華真人下的那層屏障給擋了回去。

不過,在那團死氣的衝撞之下,敖澤卻發現那道屏障之上,已經出現細小的裂紋,不禁長長了吐了一口氣,心道,索性找了一年多,終於找了這日落之地,從那裂紋上來看,也不知道那屏障還能支撐多久,只希望一切還不算晚。

遠遠看著那山脈,這應該就是落日餘燼堆積而成的,先前自己想著落日餘燼只是星星點點,需要自己去一點一點收集,沒想到真的看到了,落日餘燼竟是堆積成如此巍峨的一座山脈,整座山脈烈焰滾滾,就如人們相傳的地獄一般。

到了那山脈的山腳下,敖澤只覺熱浪襲人,便對海棠木靈道:“你小心些,莫要被這裡的火氣給燒傷了。”

海棠木靈卻從敖澤身上跳了下來,拿起一塊燃著火焰的石頭,像似沒事兒人似的,竟是一點兒都不怕那火焰,然後向敖澤道:“這點兒火焰傷不到我。”

敖澤不禁想起,海棠木靈能從大地中汲取無窮無盡的力量,這裡儘管處處烈焰,但是畢竟大地的細枝末節,只要海棠木靈還在地上,這些火焰就傷不到海棠木靈。

儘管如此,敖澤還是再次囑咐海棠木靈道:“你是木靈,這些烈焰雖然不能傷到你,但是畢竟相生相剋,你還是小心些。”

海棠木靈道:“知道了。”便又蹦跳著,玩去了

敖澤感受著這裡的至剛至陽之氣,便試著吸納起來,剛剛吸納一絲至剛至陽之氣,立刻就覺著有一股烈焰焚身的感覺,便趕緊停了下來。心裡也連連暗道“僥倖”,若不是先前已經煉化全身經脈,使得自己的經脈堅韌無比,若是貿然吸納這些至剛至陽之氣的話,肯定已經灼傷了經脈,更別說利用這至剛至陽之氣來驅散體內的那團死氣了,還沒有等死氣被驅散,自己可能就已經經脈盡毀了。

感受到了那至剛至陽之氣的厲害,敖澤只能儘可能地慢地吸納這裡的至剛至陽之氣,這些陽剛之氣進入到經脈之中,便與體內的真火混在一起,隨著元氣在體內緩緩運轉,與真火一起繼續煅燒自己的身體。

敖澤暗道,沒想到這至剛至陽之氣還有這樣的功效,能同真火混在一起,在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一次煅燒。

但是真火煅身畢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再加上此時又加上了這些至剛至陽之氣,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敖澤仍是小心翼翼,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出現絲毫差錯。

大概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敖澤渾身的經脈再次被煅燒一遍,更加顯得晶瑩剔透起來,而且透過經脈,煅燒血肉筋骨。

敖澤沒想到,這至剛至陽之氣還有這樣的效用,要是靠自己的話,想要凝練到足夠炙熱的真火,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此時,藉助這至剛至陽之氣來煅身,倒是不錯,只是不知道對今後的修為有沒有影響,不過此時,也計較不了那麼多了,先把體內的那團死氣祛除,才是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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