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入淮巖城(1 / 1)
原本正在排隊,準備進城的百姓們,在目睹了剛才的一幕之後,三人一夥,五人一堆地離開了,進城的隊伍瞬間短了許多。
牧渙走進城門,隨後拐了個彎,不見了蹤影。
“龍姐姐,剛才那名修妖者為什麼可以獸化?”
剛才那名血士獸化時,小天就感覺到了龍獅魁的興奮,只不過當時情形緊張,沒來得及詢問。
龍獅魁把血士的來歷和小天解釋了一遍,小天這才恍然大悟。
“那這麼說來,剛才那人,很有可能是父親的屬下?”
龍獅魁點點頭。
“不是可能,一定是的!獸化血士是主人獨有的,最起碼他也是主人屬下的後人!”
“那他所說的力士又是怎麼回事啊?”
小天秉持著不動就要問的學習態度請教龍獅魁,不料龍獅魁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此時卻見古陽神情怪異,一個勁地用手指戳自己胸口,就好像在說:問我啊,問我啊,我知道。
小天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他:“古陽前輩,您知道嗎?”
“咳咳!”
古陽咳嗽倆聲,得意萬分地衝龍獅魁挑了一下眉毛,龍獅魁出奇的沒有理他,因為自己也想知道。
“這事,還要從戰古時期說起,劍破無極的事你記得吧?”
古陽故弄玄虛地問了小天一句。
在小天點頭後,古陽將其中原委緩緩道來。
戰古時期的劍破無極,不光好戰,還是一個沒有陣營的人,他行事只憑自己喜歡,所以讓所有的上仙和妖神都頭疼無比,生怕自己戰鬥時,劍破無極會突然出現。
久而久之,便有人開始琢磨,如何能打敗劍破無極。第一個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當時的上仙們挑選出一批體魄良好的修仙者,開始對他們進行肉身上的錘鍊。
但那種苦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撐下來的,甚至有人在鍛鍊肉身的過程中,心脈爆裂而亡。
第一批修仙者失敗了。
然後上仙們又開始挑選體質比較好的孩童,從小開始鍛鍊肉身,但同樣沒有一個人能達到上仙們的要求。
將肉身打造到極致強悍,這個過程需要的毅力豈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第二批,也失敗了。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才讓這個計劃得以實施下去。
傳說第二批實驗物件失敗後,有一個山中少年揹著一捆柴火出現在了上仙們的府邸門前。
他很瘦,力量卻很大,動作也很乾練。
一把破破爛爛的柴刀在他手中變得鋒利無比,刀刃所過之處,還帶著一絲白色氣流。
可奇怪的是,上仙們在他體內沒有發現一絲仙力,也就是說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男孩。
而那奇怪的白色氣流,卻有著和仙力極為相似的感覺。
上仙們安排下屬的仙士與少年切磋,全都敗在少年的柴刀之下,直到上線們派出一名三十七級仙力的七階仙師,才將少年擊敗。
少年不服氣,說自己是因為太累了才敗下陣來,揚言要擊敗在場所有的上仙以下的修仙者。
在上仙們的苦苦勸說下,少年才平息了怒火,並答應他們,可以幫忙訓練出一批和他一樣計程車兵來。
那白色的氣流,少年稱之為氣。
可惜的是,直到最後,始終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能夠匹敵劍破無極的境界。
這群特殊的人,被稱為力士。
……
古陽說完,仰著下巴,等待著小天的誇讚,不過他等到的卻是小天的另一個疑問。
“那這麼說來,豈不是這淮巖城不能去了?”
有力士的存在,淮巖城顯然已經不再安全,小天總不能時時刻刻都牽著她們的手來隱藏妖力啊。
“這倒不必擔心,力士的入門要求非常高,就算在戰古時期,最鼎盛的時代,力士也只有三十多個而已,而且大部分力士實力並不強悍,像剛才那個,已經是百年難遇的奇才了。”
“所以,因為力士的特殊性,他才能狂化?您和龍姐姐不是說,只有修妖者可以狂化嗎?”
這個問題把古陽難住了。
按理說是這樣的。
憤怒,在不同人的身上表現出來的形式也不盡相同。
普通人如果憤怒到了極點,只會感到頭暈目眩,心慌氣短。稍微強一些的,便是像娜美這般,憤怒到了極點後產生妖化的。
而狂化,是妖化後的人類,也就是修妖者,或者天生比較容易發怒,攻擊性比較強的妖獸才獨有的技能。
一個力士,能掌握狂化,但卻不被憤怒吞噬而妖化,這確實很少見。
“那這麼說來,剛才那名血士的獸化,和那個叫牧渙的,豈不是完全相同了嗎?他們都能透過特殊的方法來增強自己,但還不失去理智。”
小天不由自主得把二者聯想到了一起。
龍獅魁卻並不認同。
“不一樣的,狂化只是一種技能,透過憤怒來激發,時間長了,身體總會受到影響,甚至很有可能失去理智,所以那個牧渙的聲音很難聽。而獸化,是激發自身潛能,每個血士獸化出的形態取決於自身的潛能趨向,只是獸化結束之後會有一些虛弱感,並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
小天聽完這才明白過來:“那還是獸化比較厲害啊!”
