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對男人沒興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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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巨響迴盪在雲雷鎮司的大殿之中。

風雲爍將信箋拍在桌子上,直接將那張通體用黃金製成的案臺震碎開來。

“好你個童萬虎,居然敢夥同東疆鎮司,洗劫我司寶庫!”

一句話,直接將童萬虎的命魂都嚇得離了竅。

這可是雲雷鎮司的大忌。

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人陷害了,但卻想不通,為什麼偏偏在今天,僕役就找到了那個所謂的暗匣。

“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風雲爍眯著雙眼問道。

童萬虎心思千遍,實在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人陷害自己,只好硬著頭皮回答道:“我相信總掌司大人不會如此輕信這些,定當會還屬下一個清白。”

堂堂雲雷鎮司的大長老,現在居然主動跪倒在風雲爍面前,自封了仙力。

風雲爍見狀,並沒有多做言語,只是將手一揮。

“帶下去,好生看管。”

就這樣,在雲雷鎮司一手遮天了十多年的大長老,被關押了起來,一日三餐雖然豐富,但還是沒逃過百姓的毒舌刀齒。

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過了近三個月,險些被逼的發了瘋。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在童萬虎被押下去之後,風雲爍以雷霆手段將那名來報告的僕役殺掉,屍骨都沒有留下。

“此事,我不希望被大殿之外的任何人聽到。”

丟下一句話後,風雲爍便起身離開了,留下那幾名新晉的長老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風雲爍的聲音在大殿上空響起,怒不可遏。

“還不去徹查此事,在等什麼?!”

眾長老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起身離開了大殿。

半空中,看著四散離去的眾長老們慌慌張張的樣子,風雲爍黯然搖了搖頭。

“難道,我雲雷鎮司一脈,就要沒落了嗎?”

無奈之後,風雲爍轉身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道殘影。

若是小天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掉下巴。

因為風雲爍的速度,居然比之前還要快了許多,這說明他的實力又有精進。

要知道,他的實力,在華武神州這片大陸上,早已是屈指可數的存在了。

如今再次精進,恐怕這大陸上已經難有敵手了。

就連風雲爍都沒有發現,在他離開之後,一個人影,居然從雲雷鎮司的正門口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揚長而已。

那人身後,是雲雷鎮司寶庫中的寶物,一件一件都飄在半空中,跟在人影身後。

奇怪的是,雲雷鎮司門口站著的守衛,就像瞎子一樣,絲毫沒有阻攔,就好像那人影根本不存在一般。

寶庫被盜後一週,風雲爍再次現身雲雷鎮司的大殿之中。

這一週內,雲雷鎮司上下五百多人,都忙得焦頭爛額,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找不到寶物的線索也就罷了,最讓風雲爍氣憤的是,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此事傳到外面,可最終不知為何,還是傳到了民眾的耳中,而且愈演愈烈。

現在,雲雷鎮司已經成了私吞貢品寶器的腐敗存在,而且,這個訊息不侷限於雲雷鎮司,開始向著國都離城蔓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風雲爍坐在黃金椅上,怒視著殿內跪著的一眾長老。

那些新晉的長老哪見過總掌司這般震怒,一個個嚇得根本不敢開口,跪在大殿中瑟瑟發抖。

“難道什麼事情都要讓我親力親為嗎?”

氣憤歸氣憤,風雲爍還是做了相應的部署。

他讓所有的間使都出去散播訊息,稱雲雷鎮司寶庫並未失竊,這一切都是東疆鎮司栽贓陷害,以此來扳正民間流傳的說法。

剩下的,一部分人保持雲雷鎮司的正常運轉,另一部分人則外出去抓捕那些散播謠言的民眾。

一時間,以雲雷鎮司為中心,方圓二十里,隨處可見雲雷鎮司的所屬在對路過的行人仔細盤查,但凡有眼神閃躲、言語不利者,通通都被抓起來,嚴加審訊。

一處關卡的不遠處,有個茶棚,茶農正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老闆,來一壺茶,要上好的茶葉。”

幾名換崗休息的雲雷鎮司所屬計程車兵走了過來,一進茶棚就對著茶農喝三指四的。

“呦,幾位官爺,我這就是給趕路的老百姓歇歇腳,解個乏的地方,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茶葉啊,就只有這一種黃茶,要不幾位官爺湊合一下,潤潤口舌?”

茶農強撐著笑臉,迎了上去,手裡拎著一壺再普通不過的黃茶。

所謂的黃茶,就是摘完茶葉後剩下的一點點茶杆子,風乾後也可以當茶泡著喝,比茶葉稍微苦一些。

“去你大爺的,這破東西你也拿出來,不怕把人毒死嗎?我們要是拉肚子了,你賠得起嗎?”

