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逃亡(二)(1 / 1)
“少主!”
正當小天思索著該如何擺脫女王坤莎的追殺時,夜飛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還不等小天提醒夜飛趕緊離開,就聽到了夜飛被掐著脖子,拼命掙扎的動靜。
“你要是再不現身,你的朋友可就要命喪黃泉了。”
女王坤莎的聲音在四面八方響起,清脆但卻直擊靈魂。
雖然夜飛喊小天為少主,但從小天對待他的態度不難看出,小天根本沒有把夜飛當成一個侍從。
所以,女王坤莎可以肯定,只要抓住了夜飛,小天就一定會現身的。
看著夜飛的臉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小天一咬牙,死就死吧。
“我這在……”
小天現身的那一刻,夜飛掙扎地更厲害了,那意思明顯就是讓小天趕緊走,別管自己。
可小天怎麼會拋下同伴呢?
所以,他毅然決然地提出了一個條件。
“只要你放他走,並讓他們離開這裡,我就留下,任你處置。”
小天抬手製止了夜飛,當著女王坤莎的面,收起了古陽烈甲以示誠意。
見小天如此動作,女王坤莎倒是有些意外了,將信將疑地問道:“此話當真?”
“決不食言。”
小天決絕的神態,再次讓女王坤莎想起了劍破無極。
他也是這般,說一不二。
“好,那我且信你一次。”
說著,女王坤莎鬆開掐著夜飛脖子的手,將他甩向一旁,轉而把手伸向了小天。
“休想!!!”
夜飛卻並不買賬,落地後一個翻滾,已經完成了夜狼變,衝著女王坤莎的後背撲了過去。
鋒利的狼爪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血紅色光暈。
顯然,這是夜飛將自己的妖力包裹在了狼爪之上,以此來增加狼爪的破壞力。
女王坤莎只是冷笑一聲,根本不做理睬,任由夜飛的狼爪從自己的後背上斜劃而過。
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陣陣火花灌流於耳,卻不曾給女王坤莎帶來一丁點的傷害,甚至連抓痕都沒有留下。
“你這朋友似乎並不認同你的提議啊。”
女王坤莎微笑著走到小天身邊,轉而幻化成那絕色女子的模樣,用右手食指挑起了小天的下巴,仔細端詳著。
小天聞著撲面而來的芳香,雙眼便開始模糊了起來。
“糟糕,她在施毒……”
看著小天的四肢突然變得筋軟下來,夜飛意識到了不妙。
他飛身而起,也不管自己的攻擊是否能夠起到作用,一個勁地朝著女王坤莎的身上招呼著。
“煩人!”
面對夜飛不知疲倦的進攻,女王坤莎臉色微變。
只是一揮手,夜飛便被掃飛了出去。
可落地後的夜飛,並沒有因為自己與女王坤莎的實力懸殊而放棄,借勢翻滾,擺正身姿後繼續對女王發起了進攻。
“哼!不識好歹!”
女王坤莎扭過頭來,目露兇光。
“若不是答應了你家少主,饒你性命,我早一掌拍死你了,識相的趕緊離開這裡。”
說完,女王坤莎丟出一塊奇特的石頭,石頭滾落在夜飛的面前,綻放出一絲異彩。
夜飛一愣,計上心來,彎腰撿起了那塊閃爍著異彩的奇石,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眼見夜飛似乎放棄了攻擊,女王坤莎的嘴角撇出不屑的弧度。
“這就是你們人類所謂的忠誠?多麼可笑。”
說罷,便帶著已經徹底癱軟的小天,飛身離去。
在她走後,夜飛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過了好一會,一個聲音突然在夜飛背後不遠處響起。
“怎麼樣?她走了嗎?”
“是的,少主。她已經離開了,按照她的速度,現在應該已經回到她自己的住所了吧。”
夜飛看了一眼女王坤莎離去的方向,便解除了夜狼變轉過身去。
可不正是小天。
只見這傢伙臉上掛著猥瑣的表情,一個勁地搖頭。
“真是個沒腦子的傢伙,哈哈哈。”
原來,這一切都是小天布的局。
夜飛不斷攻擊,只是為了讓女王坤莎分神。
在女王坤莎給他施毒的同時,他也在做手腳。
趁著女王坤莎不注意的時候,小天用一根樹幹代替了自己,在其中注入妖力,使女王坤莎產生了幻覺,以為那樹幹便是小天。
而真正的小天,在夜飛被掃飛的那一刻,就以極其刁鑽的角度避開女王坤莎的視線,躲到了一旁。
所以,女王坤莎抱走的,只不過是一根注有小天妖力的樹幹而已。
“妖力離身失去控制,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便會消散了,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慶幸自己取巧成功之餘,小天並沒有太過得意,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拿著夜飛交到自己手裡的奇石,感受了一下奇石的不同後,便與夜飛一起朝著花蘭青藏身的方向奔去。
“這應該就是開啟這秘境出入口的鑰匙。”
二人的身影飛速遠去。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二人離去的方向,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才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緊接著,一抹身影朝著女王坤莎離去的方向一閃而過,消失了。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聲怒吼,直接將面前的人震得耳鼻出血。
風雲爍坐在那把純黃金打造的座椅上,呼哧呼哧地穿著粗氣。
前不久,這雲雷鎮司的寶庫幾乎被小天洗劫一空,風雲爍的氣還沒消呢,沒想到一早起床,便聽到了這個讓他暴怒的訊息。
侍從來報,寶庫再次被劫,而這一次,更加徹底,整個寶庫內,被洗劫一空,連放寶物的架子都沒有留下。
甚至,洗劫寶庫的人,還在牆上留下了一行字。
“風雲雷,狗吃屎,一頓能吃一輩子;風雲爍,狗兒子,跟著它爹在吃屎。”
最可氣的是,他問便了所有的人,包括童萬虎在內,居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寶庫被盜。
若不是今天是輕點寶庫的日子,整個雲雷鎮司還被矇在鼓裡。
“總掌司,並非我等推卸責任,此事,我等真的不知啊,那寶庫,能進去的,只有總掌司您跟大長老,所以,我等平日對寶庫,就沒有太過關注,請總掌司……”
一名新晉的長老,跪在地上喃喃說道,還沒說完,就被童萬虎一腳踹飛。
“胡言亂語,難不成是我監守自盜不成?”