“那當然,這可是主人研究出用來增強戰力的方法。”
說起屍離,龍獅魁總是一臉驕傲,看得小天陣陣搖頭。
“好了,既然已經對敵人有所瞭解,我們也就不用擔心了,進城!”
說著,小天率先大踏步向城門口走去。
……
“什麼?!可以獸化的修妖者?!”
陰臣一聽了牧渙的話,僵在了那裡。
“是的,陰大人,千真萬確,以屬下的實力也未能傷到其分毫。”
對牧渙的實力,陰臣一還是相當認可的,而且牧渙從來不說謊,若非完全沒有辦法,牧渙是絕不會就這麼空手而歸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讓我想想。”
“是,屬下告退。”
牧渙走後,陰臣一坐在椅子上,滿臉愁容。
血士他是知道的,如果淮巖城藏著這麼一個連牧渙都毫無辦法的血士,那恐怕事情就難辦了。
陰臣一現在已經把那三名間使的失蹤和這名血士聯絡在了一起。原本他還心存一絲僥倖,現在卻入墜冰窟,那三名間使恐怕真的早已被擊殺了。
遇到這麼強大的血士,他們三個哪還有生還的道理?
打定主意,陰臣一吩咐下人備車,他要離開淮巖城。
在他所瞭解的資料中,血士是絕對不會單獨行動的,而這次自己來淮巖城,除了讓牧渙隨行之外,只帶了一些侍從家丁,若是開戰,自己必敗無疑。
所以他選擇避其鋒芒,撤回離城。
……
“讓開,都讓開!”
馬上就到小天他們了,突然城門內的守城士兵朝著排隊的百姓們大聲喊著,並揮手示意讓他們退到一邊。
小天他們也跟著人群退到路邊。
牧渙從城門裡騎著鹿馬走了出來,依然穿著那身右肩處已經破損的鎧甲,不過頭部的盔甲卻抱在懷中,小天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
牧渙面容剛毅,幾條傷疤更是讓人感覺不寒而慄,活脫脫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他只有一隻耳朵,右半邊的腦袋光禿禿的,沒有耳朵,也沒有頭髮。
當牧渙的目光掃向排隊的百姓時,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有些膽小的甚至雙腿發抖,站立不穩,就好像被惡魔盯住一般。
走出城門之後,牧渙停在道路的另一邊,像是在等什麼人。
不大一會功夫,從城門裡駛出一輛行車。
行車很漂亮,一看就知道車裡坐著的肯定是什麼大人物。
當行車到了牧渙面前時,停了下來,從裡面傳出一個聲音。
“牧渙,頭盔戴好,我們出發。”
“是,陰大人!”
牧渙應了一聲後,戴好了頭盔,和行車並排遠去。
陰臣一走後,城門口的盤查明顯鬆了許多,人們進城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怎麼了?蘭青。”
小天看花蘭青盯著遠去的行車發呆,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花蘭青這才緩過神來,嘴裡呢喃著:“陰大人?我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那人你認識?”
小天不明白花蘭青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
說到這裡,二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四目相對。
那三名間使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
“喂!你們到底進不進城!?”
守城士兵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思維。
幾人快步走到城門前,小天靠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把守城士兵逗得哈哈大笑。
“對了,大哥,剛才出去那是什麼人啊?好威風啊!”
“怎麼,你不知道嗎?那可是離城來的大官!”
守城士兵喝著小天遞給他的水,讓旁邊的同僚繼續檢查行人,自己和小天退到城門一側聊了起來。
“我們也是剛才這裡,對這裡並不熟。”
“難怪了,小兄弟你這次來這裡,也是要去參加萬商盛會吧。”
“對啊,早就聽說過萬商盛會,所以來湊熱鬧,順便看看有沒有能醫治家中父親之病的良藥。”
“噢?令尊怎麼了?”
“咳,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跟大哥詳聊吧,感謝大哥,我們就先進去了。”
小天說著,從桌子底下偷偷地把一個東西塞到了那名守城士兵的掌心,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便離開了。
在小天走後,守城士兵低頭一看,發現手裡的東西居然是一塊金子,瞬間樂得合不攏嘴,站起身來便追了上去。
“小兄弟,等等!”
三步並作兩步,便追上了小天。
“我也下值了,陪小兄弟一起走吧,正好順路給小兄弟講講淮巖城。”
小天的詭計見效了,在一路攀談之下,終於得知了陰臣一的身份,和那守城士兵一起吃了頓飯之後,便藉口離開了。
守城士兵揣著從小天那得到的金子,興奮得往家中走去,當他拐進了一條窄巷後,突然被什麼東西攔住,然後便沒了蹤影。
巷子口,緩緩流出一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