為首的那名士兵一巴掌拍在茶農手中的茶壺上,還在茶農腰間踹了一腳。

茶農已經年過半百,哪裡受得住這般狠踹,直接就被踹倒在地,手中的茶壺也脫手飛出,摔了個粉碎。

壺裡的茶水灑到地上,還濺溼了旁邊一位客人的褲管。

那士兵卻並不在意這些,上前一步,還想將茶農拎起來揍一頓。

下一秒,他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兩眼翻白,居然就這麼死了。

站在他身後的另外兩名士兵不知所以,趕緊上前,想要將他扶起來。

可走到近前才發現,倒下去計程車兵已經沒了呼吸,面色煞白,這才意識到了不妙。

二人驚慌成怒,將這一切,都歸結到年老的茶農身上。

“好你個刁民,居然敢設計陷害雲雷鎮司的執法者,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雖然慌怒,但二人卻並不敢直接上前逮捕茶農,生怕自己也會像那名同僚一般,莫名丟了性命。

那茶農被一腳踹倒在地,頭暈目眩,根本聽不清二人在說些什麼,幾次掙扎著像爬起身來,卻都因為腰間的劇痛而放棄。

二人見狀,逐漸放下心來。

看來,這茶農也已經被自己的同僚傷得不輕,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想到這裡,二人相視一眼,點了下頭,就朝著茶農走了過去。

一人拿出了別在腰間的繩索,另一人則抽出了腰間的長刀,以防茶農的反擊。

他們走的小心翼翼,唯恐茶農會突然暴起,給他們致命一擊。

直到那名拿著繩索計程車兵將茶農五花大綁,並拎了起來,這才算送了一口氣。

可當他們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才發現,茶棚的入口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正是剛才在旁邊坐著喝茶的那人,頭戴斗笠,而且背對著二人,看不清面孔。

“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雲雷鎮司在此執法,若你不識好歹,當心連你一併擒了回去。”

兇手依然被綁了起來,認為危險已經解除的二人又囂張了起來。

擋著去路的那人並沒有理會,而是從腰間掏出一塊圓滾滾的小金幣,放在了入口處的櫃檯之上。

“老人家,這是我的茶水錢,給你放這了。”

斗笠男子輕輕地拍了拍那枚金幣,然後便邁步走出了茶棚。

“等一下!”

其中一名士兵眼中精光一閃,立馬喝止斗笠男子離開,可男子卻跟沒聽到一般,繼續朝前走著。

於是,那名士兵朝同伴使了個眼色,讓他看管茶農,自己則追了出去,將手中長刀從背後抵在男子的肩上,刀刃朝裡。

“說你呢!停下!”

綁著茶農計程車兵卻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同伴為何這般作為,那男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啊,直到聽到同伴對男子的斥問,才反應過來。

“你用來付茶錢的金幣從何而來,交代清楚!不然休想離開!”

在茶棚內計程車兵定睛一看,果然,那金幣正是寶庫中失竊的寶物。

寶庫中的金幣有滿滿一箱,每一枚金幣的兩面都刻著雲雷二字,所以很好辨認。

士兵當即將茶農綁到一邊的木樁上,也抽出刀來上前幫忙。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斗笠男子不慌不忙地轉過身來,眼中帶著戲謔的微笑,嘲諷道:“真是不知死活,以為拿兩塊破銅廢鐵,就能擋我去路了嗎?”

架著刀的那名士兵眼一吊,滿臉憤怒。

“大膽!竟敢對雲雷鎮司不敬,你是什麼人,從實招來!”

雖說他們只是最普通計程車兵,但以雲雷鎮司的財力,給他們配發的兵器也都是鎦鐵所制,可不是什麼破銅廢鐵。

“我說是廢鐵,那就是廢鐵,至於我是什麼人,你還沒那個資格來盤問我。”

只見斗笠男子伸手輕彈刀身,那鎦鐵所制的長刀便應聲斷裂。

力道之大,震得那名士兵手腕一陣痠痛,刀柄也脫手而落。

另一名士兵見狀,揮舞著手裡的長刀,由上而下地朝著斗笠男子的肩頭劈去。

斗笠男子腳下微動,側身輕鬆躲過攻擊,順勢撩起一撮塵土,迷了他的眼睛。

前衝的慣性,再加上眼睛突然被迷,那士兵險些摔倒在地,好在同伴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這才化險為夷。

當他揉了揉肉眼睛,看清了面前一寸處,倒插在地上的刀尖時,不由得一陣後怕,冷汗直流。

斗笠男子卻絲毫不慌,彷彿這一切跟他沒有關係一樣,嘴裡還唸叨著:“都說了,你們沒資格來盤問我,還要動手,狗賊風雲雷他們家養的狗腿子,都這麼不識好歹嗎?”

跋扈慣了的兩名士兵,此時更是氣得臉色發紫。

平日裡,他們仗著雲雷鎮司的名聲,不是沒有遇到過實力比他們高的對手。

但只要他們亮出雲雷鎮司的身份,對方一般都會因為忌憚雲雷鎮司而乖乖就範,即便有一些不怎麼配合的,也不敢出言侮辱,更別提直接對總掌司直呼其名。

“我等實力確實不濟,但並不代表你可以肆意侮辱我雲雷鎮司!”

一名士兵突然冷靜了下來,眼神中透漏著殺氣。

他將同伴推到一邊,轉身直面斗笠男子,開始解釦褪衫。

“你這是做什麼,我對男人可沒有一丁點興趣。”

斗笠男子看著他的動作,打趣道,不過眼神裡明顯認真了一些。

那士兵並沒有理會斗笠男子的調笑。

只見他將自己的右臂從衣衫中抽了出來,半裸著上身,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黃褐色的小瓶子,將瓶子裡的東西一口吞了下去。

“我以為是什麼先天秘法,原來只是秘法丹,你不會覺得這樣就能勝得過我吧?”

斗笠男子見士兵這般動作,原本認真起來的眼神再一次散去,恢復了那漫不經心的狀態。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士兵盯著斗笠男子,聲音逐漸變得低沉,像極了野獸的嘶吼。

他的右臂,竟逐漸獸化,表面還附著著一層金屬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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