童萬虎氣得肺都要炸掉了。
心裡對那新晉長老的祖宗問候了個遍,不知道就不知道,還非說什麼只有自己跟總掌司能進去的廢話。
這不就相當於說自己是那盜賊麼?
風雲爍見童萬虎這般行徑,卻並未阻止。
在他看來,就是因為管束不嚴,才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趁機教訓教訓,也是好的。
“總掌司息怒,此事,萬虎定當查個水落石出,將失竊的寶物全都追繳回來。”
童萬虎低著頭,等著風雲爍的命令。
“好,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是追不回來,那你們就提著腦袋回來見我。”
風雲爍目光冰冷,給眾人下了最後通牒。
童萬虎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給他時間,他一定能夠將那麼被盜的寶物找回來。
哪怕是不能全部找回來,只找到一部分,到時候,風雲爍的氣也消下去些了,最起碼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可就在這時,一名打雜的僕役走了進來,進門後直接就跪倒在地,腦袋更是如搗蒜一般地磕在地上,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求總掌司饒命啊,求總掌司饒命啊……”
這一下,可把大殿內的所有人的給整懵了。
這算怎麼回事?就算是總掌司責罰,也輪不到你一個打雜的僕役身上啊,你在這求的什麼饒?
不料,那名僕役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擺在面前的地上,泣不成聲,一個勁地磕著頭,把頭都磕破了,地面也染紅了都還不停止。
風雲爍眼睛微眯,一聲厲喝:“收聲!”
這一嗓子出去,那僕役立馬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愧是總掌司,這實力果然恐怖。
那幾名新晉的長老們面面相覷,內心對這位總掌司多了一份敬佩的同時,也各自打起了小心思。
風雲爍一揮手,解除了對僕役的禁錮,並用仙力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然後問道:“你且收拾心情,慢慢說來,這,你是從哪得來的。”
伸手成爪,那僕役擺在地面上的寶物,便被風雲爍吸了過去,穩穩地落在他的手裡。
可那名僕役聽到這句話,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
風雲爍的心情已經糟糕到了極點,一聲大吼直接將那名僕役掀翻在地。
僕役趕緊又爬起來,跪在地上,眼睛一直朝著童萬虎所在的位置瞟著,雙手緊握,似乎內心很是掙扎。
童萬虎自然也注意到了僕役的眼神,臉色大變。
“你看我做什麼?!回答總掌司的問題!”
僕役被嚇得全身一哆嗦,才吞吞吐吐地開了口。
“這……這件寶貝,當初進來的時候,是小的搬運的,所以認識,今天早上小的在打掃……打掃大長老的房間時,在……在……”
說到這,僕役又開始全身顫抖,話也說不利索了。
“在哪?!”
風雲爍語氣嚴厲,帶著仙力,撫平了僕役的情緒。
僕役的身體逐漸穩定了下來,喘了口氣之後,將事情道了出來。
這寶物,居然是在童萬虎房舍內的暗匣中找到的。
僕役在打掃衛生的時候,不慎打碎了一個罐子,在打掃碎片的時候,卻發現了牆角處的顏色有些異樣,以為是牆根返潮還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於是便想著處理一下。
可誰知,當他用布擦拭牆角時,那片顏色稍微有些不用的牆居然一下子凹了進去,然後從牆裡居然吐出來一個沒有上蓋的木匣子。
這寶物,就靜靜地躺在木匣子裡,下面還壓著一些封著的信箋。
“那些信箋何在?”
聽到這裡,風雲爍的神情已經變得有些冷峻了,童萬虎則是臉色煞白,可他看著風雲爍,不敢出聲。
僕役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了那些信箋,放在面前的地上。
風雲爍伸手一抓,信箋便飛到了手中。
當他開啟第一封信箋看過之後,臉色突變。
“好你個童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